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帶著自己身邊的美人和皇長子贏宏業好好的在草原上玩了三日,盡情的領略了一番草原的風光。而在第三日察爾汗帶著扶蘇的聖旨趕往了東部落,東部落王上虎都聞聽察爾汗前來內心極為疑惑,說實話他現在是越來越不願意見到察爾汗,看到察爾汗得意的嘴臉他就反感。
但所謂形勢比人強,心裏厭煩察爾汗那家夥是一回事,不過對方現在比自己富有,自己平日裏還指望著對方能與自己做一點轉手毛毅。所謂轉手毛毅就是察爾汗的西部落先與大秦進行交易,然後再用從大秦得到的貨物與自己交易,當然對方的要價肯定是比大秦的要價更高。、
虎都從內心裏其實是不願意與察爾汗進行交易的,但是架不住東部落的子民們眼熱西部落的好日子,羨慕的很。從兩年前到如今,已經發生了好多次牧民偷偷遷移到西部落的事情。
東部落的子民居然想要做西部落的子民,如果這件事繼續擴大的話,他這個東部落的王上豈不是要成了光杆司令?虎都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他最終被迫選擇嶽西部落察爾汗王進行交易,高價買回察爾汗手中牧民們喜歡的東西,然後再以近乎虧損最高也是平價的方式出售!
這對於他這個東王來說自然是無法獲取絲毫的利益,但為了保住子民,他也隻能認栽。他現在其實一直想的都是如何盡快和大秦開展毛毅,讓東部落的子民也過上西部落富有的日子,隻有那樣,自己的利益和高高在上的尊貴位置,才能保得住,隻是目前位置他還是拉不下臉來!
隻能說要臉是應該的,但在自己的生計都無法保證的情況下,要臉在某些時候就是極其虛偽的表現。虎都咬了咬牙,沉聲道:“既然是西王到了,那本王自然是要親自出迎了!”
說是出迎,但虎都沒走幾步就看到察爾汗迎麵走來。和自己想的一樣,對方雖然年紀一天天的大了,但氣色卻是一日比一日好,真他娘的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心裏這樣想,虎都嘴裏卻是朗聲道:“哎呀呀,西王啊,你可是稀客啊,今日是什麽風,讓你這個草原上富貴人物,來看我這個窮人?”也不知道這話是挖苦自己還是讚美別人。
察爾汗聞言哈哈一笑道:“哈哈哈……東王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現在是很富有,但你東部落依然是草原上最強大的部落,你們人多啊!你也知道在草原人是關鍵。”說到此處其卻是玩味一笑,頓了頓接著道:“不過話說回來,有的時候人多也有人多的煩惱,你說是不是啊!”
虎都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他現在真的很想要一巴掌拍死麵前的這個老東西,但他不能這樣做,不但不能拍死對方還得在對方無情的嘲諷之中,客客氣氣的將對方請到自己的帳篷裏。
兩人分主次落座,虎都沉吟片刻開口問道:“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所以就不來虛的了,西王今日屈尊前來究竟所謂何事,盡管說就是,我虎都一定豎起耳朵來仔細的聽著。”
察爾汗聞言點了點頭道:“既然東王如此的快人快語我也就不賣什麽關子了,我今日前來帶來了大秦皇帝陛下的旨意,還請東王恭聽人皇旨意吧!”
虎都聞言不由的身子一震,大秦皇帝的聖旨?大秦皇帝給自己來聖旨做什麽?要知道自從自己最得意的兒子空鷹做了大秦的人質,大秦皇帝已經有兩年沒有聖旨到了!來的是什麽聖旨?
正在虎都思索之時,察爾汗已經起身來到了他的麵前,沉聲道:“還請東王恭聽人皇旨意!”
虎都這才反應過來,所謂恭聽,那便是宣讀聖旨的人要麵南而立,也就是說要站在主位之前。而且聽聖旨的人站在下位,並且按照大秦的禮儀要雙膝跪地,這對虎都那麽高傲的人自然是恥辱!
虎都不願意跪,但他更清楚自己不得不跪。隻見虎都起身走到了下位站好,察爾汗則是站在了虎都的王位之前。然後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卷黑金底色,明黃紋路的聖旨來,朗聲道:“大秦皇帝聖旨下,跪!”虎都捏了捏拳頭跪了下來,帳篷裏的其他人見此情景也跪了下來。
終於看到了,察爾汗終於如願以償的看到虎都跪在了自己的麵前,曾經那個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人,此時此刻終於跪在了自己的麵前!即便他明明知道對方跪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手裏皇帝的聖旨,或者說對方跪的是大秦皇帝,但沒什麽關係,隻要對方跪下就行!
隻見察爾汗攤開聖旨,朗聲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已駕臨草原西部族,欲召集東南二部落族長相見,命虎都、胡漢二人兩日後前來見朕,欽此!”
當得知大秦皇帝已經駕臨西部族,虎都臉色又是一變。皇帝居然早就到了草原,這是什麽時候的事?自己堂堂的東王,居然半點消息都沒有收到,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虎都心中有很多的疑問,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發問的時候。皇帝要見自己,究竟是所謂何事?是想要和東部落開戰毛毅,還是想要殺了自己?難不成皇帝已經對自己和東部落失去了信心?
見虎都愣在原地,察爾汗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沉聲道:“東王!人皇的聖旨你也已經聽到了,還不速速接了聖旨?怎麽?難不成皇帝召見你,你還想要拒絕嗎?要不我如實告知皇帝?”
虎都聞聽此言額頭卻是不由的冒汗了,他雖然經常在心中腹誹皇帝,但讓他拒絕皇帝的聖旨,卻怎麽也沒有這個膽量。隻見其連忙恭敬的道:“不敢不敢,西王誤會了,我怎麽敢拒絕人皇的聖旨?”說罷其話鋒一轉,恭敬叩首,口中朗聲道:“虎都接旨!”
察爾汗合上聖旨,放在了虎都的手中。也沒有叫虎都起身,隻是沉聲道:“東王,我今日來就是來宣讀人皇旨意的,既然已經宣讀完畢,那我也就不再逗留了,我還要去一趟胡漢那裏!”
虎都聞言起身沉聲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留西王了,西王慢走!”
察爾汗沒在多言便朝著帳篷外走去,看著察爾汗遠去的背影,虎都的目光漸漸變得冰冷起來。他冰冷的眼神之中還透著那麽一絲的迷茫,他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聖旨上,皇帝突然來到草原,並且要召見自己,這究竟所謂何事?不知為何,虎都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烈術此時沉默了片刻上前一步,恭敬的道:“王上,我們應該如何是好?難不成真的要按照聖旨所言,去見大秦皇帝嗎?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您若是真的去了,就有來無回了!”
英葛聞言也點了點頭道:“我覺得烈術說的很有道理,這八成就是一個陷阱啊王上!”
虎都聞言卻是不由苦笑了笑,坐會到王位上苦笑一聲道:“本王知道很有可能是陷阱,但是你們覺得以我們東部落如今的處境,我有資格拒絕見他嗎?”頓了頓虎都接著道:“烈術英葛,你們二人有沒有想過,或許大秦皇帝的目的就是想讓我拒絕他呢?這樣等於給他送了個好借口!”
烈術聞聽此言不由的麵色一變,驚駭道:“王上的意思是說如果您拒絕見大秦皇帝的話,他正好以欺君的罪名發兵名正言順的滅了我東部族?!這計策果然歹毒,讓您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