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正強聞言卻是做出了戰鬥的姿勢,玩味一笑道:“皇帝陛下隻說讓你我打鬥,卻並沒有說如何打鬥,誰告訴是我一個人和你打?”井上正強的話音落下,田野風也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渡邊秋和見此情景心下不由也一跳,原來是兩個榮耀對付自己一個!問題是他們兩個是什麽時候決定聯手的?似乎看出了渡邊秋和的疑慮,田野風此時卻開口道:“渡邊秋和,你無需費心去想什麽,我們兩個事先並沒有傳統,之所以要聯手對付你,隻因為你這個對手實在太強!把你殺掉,我們兩個之間的決鬥才是相對公平的決鬥,輸贏自然也是心服口服!”

渡邊秋和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眼前這兩個人之前不過是仰自己鼻息的存在,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居然聯手對付自己!事到如今渡邊秋和雖然心裏憤怒,但他也知道一切都已經於事無補,咬了咬牙,沉聲道:“你們兩個即便聯手也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話音落下渡邊秋和一個健步衝了出去。他的目標不是井上正強,而是田野風。田野風見此情景卻沒有了往日的懦弱,而是一反常態的朝著對方衝了過去,而且速度一樣非常的快。隻見田野風跑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淩空躍起,手中的鋼叉猛的朝著渡邊秋和劈了下去,好似劍招一般。

如此勇猛的田野風卻是讓渡邊秋和不由的一愣,心說此人難道也在藏拙。對方如此淩厲且居高臨下的一擊由不得渡邊秋和不慎重應對,這一瞬間其將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田野風的身上。

而就在此時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卻縈繞在了渡邊秋和的心頭,這危機來自他的身後。渡邊秋和心中一驚,這在背後攻擊自己的人肯定是井上正強!而且這背後一擊的淩厲程度居然比田野風的淩空一劈更加的霸道。渡邊秋和心下一跳,這才回過神來,這應該是對方的聲東擊西之計。

田野風看似淩厲的一擊不過是個幌子,真正的殺招是井上正強。兩人配合的實在太過默契,之前兩人應該是沒有商量過,但能做到如此默契的程度,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兩人都很想殺了自己!掙紮了一番之後渡邊秋和選擇轉身應對井上正強的一擊,隻見一個掃堂腿朝著井上正強踢了過去。井上正強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的反應居然如此之快,眼看他一擊就要得逞,現在卻不得不閃身躲避對方的這一擊。而就在此時,來自田野風的方向卻再次傳來了極為強烈的危機感。

但這個時候渡邊秋和已經無法做出多餘的反應,方才那一擊已經耗費了其太多的力氣。但渡邊秋和到底是渡邊秋和,即便是力氣已經用盡,他還是朝著旁邊閃出了半寸的距離,而恰恰就是這半寸的距離,救了他一命。隻見田野風的一擊擦著渡邊秋和左邊側臉過去,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血痕,看起來極為醒目。至此,田野風和井上正強聯合對抗渡邊秋和的第一擊結束!

三人再次恢複成了三角位置站立,不過這一次井上正強和田野風顯然有意將渡邊秋和包圍了起來,將對方夾在了中間。渡邊秋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一手的鮮血。他卻是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反而抹了些許的鮮血放在自己的口中,似乎想要嚐嚐這個味道。隻見其點了點頭道:“很好,你們兩個表現的很不錯,我已經很久沒有嚐到過自己鮮血的滋味了,還是年輕時候的味道!”

井上正強見此情景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他有一種感覺,渡邊秋和已經到了瘋狂的邊緣。瘋狂就是暴走的前兆,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不那麽意外,如今的渡邊秋和已經被秦皇逼得走投無路,又遭到了兩人的聯手攻擊,可以說是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他隻能選擇相信那年輕的秦國皇帝,隻要贏了打鬥就可以活命!現在他也就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但其實他並不是那麽肯定!

