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屠憐音聞聽此言神色不由的也冷了下來,沉聲道:“張賽!你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你是太師,是本王的臣子,若是你敢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本王不介意罷黜你的太師之位。總之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你若是願意替本王處理國中事物就還是本王倚重的大臣,若是不願意本王可以選其他人。”說罷尉屠憐音便起身離去,留下一眾大臣在那裏麵麵相覷,張賽的臉色更加陰沉。

看著尉屠憐音離去的背影,張賽目中寒光一閃,轉身朝著大殿門口走去。出了大殿,其對一個中年人招了招手,那中年人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當即便迎了上來。隻聽張賽道:“趙統領,一定要保護好女王陛下的安全,這些日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其離開王宮。”說到此處其頓了頓接著道:“再有,見識好那二十六名高手的一舉一動,若是他們有任何動作無論什麽時間什麽地點,你們都要向本太師稟報,明白了嗎?”這位趙統領名叫趙凡,乃是王宮的衛隊統領,否則整個王宮內外的安全,當然還有樓蘭女王的安全,這人最忠心的人卻不是尉屠憐音,而是張賽。

卻聽趙凡道:“太師您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沒有您的命令,我絕對不會放女王陛下出宮的!”作為張賽的心腹他自然知道這位國師大人對女王的心思,早已經將其當做是王夫!

張賽聽了這個話內心自然是十分受用的,但其嘴上卻是不悅的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本國師身為女王的臣子,怎麽可能會軟禁女王?本國師做這些都是為了女王的安全考慮。女王乃我樓蘭國的支柱,女王是我樓蘭國的象征,女王在樓蘭才存在,非常時期自然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趙凡聞言自然是連連點頭道:“太師說的是,說的是啊。太師放心,我身為王宮衛隊的隊長絕對會用心保護女王的安全,保證不會出任何的岔子!”張賽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離去。

此刻的尉屠憐音卻是怒氣衝衝的回到了後宮之中自己的寢殿之內,等待寢殿的房門關閉,其怒聲道:“這些大臣,一個個居然都如此這般不知好歹!若是沒有大秦皇帝相助的,本王此刻恐怕早就已經被那絳明搶了去,他們哪裏還有命在這裏嘰嘰歪歪的阻止本王去見救命恩人!”

兩個女官聞言互相對望了一眼,其中一人開口道:“女王息怒啊,大臣們想來也是為了女王的安全考慮,畢竟女王您並沒有透露救你的人究竟是誰。對他們來說您要去見的人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他們也是擔憂萬一對方要對您意圖不軌的話,會威脅到您的性命,也是一片苦心!”

另一名女官開口道:“可是即便告訴他們救女王陛下的人就是大秦的皇帝,他們恐怕還是一樣的反應,對他們來說大秦的皇帝也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也就是說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允許女王陛下去見這位救命恩人!”隨即兩人的目光一起落在尉屠憐音的身上,異口同聲的道:“女王陛下,大臣們這樣反對,您還堅持要到中原去麵見大秦皇帝嗎?您要怎麽出去才好?”

尉屠憐音聞言卻是冷笑一聲,對兩人道:“你們覺得王宮侍衛還有那些大臣能攔得住本王嗎,就算他們能攔得住本王,他們能攔得住那些黑衣勇士嗎?隻要大秦皇帝同意,他們就能帶我走。”

“可是如果您強行離開的話我樓蘭國恐怕會出現不小的動**,太師看起來對您出宮這件事十分的抵觸,救命恩人自然是要見的,但您也不能不顧及樓蘭國的局勢,兩個方麵都要萬無一失才行。”這兩女是尉屠憐音的貼身女官,實際上和朝中的大臣也沒有什麽區別,看問題十分的犀利。

尉屠憐音聽了這話卻是單手撐著下巴,沉思了片刻道:“我覺得張賽應該是不會胡來的,雖然他最近做的事讓我有些失望,但那些事也的確太過棘手完全不是他能夠控製的,也不能全怪他,除了這些事,他對樓蘭的看中肯定是不比我要少,他是除了我之外最不希望樓蘭出問題的人。”

