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屠憐音聞言卻是一把抱住扶蘇的胳膊,一臉笑容的道:“陛下乃是正人君子,既然說接受了我對你的感情那必然會對我負責的,所以早晚都得跟著皇後妹妹他們一起叫你夫君,不如早早習慣。”頓了頓,尉屠憐音又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涕的神情,問扶蘇道:“難不成秦皇不喜歡嗎?”

作為天下至尊人皇,扶蘇自然是極為強悍。但他這人有個毛病,這毛病其實不是原身的,被他帶到了這一世,那就是怕女人哭。隻要女人一哭,扶蘇就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幹瞪眼!

眼見尉屠憐音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扶蘇連忙開口道:“哎呀,憐音誤會了。你叫朕夫君,朕自然是喜歡的,你若是願意以後隨你怎麽叫,朕這裏都不會有絲毫的異議。”

尉屠憐音聞言心中一喜,她現在其實是在測試扶蘇對她的接受程度。見扶蘇已經準許自己稱呼他為夫君,尉屠憐音打算更進一步,隻見其湊到扶蘇身邊,嬌聲道:“夫君,既然你已經接受了我,有些事情自然也是早晚的事,不如今晚就讓我來陪你,看你會不會喜歡!”

扶蘇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嘴角不由的**了兩下,擺了擺手道:“這個不行,這個必須要在朕冊封你之後,你我拜堂之後才能行,這是朕的底線,這個不能破,咱們再等等。”

尉屠憐音聞言卻並沒有罷休,而是再次湊近扶蘇,嬌聲道:“我知道這是人皇的規矩,但憐音畢竟不是中原人士,我是西域女子,總要試試看陛下是否滿意,若是不滿意臣妾好改正!”

扶蘇聞言卻是再次拒絕:“憐音啊,這個不成。你不要著急,縱然你與中原女子不同,我們成親之後還是有許多適應的機會,朕也不會因為你的不同而對你有任何的成見,早日歇息吧!”

說罷扶蘇便對王傾顏使了一個眼色,王傾顏見此情景看了看金柔蘭和瑞敏。兩女會意,起身將尉屠憐音拉了出去,出了扶蘇的房門,尉屠憐音卻是滿臉的失落,看來還是不能更進一步。

金柔蘭見此情景開口安慰道:“女王陛下,您待在陛下身邊也已經許久了,當知曉陛下對男女之事看的極為慎重,陛下如此做並非不喜歡你,正是陛下看重你的表現,不想輕薄了你!”

瑞敏聞言同樣開口安慰道:“正是如此,女王莫要心急,陛下既然接受了你,早晚會與你成親,洞房花燭夜女王定然可以達成心中所願,咱們姐妹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這樣過來的。”

被兩女人安慰一番尉屠憐音心情好了許多,拉著金柔蘭和瑞敏嬌聲道:“既然陛下不願意我侍寢,那今夜就咱們三個睡在一起吧,兩位皇貴妃也好給我講一講洞房花燭夜的細節!”

兩女互相望了一眼,並沒有拒絕尉屠憐音的邀請,總之今夜是輪不到她們兩個侍寢的。

王傾顏坐到了扶蘇身邊,嬌聲道:“陛下無需苦惱,女王陛下她之所以有些心急多半是有著自己的考慮。陛下想想,她是樓蘭的女王,是要留在樓蘭的,她不能隨陛下會中原啊。”頓了頓王傾顏接著道:“或許有一日她會卸下女王的身份,但絕對不會是現在,還請陛下體諒!”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道:“既然朕接受了她,對這些自然有所考量,即便他最終要留在西域做女王,該有的朕也不會虧待了她,冊封大典會在鹹陽舉行,朕會昭告天下她是朕的女人!”

兩日後,樓蘭王宮的大鍾響起,一共是五聲!五聲乃是新王登位的前奏。百官聞聲就要匯聚在王宮之內,參拜新王。雖然張賽殺了那麽幾個位高權重的大臣,但其他官員大有人在。

此刻所有的官員都穿戴整齊,朝著王宮而去。悅來客棧二樓,扶蘇的房間之內,尉屠憐音和扶蘇並排站在窗前,看向王宮的方向。卻聽扶蘇道:“朕就說,你這個太師膽子不是一般的大,登位大典居然朕的就如期舉行了,看來他是真的沒有將你這個女王看在眼中啊!”

尉屠憐音聞言卻是沒有絲毫的惱怒,抱住扶蘇的一隻胳膊,嬌聲道:“這樣才有趣,如果他真的在我進城的時候就放棄了一切的圖謀,那樣的話陛下您豈不是白白屈尊到此一趟?”

扶蘇聞言玩味一笑道:“說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咱們這就前往樓蘭王宮觀禮吧!”

對此尉屠憐音自然不會拒絕,隨著扶蘇等人出了悅來客棧。此刻的扶蘇已經換上了大秦皇帝的常服,玄色為底,金色紋路,卻不是金龍紋。他頭戴金冠,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氣質。

至於王傾顏等女也都換上了大秦王宮內所穿的宮裝裙,與往日不同的也不過是素雅了一些。這一行人走在大街上著實是紮眼,畢竟樓蘭王城雖然也常常出現中原人,卻沒有如此紮眼的。

此刻跟在最後的岩路和蒙書三人更加驚詫,心中疑惑女王的這位夫君究竟是什麽人?他們這些在樓蘭位高權重的高官,在對方麵前怎麽會覺得如此這般卑微,對方高高在上如神明?

隻聽岩路問蒙書道:“蒙大人,你倒是說說看,前麵那位究竟是什麽身份?”

這個問題蒙書如何能知曉,不過既然大人問話他自然是要回答的,否則就是不敬。隻聽其壓低了聲音恭敬的道:“大人,下官鬥膽說一句,其實女王的這位夫君究竟是什麽人不重要,我們隻需要知道一點,今日張賽的登位大典很有可能變成他的葬禮,他不是這位的對手!”

岩路聞言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蒙大人說的對!”

尉屠憐音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口中對扶蘇道:“陛下,那些探子也都動起來了。王宮門口的探子一定會更多,現在整個西域三十六國的目光已經全部被我們吸引了過來,事情好有趣。”

扶蘇聞言拍了拍尉屠憐音的手背,玩味一笑道:“說的不錯,這樣的大日子,人多熱鬧!”

卻說此刻樓蘭王宮之外,有三千兵甲守衛。這三千兵甲各個都是全身武裝,從頭到腳,露在外麵的隻有一張臉,他們手持長刀,各個臉上都充滿了肅殺之意,在是王宮的禁衛軍,也可以說是樓蘭軍隊中最強的戰力,此刻他們奉命守在這裏,保證太師的登位大典能順利進行。

眼見一個衣著怪異的男子領著一群戴麵紗的女子走近,禁衛軍們都是一愣,不過隨即就嚴陣以待起來,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多半都不是什麽好來頭,他們是要認真對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