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天朗對這些卻是絲毫不在意,擺了擺手道:“這天下自封的王多不被世人承認,所以那個劉邦才會成為大秦的頭號反賊。不被承認的王隻是一個稱呼,就和人的名字是一樣的,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們承認他是漢王又少不了什麽,但是聽在劉邦耳中想必是極為受用的。如此也能讓他對我們皓月一族少一些戒心,多幾分真誠,這樣的聯盟對我族豈不是更加有利!”
皓月明輝此時再次開口道:“我覺得父親的話說的極為有道理,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現在得意隻是一時的得意,誰能得意到最後才是真的得意,諸位叔伯兄弟,無需在意那麽多。”
皓月通也點了點頭道:“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覺得家主和少家主說的極為有禮,既然已經決定和對方結盟,我們就要顧全大局,一些細枝末節方麵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計。”
劉邦這邊在兩日後收到了皓月通的心,看過信之後其點了點頭道:“看來這個皓月天朗的確算是個人物,居然要親自來我隆興城結盟,他這是顯示自己結盟的誠意,是真的要結盟了。”
張良掃了一眼劉邦遞給自己的信,點了點頭道:“之前他們想要結盟不過是想吞並我漢軍,現在想要結盟是真的需要我們這個盟友,看來想要結盟也是需要有一定的實力,並且讓對方忌憚才行,否則即便結盟達成,那也不過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而已,隻能任人擺布成不了事!”
“先生說的不錯,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實力的盟友根本沒有絲毫的價值,不過就是拖累而已,這樣的盟友結盟做什麽?結盟的對象自然是要勢均力敵才好。”劉邦點頭道。
張良接著道:“既然對方有這個心思,那我就以漢王的口氣給對方回信,表達我漢軍十分樂意對方來隆興城的意思,如此也算是禮尚往來了!”這些事情一直是張良再做,劉邦自然應允。
另一邊,銀杉誠誌再次與璃火崇陽聚在一起,聽了璃火崇陽的講述之後銀杉誠誌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沉聲道:“真是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外來勢力居然有如此這般強悍的戰力!”頓了頓其接著道:“陣法這東西我們之前也聽說過,就是沒有真正的見過,當真如此這般神奇?”
璃火崇陽皺眉點頭道:“你知道我們蜀地的人為何從來就沒有想過逐鹿中原嗎?是我們不想嗎?自然不是!我們之所以不逐鹿中原是因為那地方實在太過玄妙,有太多的東西我們駕馭不了。就好比這陣法,隨意的擺放一些巨石就能生出如此濃重的霧氣,這是我們能夠理解的嗎?”
銀杉誠誌聞言眉頭皺的更加緊了幾分,沉聲道:“聽你所言對方既然如此這般厲害,我們兩家真的有戰勝對方的把握嗎?如果沒有把握的話,我覺得還是不要輕易開戰比較好。如今那些外來戶已經和皓月家結盟,如果我們和那些外來戶打的兩敗俱傷,最後獲得利益的還是皓月家!”
璃火崇陽聞言卻是沉聲道:“就是因為那些外來戶已經和皓月家結盟,我們才更要先下手為強,打殘,甚至滅掉這所謂的漢軍,讓他們的聯盟無法存在,這樣我們的優勢就依然存在。如果真的讓他們兩方的聯盟穩固下來,對我們才是真正的威脅,誠誌兄,這一點你一定要清楚!”
銀杉誠誌聞言點了點頭道:“嗯,你說這些也的確有道理,不得不說那漢軍發展的實在太過迅速,如今又和皓月家結盟,更加的有恃無恐,將來還不知道會以多塊的速度發展下去,對我們的確是一個極大的威脅。既然要出兵動作一定要快,一定要趕在兩方人馬達成聯盟之前!”
璃火崇陽點了點頭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想咱們兩家出兵二十五萬,以多對方十五萬的兵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隆興城,若是能一舉滅殺劉邦這個外來戶,一切的威脅都將解除!”
