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扶蘇顯然是低估了精絕女王對自己的執念,隻聽其嬌聲道:“陛下,我不想做自己的靠山,那樣的話實在太累了,我想讓陛下您來做我的靠山,而且我此生隻要您這座靠山!”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玩味一笑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是之前的那個條件,你如果能讓朕心動的話,朕可以讓你做朕的妃子。隻是朕身邊的美人兒實在太多,對美人兒基本上已經免疫了。也就是說你想讓朕心動,那幾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你確定要把時間浪費在朕的身上?”
烏蘭塔納點了點頭,溫柔一笑道:“陛下,這怎麽能是浪費時間呢?我深處西域之地,原本以為這一生都無法見到您這樣一位傳奇的人物,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既然見到了,這就是天意。能見到您,得到您的庇佑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如果能成為您的女人,那就是意外之喜!”
“對我來說待在你身邊的每一刻都是一種莫大的享受,所以不能說是浪費時間,應該說是我人生中最為幸福的時光!”頓了頓,烏蘭塔納有些失落的道:“或許太陽不屬於我,但沐浴過陽光已經是極大的恩賜,已經可以說是最大的幸福了,陛下,其實我是一個很容易知足的人!”
“我是想著既然皇後娘娘願意給我這麽一次機會,我就要為自己爭取一下,萬一若是成功了呢?或許我的運氣不錯呢!”烏蘭塔納麵帶微笑,說的機器深情,極其的認真。
扶蘇聞言心中一動,看來自己看到的不過是表象,現在這一刻才是真正的烏蘭塔納,她的話觸動了扶蘇的心。隻見扶蘇點了點頭道:“多謝女王對我的認可,我也希望女王是幸運的!”
就在此時卻又黑冰台的侍衛前來稟報:“皇帝陛下,西域諸國王在樓蘭王城外求見!他們十分的虔誠,很多人都已經五體投地的跪在了地上,口中大喊著要進城朝拜天神!”
扶蘇聞言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由的自語道:“朕隻是派兩個屬下出手,就成了他們口中的天神?那如果是朕親自出手的話,他們會是什麽樣的一種反應?”
尉屠憐音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嬌聲道:“陛下,我的夫君啊,你可知道對你而言那兩個超武者是一般的隨從屬下,但放眼西域之地,甚至是放眼整個天下,您的兩個屬下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這次他們出手已經徹底讓西域所有人折服,他們都跪在了您的腳下,等待著您的恩賜!”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黑冰台的護衛身上,眉毛一條問道:“西域諸國都到了,龜茲王國的絳明來了嗎?”他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他能體會的到,此時此刻絳明內心的複雜與糾結。
試想一下,整個龜茲這次被樓蘭和精絕打殘了,短時間內想要恢複元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這個樓蘭女王的王夫,這一點到如今整個西域恐怕無人不知。
絳明自然也是知道的,在如此情景下如果他也來朝見自己這個所謂的天神,內心肯定不痛快。隻聽那黑冰台的暗衛聞言恭敬的道:“回陛下的話,龜茲王來了,而且他是第一個來的已經在王城外跪了兩天了,而且還不準我們稟報,說這是他的懇求,還說他這是在贖罪!”
“龜茲王說他衝撞了偉大的天神,這是莫大的罪過,必須要自己懲罰自己,否則內心回永遠不得安寧。還說您若是召見他的話就是莫大的恩賜,若是不召見他的話他也會不吃不喝在樓蘭王城外跪七天七夜,算是贖罪,一切都由皇帝陛下您一言定奪!”暗衛毫無感情的說道。
三人聞言都是不由的一愣,卻聽尉屠憐音冷笑一聲道:“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懺悔,還是害怕了,我想應該是害怕了吧。他知道夫君你的力量是他不能戰勝,甚至是無法抵抗的!”
“絳明這個人我真是太過了解了,這個人極為自負,用來認為自己應該是天下第一。即便是表麵臣服,內心也不會臣服的,夫君啊,你可千萬別被他的苦肉計騙了!”
烏蘭塔納此刻也開口道:“對!憐音說的不錯!絳明此人不僅高傲,而且還極為的陰險狡詐,他以為自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想著得到陛下您的認可,隻要過了這一關,往後可以報仇!”
扶蘇聞言不由的眉毛一挑,玩味一笑道:“報仇?他要找誰報仇?你們覺得我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如果是裝的,那最好一直裝下去,但凡露出絲毫馬腳,他的小命朕取定了!”
尉屠憐音聞言卻是不由的一愣,隨即問道:“夫君你的意思是要給他一次機會嗎?”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道:“不得不說絳明是個極其聰明的人,他演的也的確是一出苦肉計。他跪在樓蘭王城之外,其他西域諸國自然都看的清楚,人家都做到了這個份上,如果朕還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會給其他西域王國朕是個刻薄之人的印象,這對朕是極為不利的!”
“所以朕不是要原諒他,朕是要做給天下人看的!朕現在要做的不是樹敵,而是收服人心!一個小小的絳明,隻要他臣服了朕,朕想要如何收拾他,還不隻是一句話的事嗎?”
尉屠憐音聞言點了點頭道:“夫君深謀遠慮,臣妾自愧不如!”
扶蘇揉了揉尉屠憐音的腦袋,對那暗衛吩咐道:“你去將其帶進來,安排其住下,朕暫時不會見他,但是你們要對他好吃好喝好招待,不讓他餓著就行!”
“遵旨!”那暗衛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恭敬的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扶蘇的目光落在了尉屠憐音的身上,溫聲吩咐道:“夫人,讓諸國王進宮來吧,不過朕暫時不會見他們,具體什麽時候見,他們等著朕的通知就行,夫人你也無需和他們多言!”
尉屠憐音聞言點了點頭道:“夫君放心,這點事情我一定會辦妥的,我現在就去!”
尉屠憐音前腳剛走,烏蘭塔納就坐在了原本尉屠憐音坐著的地方,嬌聲道:“既然憐音有事情要忙的話,那就讓我來服侍皇帝陛下吧,也好讓皇帝陛下感受一下我的溫柔!”
扶蘇聞言不由的苦笑,但是他並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