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尉屠憐音便派遣使者告知絳明她願意嫁的消息,絳明聞言不由的嘿嘿一笑,開口道:“一個小丫頭還敢和我鬥法?還是嫩了點!既然願意嫁,樓蘭國就可以免於戰火。告訴你們女王,就說我明日一早便去接親,並且告訴她,我對她是真心實意的,我會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絳明此言的確是真心意的,他的王後已經去世很多年了,他娶尉屠憐音就是為了給龜茲國找一位皇後,而且是三十六國中最美的女人,唯有如此才能真正彰顯他的身份和地位。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一夜未眠的尉屠憐音一臉憔悴的打開了房門。門外宮女侍衛們按照慣例穿上了嶄新的衣服,無論他們是否願意,今日都是女王陛下出嫁的日子,該有的儀式還是要有的,不能讓西域諸國看輕了樓蘭女王!在侍衛和宮女的陪同之下尉屠憐音走出了王宮,隨後坐上了嬌子前往樓蘭城外,此刻絳明已經率領迎親的隊伍等在樓蘭城外,準備迎接他的新娘。
遠遠的看著花轎靠近絳明不由的舔了舔嘴唇,說實話他到現在都還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整個西域最美麗的女人就要成為自己的新娘了,西域諸國的國王們也不知現在是什麽心情。
終於,尉屠憐音的花轎在距離絳明十丈開外的地方停下,絳明見此哈哈一笑,翻身下馬,朝著花轎走進,最終在距離花轎隻有三丈的地方停下,朗聲道:“王妃,快快跟隨本王回家去吧!”
花轎中的尉屠憐音神色木然,一滴清淚從其的眼中滑落,她深吸了一口氣。為了樓蘭國和樓蘭國的百姓,看來這一次是真的要犧牲自己了,她非常痛苦,但她始終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尉屠憐音走出了花轎,看了看不遠處絳明,雙目中滿是厭惡,但她還是一步步的朝著對方走去。就在絳明的手即將握住尉屠憐音的玉手之時,隻聽嗖的一聲破空之聲傳來,一隻利箭射在了絳明的手臂上,絳明猛然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嘶吼聲。就在此時二十多個黑衣勁裝者突然出現,有一人拉著尉屠憐音的胳膊快速後退,幾乎是瞬間就退到了花轎邊上,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
隨後二十多個黑衣人將尉屠憐音等人和整個送親的隊伍擋在了身後,組成了一道人牆擋在了迎親隊伍和送親隊伍中間。絳明看著麵前的這好似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雙目中怒火中燒,怒聲道:“你們好大的狗膽!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你們居然敢在這個時候鬧死?說!你們到底是三十六國中的哪一國人?說出你們的來曆,現在退下去的話,本王可以既往不咎!”說的是西域話,但是二十六個黑衣人全都能聽懂,看向絳明的眼神卻是沒有絲毫的恐懼,有的隻是不屑。
卻見一名黑衣人上前一步,冷冷的用西域話道:“我們是什麽人你不用知道,你隻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從此刻起我們二十六人就是樓蘭女王的貼身護衛,整個樓蘭國以及國中百姓都在我們護衛的範圍之內。你最好打消染指女王陛下的想法,否則我保證下一箭會射穿你的腦袋!”
“哈哈哈哈……”絳明好似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怒聲道:“好的大口氣!你以為自己是什麽人,居然妄想以二十六人護衛樓蘭三十萬百姓,還妄圖與我龜茲國為敵,簡直不知死活!本王再說一次,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本王不想見血,你們識相的話現在離去,可既往不咎。”
那黑衣人聞言卻是負手而立,冷冷的道:“白癡!同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你如果現在離去,你和你帶來的人都能活著回到老家,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人頭留下!”
