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見此情景嘴角不由的**了兩下,心中不免冒出了一個想法,難道能成為大人物的人統統全都是瘋子不成?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隻因眼前的一切真的好似人間地獄一般。隻見前方此刻已經成為了一片火海,而在那火海之中山崎部落的人還在瘋狂的撲向那些並沒有被烈火沾染的敵方士兵士兵。而對方的人馬則是不停的朝身後的部落大門處撤去,盡管身上已經被烈火沾染也沒有放棄,有的人甚至已經被烈火吞噬了下半身,在地上爬,但依然很拚命的朝著大門爬去!
就好似雖然他們身上沾染了要命的烈火,但是隻要爬回部落自己就能得救一般。這個想法十分的荒謬,但不可否認他們中的大多數人的確有這樣的想法,人在生死關頭總會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然而縱然是他們這虛幻不切實際的想法想要達成也都是徒勞的,因為山崎部落的人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因為那些身染火焰的人動作實在太快,彌嚴重懷疑他們所服用的藥物不僅能讓他們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還能讓他們的速度有所提升,或者說讓他們處在亢奮的狀態!
沒多少功夫對方部落中衝出來的數百人都已經葬身火海,而山崎部落的火人卻沒有任何停止的意思,他們還在不停的朝著對方部落的大門衝去。隻不過由於他們的身體在被快速焚燒,還沒有等他們衝到對方部落的大門前就盡數化作了灰燼,落在了地上變成了飛灰。
山崎佐助見此情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忍之色,但最終卻是咬了咬牙怒吼道:“第二隊,六百人,你們為山崎家族盡忠的時候到了!燃燒你們的生命,讓你們的名字成為山崎家族的光輝吧!”
隨著山崎佐助的怒吼隻見六百人先後站了出來,他們出列之後齊齊的站在山崎佐助麵前,並且給山崎佐助行了一禮,而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對麵部落的大門衝了過去,帶著一絲決然之意。這一切彌都看在眼中,他的臉色變得極為蒼白。看來山崎家族為了完成皇帝陛下的命令是準備用人命來填了。雖然知道山崎佐助想要做什麽,但是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山崎家主,還要繼續嗎?”縱然他並不是山崎家族的什麽好友,但是此時此刻,看著一條條人命以如此詭異的方式,結束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畢竟彌不過是一個沿海邊陲小部落的所謂族長而已,並沒有什麽見識!
山崎佐助轉過頭,詭異的對著彌露出一個笑臉,開口道:“那是自然了,那可是秦皇的命令!秦皇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才對!難道你不知道違抗秦皇命令的下場嗎?”
彌聞言不由就是一陣沉默,對此他無言以對。因為扶蘇帶給他的威壓是巨大的,比山嶽還要巨大,巨大到他根本提不起絲毫想要抵抗對方的念頭,甚至他覺得麵對這樣的存在,抵抗就是一種褻瀆!彌不說話,山崎佐助卻是陰冷冷的接著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做非常的殘忍?其實你錯了,我這麽做才是對山崎家族最大的仁慈!”山崎佐助頓了頓,接著道:“你所看到的這些火人叫做山崎火神隊,火神隊中的隊員都是家中有兄弟,並且已經有了兒子的人。有兄弟姐妹在他死後他的父母不至於孤苦伶仃,有兒子說明他已經成親,感受過女人的美妙,並且有了後代的延續,這樣應該不算有什麽遺憾了。他們都有了延續,所以他們要為了部落的延續而犧牲!”
彌聞言不由的一愣,他沒有想到在他以為的山崎佐助之時殘忍無情之下,對方居然有著那麽多的考量,有那麽一瞬間彌覺得自己極為愚蠢。雖然自己機緣巧合在大秦這樣的帝國中待了一年多,還侍奉在皇帝左右,但自己終究隻是個太監,沒有當過一天的上位者,怎能知曉上位者的心思。想到此處彌更加的警醒,他更加的意識到自己所能依靠的就隻有扶蘇這位大秦皇帝。
無論那位年輕的大秦皇帝是否把他當做一個人,他都要想方設法緊緊的抱住對方的大腿,隻有待在大秦皇帝身邊他才能扯虎皮做大旗,別人才有可能把他當做一個人看待,至少人前將他當做一個人看待,所以大秦皇帝對他是個什麽樣的態度,仔細想來已經沒那麽重要了。話說回來,在大秦皇帝身邊即便是當一條狗,那也比普通人強太多,至少比麵前的山崎佐助要強。
想到此處彌有多了幾分自信,至少大秦皇帝現在願意當自己是他身邊的一條狗,願意讓自己和自己的部落做先鋒,雖然自己的部落人少,但大秦皇帝依然願意讓自己做此戰的主導人,這就夠了!心中想著,彌卻是微微一笑對山崎佐助道:“好的很!山崎家主果然是有手段,佩服!”
