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納的語氣有些幽怨,幽怨中還有些許的冰冷和不快:“不過你的眼光向來是很高的,本王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男子,居然能讓你一個樓蘭女王如此這般喜歡!”
然而此刻西域諸國之中最為憤怒一人便是龜茲國王絳明,他當初鍾情於樓蘭女王,想要逼迫女王下嫁給他做王妃,眼看就要成功之時卻被一群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壞了好事。奈何對方雖然隻有幾個黑衣人,但實力太過強大,自己帶再多的人也不過是土雞瓦狗,最後隻能忍氣吞聲!
但這口氣絳明怎麽能真的咽的下去?原本他想的是隻要尉屠憐音還在,隻要自己沒有死,隻要龜茲國在西域三十六國之中一直保持絕對的強大地位,尉屠憐音早晚是自己的女人!、
原本這個絳明自信滿滿的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卻沒有想到尉屠憐音消失了。更為離譜的是在消失了一年多之後,尉屠憐音居然帶回來了一個男子,並要在七日之後與其成婚!
羞辱!這不僅是對龜茲國的羞辱,更是對他絳明的羞辱!隻見此刻絳明臉色鐵青,手中的茶碗居然被其硬生生的給捏的粉碎,冷冷的道:“成親?我倒要看看你帶回來的究竟是何人?”
雖然尉屠憐音的婚訊公布的投降突然,但既然已經對外公布,西域諸國國主已經知曉,就自然會給她這個麵子。當然了,他們更多的還是對尉屠憐音帶回來的男子比較好奇。
畢竟扶蘇的表現太過驚才絕豔,又經過了探子們的輪番加工,傳到他們耳朵裏已經變得神乎其神,強大的可怕!至少在現實中他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強大的人,自然要看個究竟。
樓蘭王國的行動也夠迅速,三日之內就將女王大婚的請柬發到了西域諸國國主手中,收到請帖的人都往樓蘭王城匯聚,一時之間樓蘭國的樓蘭王城成了西域諸國聚焦的目光。
此刻的尉屠憐音躺在扶蘇的懷裏,退去了那有些華麗並且沉重的朝服,穿了一身雪白的內襯,長發隨意披散在腦後,顯得有些頹廢,極為放鬆。躺在扶蘇的懷裏他感覺十分的愜意:“現在也隻有這種時候是我最為輕鬆的時候,夫君,我好懷念在大秦混吃混喝的日子,我什麽時候能不做這個樓蘭女王,隻做你的女人啊?”她抬起頭,極為天真的看著扶蘇那帥氣的臉龐。
扶蘇聞言卻是捏了捏對方的小鼻子,苦笑道:“怎麽?剛瘋了一年多回到家,這就又想要撂挑子了?樓蘭雖小,但在這西域之地立足千年,可都是你祖先們的心血,你就這樣放棄了!”
尉屠憐音聞言搖了搖頭道:“不是說我想要放棄,但我終究是個女子,我若是沒有遇見你還好,但遇見了你這麽個偷心的人,又怎能不動情?心裏滿滿的都是你,如何能做好一國之主?”
扶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再次苦笑道:“你的意思是說這都要怪到我的頭上?哦?我就是那妲己褒姒,迷惑的你連治國都沒了心思?好!那你倒是說說,你想要怎麽著?”
尉屠憐音聽扶蘇如此問,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得意,這就上鉤了?隻見其坐在扶蘇懷裏,雙臂攬著扶蘇的脖子,嬌聲道:“這個其實我早就有了主意,陛下賜給臣妾一個孩子,無論男女都讓其繼承樓蘭的王位,如此我就可以徹底的撂挑子,跟著陛下回到鹹陽,繼續混吃混喝!”
原來這個小妮子打的是這個主意!扶蘇伸手在其渾圓的屁股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尉屠憐音發出一聲嬰寧,雙頰不由的一紅。心中腹誹道:“真是的,總是愛拍自己的屁股!”
卻聽扶蘇道:“要我給你一個孩子這不難,將來你嫁給了朕,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不過有你這麽當娘的嗎?你自己跑到鹹陽混吃混喝,讓你的兒女在這裏日理萬機的處理樓蘭的事?”
尉屠憐音揚了揚下巴:“那怎麽了?我給他們的可是樓蘭王的尊位,你沒瞧見有的人為了這個位子連命都不要了?再說,這位子總歸是要傳承的,不傳給我們的孩子,難不成要傳給外人?”
扶蘇聞言卻是一愣,不得不說這話還真是有那麽幾分道理,沉思了片刻其點了點頭道:“算你有道理,既然如此就按你說的辦,將來你我的子嗣繼承樓蘭王位。將來朕在西域設郡縣,樓蘭可保國號,一直傳承下去,成為大秦屬國!”扶蘇自然不會吞並自己女人的國家。
尉屠憐音聞言一愣,連忙道:“陛下,您不必如此,我的計劃是我的計劃。陛下的大業是陛下的大業,陛下將來要一統西域設郡縣,也是為民謀福的好事,那時樓蘭自然願意歸順,無需例外!”她是個有格局的女子,不希望扶蘇因為自己改變原有的計劃。
扶蘇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設置郡縣即便樓蘭保留國號依然可以,樓蘭今後可以和大秦使用相同的製度,文化典章各方麵都可以學習。這不影響樓蘭獨立存在,朕也不差一個樓蘭。”
“你是朕的女人,朕如果連你的家業都搶了去,被外人知曉,朕成了什麽人?更何況樓蘭將來傳給你我的子嗣,那實際上就是我大秦的一部分,隻是朕給他的自由空間比較大而已,你無需糾結!”尉屠憐音聽著扶蘇的話,此刻內心已經感動的無以複加,她意識到扶蘇的真心。
扶蘇的話說的簡單,但尉屠憐音清楚,屬國和納入版圖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屬國是附屬國,國王在國內就是一把手,隻需要每年向大秦象征性的納貢即刻,自主權是非常大的。
扶蘇是什麽人?大秦的人皇!他要一統西域,卻允許樓蘭這個異數存在,這足以說明在心裏將她這個還未過門的妻子看的極為重要!尉屠憐音再也無法克製自己對扶蘇的愛意,勾住扶蘇脖子的手臂微微用力,兩人就吻在一起,這一次尉屠憐音沒有停止,大有一次到底的趨勢。
尉屠憐音極為勾人,即便扶蘇的定力極好,也差點就把持不住。對方實在太過熱情,帶的扶蘇都有些意亂情迷。不過扶蘇就是扶蘇,武道修為極高,強行控製住了自己,不再沉淪。
強行和尉屠憐音分開後,尉屠憐音此刻的神情已經是極為迷離,有些幽怨的看著扶蘇,有氣無力的問道:“為什麽要停下?陛下難道不愛我嗎?我今夜就要把自己獻給陛下!”
說話間尉屠憐音要再次湊上來,扶蘇扶住了她的肩膀,定了定神,溫聲道:“憐音,還有四日我們就要成親,等到洞房花燭夜,你想要如何朕奉陪到底,再忍一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