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深秋時節,到了夜裏樹林中更是有些寒冷。不過扶蘇的馬車裏卻很是暖和,還是那句話,畢竟是皇帝,總不能受委屈。有很多東西也並不是扶蘇授意,而是下麵的人早就準備好的。窩在馬車裏,左右有美人陪伴,扶蘇頓時感到心滿意足。

他一臉笑容的對兩位美人道:“兩位愛妃可知對一個男子而言最大的成就是什麽?”

兩女聞言卻是笑盈盈的搖了搖頭,扶蘇接著道:“男人啊最大的成就是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哈哈哈……”兩女這才反應過來,扶蘇說的其實就是自己現在的狀態。

虞姬在扶蘇的腦門上點了一下,嬌聲打趣道:“若是如此的話,這個男子的終極夢想豈不是隻有陛下一個人能夠實現嗎?這醉臥美人膝還好,天下的美人何其之多,總有那麽一些個有這樣的福氣。但這醒掌天下權,說的不就是皇帝嗎?當然隻有您一個人可以做到!”

扶蘇聞言卻是玩味一笑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隻有朕受命於天!但是這天下就是有很多人不安分,毀我大秦!說什麽暴秦,說什麽暴君!一個個義憤填膺,其實不過是因為惱恨最終取得天下的不是自己的母國而已,到現在還打著旗號到處反秦……”

“唉!”扶蘇突然歎了口氣接著道:“當然,先皇太過心急,總想一個人將子孫後代的事都給做了,給朕與後世之君後世百姓留下一個強大富裕的大秦,隻可惜百姓不理解,也不願意陪著先皇吃這個苦,當然,也不能強迫百姓心甘情願用一代人的付出換取子孫後代的福氣!因此,陳勝吳廣造反了,因此赤帝子劉邦出世了,朕頭疼啊!”

對於始皇帝兩女了解的並不是很多,不過扶蘇說的話她們是願意相信的,畢竟兒子對爹的了解總比尋常人要多一些。虞姬沉默了片刻,心中歎了一口氣道:“先皇一統六合,所思所想自然不是老百姓能夠企及的,無論如何先皇已去,陛下護國安民,以慰藉先皇在天之靈!”

扶蘇聞言眼中寒光一閃,身子坐直了一些道:“說的不錯!無論先皇有什麽過錯,大秦既然已經一統天下就斷然沒有再次分崩離析的道理!百姓無法承受這個後果。所以現在擋在朕麵前的所有人,無論有什麽理由,個人的恩怨情仇也罷,還是國家之間的仇恨也好,在朕麵前這些人都是反賊,因為有意破壞大秦安定的人,就是不想讓百姓過太平日子的人!這些人統統都該死!所以對這些人,朕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兩女能感受到扶蘇身上的殺意,不由的有些心驚肉跳。站在扶蘇的立場上他這樣想自然是沒有錯的,即便是站在百姓的立場上,扶蘇這樣做也是沒有錯的,就算是站在天下的立場上,扶蘇對這些人的做法也挑不出什麽毛病,那麽隻能是扶蘇的對手錯了!

扶蘇和兩女閑聊著,他這樣做的目的也是讓華靈兒甚至是虞姬多多了解自己幾分,福氣之間不了解的話感情很難增進,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做名副其實的夫妻。沒多少功夫三人便沉沉的睡了過去。這一睡也不知過了多久,扶蘇三人被外麵的叮叮當當的聲音驚醒了。

樊噲似乎一直都守在車架外頭,聽到車架內的動靜連忙恭敬的道:“皇帝陛下安睡,來了幾個小刺客,蒙將軍和周勃正在對敵,屬下就守著您的車架,萬無一失!”

扶蘇聞言眉毛一挑,連聲音都沒有發出分毫,隻是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對兩女道:“莫怕,有朕在有什麽好怕的,睡覺!”說話翻了個身,直接躺在了虞姬的懷裏。

突然扶蘇猛地睜開了雙眼,一拉華靈兒的胳膊,華靈兒的身形一閃就出現了虞姬身側。幾乎與此同時,華靈兒方才靠著的那一側就被一柄長槍刺穿,速度之快電光火石。

扶蘇目中寒光一閃,隻見其伸出右手抓住長槍的槍頭,伸手一扭。此刻外麵手持長槍刺入馬車的人正是任敖。任敖隻覺一股大力從長槍上傳到了自己身上,身體居然淩空轉了一個圈,手也脫離了長槍的槍身。見此一幕,其滿臉都是驚駭之色。