黑衣人最後一句話說完絳明隻覺得心下一跳,一股寒意遍布全身,就好似對方說出的話一定會實現一樣。那種恐懼的感覺實在是很不好受。但那種恐懼的感覺也不過是一瞬間的感覺而已,很快就消失不見。他這次為了防止迎親中出現變故,足足帶來了三千兵馬,絕對萬無一失。
卻聽絳明道:“好好好,既然你們不聽勸告,不知死活,那本王就送你們下地獄!”說罷其轉頭對身邊的護衛道:“帶人圍上去將這些人盡數殺光,切記不要傷害到本王的王妃,和送親隊伍!”
護衛聞言領命,當即兩百人朝著那名黑衣衝去,這的確是有點以多欺少的嫌疑,但對方出現的太過突然,太過詭異,小心一點總是沒有什麽錯的。卻說那守在最前麵的一位黑衣人間兩百人朝著自己衝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拔出了自己背在身後的長刀,看似很隨意的揮出一刀。
接著隻見一個巨大的臉色道光朝著兩百人衝了過去,在兩邊人馬驚恐的目光中,朝著黑衣人衝來的兩百人居然在那藍色的刀光中迅速消散不見,最終藍色刀光散去,兩百人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絳明見此情景整個都呆住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方才究竟看到了什麽?
此刻心中最為激動和震驚的不是別人,正是樓蘭女王尉屠憐音。她心道:“這是那些黑冰台的暗探,是大秦皇帝的人!大秦皇帝真的派人來解救自己了?真是沒有想到!太過突然了!”
當然了,最讓尉遲憐音震驚的還是這些暗探的戰力。方才那人隻是輕輕的揮出一刀,二百人便死的連渣滓都沒有剩下,這是多麽恐怖的戰力?這還是一個人的戰力,看了看自己身前剩下的二十五人,如果二十六日一起出手的話,滅掉一個國家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此刻絳明已經躲進了迎親隊伍之中,他簡直被嚇破了膽。三十六國之中哪裏有如此恐怖的存在?整個西域都不曾聽說過有如此恐怖的存在,既然如此,這些人究竟都是些什麽人?絳明大著膽子叫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說出你們的來曆!”今日這個親是接不成了,但是西域突然出現這樣的高手對龜茲國也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早點弄清楚這些人的來曆也好早早做些防範!
黑衣人聞言冷冷的道:“白癡!你根本就不配知道我們的來曆,現在給你半柱香的功夫,帶著你們的人趕緊離去,從今往後不準再有染指樓蘭女王的想法,否則的話便將龜茲從西域三十六國之中抹去。剛才你也已經看到了,應該不會懷疑我們二十六人一起出手的話,是可以做到的!”
被對方如此的鄙視自從絳明出生以來這還是頭一次,他很不服氣,很憋屈,但是沒有辦法,現在的局麵就是如果自己不走的話,很可能連小命都保不住。最終絳明隻能大吼道:“尉屠憐音,你好大的本事,居然能找到如此強悍的幫手,看來是上天對你的眷顧啊,我就先走了!”
尉屠憐音聞言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一場下嫁危機就這樣化解了嗎?卻見方才那個出刀的黑衣人來到尉屠憐音麵前,對其拱手,沉聲道:“女王陛下無需憂慮,我等奉命前來護衛女王陛下,從今往後我們二十六人中四名女子將會扮做女王陛下的侍女,護衛在您的身側,剩餘的將會進入樓蘭國王宮護衛隊,確保您絕對的安全!”語氣雖然淡漠,但淡漠中卻透著一股子恭敬。
尉屠憐音聞言不由的上前一步,開口問道:“敢問各位勇士,你們是大秦皇帝派來的人嗎?”
那黑衣人問也卻是淡淡的道:“女王陛下,此地乃是西域,我等身份不便明示,女王陛下隻需要知道有我等二十六人在,從今往後西域其餘三十五國,絕對不會再威脅到女王陛下的安全!”
尉屠憐音聞言目中精光一閃,嘴角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對方雖然沒有明著回答,但她已經確定這二十六人就是大秦皇帝的人,他們的氣息就是大秦暗探子的氣息。對方為何沒有明說,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不方便。如今大秦隻是派出探子在觀察西域三十六國的動靜,並沒有動兵,所以他們的身份不好公開。但是這都無所謂,他隻需要知道幫助自己的人就是大秦皇帝,這就夠了。
想到此處尉屠憐音對黑衣人道:“如此,那就多謝各位勇士了。今後各位勇士就是我樓蘭最為尊貴的客人,隻要是各位勇士所求,我尉屠憐音無所不應,請隨我一起入樓蘭王城吧!”