山崎佐助似乎感受到了彌的情緒變化,在自己的火神隊剛剛出現的時候這般邊緣部落的垃圾明明有了懼怕的情緒,現在為何身上又多了那麽幾分自信?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這個念頭也不過就是在山崎佐助腦中一閃他便再次將目光落在了前方的戰場上,隻見第二批火神隊已經衝到了對麵部落的大門前。六百人在對方大門前開始往身上倒火油,並且拿出了類似火折子一樣的東西將自己的身體點燃,幾乎就是瞬間功夫六百火人便出現在了對方大門前,然後開始瘋狂的衝鋒。
見到山崎家的人開始點燃自己的身體,對麵這個叫做白石部落的六名衛士就想撤回部落內,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們六人分明被山崎部落的一位火神撲倒在地,幾個打滾之後便燃燒了起來。其餘火神隊員開始瘋狂的朝著大門衝擊,六百多人很快就將白石部落的門戶攻破,進入到其中。
山崎佐助見此情景冷冷一笑道:“這些真正中等部落的防禦雖然很難攻破,但那是在倭山崎部落沒有出動火神隊的情況下,火神隊出這些部落根本就不是對手!”說到此處其轉頭看了彌一眼,隻見對方臉上再也沒有了那種懼怕之色,反而十分淡然,甚至麵上還帶著淡淡的微笑。
見到這一幕山崎佐助的嘴角不由的**了一下,這樣的微笑他娘的究竟是什麽意思?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心思和對方掰扯這些,皮笑肉不笑的道:“彌將軍,白石部落的門後已經被攻破,我們這就進去吧。”彌聞言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哦,他並沒有做出任何要進入白石部落的動作。
就在山崎佐助要再一次開口之時,彌卻是開口道:“現在進去對咱們來說是不是很危險?畢竟那可是在白石部落之內,他們的人眾多,如果咱們現在進去若是被對方圍困,那豈不是自投羅網?我看咱們還是在外麵等著比較安全,你已經派出六百個不怕死的頂了上去,等等看看戰果!”
山崎佐助聞言嘴角不由的再次**了兩下,有些不悅的道:“彌將軍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不相信我火神隊的戰鬥力嗎?他們的能耐你方才不是已經看的很清楚了嗎?還有什麽疑慮?”
彌聞言卻是瞥了山崎佐助一眼,如今他心中念頭通達,隻當自己是扶蘇身邊的一條狗,自然一切都有恃無恐,沒有絲毫的恐懼。隻聽其道:“山崎家主,皇帝陛下派我們來是來作戰的,雖然說我們應該身先士卒,但無論如何我們也不應該上趕著送死!我還是建議我們在外頭等著!”說到此處其卻是玩味一笑,接著道:“當然了,如果山崎家主執意要去當英雄,我絕對不攔著!”
山崎佐助聞言卻是冷笑一聲道:“看來彌將軍是非常惜命的,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你就在外頭候著吧,我要率領我山崎家的大軍衝殺上去,殺穿這個部落,直接殺到渡邊部落!”
渡邊部落乃是島上最強的部落,沒有之一。渡邊部落也非常注重自己的防禦體係,在渡邊部落的外圍有三個巨大的環形部落地帶,地域非常廣泛。這些部落根據戰力的高低在渡邊部落的周圍圍成了三個巨大的圈子,最外圍的那一圈,也就是白石部落所在的那一圈戰力是最弱的環,越往上戰力就越是強悍。也就是說想要攻入渡邊部落,最起碼要打穿三圈防禦部落,才能見到正主!
再有渡邊部落外這三個防禦環上的中等部落是島上所有中等部落中最為強大的中等部落,有些部落距離渡邊這樣的家族大部落隻差一步之遙,由此可見這樣的戰力強到了一種怎樣的地步!
所以說要打穿著三圈中等部落的防禦環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大秦皇帝隻給了他們三日功夫。所以說無論如何山崎佐助都要完成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卻說彌看著山崎佐助一往無前的背影眉頭也是不由的皺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敢身先士卒。
說實話彌很想躲在外麵看戲,但是不行!他和秦皇保證過一定會多殺敵人,這樣才能顯示自己的忠心,才能確保部落更好的延續。雖然大秦皇帝並沒有派來什麽監軍之類的人,但是他總覺得有人在暗處注視著自己。想到此處彌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對自己部落的人大吼一聲:“殺!”
如此這般在彌的帶領下,彌部落的三百人也衝了進去,沒多少功夫就衝進了白石部落!此刻白石部落內好似人間地獄一般,到處都火焰,到處都是哭喊聲,有孩子的也有老人的,周圍還彌漫著一股股肉香,那其實是人肉烤熟了的氣味。隻見山崎家六百火人如今還剩下五百多人。
剩下的這五百多個火人在白石部落內瘋狂的撲殺,隻要是他們能夠見到的活人可以說一個也不放過。當彌帶人進入白石部落看到其內的景象,整個人也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六百火人雖說在不斷的減少,但卻讓整個白石部落絲毫沒有還手之力,所有人都隻知道逃命!
