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佐助心裏清楚,那位高高在上猶如神明一般的大秦皇帝是不會饒恕一個背叛者的,所以他已經對自己活下去不抱什麽希望了,但是他希望大秦皇帝那僅有的一點仁慈會降在自己兒子的身上,山崎家注定就此沒落,但最起碼要後一絲血脈留在這個世上,也算對得起祖先!
卻說樊噲返回扶蘇安營之地,興高采烈地對扶蘇回報道:“哈哈……陛下,真痛快啊,真他娘是太痛快了陛下!您是沒看見啊,三千多顆天雷落在了渡邊山上,炸了昏天黑地人仰馬翻。這次,俺樊噲托了陛下的福,真真的當了一回天神,哈哈哈……”看的出來樊噲是真的歡喜。
蒙恬等人聞言也是一臉的笑意,卻聽諸葛玄開口道:“聽樊噲將軍如此說,我都想去做一回天神,想這古往今來哪朝哪代能做到如我大秦這般,竟然能以凡人之軀比肩諸天神明,著實厲害!”
蒙恬聞言目中不由精光一閃,看向扶蘇恭敬的道:“這是因為咱們大秦有一位如神明一般的皇帝,試問夏商周三朝哪一朝的君主能有吾皇之能?故而三朝雖有所建樹,卻不如我大秦強盛!”
對於蒙恬的話大臣們卻是從內心深處認同的,始皇掃六合,天下凝一,功勞自然曠古絕今。但扶蘇做了皇帝之後給大秦帶來的變化卻是人人都有著極為深切的感受。扶蘇聞言不由的微微一笑,他當然知道自己給大秦帶來了什麽變化,而且這種變化其實在十多年前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但是作為一個皇帝,他不能當獨夫!什麽是獨夫?就是天上地下老子最大最厲害,把這個龐大帝國的一切都當成是自己的,這樣的人就是獨夫!獨夫是非常危險的。
如果一個皇帝是個獨夫,那豈不是告訴周圍的群臣,你們對我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豈不是否認了群臣對這個天下的貢獻,那樣的話大臣們為何還要為皇帝效力,還要為朝廷效力,幹脆都回家躲清淨,豈不是更好?要知道大秦的許多大臣如今手裏積攢下的銀兩都夠他們過三輩子了。
扶蘇心裏想著,開口道:“你們一個個的也不用拍朕的龍屁!大秦能有今日之光景那是咱們君臣共勉的結果,列位大臣都各自有著重大的貢獻!否則單單靠朕一個人,即便朕是神仙怕也難有建樹!”群臣聞言口中連稱不敢,但臉上的笑容說明他們內心還是很受鼓舞和感動的。
隨即扶蘇話鋒一轉問樊噲道:“樊將軍,你該不會這一頓天雷把渡邊山上的人都斬盡殺絕了吧?在你出戰之前朕倒是忘了交代你一聲,無論如何也不要斬盡殺絕,這樣對我們很是不利!”
樊噲聞言卻是不由的撓了撓頭道:“這一點陛下放心,渡邊山上少說也有二十五六萬人,雖然咱們的天雷威力是不小,但卻沒有到斬盡殺絕的地步。單單是臣所見的就有一個領頭模樣的人,帶著許多人往山下一路狂奔,臣看著不過是一些殘兵敗將也就沒有朝他們扔天雷!”
扶蘇聞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如此最好!”隨即看向群臣,接著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朕要的是征服倭島,而不是要把島上的這些人都逼瘋,如果把他們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他們就會瘋狂的反撲,雖然朕對他們的反撲根本就毫無畏懼之意,但若是那樣的話我軍勢必會出現大量的損傷。我大秦天威所致,當然要讓他們感到絕望,但絕望的同時也要讓他們覺得有希望。”
“在這種糾結的情緒之中他們始終都不會真正有拚命的心思,因為還不到魚死網破的地步。他們不拚命,我們就可以一點一點的將他們盡數吃掉,如此的話我軍也不用付出太大的傷亡!”
扶蘇的這一套說法聽的蒙恬等人眼中直放光,這些話高深至極,聽到他們耳中有通俗易懂,也唯有真正有大智慧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扶蘇給大臣的印象是沉穩霸氣英明神武,外加博學智慧,這樣的皇帝應該說比始皇帝更加有威懾力。卻聽蒙恬恭敬的道:“陛下高論!正當如此!”