也就是說即便他最終戰勝了井上正強和田野風,秦國皇帝依然要殺他的話,他幾乎可以說是束手無策,現在的局麵隻能用一句話來形容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無論是渡邊秋和還是井上正強和田野風,生死都在秦皇的一念之間,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既然秦皇給了一條路,那隻能一路走到底,至於路的盡頭是不是生,那就要看秦皇的心情如何了!如此情景下怎能不瘋?

卻聽渡邊秋和沉聲道:“你們這兩個雜碎,居然敢聯起手來對付我?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們上路吧!”渡邊秋和說著再次朝一人衝了過去,這次他選擇的對手是井上正強,速度依然很快。

扶蘇目不轉睛的看著三人的動作,這三人所用的顯然不屬於武功,但卻已經具備了武功的雛形!一招一式之間顯然不是胡亂為之,而是有了些許的章法。扶蘇不由的微微一笑道:“真是有趣,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力量在推著倭島往前走,這股力量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就在扶蘇思索的瞬間渡邊秋和已經與井上正強打在了一起,兩人出手算不得好看,但速度卻是很快,頗有一種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意思。不知道何時田野風也加入了戰團,三人打在了一起。卻見渡邊秋和朝著田野風打出一拳,這並不華麗的一拳威力卻是無比的巨大,隱隱有拳風產生。

眼看一拳將要打在田野風的麵門,這時候井上正強的攻擊卻從渡邊秋和的側麵出現,攻擊的卻是渡邊秋和的下盤。渡邊秋和這一次卻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結結實實的一拳打在了田野風的側臉上,田野風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渡邊秋和的左腳也經受了井上正強的一擊,身子有些搖晃。

渡邊秋和雖然厲害,但一個人的戰力畢竟有限,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在這一個被體現的玲離盡致。眼見渡邊秋和露出頹勢,井上正強與田野風對視一眼,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好的一個機會,兩人的攻擊比之前更加猛烈,招招致命,每一擊都是衝著渡邊秋和的要害去的。如此瘋狂的攻勢之下渡邊秋和很快就難以招架,最終被井上正強和田野風一左一右攻在了雙腿上,整個人猛然跪在了地上,接著便徹底失去了戰力。兩人見此情景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大麻煩終於解決了。就在井上正強準備一擊殺死渡邊秋和的時候,田野風此時卻出手阻止了他的舉動。

卻聽田野風道:“井上君,讓我親手殺了這個渡邊秋和吧,這些年他給我的羞辱實在是太多,今日終於有了一個報仇的機會,還請讓我了卻了這個心願吧。”井上正強聞言心中了然。

卻聽井上正強道:“田野君既然有這個心思,我自然是不會辜負了你的心意,就由你來動手吧!”說話間井上正強就退到了一旁,而田野風卻是放下了手中的鋼叉,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把匕首,這匕首看起來有些特別,鋒刃兩側滿是倒刺,這要是刺中人定然會非常疼痛。

接下來田野風的舉動終於讓井上正強還有扶蘇那一幫看熱鬧的人知道了他對渡邊秋和的恨意究竟有多大。隻見其居然並沒有立刻殺死渡邊秋和,而是現在渡邊秋和的左右胳膊上各戳了一個血洞口。當即渡邊秋和就是臉色蒼白,血流如注。而且田野風刺入的部位正是臂彎處,這也就等於說渡邊秋和的兩個胳膊也徹底失去了作用,現在他可以說就是一個沒有攻擊力的廢人。

渡邊秋和惡狠狠的盯著田野風,顫抖著聲音道:“田野風!你這個懦夫,你究竟想幹什麽?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當著這些外族入侵者的麵,你當真是要懦弱到底嗎?你如果還是個男人的話你現在立刻就殺了我,猶猶豫豫,像個什麽樣子?”不得不說彌的翻譯工作還是很到位的。他將井上正強和田野風的對話,還有田野風和渡邊秋和的對話,分別用不同的口吻翻譯了出來。

