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盈!所以說曆史會因為某個人而改變,但曆史通常也不會因為某個人而改變。即便劉邦身邊的女人不是呂雉而是換成了其他人,他的繼承人仍然會有一個叫劉盈的。這也可以說是曆史的必然。
西歌明聰的動作非常快,七天時間湊足了八萬大軍。漢國這邊同樣也是如此,七天時間也出動了八萬大軍,兩國聯軍十六萬朝著東邊的瀝水城國而去。而奇怪的是南邊除了西歌城國的其他四個城國對西歌城國的大軍出動沒有表示出任何的反應,都隻是冷眼旁觀而已。
南邊其餘四國會這樣西歌明聰早就有所預料,他們希望西歌城國能夠成事,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也可能做成這件事。而東邊除了瀝水城國之外的其他三國之所以不動,全都是劉邦的功勞。
兩國聯軍十六萬朝著瀝水城國而去,劉邦命人一邊趕路一邊大喊:“此次大軍的目標隻是瀝水城國,而並非其他三國。隻要其他三國按兵不動,戰火就燒不到其他三國的身上!”
既然漢國如此這般廣而告之,自然其他三國也不怕他使詐。那既然戰火燒不到自己的頭上,不會發生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事,那為何要去管別人家的閑事?所以其他三國按兵不動。
瀝水城國的國主瀝水明真原本還想借助東邊四國聯盟的威勢,讓漢國與西歌國聯軍不敢輕易對自己出兵,卻沒有想到其他三國居然按兵不動,大有讓瀝水城國自生自滅的架勢,一時間慌神了。瀝水城國有大軍十四萬,人數是不少,但對方聯軍可是有十六萬,而且還不是全部的兵力。
瀝水明真此刻眉頭緊皺看著下方的那些文臣武將,他們哦也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低頭不語。見此情景瀝水明真心頭一股無名怒火升騰,冷冷的道:“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本國主養你們那麽久,現在輪到你們為國分憂的時候,一個個倒是都成了啞巴了嗎?”
“給本國主開口說話!今日言者無罪,隻要說出自己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本國主都算你為國分憂,即便是說錯了本國主也不會有任何的責罰,畢竟每個人的想法不同,立場也不同!”說到此處其話鋒一轉,臉色變得有些陰沉道:“但若是有人膽敢不開口的話,本國主砍了他!”
下方的文臣武將聞言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說話要掉腦袋?既然如此無論如何也不能保持沉默了,此時文臣首位一看上起六十多歲的老者站了出來,此人是瀝水成果的大主宰相當於丞相,名為司徒詠,隻聽司徒詠道:“既然國主話說到此處,老夫就坦誠一言,老夫認為現在的局麵對我們極為不利。對方狡詐,人數比我們多,而且如果對方願意隨時可以增派兵馬!”
“也就是說如果對方願意的話,十六萬兵馬變成二十六萬兵馬也是輕輕鬆鬆的,而我們全部的兵力隻有十四萬!這一點上,我們的勝算就不是很大。”司徒詠頓了頓,接著道:“而且那漢國極為狡詐,搞得我們周圍三國都沒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都選擇了要明哲保身!”
說到此處司徒詠神色越發的黯然,歎了口氣道:“雖然老夫不想這樣說,但事實就是我們並沒有什麽勝算,如果硬拚下去我們隻能徒增傷亡,百姓哀鴻遍野,所以我建議還是投降比較穩妥!”
司徒詠看了看瀝水明真的臉色,猶豫了片刻接著道:“雖然投降是一件十分對不起祖宗很丟臉的事,但最起碼百姓可以活下來,國主和國主的家眷也能活下來,隻要活著就還有希望!老夫所說的一切都是肺腑之言,無論如何還請國主一定要三思才是!”
投降?瀝水明真聽到這兩個字身子不由的一震,嘴角**了兩下。他握了握拳頭,深深的看了司徒詠這個大主宰一眼,隨後又無奈的苦笑了笑,大主宰主張投降,意料這意外,情理之中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眼下這局麵對瀝水城國的確是不利,甚至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的勝算!
但即便現實如此殘酷,瀝水明真身為瀝水城國的國主也不行就此放棄,畢竟這一切都是祖宗的基業,他實在不想祖宗基業斷送在自己的手上。於是他將目光落在了武將一方,隻見武將之首,一個看上起四十歲上下,身穿黑衣,壯碩的男子出列,此人明為關勇,乃是瀝水城國武將之首。
隻聽關勇朗聲道:“國主,末將覺得大主宰之法不可取!雖然敵軍來勢洶洶,但他們發起的是不義之戰,我瀝水城國在南邊,他們在東邊,尤其是西歌城國,距離我們更遠,我們從來沒有招惹過對方,對方卻來打我們,這根本說不過去,天下人都看在眼裏,我們應該勇於戰鬥!”
頓了頓關勇接著道:“即便最終真的要為了百姓投降,那也要等到所有將士都拚光了,為了城國完成了自己作為軍人的使命之後,那個時候再由大主宰這些愛民如子的人出城投降也不遲!”
司徒詠聞言老臉不由的青一陣白一陣,隻聽其怒聲道:“關將軍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瀝水城國十六萬皮甲兒郎,那也是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他們和百姓一樣想要活著!”
說著司徒詠上前一步,一臉悲天憫人的看著關勇,接著歎了口氣道:“司徒詠一階文人,佩服將軍的勇氣!身為軍人是該有這樣的勇氣,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拿兒郎們的性命開玩笑!”
“老夫實在不忍心看十四萬兒郎就這樣死在戰場上!”司徒詠突然提高了聲音,接著道:“為了城國老夫可以在國破之日殉國,死有何懼?但我一人可以死,十四萬兒郎不能白白送死!”
這番話說的瀝水明真和關勇都有些動容,是啊!男子是什麽?男子是家裏的頂梁柱,一個男子死了很有可能一家子就完了!關勇不再多言,他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殘忍。
司徒明真見此情景不由的歎了口氣,但關勇可以放棄,但他瀝水明真卻是不想就這樣放棄。他看了看群臣,最終目光還是落在了司徒詠的身上,正色道:“大主宰,並非本國主不愛惜將士性命,而是本國主作為瀝水家的繼承人,實在不想就這樣投降。如果投降了,死了也無顏麵見祖宗!”頓了頓其接著道:“朕想請大主宰再聯絡一下火絨、都龍、南榮三國,看看誰願意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