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雲飛道:“恭喜輕依師妹,居然有這樣的造化,今後必定是前途無量啊!”

慧智和尚聞言也是一臉慈愛笑容的道:“說的不錯,看來武林下一代的領袖就是聶姑娘了!”

聶輕依聞聽此言不由的有些臉紅,顯得有些害羞。她在自己真正恭敬的人麵前是會展露出自己小女兒的一麵的。卻聽其嬌聲道:“兩位莫要打趣我,我要去師尊麵前侍奉茶水了!”

說罷便飛一般的跑開了去,後方兩人見此不由的大笑了起來。等聶輕依走的遠了,慧智和尚不由的感歎道:“大造化,真正的大造化,這世上能做皇帝徒弟的能有幾人?”

雲飛聞言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玩味的道:“大師,這丫頭好似還不知道皇帝的身份,不光是他,整個雲山派的人都不知道皇帝的身份,這事情著實是有些好玩了啊,哈哈哈……”

兩人說著不由的朝自己的住處走去,走了一段距離,卻見兩弟子提著兩個食盒朝他們走來。隻聽這兩名雲山派的弟子低聲議論道:“這華山派的師徒兩個真是活該,居然敢在公子麵前如此放肆?簡直就是分不清大小王,早就聽說他們華山派多偽君子,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另一個弟子聞言也是不由的開口道:“誰說不是呢?隻是咱們雲山派有些吃虧,如今他們兩個躺在**不能動作,咱們每日裏還要給他們送飯。也不知道公子何時能放他們回去,如此咱們也能節省一些糧食,雖然咱們雲山派承蒙祖宗庇佑,家產豐厚,但也不能讓不相幹的人浪費!”

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華山派師徒二人?送飯?如此說來林君和嶽明山就在這雲山派中?

眼看雲山派的兩名弟子就要在自己麵前走過,雲飛一把拉住一人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問道:“兩位師弟,我問你們一件事,華山派掌門林君和他的土地嶽明山,是不是在貴派之中!”

這兩名雲山派的弟子自然是認識雲飛和慧智和尚的,聞言自然也沒有任何的隱瞞,其中一個弟子恭敬的道:“正是啊雲飛師兄,那華山派掌門對公子不敬,先是被公子超武境界的護衛好好的教訓了一番,之後兩人意識到自己闖禍,來到公子麵前道歉,結果被公子懲罰了!”

雲飛一聽這話登時來了興趣,壓低了聲音問道:“懲罰?敢問公子給了他們什麽樣的懲罰?”

這一次另一個弟子搶著道:“公子命他們斬了自己的修為,林君從天階後期斬到了地階後期。嶽明山還好一些,從地階後期變成了地階中期!”

此言一出雲飛嘴角不由的**了兩下,就連慧智和尚也不由的縮了縮脖子。自斬修為,這是武林中極為殘忍的懲罰了,其中的痛苦根本不是尋常人能夠想象的,無人願意這樣做!

那弟子接著卻道:“之後公子命他們不許用內力抵抗,受一百杖刑,結果兩人被打的現在還癱軟在床!”雲飛與慧智和尚聽完事情的經過,臉上的表情已經是非常精彩了。

要知道習武之人本質上還是凡胎肉體,他們之所以比凡人強大是因為修煉出了內力,還有些是將自己的體魄加以錘煉,修煉的是上乘的外家功夫。然,這世上煉體者少於練內力者。

煉體者最出名的就是白馬寺一眾和尚,剩下的還有一些著名的寺院,都尊白馬寺為主,再者就是一些散修。除了這些人之外,剩下的修煉的都是內家的功法,以龍虎山為尊。

這就是這個時空武林基本的構架,五嶽派修的也是內力,所以扶蘇這也算是對症處罰。

兩人進一步感受到了皇帝的狠辣,雲飛摸了摸下巴,問清了華山派四人下榻的園子。等到兩名雲山派的弟子走遠,雲飛目中寒光一閃,壓低聲音對慧智和尚道:“大師,我們現在動手如何?”

慧智和尚聞言卻是不由的搖了搖頭,將雲飛拉到了一個隱秘之處,低聲道:“雲飛道友,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如今雲山派受皇帝護佑,其中弟子又拜了皇帝為師,雖然說隻是一個記名弟子,身份也比我們要尊貴無數倍!你將華山掌門與其大弟子殺與雲山門?”

雲飛聞言卻是一拍腦門,點了點頭道:“大師說的對,是不能殺,不能在雲山門殺。如此說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們殺在華山,最好在偽裝成自殺的模樣,這樣麻煩會少一些!”說到此處雲飛的眉頭又不由的皺了起來道:“隻是不知他們何時回華山,咱們要等多久?”

“阿彌陀佛!”慧智和尚聞言不由玩味一笑,壓低聲音道:“雲飛道友不要著急,人皇既然讓我們除掉林君和嶽明山,並解散華山一派,必然不會讓他們死在雲山派!”

雲飛聞言點了點頭道:“大師說的是,說的是啊。那我們就等著,我看隻要皇帝陛下讓他們下山,咱們就準備動手!”說到此處雲飛頓了頓,接著道:“或者此事我一個人去做,大師畢竟是佛的弟子,佛家最忌諱的就是殺生,晚輩也不想大師身上沾上什麽不必要的人命!”

雲飛原本以為慧智和尚會很欣然的同意自己的提議,畢竟佛門是最不喜歡殺生的。怎知這慧智和尚聞言卻是搖了搖頭,義正言辭的道:“我佛弟子雖不喜殺生,但佛門也有怒目金剛,降妖伏魔!華山派被人皇所厭棄,掌門極其大弟子已是妖魔,既然如此貧僧願意化身金剛!”

雲飛聞言卻是不由的先是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這老和尚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金剛伏魔的理由,但其實是想參與其中,向人皇遞交一份投名狀。既然對方願意參與,又有人皇的旨意在前,雲飛自然也樂得合作,想到此處便點了點頭,稱讚道:“大師真是心懷天下,佩服佩服啊。”

聶輕依每天都會在扶蘇身邊半個時辰侍奉茶水,也就是端茶倒水。實際上端茶倒水也隻是個理由,扶蘇讓她過來當然不隻是端茶倒水,而是傳授她一些武功心法。這些心法不連貫,乃是扶蘇自己的心得,徐永濤聶輕依自己領悟,領悟到哪個境界就是那個境界,全部靠機緣。

聶輕依也是個極為聰慧的,這些日子每日半個時辰著實也受益匪淺,對自己的這個新師父也是越發的尊敬!直到其告辭離去,虞姬從內室出來,整個人臥在了扶蘇的身上,兩人極為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