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淩傲天連連點頭道:“公子說的對!公子說的對啊!方才的確是老夫衝動了,既然我兒如今還有重大嫌疑,世人勢必會對其多有詬病,真相必須要大白天下,公子思慮深遠啊!”
扶蘇聞言不由的眉毛一挑,點了點頭道:“淩門主能有如此覺悟,甚好!既然如此你是想要留下看本公子如何替你兒子洗清嫌疑,還是先回山門中等候?一切都看淩門主心意!”
自己的兒子被對方扣押,雖然此人口口聲聲說會替兒子洗清嫌疑,但沒有看到最終結果他哪裏能放心,自然不會回去要在這裏等候,他要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平安,帶著兒子一起回家!
想到此處淩傲天不由的開口道:“老夫還是在這裏等候,相信公子很快就能還我兒清白!”
扶蘇聞言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看了看眼前密密麻麻的一群淩天門的弟子,開口道:“你要在這裏等兒子平安的心情我自然是理解的,但那麽多人堵住人家的山門著實不好吧?”
淩傲天混跡江湖多年,早就是老油條級別的人物,他自然知道張公子話裏的意思,當即連忙道:“公子說的不錯,那麽多人圍著的確是不成體統,我這就讓他們全部到山下……”
原本他是想說讓自己的人在山下等候,可當他看到扶蘇的眼神之後卻是立刻改口道:“不!老夫是說我這就讓這些門人弟子盡數退回淩天門,絕對不會讓這些人擾了公子的清淨!”
扶蘇聞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快淩天門的人也盡數不情願的散去,哥哥就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無精打采!身為淩天門的人,他們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今日卻是踢到鐵板了!
扶蘇見此情景卻是沒有再理會淩傲天,而是轉身朝著雲山門走去,一邊走一邊道:“兩日之內你兒子的事就會有一個公正的結果,我一定會按大秦律法做出最為公正的判決!”
話音落下扶蘇的身影也消失了在雲山派的山門之內,之後山門被緊緊的關閉,既然沒有人再理會他這個淩天門的門主。淩傲天嘴角不由的**了一下,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冷落?
若是換個人,比如換成蒼林,他絕對是不死不休的結果。但是麵對扶蘇這個功力高深的年輕人,他實在是束手無策!在門外守著就守著吧,隻要自己的兒子能夠平安出來,這一切都值得。
此刻扶蘇打頭,眾人跟著他回到雲山門的山門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尤其是淩驕陽,他此刻再也沒有半點盛氣淩人的模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對方手上!
這種時候他覺得應該進一步表明自己的清白,隻聽其恭敬的道:“張公子,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故意殺死章師弟!我淩家雖說是以武傳家,但向來家教也是極其嚴格的。”
扶蘇聞言卻並沒有轉身,而是淡淡的道:“你究竟沒有罪,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需要過堂,讓大秦律法來定奪!”說到此處扶蘇話鋒一轉,接著道:“將其帶入議事堂!”
扶蘇發話,兩個黑衣人自然是幹淨利落的將淩驕陽押入了議事堂,隻聽扶蘇對眾人道:“蒼林掌門,以及諸位,當日事情的經過你們是最清楚,你們都是人證,現在還需要一個原告!”
說話間扶蘇的目光落在了聶輕依的身上,沉聲道:“聶姑娘,你就作為原告吧。”
見聶輕依點頭,扶蘇接著道:“你需要寫一份訴狀,內容就是將當日淩驕陽殺死章稀岩事情的經過詳細寫出來,並將淩驕陽謊稱自己走火入魔的事也寫出來,待會過堂你要呈上狀紙!”
既然是要按大秦律法辦事,一切的節奏就按大秦律法來走。眾人聞言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如此淩驕陽一個人站在雲山門的議事廳,足足站了有將近一個時辰。
就在他開始幻想是不是那位張公子發力在為自己洗脫嫌疑的時候,扶蘇卻走入了議事廳。隨他一起而來的還有兩排一共十八位雲山派的弟子,這些人手中都拿著一根殺威棒!
扶蘇坐在主位桌案之後,一拍驚堂木沉聲道:“過堂!”
“威武!”隻聽兩邊十八個雲山門的弟子在扶蘇話音落下後喊出了這麽一句話。
這樣的場景便是如今大秦各級官府的牌麵,為何會有這樣的牌麵!這也是扶蘇的改革之一,這些都是他那個時代電視裏的產物,或者說是他那個時空古時候的一些禮儀。
之所以拿來用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有威懾力,有壓迫感!而且也的確有效果,隻見淩驕陽不由的縮了縮自己的脖子,這樣的場麵他可是從來也沒有見到過,給他帶來一種危機感!
卻聽扶蘇冷冷的道:“今有雲山派弟子聶輕依狀告淩天門弟子淩驕陽殺害雲山派弟子章稀岩一案,今日過堂!”說到此處扶蘇話音一轉,接著道:“原告聶輕依,上堂來!”
卻見聶輕依一臉的嚴肅捧著一張狀紙來到議事廳,隻聽扶蘇到:“聶輕依,你既然狀告淩驕陽有沒有訴狀?”這看起來是明知故問,卻是必須要走的一個流程,一步都不能少。之所以這樣做是要體現大秦律法的嚴謹性,當然還有流程性,有些東西想要形成慣例,流程需要固定。
且輕依聞言很是配合的道:“回稟大人,依照大秦律法我寫了訴狀,其上清楚的記錄了淩驕陽的殺人動機,還有殺人過程,還請大人您過目!”
扶蘇打了一個眼神,虞姬就上前將訴狀收了,來到扶蘇麵前打開了訴狀。扶蘇仔細的看了一遍狀子,而後目光落在了淩驕陽的身上,嘴角卻泛起一個極為玩味的笑容,開口道:“淩驕陽,這狀紙上寫的東西清楚明白,看樣子不是什麽胡編亂造的,你對此可有什麽要說的?”
淩驕陽聞言卻是臉色一變,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越發的強烈,這是要給自己定罪?他娘的!這張公子不是說隻需要走個過場就行嗎?現在這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雖然不清楚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但是張公子問話自己必須是要回答的,否則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不可預知的事,要知道,就連自己的老爹都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拿下了,更何況是他?
淩驕陽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是什麽殺人犯,隻能是一個勁的喊冤枉!隻聽淩驕陽開口道:“冤枉啊大人!我也不知道這個賤……我的意思是說我也不知道聶輕依為何要誣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