正是因為有了彌的翻譯,所以扶蘇等人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這聽彌繼續翻譯田野風的話:“你驕橫跋扈了那麽多年,你也說了到了最後關頭,既然是最後關頭,如果就讓你這樣死了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我今天就要報複你對我的蔑視,我要在你身上戳一百多個血洞,然後再抹了你的脖子!你覺得我這個方法怎麽樣?”什麽叫老實人的瘋狂,田野風將老實人的瘋狂展現的玲離盡致,所謂兔子急了會咬人,此時此刻的田野風就是那隻會咬人的兔子,讓人恐懼的兔子。

渡邊秋和聽了田野風的話臉色當即變的極為蒼白,到了如今這個時刻他已經不懼怕死亡了,但他害怕自己臨死前還要受到這樣的折磨。於是渡邊秋和再次大吼道:“田野風,我知道之前是我小看了你!你對我心裏有恨意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同為曾經島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還請你無論如何也要給我留下最後一絲尊嚴!不要折磨我,給我一個痛快,給我留下最後的體麵吧!”

說話間田野風居然又在渡邊秋和身上的各個部位捅了六刀,聽渡邊秋和想要最後的體麵。田野風的嘴角卻是不由的**了兩下,突然咆哮了起來道:“你跟我你想要最後的體麵?那我這麽多年在你麵前可以說的卑躬屈膝,我的體麵誰給我了?你給我了嗎?所以你休想要體麵!”

這說話的功夫田野風又在渡邊秋和的身上捅了四五刀,此時此刻的渡邊秋和整個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渾身上下幾乎每一個部位都在流血,臉色也變得越發的蒼白如紙一般。

就在田野風想要繼續對渡邊秋和下手的時候,扶蘇卻開口說話了:“田野風,你和渡邊秋和的恩怨朕自然是沒有興趣知道。但是你要真的在他身上捅一百個窟窿的話,要耽擱朕多長時間?朕可告訴你,如果你再耽誤時間的話,可就有可能徹底沒有了活命的機會。你確定要將你活命的機會,浪費在這些無用的事情上?”彌將扶蘇的話同步翻譯給了井上正強和田野風。

田野風聞言也是不由的臉色一變,他眼看渡邊秋和變成了自己的階下囚,內心無比的激動,激動之下居然忘了在場的還有大秦皇帝這樣尊貴的存在。田野風連連告罪道:“偉大的大秦皇帝,這些都是我的過錯!我會立刻殺了渡邊秋和,並且進行與井上正強的比試,不會耽誤您太久時間!”

大秦皇帝都開口催促了,明顯就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田野風自然不敢再有絲毫的耽擱,當即轉身就一刀抹了渡邊秋和的脖子。渡邊秋和的手腳此刻都無法動彈,看的出他拚命抬手想要去捂住脖子上的傷口,可惜他的胳膊就是抬不起來,隻能無助的感受著自己體內血液的流逝,他什麽也做不了。好在這樣的情景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渡邊秋和很快死去,而且死不瞑目。

扶蘇見此情景不由的眉毛一挑,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很好!又死了一個!”其話鋒一轉對李福吩咐道:“把渡邊秋和的屍體丟進海裏喂鯊魚,再有確認一下他是不是已經真的死了!”

李福聞言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當即招呼了幾個兵士走到了廣場中央,仔細檢查了渡邊秋和的屍體,再三確認之後,李福轉身恭敬的道:“回陛下的話,渡邊秋和確實已經死透了!”扶蘇聞言微微一笑擺了擺手,李福當即會意,帶著兩個兵士抬著渡邊秋和的屍體快速離去,去海邊。

扶蘇的目光落在了井上正強和田野風的身上,沉聲道:“好了,該輪到你們兩個了,你們兩個誰若是能活到最後,朕就會放其一條生路!”兩人聞聽此言都是不由的心中一動,大秦皇帝再一次說了活到最後的人可以有一條生路,如此說的話如果自己能留到最後,那就真的可以活。

井上正強和田野風終於站在了對立麵,他們要為自己的生機放手一搏。井上正強顯得非常輕鬆,因為相比之下田野風的身手和自己比較的話,差的實在是太多,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也可以這麽說,此時此刻的井上正強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自己穩贏了!