“他是阻攔我出宮,但我一旦出了宮也不是他能夠控製的了。他能做的應該就是穩定樓蘭的局麵,安撫大臣讓樓蘭正常運行下去。”尉屠憐音想當然的這樣想著,接著道:“我們快去快回,應該出不了什麽岔子,現在就等大秦皇帝的旨意,我覺得他應該是想要見我的吧。”

來自西域的信鷹跨越千山萬水,終於飛到了皇宮之中。負責接收信件的侍衛當即將信送到了勤政殿內。此刻大秦皇帝扶蘇正在忙著批折子,雖然內閣已經成立幾年了,規定隻有要緊的奏折呈送皇帝,但讓扶蘇沒想到的是,要緊的奏折也是不少的,但總體來說他現在的工作量減少了三分之二,這個效果他還是滿意的。卻在此時一名黑冰台侍衛進入大殿,恭敬的道:“陛下,有信函送達!”扶蘇聞言卻隻是抬了抬眉毛,李福連忙走下禦姐接過信件,雙手遞給了扶蘇。

扶蘇這才放下手中的狼毫筆,接過信件打開看了起來。一看之下他的神色卻是變得古怪起來,他也沒有想到這個樓蘭女王居然如此這般知恩圖報,居然想著要來當麵感謝自己的救命之恩。

扶蘇將信件收起,對那黑冰台的侍衛道:“你先退下,若是需要回信朕自會安排的。”

扶蘇想了想批閱完手邊剩下的三份奏折便起身去了椒房殿,讓不讓樓蘭女王前來,這件事他可不敢做主,還是要問問王傾顏的意見。自己的皇後現在可是還懷著孕呢,可是不敢動氣啊!

到了椒房殿扶蘇就有一種回家的感覺,阿房宮大的離譜,所以對扶蘇來說椒房殿外隻是自己辦公的場所,椒房殿內才是家。說起著椒房殿若是論麵積的話也有兩千多平米,若是在後世已經算是一個超級大別墅了,這樣的家已經算是極為奢侈的了。扶蘇來到王傾顏的寢宮中,果然又看到了熟悉的場景,一群鶯鶯燕燕圍著王傾顏,華靈兒正在給王傾顏針灸,在調理她的身子。

見扶蘇到來眾美人起身行禮,雖然扶蘇免去了後宮諸人的跪禮,但該有的基本禮數還是要有的。扶蘇每天都要來,眾女的表現也都非常的自然。王傾顏柔聲道:“看來今日的奏折還是不少!不是都有內閣大臣了嗎?如今我大秦帝國已經步入了穩定期,已經不是先皇初定天下的時候了,皇上勤政自然是好事,但無論如何也不能累壞了身子,實在不行的話,不如讓內閣多承擔一些。”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道:“是是是,皇後說的極是,朕怎麽可能讓他們清閑?如今帝國事務已經有八成轉為內閣藍批了,但即便還剩下兩成,朕也還是有許多事物要處理,這皇帝真是累人!”

王傾顏聞言卻是滿眼的心疼道:“皇上說的是,偌大的帝國扛在肩上,皇上怎麽可能不累,那是萬民的福祉啊,別的男人最多也就是守護好一個家族,您要守護的是全天下。”其餘虞姬等人聞言也都是滿眼的心疼,她們每天都看著扶蘇的忙碌,自然知道做一個皇帝究竟有多累。

扶蘇看著王傾顏一天大過一天的肚子,嘿嘿一笑道:“皇後知道朕辛苦,那就好辦了。如果生出的是個皇子的話,朕看朕這個皇帝幹到他十八歲就禪位給他,讓他替朕忙,你看如何?”

王傾顏聞言卻是連連搖頭道:“陛下,您今年才二十七歲!怎麽這就想著要禪位?我可是聽虞姬妹妹他們幾個說了,皇帝陛下您獲得了一門極為神奇的功夫叫做長春無極功,您的壽元極為悠長,這禪位之事再怎麽也輪不到臣妾的兒女,不如到您的重孫輩再提此事如何?”