銀杉誠誌聞言眉頭卻是再次皺起來,沉聲問道:“二十五萬大軍?我們真的要出動那麽多的人馬嗎?當真有這個必要嗎?漢軍撐死人馬不會到十一萬,我們要求萬無一失的話十五萬人馬應該足夠了!”銀杉誠誌還是覺得璃火崇陽多少是有些小題大做了,璃火崇陽卻是連連搖頭。
卻聽璃火崇陽道:“小心駛得萬年船,你難道忘了漢軍那詭異莫測的陣法了?我們麵對他們唯一的優勢是什麽,其實也就是兵員足夠多,如果連這個優勢我們都不好好利用的話,那此戰還真的不一定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所以我們最少是合兵二十五萬,如此確保能夠拿下對方!”
銀杉誠誌也明白璃火崇陽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最終點了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兩族合兵二十五萬,兩日之內一定要兵臨隆興城下,如果拖的太久,皓月家那邊很可能會發兵援助!”
璃火崇陽聞言點了點頭道:“這其中的厲害我自然是明白的,我們現在和皓月家比的就是一個速度!”頓了頓,其接著道:“說起來此戰也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你打算讓誰出戰?”
銀杉誠誌沉思了片刻開口道:“我三個兒子之中老三是最像我的一個,我已經決定將家主之位傳給老三,他雖然能力很強,但還需要多多的曆練,此次一戰就交給老三領軍吧。”說到此處其頓了頓,接著道:“不過他也就隻能做個副手,我看還是讓昭明領著他,這樣我比較放心些!”
璃火崇陽聞言點了點頭道:“這個你盡管放心就是,他們兄弟兩個原本就極為要好,到了戰場之上昭明肯定是要將浩然帶在身邊的,不過你也不要小瞧了你家老三,他厲害著呢!”
璃火家和銀杉家反應十分迅速,兩日的功夫距離隆興城已經不足兩百裏的距離,二十五大軍浩浩****,使得方圓兩千裏之內充滿了濃濃的肅殺之意。如此大軍毫不掩飾前來,劉邦這邊自然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聽著下麵探子的實時稟告,劉邦冷笑一聲道:“二十五萬大軍,還真是看的起我漢軍!”其的目光落在了張良的身上,接著問道:“如此多的人馬,先生可有什麽對策?”
張良聞言卻是不由的颯然一笑道:“他們的人馬是很多,但是行軍打仗不是人馬多就一定有優勢。我漢軍在夏侯將軍的統一訓練之下修習的是真正的武道,個人作戰能力遠遠高於這些蜀人。再一個,良手中有多種排兵布陣之法,隻要他們膽敢進入陣法之中,那就一定是絕殺,王上放心!”
劉邦聞言點了點頭道:“看到先生如此這般信心十足孤心下安定,既然如此那先生就去布置吧,此乃大戰之時,先生在軍前就代表孤,先生盡管發令,若是有誰不服就地斬首就是!”
劉邦表現的非常大度,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再一個劉邦本身對行軍打仗並不擅長,他最擅長的是用人。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位置上,往往能夠成就許多大事。劉邦知道自己的優勢,也知道自己的不足,自然不會在大戰之時為了凸顯自己漢王的威嚴,隨意的指揮起來。
張良得到了劉邦的授意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當即便下去布置。這次張良直接通過夏侯嬰等將領調集了足足七萬大軍出城,七萬大軍出城之後有兩萬守在了城下,組成一個看起來極為玄妙的陣法,其他的人則盡數消失不見。這兩萬人領軍的正是夏侯嬰,騎著一匹紅色戰馬,手持長刀擋在城下,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劉邦見此情景麵色十分平靜,看不出絲毫緊張的意思。其實他也不是不緊張,而是因為他明白即便再緊張也沒有什麽用,該來的總是要來。
漢軍一步步壯大,劉邦也的確比之前成熟了不少,但是說到底他這一路都是被人抬著的。到現在劉邦也一直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自己一個盲流一般的存在,怎麽就成了高高在上的漢王?隻能說是命數使然。既然一切都是命數,那就把一切都交給命運去決定,他這個漢王就這樣站在城樓之上看風起雲湧,看將士廝殺血流成河,勝了他再朝著高處走出一步,敗了月不過就是一死。成為漢王那麽些日子,媳婦娶了,還給自己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劉邦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若是真的到了那最後一步他自然是想辦法將自己的媳婦兒子送出去,至於自己爛命一條也沒有什麽好可惜的。抱著這樣一個心態,劉邦整個人都是非常鬆弛的狀態。轉頭對身後的兵士吩咐道:“你去給孤搬一把椅子過來,再準備一些瓜果茶點,孤今日就在這城上觀戰!”