馬車裏居然還有高手?而且還是那種絕頂的高手!方才對方用的究竟是什麽功夫?那股力道如此綿柔,卻擁有如此巨大的力量,真是見鬼!任敖剛剛翻身站起,他的那根長槍卻是倒飛而回,不偏不倚的撞在了其的心口處,任敖整個隻覺體內氣血翻湧,倒飛了出去。

馬車內的扶蘇麵色極為陰沉,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差點傷到了自己的皇貴妃。他是動了真火,對兩女囑咐道:“你們兩個安心待在馬車內,朕出去滅了這些刺客!”

華靈兒兩女聞言不由的心下一跳,華靈兒拉住扶蘇的胳膊,嬌聲道:“陛下,臣妾也是有武功在身的,您就別去了,不如讓臣妾出去一趟,摘了他們的人頭獻給陛下。”

扶蘇聞言卻是有些不悅道:“朕出去就是要給你出氣的,你自己出去算怎麽回事?老實的給朕待在車內,還是你對朕的武功沒有自信?”華靈兒聞言卻是不由的一愣。

要說武功,扶蘇的武功不知道比她高出多少,而華靈兒的武功本身就世間難逢敵手。想到此處,華靈兒終於放開了扶蘇的手臂。扶蘇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速度快到華靈兒眼前一花。虞姬對武功之類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有些焦急的問道:“靈兒,陛下會不會有危險?”

華靈兒拍了拍虞姬的手背,安慰道:“姐姐無需緊張,他不隻是大秦的皇帝,還是個絕頂高手,這世間能傷到他的武者怕是不會超過一隻手,你放心,在們在車內觀戰!”

樊噲正要對任敖出手,扶蘇卻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了他的身邊。樊噲心下一跳,大驚道:“陛下!您怎麽親自出來了?屬下正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這個雜碎呢!”

“退下去!這個雜碎方才差點傷了朕的女人,朕要親手教訓他一番!”扶蘇沉聲道。

樊噲聞言剛想要說些什麽,腦海中突然出現藥王穀中的一幕,隨即就退後了一步,皇帝陛下武功不說天下無雙大概也查不了太多,既然他想要親手給自己的愛妃出氣自己自然沒有插手的道理。此刻,摔得七葷八素的任敖也已經站起了身形。

扶蘇和樊噲的對話任敖也是聽的一清二楚,他內心震驚。方才對自己出手的人是皇帝本人?這太不可思議了吧?皇帝養尊處優,怎麽會有一身如此厲害的武功?

扶蘇冷冷的盯著任敖,沉聲道:“給你一次機會,報上你的姓名,是誰指使你們刺殺朕的?”雖然極為憤怒,但內心之中的疑惑無論如何還是要弄個清楚才行。

任敖冷笑一聲,劉邦是他的大哥,讓他背叛自己的兄弟,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其吐了一口唾沫道:“狗皇帝,這天下想殺你的何止千萬,我們隻是這千萬種的兩個而已!”

扶蘇聞言冷笑點頭道:“很好!很有骨氣,既然如此那你就出手吧,朕倒是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說話間扶蘇就那樣負手而立,這樣的舉動倒是讓任敖一愣。

不過此事任敖也管不了那麽許多,手持長槍飛身一躍,居高臨下就朝著扶蘇刺了過來。眼看著任敖就要棲身近前,樊噲都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卻見扶蘇再次準確無誤的抓住了那根刺向他的長槍。接著驚人的一幕出現了,扶蘇就那麽一甩連人帶槍甩了出去。

任敖重重的落在地上,濺起一陣煙塵。他現在可以確定,方才對自己發起攻擊的人就是扶蘇本人,他眼中的狗皇帝當真是世間少有的一位絕頂高手!這他娘的還真是見鬼了!

雖然兩次被扶蘇擊倒,但是任敖心性堅韌,自然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放棄。他再次手持長槍朝扶蘇快速飛奔而來。這一次扶蘇卻動了,隻見他居然赤手空拳的朝著任敖衝了過去。

任敖見此發出一聲冷笑,狗皇帝,你這簡直就是找死。但是就在他以為手中的長槍能夠刺入扶蘇的心口之時,驚人的一幕再次出現,任敖的身體居然再一次倒飛了出去。而他那杆長槍也已經落在了扶蘇的手中,再次爬起來的任敖看向扶蘇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一個怪物。

別人看不清楚,他自己方才感受的卻是極為清楚,方才他隻覺自己肩膀處好似有一股奇異的力量,接著就好似自己撞在了自己的身上,再然後自己就倒飛了出去,這究竟怎麽回事?