扶蘇聞言自然還是非常得意的,因為拋開皇帝這個身份的話作為後世的一個普通人,能被大秦的蒙大將軍誇讚,這其實是一件極為不容易的事。想到此處扶蘇不由的眉毛一挑,接著道:“所謂敲山震虎,這渡邊山我們是狠狠的敲了那麽一下,諸位愛卿說說,接下來這些老虎會如何?”
諸葛玄聞言卻是沉思片刻,微微一笑道:“陛下,臣覺得那些老虎應該會來找敲山的人,因為他們見識到了厲害,意識到自己根本就不是我大秦的對手,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隻能選擇歸順。”不得不說這個諸葛玄極為聰明,扶蘇聽了對方的話不由點了點頭,說到點子上了。
蒙恬接過諸葛玄的話開口道:“這就是陛下說的為何不要斬盡殺絕的原因,總得讓他們知道該有活路,或者說還有投降的機會,他們最終才會選擇投降,若是把投降的路都給堵住,他們也就不會來投降了,隻會死戰到底!”眾人聞言不由的點了點頭,越發覺得扶蘇極為智慧。
卻聽扶蘇接著道:“朕的意思是要殺也要留,如此才能讓他們知道活著不是一件那麽容易的事,才能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生死之憑朕的一念之間,如此他們才能從靈魂深處真正敬畏朕和大秦。”所謂狗咬狗的計策是一個長期的計劃,倭島之上的部落有近萬個,可不僅僅是此戰所涉及的部落還有四大家族,那些其他的部落扶蘇自然也秉承著狗咬狗的策略,逐漸用明天自己人殺自己人。
扶蘇此次滅倭的目的之一就是要看看三軍作戰的聯動性,這個計劃也應該是逐步在適當的時機展開的,否則一上來就出動大秦天軍,倭國被輕而易舉的滅掉,那樣的話還有什麽意思?
每天照例的會議完畢,扶蘇的三位美人就會從內室走出陪伴扶蘇,扶蘇瑞敏攬入懷中,用手指纏繞著其的一縷青絲道:“草原上的月亮,朕可是聽說你也是草原上能征善戰的女將。要不要去殺一個倭人玩玩?如此也能活動一下筋骨!”很多時候他也真是害怕這草原上的月亮憋壞了。
扶蘇原以為瑞敏會答應,卻沒有想到其卻是一臉嫌棄的搖了搖頭道:“不要!那些三寸丁,地精哪裏是臣妾的對手?殺他們,臣妾害怕髒了自己的彎刀,陛下的這個差事臣妾不接。”
扶蘇聞言不由啞然失笑,這些地精居然被自己的女人如此嫌棄,也不知道他們是應該慶幸還是覺得悲哀。這個時候虞姬開口道:“陛下,臣妾覺得倭島這個地方大有可為。上次咱們在這附近轉了轉,這裏就是原始之地。一張白紙才好潑墨作畫,我大秦拿下此地之後可以好好建設一番。”
扶蘇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朕打算要完全斷了這些地精和三寸丁的痕跡,將這裏完全變成我大秦的疆域,無論是人還是物,朕都要將倭國的痕跡一點點的抹除幹淨。”
如今扶蘇身邊的女人都明白皇帝為何對倭人如此憎恨,對此自然也不會說什麽。卻聽華靈兒開口道:“陛下,雖然此地很是荒蕪,但還是有可取之處的。這裏的溫泉就很不錯,不僅可以沐浴,還可與治病呢!”說到溫泉在扶蘇的大帳之內的最後麵就有一個溫泉池,是他們四人沐浴之地。扶蘇動不動就和美人來一次鴛鴦浴,雖然在這個倭島上,扶蘇的日子過的還是相當舒適的。
扶蘇這邊和自己的美人打情罵俏,在倭島北部的一處深山之中。卻有一群身穿白衣長袍,頭戴黑色高冠的人眉頭緊皺。他們才是倭島最核心的勢力,是他們護佑著整個倭島,也是他們一點點的促進了此地的文明發展,這些人有一個名字,叫做靈師!此刻這些靈師卻是端坐一個女子身前。這個女子也是一身白衣,她的頭上並沒有戴黑色的高冠,一頭長發隨意的披散著。
不得不說這女子生的也是絕美,唇紅齒白,膚若凝脂,眼若星辰。如果扶蘇在這裏一定會非常驚訝,因為在這個女子的身上居然沒有倭族的任何氣息,無論從各個方麵此女都不像是倭人。應該說整個靈族沒有一人像倭人,似乎他們和倭島處在兩個世界,但卻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隻聽一個男子開口道:“花玉聖姬,那些來自遠方的人實在太過強大了。而且他們的領導者居然讓這座島上的人自己人殺自己人,到目前為止他們自己的兵馬都還沒有動一分一毫,手段著實厲害!”說到此處此人頓了頓,接著道:“這座島上的人雖然隻是用來供養我們一族的,但是若那些來自遠方的強者將這些供養者盡數殺光的話,對我們也是沒有絲毫好處的!”
