做事要有主見,不能輕易聽信讒言。桓帝就是因為輕信讒言而錯殺了賢臣。
張成依靠方術與朝官交往,曾為桓帝占卜。張成父子因犯殺人罪而為李膺所殺後,宦官指使張成弟子牢修上書誣告說:“李膺等人豢養太學遊士,交結各郡生徒,互相標榜,誹謗朝廷。”
桓帝再次陷入昏庸,很快的又震怒,向各郡頒發命令逮捕“黨人。”
在李膺供辭中牽連列的好友有二百餘人,都是天下賢才
詔令下達後,遭各郡檢舉的黨人多達數百人,惟有平原郡相史弼沒有上奏人數。詔令催促奏報黨人,州郡長官甚至剃光史弼頭發,予以鞭笞,史弼亦不願從命。
從事責問史弼:“皇上對黨人深惡痛絕,旨意懇切。青州有六個郡國,其他五個郡都有黨入,惟獨你平原郡沒有奏報一人,何故?”
史弼說:“先王治理天下,劃分郡國境,怎能一概而論?如果迎合上麵意旨,亂施刑罰,豈不可將乎原郡各家各戶人人都說成黨人,此事我斷不能從命。”
從事大怒,立即逮捕史弼下獄,上奏彈劾。
陳蕃免官,史弼下獄,使朝中的忠賢大臣為之震恐。但賈彪一身正氣,敢於冒死陳言,說:“我不西去洛陽,這場大禍不能解決。”於是到洛陽,勸說城門校尉竇武、尚書霍盲,請他們為黨人辯寬。
賓武受賈彪之請,上書桓帝:
“陛下即位以來,沒有推行什麽善政,而常侍、黃門等人競行狡詐,將爵位隨意授予不該受爵之人。回想前漢時期,就因佞臣執政,致使丟失天下。我擔心秦二世之難可能再現,政變早晚要發生。
我認為李膺等人精忠高節,誌在經略王室,卻不明不白地被奸臣誣陷,致使海內失望,懇請陛下留心審察澄清,即刻令其出獄,以滿足眾人向慕之心。
竇武上書呈奏後,即稱病辭職,交還城門校尉和槐裏侯印綬。
霍請亦上表為“黨人”求情。
為了正義,總有敢於冒死之人。
桓帝怒氣稍減、心中稍明,令中常侍王甫前往獄中審訊“黨人”。王甫依次詰問說:一你們相互推薦提拔,相互依恃,用意何在?”
範滂說:“善人和善人在一起,共同清白,惡人和惡人在一起,共同汙濁,本以為朝廷會希望如此,卻不料朝廷反認為此是結黨。古人修德行善,自會求得多福,而今修德行善,卻身陷大罪。”
王甫認為範滂言之有理,立即解除“黨人”身上桎梏。
在李膺供辭中,又牽連到許多宦官親屬,宦官害怕,故亦請求桓帝赦免“黨人”。桓帝於是下令遣“黨人二二百餘人回歸鄉裏,但名字列冊,以為存證,終身不得為官。
國家棟材如此下場,殊為可惜,但尚能保命免死,乃不幸中之大幸。史弼敢於實事求是,不昧良知迎合上司。遺憾的是,桓帝極不英明,如果事先主觀的為各郡規定一個“黨人”的百分比,豈不使問題易於解決!當然,正直的史弼也可能按百分比胡亂辦事! 真理不存在於醜化了的現實裏。( 喬治·桑)在一個昏庸君主的統治之下,真理無法張顯。所以說,堅持真理是成就大事的基本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