扶蘇一步步朝著任敖走去,任敖麵上終於露出了些許恐懼之意。一個坐擁天下的皇帝自己又有如此之高的武功,整個天下還有誰能奈何的了他?他現在的內心有些動搖了,自己的大哥劉邦真的能取得最後的勝利嗎?之前他很是堅信,現在卻不那麽肯定了!

就在此時一聲大吼從扶蘇身後傳來,扶蘇一個閃身避過了身後的一擊。怎料那人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扶蘇而是不遠處的任敖。隻見那人抓在任敖的肩膀,此時兩人對麵兩匹駿馬飛奔而來,兩人飛身上馬,調轉馬頭揚長而去,速度之快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

扶蘇見此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對方顯然是做了極為周密的計劃,連馬都事先準備好了。樊噲蒙恬見此就要去追,扶蘇卻淡淡的道:“跑了就跑了,有什麽好追的?他們不是說了嗎,這天下想殺朕的多了去了,少這兩個多著兩個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蒙恬聞言連忙恭敬的道:“陛下,這些刺客膽大包天,若是不抓住加以懲治的話隻怕不足以震懾這世間的宵小之輩,末將懇請陛下容許臣命下麵的人追擊此二人!如此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這些人老巢,弄清楚究竟是哪些人想要行刺皇帝陛下您!”

扶蘇聞言卻是玩味一笑道:“究竟是誰刺殺的朕,朕心裏自然是有數的,不是劉邦就是項羽。弄清楚他們兩個誰做的著實沒有那個必要,因為本身沒有什麽區別,等滅了他們兩個,這些刺客自然也就不複存在了!”這些事情扶蘇看的非常透徹。

聽扶蘇這樣說蒙恬也就隻能點了點頭,恭敬的道:“陛下說的是!那邊還有幾個刺客,他們嘴裏都藏了毒,原本想要留下活口的,結果一個活口也沒有留下,陛下恕罪!”

扶蘇聞言卻是冷笑一聲道:“罷了,想死的人你怎麽可能攔得住?將屍體燒掉,朕要睡了!真是一群作死的東西,想要行刺找個白天的時間不成嗎?非要大晚上的擾人好夢!”

說話間扶蘇便朝著馬車走去,眾人聽到他的話嘴角都不由的**了兩下,心道皇帝陛下唉,刺客行刺一般都是在夜裏,誰沒有事大白天的出來行刺?再說了大白天那也不叫行刺,那他娘的叫殺人!說話間扶蘇已經回到了馬車裏,躺在了美女的腿上。

此刻兩女看向扶蘇的眼神那是滿眼的愛慕,特別是華靈兒,她現在才真正見識到了扶蘇的強大,那日在藥王穀扶蘇根本就沒有用多少功力,否則自己根本不可能活著。她對扶蘇的功法也非常的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陛下,能不能告訴臣妾您這套功法的名稱?”

扶蘇聞言隨口道:“這功法叫太極功,分為拳法和劍法兩套,分別可以叫太極劍和太極拳。你若是想學的話朕得閑可以教你,你悟性不錯,保證一學就能學會啊。”

華靈兒一聽說能學習如此高深的功法自然也是極為歡喜,連忙嬌聲道:“如此謝過皇帝陛下了!”隨即其頓了頓接著問道:“這樣高深的功法,皇帝陛下您師承何人啊?”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一愣,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朕年幼之時遇到一位高人,叫張三豐,當時他說自己沒幾年壽元就要枯竭,想在死之前收下一個弟子傳授畢生所學,朕很自然的就成為了他的弟子,他傳授了朕三年功夫結果便死了。他死之後命朕將他燒成了灰燼,灑在了江河之中!”之所以這樣說自然是要來一個死無對證。

兩女自然不會對扶蘇的話有所懷疑,華靈兒還不由的嘀咕道:“連死法都那麽特別,還真是一個世外高!”扶蘇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心中默念罪過罪過啊。

沒多少功夫扶蘇再次進入了夢想,兩女見他已經熟睡便也靠在其懷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