兵士聞言心下一跳,內心對劉邦卻是極為敬佩,心道:“漢王不愧是漢王,這樣的膽魄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能跟在這樣的主子身邊,自己也算是莫大的造化!”心裏想著這兵士應了一聲,很快就將劉邦要的瓜果茶點還有一把舒適的大椅子準備妥當,劉邦一笑,端坐在了椅子上。
大約又過了將近一個時辰的功夫劉邦就看到前方天地的盡頭似乎有一道黑色的浪潮在不斷朝著隆興城靠近,劉邦心下一動心道來了。城下的夏侯嬰也看到了那道黑色的浪潮,並且感到了大地的震動,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不由的握了握手中的大刀。就要開戰了,這可以說是漢軍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一場戰鬥,他是這一戰的先鋒,足以見得漢王對其的重視,所以必須要打好。
劉邦的目光落在了夏侯嬰的身上,在城樓上沉聲道:“夏侯將軍,今日孤就在這城樓上觀戰,將軍於孤而言就是腰膽!將軍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放輕鬆去作戰,勝敗乃兵家常事!將軍作戰之時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危為第一要務,保住性命才能有未來,孤的話將軍無論如何要記在心中。”
夏侯嬰聞言虎軀不由的一震,他沒有想到敵軍到來之時身為漢王的劉邦不在漢王府中,反而來到了城頭,這不就成了對方的活靶子嗎?但無論如何劉邦說的那些話的確是讓他極為感動。卻見夏侯嬰並沒有回頭,而是朗聲道:“漢王知遇之恩夏侯嬰萬死難報,請漢王愛惜千金之軀,且看末將如何破敵,讓這些蜀人知道我漢軍的厲害!”夏侯嬰一聲大吼,可謂是中氣十足。
“殺!殺!!殺!!!”在夏侯嬰的感染下城下兩萬漢軍大吼道,肅殺之意驟然更加濃了幾分。
璃火銀杉合兵二十五萬,由璃火昭明率領,銀杉浩然為副將,浩浩****朝著隆興城而來。他們兩個原本是防備著隆興城下那片廣闊的石林發展,但眼看著已經到了城樓下,卻沒有看到那所謂的石林發展。銀杉浩然不由的開口問道:“昭明,不是說有什麽勞什子石林法陣嗎?”
璃火昭明聞言眉頭也是不由的皺了起來,前方一片坦途,哪裏有什麽石林?但是璃火宣是不會拿這樣的大事開玩笑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最終璃火昭明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應該是對方將法陣撤走了,他們也覺得用一個破石林,無法困住二十萬大軍!”
“眼看就要到隆興城下了,咱們二十五萬大軍兵臨城下,還怕什麽狗屁的法陣。大軍全速前進,運氣好的話咱們今日就能攻下這隆興城,小爺倒要看看那所謂的漢王劉邦究竟是個什麽模樣!”率領二十五萬大軍的璃火昭明自然是意氣風發,對於僅僅有十萬大軍的劉邦不屑一顧。
當二十五大軍來到隆興城下,看到隻有兩萬漢軍想要攔住自己攻城的步伐,璃火昭明和銀杉浩然都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璃火昭明長劍指著夏侯嬰道:“報上你的姓名,我從來不殺無名之輩!”
夏侯嬰聞言一甩手中長刀,帶起一陣刀風,沉聲道:“漢王麾下,夏侯嬰!”
銀杉浩然聞言卻是大笑道:“這中原人的姓氏就是奇怪的很,夏侯,我隻聽過公猴母猴,夏侯究竟是什麽猴,我還真是沒有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