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好了這其中的厲害,六人齊齊出手。隻見六人手中的利劍夾雜著一股巨大的壓力朝著扶蘇激射而去。扶蘇感覺到了猶如泰山壓頂一般的力量朝著自己襲來,隻見其眼中精光一閃,身上衣袍無風自動,那股壓力便隨即消失不見。緊接著隻見扶蘇的右手手掌上下翻飛,那六把劍居然就這樣硬生生的停在了扶蘇的麵前,六人隻覺得自己和佩劍的聯係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給切斷了。
見此情景六人不由的大驚失色,接著卻是出現了更加驚悚的一幕,他們的佩劍居然調轉了方向,朝著他們六人激射而來。六人當即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壓向自己,他們想要掙脫這股壓力,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開來,六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佩劍朝著自己刺了過來。
就在六人閉目待死之時卻發覺他們的劍並沒有傷到他們,睜開了雙眼卻發現六把劍就停在他們眉心三寸之外,隻需要再向前刺一些,他們就會當場斃命。卻見扶蘇輕輕一揮手,那六把劍落在了地上。方才那一瞬間在生死一線,六人隻感覺自己的腳踏入了鬼門關,當真是萬分驚險!
卻聽扶蘇淡淡的道:“你們五人卻是說說看,為何不好好在門中待著,要來此地啊?”
五人定了定神,錢慕作為大師兄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道:“我們是收到到了張師弟的傳信,若是有人要殺他的兒子,還有人在這裏假冒皇帝陛下,這才下山來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孫錦兒也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是啊,如今朝廷下令全力清繳六國餘孽,我們也是想著衛朝廷效力,若是皇帝陛下覺得我們辦事得了的話,我們自己和雲山門的地位也會有所提高!”此刻幾人在扶蘇麵前哪裏還敢有絲毫的造次,隻能是對方問什麽就說什麽,隻求一個活命的機會!
扶蘇聞言目光卻是落在了宋鋼的身上,沉聲道:“宋將軍,你現在可以說話了,告訴他們朕究竟是不是這大秦之主!”宋鋼此刻才算是長出了一口氣,至少皇帝目前並沒有對自己的師兄弟下殺手。到了如今這個局麵他也不敢奢求太多,希望皇帝看在雲山門是被誆騙的份上高抬貴手。
宋鋼不由的定了定神,看了看自己的幾位同門,而後再次對扶蘇三叩首,有些鬱悶的道:“各位師兄師弟,還有兩位師妹。你們平日裏都是極為聰明的人,今日怎麽就如此這般糊塗呢?我一直跪在這裏,再加上我的身份,麵前這位即便你們不能確認是大秦皇帝,也該知道其身份貴重!”
歎了一口氣,宋鋼接著道:“我現在就明白的告訴你們,這位的確就是我大秦皇帝!”
如今宋鋼已經把話說的這般清楚明白,五人也就不能再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連忙紛紛下跪叩首,一個勁的磕頭。卻聽趙勇開口道:“求皇帝陛下恕罪,求皇帝陛下恕罪啊,我們……我們幾個是真的不知道您就是當今皇帝陛下!”說到此處其抬起頭來,看向了還站在那裏的張震。
卻聽趙勇接著道:“皇帝陛下,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聽信了張師兄的話,他說有人假冒皇帝。我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為了救自己的兒子居然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謊言來,皇帝陛下恕罪!”
李倩此時也不由的開口道:“皇帝陛下,正是如此啊,我們從未懷疑張師兄居然會在這件事情上誆騙我等,我們全然被他蒙蔽了,還請陛下寬恕我們的無知,不要遷怒雲山門!”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寒光一閃,冷冷的道:“張震,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為了救你的兒子,居然想要借助雲山門核心弟子的力量來殺朕!朕不知道是誇你膽子大,還是應該說你愚蠢!”
張震聞言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殘然一笑,而後轉頭看向扶蘇沉聲道:“事到如今我沒什麽好說的,如果皇帝陛下非得讓我說的話,我隻能說我不能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殺。對於這件事我沒什麽好後悔的,至少我做了一個父親該做的事,皇帝陛下要怎麽發落請便吧!”
扶蘇明白,張震這就是破罐子破摔了。這張家父子,還真是沒將他這個皇帝放在眼中。隻聽扶蘇冷冷的道:“長風鏢局的當家人還真是夠硬氣,既然如此,那張家的九族就全殺了吧!”
說到此處扶蘇卻是頓了頓,接著道:“不對,既然張總鏢頭你如此的不在乎,那朕覺得誅你九族還是不太夠,若是不然的話連長風鏢局的那些鏢師弟子也盡數算在其中,也算你長風鏢局中的一族,朕要誅你十族!你覺得如何?”張震聞言卻是嘴角不由的**了兩下,臉色變得極為蒼白,他沒有想到皇帝居然能狠辣到這個份上,連自己鏢局的鏢師都沒打算放過!
張震隻覺自己被無邊的恐懼所淹沒,腦海裏全都是人頭滾滾的畫麵。而跟隨張榮凱前來營救杜鋒的那些長風鏢局的弟子一個個麵色變得慘白,原本他們以為丟掉一條手臂最起碼還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如今看來自己的這條小命怕是保不住了,現在他們非常後悔跟張榮凱到法場來。
看著身後那一個個失魂落魄的弟子,張震咬了咬牙,原本站立的身軀總算跪了下去。跪下之後他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應該對扶蘇說什麽,隻能一次又一次的對扶蘇叩首,直到腦袋磕出了血。
隻聽張震嗓音嘶啞的道:“草民知曉自己犯下的是欺君之罪,陛下要滅了草民的九族,草民這裏自然是沒話可說。但還請陛下您莫要牽連無辜,放過長風鏢局的弟子以及雲山門!”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眉頭一挑,冷冷的道:“張震,你覺得自己有什麽資格對朕提出這樣的請求?你們父子兩個今日想做什麽朕可以說是心知肚明,就是想要弑君。想要天下大亂,你們覺得天下大亂長風鏢局就可以全身而退,有了這樣的念頭,居然還有臉對朕提出要求?”
張震聞言臉色又是一變,沉默了片刻其顫抖著聲音道:“皇帝陛下,草民知曉張家犯了死罪不可饒恕,但草民門下的弟子與草民並沒有血緣關係。而且說起來他們也算不得我長風鏢局的弟子,我是給他們工錢的,若真的算起來他們隻能算我長風鏢局的鏢師而已,隻是尋常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