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鋒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心道事情雖然就是老子做的,但是你這樣做居然還說自己不想屈打成招?你這不叫屈打成招叫什麽?簡直就是個瘋子!他知道自己在這樣的瘋子麵前是討不到任何好處的,現在他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求的也不過是死的更加輕鬆一些而已。

隻聽杜鋒道:“好好好!我承認,我大哥大嫂都是被我毒死的,我給他們用的慢性毒藥,每日往他們的飯菜裏加一點,日積月累下來他們自然會死。還有你說的想要殺了你滅口的事,我也承認!我就是想要殺了你,謀取你的金子和絲綢!我現在已經全部招認了,你給我一個痛快吧!”

扶蘇的目光落在了趙明利的身上,微微一笑道:“趙大人,你也已經聽到了,他已經全部交代自己就是凶手,你倒是來說說這個案子是不是可以就此定論了?”趙明利聞言一愣。

他實在沒有想到事到如今居然還用自己來定論此事,不過眼前這位爺既然已經說了,自己就必須配合,這樣的話自己即便是要死也會死個痛快吧!想到此處其連忙點了點頭道:“是!是慕容將軍,下官聽的很清楚,杜鋒已經親口招供,他就是殺害其兄嫂的凶手,他……他還企圖謀害將軍,貪圖將軍帶來的黃金絲綢!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禽獸,下官請將軍下令將其就地處死!”

“就地處死?”扶蘇聞言卻是不由搖了搖頭,沉聲道:“就地處死豈不是太過便宜他了?本公子要將他的罪行公布於眾,要讓理城的老百姓全都知道他殺害自己兄嫂的惡行!”

“本公子向來最為看重我大秦律法的公正性,本公子要將其明正典刑!縣令大人,你要將此事通告給整個理城的百姓,告訴他們明日想要去觀看杜鋒極其黨羽斬首示眾的,都可以到場!”

趙明利聞言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的點了點頭道:“是是是!下官遵命,下官遵命。下官先命人將此惡賊以及其黨羽收押監牢,明日午時三刻便將此賊人明正典刑,還請將軍放心就是!”

此刻的趙明利突然有了一個想法,眼前這個將軍如此這般重用自己,是不是已經不打算深究自己的問題,打算給自己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了!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自以為有了活命的機會,趙明利的精神頭自然一下子就變好了,站起身吩咐衙役道:“來人!將這些惡賊全都給本官押入大牢,一定要嚴加看管,他們身上都有著不弱的功夫,千萬不能讓他們逃走!”

衙役們領命之後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將杜鋒等人押了下去。

趙明利看著杜鋒被押走,不由的長出一口氣,目光再次落在了扶蘇的身上,恭敬的道:“將軍您看,下官如此處置您還滿意嗎?”他現在自然要表現的乖順一些,祈求麵前的這位黑冰台的少年將軍大發慈悲放自己一條生路,他已經決定隻要對方不追究,他就會立馬辭官歸故裏,左右這些年他從杜鋒那裏得到的錢財已經夠他揮霍幾輩子的了,這個縣令做不做也無妨。

扶蘇眼見趙明利一臉諂媚的樣子心中一陣冷笑,這狗官不知道收了杜鋒多少好處,和對方勾結害了多少人的性命,到了現在居然還想著自己能活命,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不過現在這個趙明利還不能死,他該做的事還沒有做完。心中想著,扶蘇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點了點頭道:“很好,趙大人方才也應該是被杜鋒那個狗東西所迷惑了,現在能迷途知返本公子很是欣慰。現在你就去做本公子方才吩咐的事吧,記住要將杜鋒的罪行通報全理城的百姓都知曉,明白了嗎?”

趙明理聽了扶蘇的話以為自己在對方這裏得到了寬恕,心中不由的長處了一口氣,連連點頭道:“是是是,小的一定按照公子的吩咐去做,小的不但會張貼告示,還會名衙役在各個街道敲鑼打鼓宣揚杜鋒殺害兄嫂的罪行,絕對讓整個理城的百姓都明白,這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趙明利這自然是真心話,因為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少年將軍對杜鋒絕對是極為痛恨的,隻要自己能讓其的這種痛恨得到滿意的釋放,自己在對方眼裏的印象也就好一些,他也就更加安全。

看著趙明利離開的背影,慕容雅歌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在扶蘇耳邊低聲道:“皇帝哥哥,這也是個狗官啊!你沒看到他方才的所作所為,和杜鋒簡直是一丘之貉,這種人絕對不能放過。”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道:“丫頭說的不錯,為兄的確沒有打算放過他,隻不過現在很多事情還需要他去做,他早晚是要死的,當然要在其死之前將其剩下的那點價值全都給用完才行。”

要說人的求生欲望真是極強的,從趙明利那雷厲風行的速度就能看的出來,不到短短的半個時辰整個理城都貼滿了有關杜鋒謀害兄嫂的告示,並且其上的經過寫的極為清楚明白,再有張貼告示的同時還有衙役在一旁敲鑼吸引百姓,再將杜鋒的作案過程生動詳細的講上一遍。

如此不到半個時辰,整個理城的百姓對於杜鋒已經定性為畜生類,不!應該說是畜生不如的東西。那麽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許多人,理城東的長風鏢局自然就是其中之一,此刻長風鏢局的總鏢頭張震正拿著一張告示,他臉上的神色極為古怪,說不上高興,但也說不上憂愁。

他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張榮凱,沉聲道:“榮凱啊,這杜家堡不知道是踢到了哪塊鐵板,這是要玩完了!我看你和那個養女的婚事就此作罷吧,否則萬一若是牽扯到我們長風鏢局可就麻煩了!”張榮凱聞言卻是內心焦急,對於慕容雅歌他惦記了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惦記了很多年。這眼看煮熟的鴨子就要到嘴裏了,難道就這樣放了不成?如此他怎麽可能甘心?他一定要得到慕容雅歌。

隻見張榮凱一臉正色的道:“爹!孩兒覺得爹此言差矣!您想,我們和杜家堡雖然說不上是同氣連枝共同進退,但從本質上來說我們是一個陣營的,否則也不會聯姻。我們都屬於江湖門派,又都經商,走的路子機會是如出一轍。最關鍵的是杜家堡所做的事,我們八成也都做了。您試想,如果杜家堡這一次真的踢到了鐵板,或者說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杜家堡的對手對我們而言是不是也同樣危險?他現在可以對付杜鋒以及杜家堡,說不定明日就可以轉過頭來對付我們啊!”

張震聽了自己兒子的話不由的麵色一變,沉思好一陣點了點頭,誇讚道:“榮凱啊,爹那麽多年以來一直覺得你不成器,覺得你就是個整日裏招貓逗狗,滿腦子都是女人的廢物!卻沒有想到你這一次說的卻很對,那杜家堡的對頭對我們來說也是極為危險的,你覺得我們該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