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青年,居然讓門主如此這般狼狽!最恐怖的一點就是,門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能碰到,他們都沒有看清平日裏高高在上的門主是如何落敗的!
這說明了什麽問題?說明了眼前這個青年人的武道修為遠遠在淩傲天之上!他們不願意相信這樣的猜測,但也似乎隻有這樣的一個現實,能夠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否則一切都說不通!
淩驕陽回過神來,強自壓下內心翻江倒海的恐懼,連忙跑過去將依然趴在地上的老爹攙扶了起來。不得不說淩傲天此時的感覺真的是很不好受,他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骼好似要散架一般!
此刻淩傲天麵上神色極為陰冷,內心卻是極為的恐懼。這究竟是怎樣一個怪物,方才那一切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如何出手將自己擊敗的?這一切淩傲天居然都看不清楚。
扶蘇此時卻是眉毛一挑開口道:“如何?自己的力量打在自己的身上是什麽感覺?本公子方才就已經說過,你連本公子的衣角都碰不到,現在相信本公子所言了嗎?”
此刻雲山門的人卻是欣喜若狂,他們終於再一次見證了張公子的強大。那些雲山門的尋常弟子隻知道張公子十分的強大,但是蒼林三人卻是對張公子的實力做一個新的評估。
蒼林此刻心中也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原本他估計這位張公子的戰力應該是天階初期,甚至他想過對方或許隻是在地階後期。因為即便是在地階後期,也能將淩傲天壓製的死死的。
但是現在看來,他的一切猜測都是錯的,這位張公子能如此輕易的壓製淩傲天這樣的強者,而是最為關鍵的是對方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出手!單單憑借氣勢就已經能將對方壓製。
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不可一世的淩傲天,平日裏他極為畏懼的人,在張公子麵前就是螻蟻!淩傲天在張公子的麵前,連螻蟻都他娘的算不上!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張公子什麽境界?
思緒到了此處蒼林的額頭開始冒汗了,難道張公子的境界是天階後期?天階後期啊!那已經是武林中神一樣的存在,甚至可以這樣說,在他們已知的武林,根本就不存在這種境界的人!
不過仔細想想,張公子出身黑冰台!黑冰台,那是一個什麽存在?早就有傳說黑冰台分為三千六百天罡衛,和七千二百地煞衛。而在三千六百天罡衛之中,有那麽三十六個人,是超級恐怖的存在!據說,那三十六個人全都是超武境界的存在!所謂的超武境,那就是天階之上!
這麽一想張公子即便是天階似乎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畢竟黑冰台中沒有弱者!
蒼林三人幾乎同時想到了這些,互相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濃濃的震驚之意。他們看向張公子的眼神更加的敬畏,這是一個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這簡直就是一尊神明!
作為雲山門核心弟子的聶輕依此刻的內心更是震撼的,她自然知道淩傲天究竟有多強!
作為小輩,其更加明白淩傲天的可怖之處,那可是自己的掌門師伯都需要卑躬屈膝的存在,如今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張公子給打趴下了?她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如此厲害的人物,最關鍵的是這個人不是個老頭子,看起來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聶輕依想到此處頓時又有一些自慚形穢的感覺,她平日裏被人稱作天才!和這位張公子相比,自己是哪門子的天才?現在想想自己能做對方的侍女,當真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這也就是自己恰巧是雲山門的弟子,張公子又恰巧來到了雲山門中,否則以自己這樣的資質,根本就沒有資格出現在他的眼前!君不見他身邊的女人都已經強大到沒了邊兒了嗎?
虞姬等人都朝著扶蘇走去,蒼林三人跟在虞姬等女的身後,至於聶輕依作為扶蘇的臨時侍女還要站在更加靠前的位置,侍女自然要待在公子的身邊,這樣才更加方便服侍公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淩傲天的身上,淩傲天也似乎終於緩過神來,有些艱難的開口道:“這位公子,敢問你究竟是什麽人?今日是我淩天門與雲山門之間的私怨!公子維護插手?”
在真正的強者麵前即便是淩傲天也不敢有絲毫的造次,他對扶蘇的稱呼已經改成了公子。他也沒有什麽不服氣的,因為結果已經非常明顯,對方隻需要動一動手指就能十分輕易的碾死自己。
麵對這樣強大的存在淩傲天還能保持鎮定和對方說話,這已經足以證明他心性堅韌,即便已經明顯的處在了下風,他也不願意損傷淩天門的顏麵,無論如何最後的尊嚴還是要守住。
扶蘇聞言淡淡一笑,沉聲道:“你問我是什麽人?我就是雲山門背後的靠山啊!對了,那封信蒼林掌門也是我的授意下寫的,至於原因也非常簡單,你們違背了秦律!”
“蒼林掌門已經告訴過你,根據我大秦律法,強逼嫁娶,是違法的!”扶蘇的目光落在了聶輕依的身上,接著道:“這丫頭已經明確表示過,不願意嫁給你家兒子,所以你不能強迫!”
淩傲天聞言沒有說話,淩驕陽卻是有些坐不住了。他對聶輕依是真的喜歡,是真心想要占有聶輕依,而且喜歡了許多年,讓他因為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放棄自己的執念,他做不到!
卻聽淩驕陽道:“你是什麽人?有什麽資格定我們父子二人的罪?聶輕依之前明明就已經答應嫁給我了,如今突然反悔,難道就不算違背諾言嗎?我們父子今日也不過是來要個說法!”
“雲山門也是成名許久的門派,據說三百年前還曾名動天下,如今雖然已經沒落,但再怎麽說也不能做出如此下作的事吧?怎麽你們說出來話,都他娘的是在放屁嗎?”
淩驕陽義正言辭,而且這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他想要用這一套說辭來說服著突然出現的年輕強者,你不是講理嗎,不是講法嗎?既然如此我給你講道理,你不能不講道理吧?
他哪裏知道眼前這位張公子可不是一個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主兒,卻聽扶蘇道:“男婚女嫁即便是雙方的父母都不能替當事人做決定!聶輕依的師尊說了更加不算,這一切都要看本人的意願!無論如何,隻要聶姑娘不同意,人你今日是帶不走的,本公子的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吧?”
眼見對方根本就不跟自己講道理,淩驕陽頓時怒從心頭起,膽子也大了起來,上前一步怒聲道:“你為何要如此竭力阻止聶輕依嫁給我?難不成是你看上了她,想要據為己有?”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一愣,自己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的想法?聶輕依婷了這話卻不知為何,卻是俏臉不由的一紅,連忙低下頭去。而淩驕陽看到這一幕,卻覺得自己說的一點也沒有錯!
其的聲音更大了一些,咆哮道:“什麽維護大秦的律法?我看不過是你下作的借口罷了!你想要將聶輕依據為己有,還找了那麽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還真是虛偽到家了!”
聽到有人如此編排自己的男人,虞姬卻是坐不住了,上前一步怒聲道:“放肆!居然敢對我家公子如此這般無禮,簡直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