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傾顏握住聶輕依的玉手,溫聲道:“看樣子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說罷其將左手上的一隻白玉鐲子退了下來,順勢戴在了聶輕依的手上,接著道:“這是我這個做師娘的給你的見麵禮!”
聶輕依看著手腕上的玉鐲,看那品質就知道不是凡品,極為貴重。連忙搖了搖頭,嬌聲道:“師娘,我怎麽能收如此貴重之物?”說話間便要將手腕上的玉鐲退下來。
王傾顏見此卻是拍了拍對方的玉手,微微一笑道:“這東西送給你了就是你的,哪裏有摘下來的道理?你說它貴重這倒是真的,但在本宮看來貴重的卻是你和皇帝之間的師生緣分!”
聶輕依是個極為聰慧的女子,身為皇後自然有皇後的格局。她也明白為何扶蘇身入武林,回來之後卻帶來了這樣一位徒弟,緣分是真,但想必這位徒弟對扶蘇安撫整個武林有大用!
此時扶蘇也開口說話了:“既然皇後送你就是你的了,這鐲子雖然貴重,但放在宮中倒也算不得什麽!這就進宮吧,皇後你身子越來越重了,朕看在眼中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皇帝發話了,一群人自然浩浩****簇擁著扶蘇進入了阿房宮。這是聶輕依第一次來鹹陽城,自然更是她第一次進到傳說中的阿房宮。武林中也流傳著很多有關阿房宮的傳說,傳說這阿房宮是始皇帝因為一個女子而修建的,也傳說這阿房宮是這世上最為巨大,最為富麗堂皇的宮殿。
隻是傳說終究隻是傳說而已,現在這座宮殿對大秦而言真正成為了帝國的中樞心髒,乃是人皇的居所!聶輕依深深的被阿房宮的巨大和富麗堂皇所震撼,穿梭在那一座座巨大的殿宇間,她隻覺自己麵對的是一座座巨大的高山,感覺自己整個人瞬間變得極為渺小而卑微。
這便是傳說中的皇家威儀嗎?果然使得人的內心極為震撼!
扶蘇一心以王傾顏為先,他並沒有進入四海歸一殿,也沒有進入後宮的第一殿,勤政殿,而是直接進了椒房殿。將王傾顏安頓好之後其坐在軟榻邊上,仔細打量著王傾顏。
卻聽扶蘇道:“嗯,這將近兩個月的功夫皇後的身子和臉蛋倒是圓潤了不少啊!”
王傾顏聞言卻是摸了摸自己的小臉,隨後捂住了自己的小臉,嬌聲道:“陛下的意思是說臣妾胖了不少?哎呀,陛下您是不是嫌棄臣妾醜陋了,不成不成,陛下到別殿去吧!”
扶蘇聞言卻是握住王傾顏的小手,溫聲道:“皇後這是說的哪裏話?朕的皇後從來都是天仙般的人物,醜這個字從來和你沒有半點關係,朕的眼睛又不瞎,怎麽會嫌棄你呢?”
“再說了!圓潤一些是好事啊,這說明你腹中的胎兒康健的很,你如今一個人吃的是兩個人的飯,也有可能是三個人的飯,不能吃才有大問題。不要有任何顧忌,給朕放開了吃就是!”
王傾顏聽了這話內心自然是極為感動的,曆朝曆代的君主毫無疑問可以說都是視覺動物,看女子首先是看中美貌,之後才有可能有那麽一點些許的情誼,也可能根本就沒有感情!
而扶蘇,這個時空曆史上真正意義上的第二位皇帝,這時間最為尊貴的男子,卻並不是那麽膚淺,他身邊的女子都能真正的感受到他的真心真意,從生活的任何一件小細節上得以體現!
扶蘇的目光落在了華靈兒的身上,溫聲道:“靈兒可是我們的大功臣,朕雖說不是女子,但也知道女子有孕期間需要極為細心的調養,皇後如今將身子養的那麽好,都是我們靈兒的功勞!”
華靈兒聞言甜美一笑,卻是搖了搖頭道:“陛下謬讚了,靈兒也沒做什麽,隻是在飲食上下了些功夫,皇後姐姐最主要的乃是食補。其他的倒是柔蘭姐姐和瑞敏姐姐兩人下的功夫比較大!”
華靈兒接著道:“陛下您是不知道,兩位姐姐覺得我白日裏太過辛苦,晚上從來沒有讓我陪床過,這近兩個月來夜裏睡的最安穩的就是我和皇後姐姐,倒是辛苦了兩位姐姐了。”
扶蘇聞言也是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一臉心疼的仔細看了看瑞敏和金柔蘭的小臉,溫聲道:“嗯,的確是清瘦了不少!朕出宮這些日子,三位皇貴妃伺候皇後,都有巨大的功勞,朕會有賞賜!再一個,瑞敏,你不是最愛吃烤全羊嗎,今後多吃,一天一隻放開了吃。柔蘭你也是,喜歡吃什麽就多吃一些,禦膳房的廚子無論何時盡管吩咐,即便是大半夜餓了開口就是!”
還是那句話,扶蘇非常寵愛身邊的這些女人。因為他堅信一句話,無論什麽時空,處在一個什麽時代,女人這種生物喜歡的東西都是一樣的,這就好似一個恒古不變的真理!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無論是王傾顏還是其他三女都被扶蘇的幾句話感動的一塌糊塗。再一次在心中肯定了自己所嫁的就是這世上的絕頂好男子,那雙目中的愛意幾乎要滴出水來。
等到扶蘇對身邊的每一個女子噓寒問暖之後,這個時候一個人湊了上來,這個人就是子嬰。
隻見子嬰小心翼翼的湊到扶蘇身邊,呲牙一笑,恭敬的道:“臣弟參見皇兄!”
扶蘇見此卻是一愣,笑了笑道:“十六弟啊,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朕也會好好犒勞你的!”頓了頓扶蘇接著道:“朕聽說你宮中有好幾個宮女都到了外放的年紀,趕明兒朕給你物色新的!對了,還有你每個月的月例錢,朕再給你漲三百兩銀子,放開手腳花吧,哥有錢!”
說實話,有這麽一個豪爽的皇帝大哥子嬰很知足,但他想要的不是這個!
隻聽子嬰道:“臣弟多謝皇兄賞賜,隻是皇兄,既然您已經回宮,那四海歸一殿的事就繼續勞煩皇兄處置了!再有,皇兄您答應我讓我去江湖上遊曆十年,您該兌現承諾了!”
扶蘇聞聽此言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點了點頭給子嬰賜座,沉思了片刻接著問道:“十六弟,朕知道你性子灑脫,不喜這高高的宮牆。你的這種心情朕是可以理解的,也認同你想要的日子。但十六弟,你我出生就是天潢貴胄的皇子,你也是錦衣玉食長大的,你真的想好了嗎?”
子嬰聞言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回皇兄的話,臣弟做出這個決定是深思熟慮的。臣弟也知道身為父皇的兒子,皇兄您的弟弟,我對大秦也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