又有一人開口道:“說的不錯,花玉聖姬。那些外來者也不知究竟來自何方,他們那些戰船若山嶽一般高大,我原本以為這也就罷了,但前幾日我們在外的行走傳回來的消息,他們的人居然能飛天!這樣的存在實在是太過危險,對此我們必須要有一個對策來應付,您以為呢?”
被稱作花玉聖姬的女子臉上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隻是靜靜的聽著下麵人的意見。等所有人都說完之後,其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你們的想法我明白了,我也感受到了那些外來者的強大。而且對方應該是想將我們的供養者盡數滅殺幹淨,要在這裏建立起一種新的秩序,這對我們很不利!”眾人聽了花玉聖姬的話都不由的心下一跳,建立一種新的秩序,豈不是要取代他們?
這時有人開口說道:“聖姬!他們這是要摧毀我族花費了數百年的時間建立起來的秩序,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自己建立的秩序被摧毀,毫無作為嗎?敢問聖姬,我們是否可以與外來者一戰?”其餘人聽了這話目光也盡數落在了花玉聖姬的臉上,想看看對方最終的決斷究竟是什麽。
花玉聖姬卻又是一陣沉默,之後卻是眉頭緊皺的搖了搖頭道:“如果和那些強大的外來者發生衝突的話,等待我們的恐怕也隻有滅族這一條路,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與對方發生直接的衝突!現在我們可以說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什麽也不做也會波及我族的安定,做了同樣也會有滅族的危險!”頓了頓,花玉聖姬接著道:“大家都稍安勿躁,容我仔細想想之後再做決定吧!”
眾人聞言一個個都是眉頭緊鎖,但花玉聖姬既然已經開口他們也不敢忤逆,當即便退了下去。屋內沒多少功夫就隻剩下花玉聖姬一人,隻聽其不由的自語道:“外來的強者,你真的要重建秩序嗎?我能感覺的到你對這片土地有著很深的怒氣,你的怒氣究竟從何而來,如此才能平複?”
熟睡中的扶蘇突然睜開了雙眼,他方才仿佛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很輕柔的聲音在問他什麽,忽遠忽近很是縹緲!扶蘇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在這種地方難道還有什麽妖魔鬼怪能靠近自己?但是方才那個聲音實在太過清楚,否則他也不會在熟睡中就這樣被驚醒。
今夜陪在扶蘇身邊的人隻有虞姬,另外兩個丫頭說要睡在一起說私密的話,今夜就不陪扶蘇了。虞姬看了看扶蘇,見對方眉頭緊皺不由的嬌聲問道:“陛下莫不是做什麽噩夢了吧?”
扶蘇聞言不由的搖頭苦笑道:“噩夢嗎?朕已經很多年沒有做個噩夢了,朕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噩夢。”說罷扶蘇轉過身,溫聲道:“方才朕迷迷糊糊之中好似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非常的輕柔!”虞姬聞言卻是不由的賭氣了小嘴,扶蘇見此心中歎了一口氣,自己的嘴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卻聽虞姬道:“陛下和美人的緣分向來很深,皇後娘娘還有臣妾便不說了,瑞敏來自草原,靈兒來自藥王穀,柔蘭妹妹來自半島,如今到了這倭島上陛下若是有奇遇,倒是也能說的過去。”虞姬頓了頓接著道:“臣妾敢問,那位美人究竟對陛下您說了些什麽,居然能讓陛下您皺眉呢?莫不是這美人並沒有說什麽中聽的話,惹的陛下動怒?咯咯咯……”唉,女人真是喜怒無常。
扶蘇仔細卻是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接著開口道:“朕似乎還真記得她問的是如何才能平息朕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