扶蘇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這是要讓自己幹皇帝幹到發瘋的節奏。自己還不能發火,跟一個孕婦發火,豈不是顯得自己太沒有水平了些?卻聽扶蘇道:“皇後說的是,此事咱們再說,再說!”說到此處其話鋒一轉,接著道:“皇後啊,朕今日接到了西域方麵傳來的一封書信。”

說罷其將懷中的書信拿出,遞給了王傾顏。王傾顏看過之後卻是樂開了花,將信遞給了虞姬等女。虞姬等人看過之後也是一臉的笑容,卻聽金柔蘭道:“我看陛下是有吸引美人的體質,前些日子咱們還在這裏說這位樓蘭的女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美人兒,人家這就要親自來感謝了!”

王傾顏自然知道扶蘇將信帶來的意思,這是要問問自己的意見。對此事她能有什麽反對意見,自然是舉雙手讚成。隻聽其嬌聲道:“陛下,既然人家女王一心想要來謝恩,您又怎能辜負了人家的心意,臣妾看還是準了她所請。畢竟於公於私她來,對我大秦終究是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扶蘇點了點頭道:“這個朕也是考慮過了,如今雖然還不到對西域動兵的時候,但互相交流還是可以的,若是能文著來,朕這邊也是不願意動武的。既然皇後還有幾位愛妃都同意,朕就準了其所請,讓黑冰台暗探司抽調一部分人專門護送這位樓蘭女王前來!”說實話扶蘇的內心還是有點小激動的,畢竟在他的那個時空中,或者說在他的前世中,樓蘭女王還是非常有名的存在。

王傾顏給虞姬打了一個眼色,虞姬會意嬌聲道:“陛下,說起來這次樓蘭女王請旨前來覲見陛下您,倒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您不是要見見這位樓蘭女王,看看對方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嗎?那您就好好看,若是相中的話,不如就將其收入後宮。這雖然說皇貴妃的位份是沒有了,但是貴妃的位子上不是還沒有人呢嗎?我看這樓蘭女王可以做八大貴妃中的第一人,您覺得如何啊?”

扶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美人們,又看了看王傾顏,五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頓時間就有些頭大。扶蘇苦笑開口道:“人家是來覲見朕,你們卻讓朕找媳婦兒,這不好吧?”

王傾顏聞言卻是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道:“陛下,臣妾身為後宮管理人,這八大貴妃的位置上一個人都沒有,更別說下麵的十六妃,三十二嬪,您這樣讓臣妾如何向先皇和大秦的列祖列宗交代?臣妾這也是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延綿不絕,就這一點小小的要求皇上都不能答應?”

說話間王傾顏就是一副泫然欲涕的表情,那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了。扶蘇腦袋一陣嗡嗡直響,皇後什麽時候會這一出了?他猛的轉頭看著虞姬,卻間虞姬正好對著皇後豎大拇指!凶手找到了,皇後整這一出,就是虞姬這個好師傅教的。見扶蘇看向自己,虞姬連忙吐了吐舌頭,那小表情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扶蘇一時間也是無語。當即目光再次落在了王傾顏的身上,溫聲道:“朕知道皇後辛苦,知道皇後不容易,既然如此那就一切聽皇後所言,朕應了你便是!”

隨後扶蘇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虞姬的身上,溫聲道:“虞美人,朕也是有幾天沒和你溫存了,既然如此不如你今晚就侍寢吧,你我夫妻二人好好交流一番,免得人說朕一碗水端不平!”

虞姬聞言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她自然知道扶蘇的意思,連忙嬌聲道:“皇帝陛下,臣妾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不如改日吧。臣妾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敗了陛下的興致,那樣的話就是臣妾的不是了,不如陛下今日……今日就讓柔蘭這丫頭侍寢,她是我們五個人裏麵最乖巧的一個。”

金柔蘭聞言卻是嬌聲道:“臣妾當然想伺候陛下,可是姐姐明鑒啊,妹妹昨日才伺候過陛下,這太過頻繁對其他姐妹也不是太公平,我看……”金柔蘭的目光落在了瑞敏的身上,嬌聲道:“不如今晚就讓瑞敏姐姐侍寢吧!”扶蘇看著幾個美人的樣子,頓時覺得很是溫馨,這才是日子啊。

瑞敏剛想開口扶蘇就打斷了他,沉聲道:“朕今日就是想讓虞美人侍寢,難不成美人要拒絕?”

虞姬見扶蘇有些不悅,連忙不再打趣,一個轉身整個人坐在了扶蘇的懷裏,嬌聲道:“臣妾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