進入樓蘭王宮之後尉屠憐音請跟隨他一起進入王宮的黑衣人坐下,斟酌了一番其開口道:“我沒有想到情報真的傳了出去,更加沒有想到大秦皇帝居然真的會派人前來救我,實在太讓人意外了。”直到現在尉屠憐音都不敢相信這一切居然都真實的發生了,是中原大秦的皇帝救了自己。
黑衣人聞言點了點頭道:“吾皇如今二十七,喜歡英雄救美也是很自然的事!陛下說,人家女王的求救信都送到朕的麵前來了,朕無動於衷的話豈不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嗎?”
尉屠憐音雖然知道大秦換了皇帝,卻從來不知道大秦的皇帝居然是一個二十七歲的年輕人。在原本的時空中扶蘇被害之時已經三十歲往上,但是這個時空中的扶蘇的確隻有二十七歲。
尉屠憐音不知想到了什麽,俏臉不由一紅。定了定神之後其對黑衣人說道:“既然大秦皇帝救了我,我自然也是說話算數。大秦皇帝意在西域,那從今我樓蘭就是大秦皇帝在西域的代言人。我和我的樓蘭國都願意向大秦皇帝臣服,大秦皇帝的旨意我們都會無條件的遵從。”
黑衣人聞言點了點頭,沉聲道:“吾皇有言,女王陛下從今往後在西域的安全由我黑冰台探查司接管,如果女王願意可以將樓蘭國的軍隊防務事宜也交給我探查司,這一切看女王的意思。至於歸順大秦一事,我大秦何時涉及西域事務,皇帝陛下還沒有最終決定,倒是不用著急。”
尉屠憐音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勇士,你要相信本王歸順大秦之心是真心實意的,我這也算是保全自身。大秦勇武,既然皇帝陛下早就有了經略西域的心思,那西域三十六國早早晚晚都是大秦皇帝陛下的囊中之物,我樓蘭還不如早早的臣服,成為皇帝陛下的人,如此比較穩妥!”
“還請將軍無論如何要將我的心意轉告給皇帝陛下知曉,就說從今往後我就是皇帝陛下的臣屬,我所遵從的隻有皇帝陛下的聖旨,無論皇帝陛下提出什麽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
黑衣人聞言不由的心中一動,不由的感歎英雄救美這一招果然是管用的很,這樓蘭女王八成對皇帝陛下動了心思。但如今中原事務繁多,陛下非要見到人之後再做決斷,還不知要讓這個美人等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就在此時尉屠憐音開口接著道:“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到中原區間他!我是說大秦的皇帝陛下,如有果需要的話,我可以親自到中原區見一見我的恩人和主人!”
黑衣人聞言心中又是一動道:“若是女王真有這個心思的話,我會將此事傳給皇帝陛下!”頓了頓其接著道:“或許,在不久的將來皇帝陛下會親自前來西域一趟!”尉屠憐音聞言心下不由一跳。他要來西域了嗎,來西域的目的是什麽?隻是為了視察,還是為了看看自己長什麽模樣?
心裏想著,尉屠憐音笑了笑道:“如果皇帝陛下真的能夠來西域的話,我自當好好服侍陛下!”
服侍陛下?黑衣人聞言心下又是一跳,心道這小妞是真的看上皇帝陛下了。正事說完了,其當即起身,拱手沉聲道:“女王陛下我也會加入王宮護衛隊,若是有需要您可以讓身邊的侍女通傳一聲,隨時隨地我們都會出現在陛下的身邊!”說罷其便轉身離去,絲毫的不拖泥帶水。
尉屠憐音聞言臉上不由露出了小女人幸福的神色,心道:“這還沒有見過自己,就如此護著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