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驕陽表現的極為氣憤,撂下話來說讓蒼林看著辦,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娶聶輕依為妻,哪怕最終娶的是一具屍體,總之這個聶輕依生是自己的人,死了也要埋在淩天門,沒有別的歸宿。
蒼林對此自然是滿口答應,並且表示無論如何都會將聶輕依乖乖送到淩天門與淩驕陽成親,哪怕是送一具屍體過去!
這聶輕依也是雲山門最看重的弟子之一,起初蒼林三人也是輪番上陣苦口婆心的勸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是聶輕依這個平日裏算是門派中乖乖女的女脈大弟子,就是不願意嫁淩驕陽。
最後蒼林也終於失去了耐心,最終就上演了如今這樣的一幕!整個故事就是那麽簡單清楚,扶蘇聽的是津津有味,聽完之後每個再次落在聶輕依的身上,感歎道:“真是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蒼林此時笑著開口問道:“不知張公子對這個故事是否滿意?”滿意的話給銀子!
扶蘇點了點頭道:“滿意!六萬兩銀子是你們的了!”張公子出手就是闊綽。
蒼林三人聞言自然是一陣欣喜若狂,哪裏還有平日裏在這些弟子麵前的端莊威嚴。銀子,無論是對普通人還是武林中人,那都是不可或缺的,武林中人又如何?那也是需要生存的!
就在三人欣喜之際,卻聽座位上的張公子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隻是這個故事的結局不太完美,若是結局完美的話,你們原本可以得到十萬兩銀子,現在就值六萬兩,實在可惜!”
三人聞言頓時蒙了,故事的結局不行?這位想要什麽結局?什麽樣的結局值得四萬兩銀子?心中想著蒼林連忙開口問道:“張公子,你希望這個故事有個什麽樣的結局?我們可以編一個!”
如果編一個故事的結局就可以得到十萬兩白銀,這樣的買賣他自然是願意的,他以為眼前這位張公子說的就是一個故事的結局!扶蘇聞言呲牙一笑道:“我希望這位姑娘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希望你們不要強迫她嫁給他不想嫁的人!”
李通聞言嘿嘿一笑道:“這個好辦,我現在就可以給張公子你編這麽一個結局!”
扶蘇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位高人,你恐怕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說真的結局,不是胡編亂造的結局,你們若是肯讓這丫頭按照自己的心意活著,本公子可以給你們十萬兩!”
蒼林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張公子恐怕不是什麽冤大頭,是來找事情的,語氣頓時變的冰冷了起來,道:“這位張公子,你說你是來聽故事的,我們也給你講了故事,既然是故事那自然是有真有假!我們的徒弟嫁給誰自然是我們自己說了算,你隻需要給銀子!我們也不要你十萬兩,既然你對結局不滿意,我們就收你六萬兩!”
蒼林此刻的耐心也快用的差不多了,什麽玩意兒?若不是看在白花花的銀子份上,他會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公子在這裏囉嗦那麽久嗎?早就一巴掌把這張公子給拍死了!
扶蘇聞言卻是臉上的神色不變,笑容更加的燦爛道:“你們可都是高人,武林中的高人啊,怎麽能做出如此這般狠辣的事來,這位姑娘有自己選擇人生的權利!不要說那麽隻是她的師門長輩,就算你們是她的生身父母,隻要他不願意,你們也沒有資格強迫她嫁給她不喜歡的人!”
蒼林對扶蘇卻是越發的不耐煩了,心中暗罵,這是哪裏來的小癟三,居然跑到自己的地盤來管自己的家務事?真他娘的是不知死活的主兒!隻聽其的語氣變得更加冰冷了幾分道:“張公子,我再說一遍,該做的我們都做了,付了銀子之後這便下山去吧!”
扶蘇聞言卻是眼中精光一閃,氣鼓鼓的道:“你們這樣做違反了我大秦的律法,私設公堂,毆打無辜百姓,強逼女子嫁人,這都是我大秦律法所明令禁止的事!”
不能強逼女子嫁人這一條是扶蘇登基之後修改的,當然,為了不引起百姓的反感他並沒有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錯的,隻是在嫁人這件事上,必須要征得當事人的同意,否則不能逼迫!
如果因為嫁人這件事逼迫當事人致死或是傷殘,那麽父母可是要坐牢的,嚴重的話會被判處死罪。如此修改律法自然是得到了老一輩的反對,不過更多的年輕人卻是支持朝廷的新規定。
卻聽蒼林道:“你說的不錯,大秦律法中的確有那麽一條!隻是大秦的律法管不到我們的頭上!你所在的這個地方是武林,武林自然有武林中的規矩,少那世俗那一套來威脅本座!”
此言一出扶蘇笑了,笑的非常燦爛。錢慕等人卻是瞪大了眼睛臉色極為蒼白,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他們很想阻止師尊在皇帝麵前胡言亂語,隻可惜他們不能,他們身邊有黑冰台的人。
此刻五人身後都有黑冰台的暗衛,他們隱蔽了身形,手中的匕首抵在了錢慕趙永等五人的身後,如果五人此時敢開口說一個字的話,等待他們的就隻有死亡!所以他們不敢開口。
錢慕在心中瘋狂的呐喊:“師尊啊師尊,你當著皇帝的麵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簡直就是在作死啊!難不成此次將皇帝帶上山根本就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麽光明的前途,而是很有可能將雲山派帶上絕路!”
想到此處錢慕頓時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尊和皇帝對著幹。
卻在此時扶蘇笑著問道:“聽高人的意思是說你們雲山派不承認自己是大秦的百姓,你們不願意臣服於大秦皇帝的統治?我這樣理解是沒錯的吧?”
此時孫月舞卻開口道:“我們自然是大秦的子民,但是武林中人做事自有武林中人的規矩,你這個普通人是理解不了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的話難免為自己招來禍端!”
扶蘇聞聽此言卻是眉毛一挑道:“哦?招來禍端,我什麽也沒有做,能招來什麽禍端?”說到此處他再次看了一眼聶輕依,接著道:“難不成你們是想要對我這個尋常人動手?”
林通不耐煩的道:“原本我們是想以禮相待的,可是你這個人不識時務,跑到別人地盤上管起了閑事,我們自然不願意和你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