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瑞敏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陛下,父王,早膳已經準備妥當,這就可以用膳了!”
如此兩人便停止了交流,到了外間用了一頓美美的早膳。早膳過後扶蘇卻是挑選了一批渾身漆黑體態雄壯的駿馬,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扶蘇都有一個夢想,那就是騎著駿馬在草原上奔馳。
至於扶蘇身邊的女子,那更是沒有一個善茬,騎馬他身邊的女人即便是金柔蘭也是擅長的。金柔蘭從前的身份可是半島上的公主,王族培育出來的公主會騎馬這一點也沒有什麽稀奇的。
王傾顏放心的將奶團子交給了察爾汗指派的專門伺候小皇子的兩個奶媽,這兩個奶媽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相貌極為美麗動人,可見察爾汗即便是在伺候小皇子的仆人身上也是下了功夫。
兩個奶媽,一個奶媽將小皇子贏宏業抱在懷裏,另一個也守在身邊,手裏拿著一個撥浪鼓,雖說準備逗奶團子開心。但是奶團子的目光根本就不在奶媽和撥浪鼓的身上,而是在爹娘身上。
奶團子看著爹娘騎著駿馬,嘴裏咿呀咿呀喲的,好似再說他也要騎馬。扶蘇聽見動靜轉頭看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一眼,溫和一笑道:“宏業,你小子也想騎馬,還得再等十四年!”隻聽扶蘇頓了頓,接著道:“諸位美人兒,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與朕一起策馬狂奔,感受草原的魅力吧!”
“駕!”扶蘇嘴裏吐出一個字,身下那黑色的駿馬發出一聲歡快的嘶鳴,而後就如一支利箭一般狂奔了出去,好不瀟灑。王傾顏見此情景微微一笑,朗聲道:“夫君等等我與妹妹們!”
幾個美人兒也在皇後的帶領下追上了扶蘇的駿馬,這其中也包括了尉屠憐音,甚至是尉屠憐音身邊的兩個丫鬟玲瓏和千柔,被那麽多美人追著,不得不說扶蘇這輩子也是值了。
察爾汗見此情景也是一臉燦爛的笑容,轉頭看了看兩個奶媽懷裏的奶團子,察爾汗吩咐的道:“卓瑪,蘭格爾,能照看皇長子是你們的福氣,是莫大的榮耀,小皇子在西部族期間,你們要全力配合皇後娘娘伺候小皇子,要記住從今往後你們頭上的天不是我這個王,而是大秦的皇帝和小皇子!”頓了頓,其接著道:“若是陛下臨走之時小皇子舍不得你們兩個,你們就可以去鹹陽!”
卓瑪和蘭格爾聞言都是極為歡喜的,她們身在西部落自然知道大秦皇帝的強大,也聽說過大秦的繁華與富饒。隻聽卓瑪恭敬的道:“多謝王上提攜,我們姐妹一定好生伺候小皇子!”
話分兩頭,卻說扶蘇帶著幾個心愛的女子和尉屠憐音這位客人及其的兩個丫鬟一路狂奔,好不快活,沒多少功夫一群人就跑到了一條極為清澈的河邊。那河水清的能倒影處藍天白雲來。
身在大草原,讓扶蘇感到一陣心曠神怡。扶蘇感歎道:“人生總要有那麽幾次隨心所欲,策馬奔騰當真是痛快非常啊!”轉頭看了看身後的美人兒們,扶蘇的目光落在了王傾顏的身上,稱讚道:“皇後乃是巾幗將軍,一手馭馬之術,當真是威風的很,不減當年啊!”
王傾顏聞言卻是不由的苦笑搖頭道:“陛下謬讚了,臣妾的騎術放在尋常人裏還說的過去,但是和陛下相比差的太遠了!”頓了頓其接著道:“不過如陛下所言,策馬奔騰很是讓人暢快!”
瑞敏卻是感歎道:“皇後姐姐莫要謙虛啊,臣妾的馬術姐姐是知道的,我自小長在草原馬術比中原女子原本是要好的,但是方才卻有些追不上姐姐,可見姐姐的馬術有多好,巾幗不讓須眉!”
扶蘇的目光又落在虞姬的身上,虞姬給扶蘇拋了一個媚眼,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說快快表揚我啊,我騎馬也是極好的。扶蘇自然是看清了這小女子的心思,卻是打趣道:“虞美人,不要這麽看著朕,你的武功是這些個姐妹裏麵最高的,你騎馬騎的好,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虞姬聞言揚了揚下巴,她覺得陛下這樣說同樣是在表揚自己。卻見扶蘇的目光落在金柔蘭的身上,策馬來到金柔蘭麵前,拍了怕他的頭,溫聲道:“朕倒是不知愛妃的騎術如此的厲害!”
金柔蘭聞言燦爛一笑,柔聲道:“陛下,臣妾八歲就被父親教授騎馬之術,自然是有些技巧的,不過臣妾可是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跟上陛下的,若是陛下再快一些的話,真的不成了!”
就在幾人說話之時,卻聽嗖的一聲,利箭破空之聲傳來,緊接著一名黑衣人出現在扶蘇麵前,恭敬的道:“回皇帝陛下的話,方才有一人行刺,意圖用箭射殺陛下,是否要處死此人!”
扶蘇聞言卻是眉毛一挑,他沒有想到在西部族的領地上,居然有人膽敢刺殺皇帝?察爾汗應該不至於如此的疏忽,難道是東部族或是南部族已經知道自己在西部族,所以策劃了這次刺殺?
扶蘇心中實在是有些好奇,吩咐道:“先不要殺他,朕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麽人,居然膽敢行刺朕?”那黑衣人聞言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當即下去帶人。
此刻瑞敏的臉色卻是變得極為難看,在西部族的領地之內自己的皇帝夫君居然被人行刺了,這若是皇帝降罪西部族,他們還真是百口莫辯。想到此處瑞敏連忙焦急的道:“陛下,我父王絕對不會對陛下不利的,還請陛下明察啊!”
扶蘇聞言卻是點了點頭,溫聲道:“不要怕!朕怎麽會懷疑嶽父大人?他沒有理由這樣做!”
聽扶蘇這樣說瑞敏總算是放心下來,沒多少功夫卻見一個二十歲上下的男子被兩個黑冰台衛士帶到了扶蘇的麵前,當瑞敏看到這青年之時,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
那青年也是一下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瑞敏,激動的道:“公主殿下,我西部草原的月亮,您總算是回來了,我終於又見到您了,這幾年我十分想念您啊,我的公主殿下!”
此言一出扶蘇的眉頭不由的一挑,搞了半天居然是瑞敏的老熟人,聽對方說話還十分曖昧的模樣,難不成這點青年隊瑞敏還有什麽想法?如鬆如此的話還真是很有趣啊。
瑞敏聞言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怒聲道:“拉旺,你胡那些什麽?你想我做什麽?不要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