想到此處井上正強看著田野風,眼神中卻多了些許的憐憫之意。平心而論他和田野風的關係是極為不錯,相交之下倒是有那麽幾分真心實意。所以想到田野風要死在自己的手中,他多少還是有些不忍心的。隻見其歎了口氣道:“田野君,我們是多年的朋友,這些年很多次都是共同進退,所以說我真的不想傷害你。你也知道你的身手不如我,我不想殺你,不如你自盡吧!”

田野風聞言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笑容,笑的有些莫名其妙。卻見其對井上正強深深鞠躬,隨後開口道:“井上君,你說的不錯,我們是多年的好友。我這次也要感謝你,感謝你幫我殺掉了一個強大的對手。如果有可能我當然希望我們兩個都能活下去,但今天似乎隻能活一個。”

“井上君,你放心。今天是你的忌日,這一點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今後每年的今天,我都會對著大海祭拜你的亡靈!”說這話的時候田野風臉上的悲傷之意沒有絲毫的作假,他是真的悲傷!

井上正強聞言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他感到田野風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裏不對勁,當即接著開口道:“田野君,我知道你很想活下去,但是你應該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不要再做無畏的掙紮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你還是自盡吧!”

田野風聞言卻是沉默了片刻,隨即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如果在正常情況下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今日乃是生死之戰,為了活命我自然要采取一些其他的手段。”說到此處田野風從懷裏掏出一個青色的盒子,看到這個盒子,井上正強的瞳孔不由的一縮,一臉的不可思議。

因為這個盒子他見過,他也知道這盒子究竟是裝什麽用的。看到井上正強的表情,田野風微微一笑,接著道:“看來你已經猜到了,不!錯,就是你想的那樣!”說話間田野風打開了盒子,從裏麵取出一個青色的藥丸,藥丸隻有拇指大小。但井上正強看到這藥丸,卻是一臉的恐懼。

田野風一臉微笑的將綠色藥丸吞入口中,接著道:“有了這無火變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現在自盡的話結果肯定還會更好一些,怎麽樣井上君,我看還是你自盡吧,我保證不為難你!”

井上正強自然知道無火變的可怕,隻聽其顫抖著聲音轉頭對扶蘇開口道:“皇帝陛下,田野風私自服用了山崎家的火神變中的無火變,您知道的,這對我是極為不公平的,應該製止!”

扶蘇聞言饒有興趣的看了田野風一眼,這就是個悶聲做大事的人,往往這種人才是真正的可怕。卻聽扶蘇道:“朕也沒有說過不允許服用藥物,如果你有的話你也可以服用,朕要的隻是你們打鬥的結果,至於你們選擇什麽樣的方式打鬥,那是你們的自由,朕是不會幹涉的!”

聽了這話井上正強當即傻眼,嘴角不由的**了兩下,看向扶蘇的眼神分明是在說不是吧?居然還能這樣玩的嗎?這個念頭過後井上正強卻是一臉的恐懼之意,他知道自己將要麵臨什麽。井上正強幾乎已經絕望,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服用了火神變田野風的對手,這是一個死局!

就在此時徐福卻是在扶蘇耳邊說了句什麽,扶蘇目中精光一閃,點了點頭,卻是再次開口道:“朕想了一下,你方才的話的確是有那麽一些道理,既然是比試,那就要講究一個公平。朕這裏有山崎佐助臨死之前獻上的火神變的藥,朕就賜給井上正強你一顆無火變,你服下後兩人再戰!”

彌將扶蘇的話翻譯給兩人聽,兩人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都是極為精彩。井上正強自然是喜出望外,這短短的一會功夫真可以說是絕處逢生,自己若是服用了火神變,那活命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了。因為自己的戰力本來就比田野風要好許多,底子好。再加上火神變的加持,自己的戰力肯定是要比田野風高上不少的。如此自己活命的機會肯定也是最大的,他怎麽能不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