彌隻見山崎佐助在白石部落另一側的盡頭靜靜的看著自己這邊,雖然離得很遠,但是彌總覺得對方那臉上寫滿了嘲笑之意。彌的嘴角不由的**了一下,對著身後的三百人大吼道:“都不要冷著了,動手殺敵吧!要記住,無論男女老幼統統殺掉,一個活口都不要留下!殺的人越多我們在大秦皇帝陛下麵前能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彌部落的兒郎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彌話音落下身後的三百人也加入到了瘋狂的廝殺中,此刻白石部落中的百姓都已經十分慌亂,被山崎部落的人嚇破了膽,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攻擊力。所以彌部落的人殺起這些人來就猶如殺雞一般簡單直接,凡是他們能看到的人,無論男女,無論老幼無一幸免!彌滿意的看了看自己部落勇士的動作,也朝著山崎佐助所在的方向走去。他現在是此戰的話事人,自然不可能親自下場。
等到彌來到了山崎佐助身前,山崎佐助冷冷一笑道:“彌將軍你不是要在外麵保命嗎?怎麽又帶著人進來了,這就不怕死了?”山崎佐助的言語中充滿了嘲諷之意,他這種中心地帶大部落的家主對彌這種出身邊緣地帶的小部落所謂的族長有一種天然的鄙視,這種鄙視是不經意間的。
彌聞言卻是微微一笑道:“山崎將軍,我方才不過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你要知道我可是大秦皇帝親自指派的此戰的領軍之人,怎麽可能畏懼戰爭?我方才之所以那樣說不過是想讓先頭部隊打探一下具體情景,畢竟你我分工不同。況且我向皇帝陛下承諾過一定會奮勇殺敵,怎能畏戰!”
彌這段話分明就是在強詞奪理,偏偏山崎佐助又說不出什麽不對的地方,實在是憋屈。彌自然不會管他憋屈不憋屈,當即話鋒一轉問道:“山崎家主,你這是要去何處?莫不是要突破第二道防線?”山崎佐助聞言卻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和彌廢話,因為他發現對方的嘴很刁毒!
彌轉頭看了一眼戰場,對彌部落的人大吼道:“每個人最少五顆人頭,夠數的就趕緊跟上來,後麵還有許多仗要打,不要戀戰!”說罷他便跟上了山崎佐助的步伐,朝著第二道防線而去。
由於山崎佐助在此戰中肯下血本,所有大軍行動迅速,環形防禦圈周圍的部落根本就來不及支援,所以山崎佐助和彌才能領著人順利的來到了第二道防禦圈之前。其實對付這種強敵根本就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所以山崎佐助再次選擇了用火神隊打開突破口,又一輪火攻開始了。
最核心地帶的渡邊部落為首的三大首領也得到了消息,為了自身的安全起見,井上正強和田野風也帶領了核心人馬來到了渡邊家族,因為渡邊家族的防禦十分的牢固,他們的安全更加有保障。渡邊秋和聽著下麵人的稟報,臉上卻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道:“山崎家的火神隊?還沒有對上我們三大家族居然就已經用上了火神隊了嗎?山崎佐助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啊,哈哈哈……”
井上正強聞言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道:“渡邊君,不得不說山崎家族的火神隊還是很有殺傷力的,難道我們真的就不需要做些什麽,巨這樣看著他**嗎?要不然我帶人去?”
渡邊秋和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山崎佐助那個蠢貨分明就是帶著自己部落的人來送死!什麽**?他們渡邊家的火神隊看起來是很有殺傷力,但是那不過是犧牲自己家族的子弟,最為愚蠢的一種打法!若是山崎佐助多用幾次的話,山崎家根本就不用我們出手,自己就得完蛋了!”渡邊秋和看了看麵前的兩人,接著道:“你們猜猜他打到最後還能剩下多少人?所以說,他這樣的打法就等於是把自己的性命送到我的麵前,和自殺沒有任何區別!”
田野風此時也點了點頭道:“我覺得渡邊君的話很有道理,山崎佐助領著自己的人馬闖渡邊家的防禦體係,這和找死沒有任何的區別。我們就等在這裏,看看到最後他的身邊還能剩多少人!”
“山崎家主,我承認你們山崎家的火神隊非常的厲害,但是你這樣損耗下去,等我們接觸到了渡邊為首的三大家族,身邊還能剩下多少戰力?難道我們打到最後就是去送命的嗎?”
山崎佐助聞言卻是不由的玩味一笑道:“誰告訴你我們需要直麵渡邊等三個家族的聯軍?”
彌聞言卻是不由的一愣,疑惑的道:“難道我們最後要對上的不是渡邊、井上、田野三家的聯軍嗎?”聽彌問出這樣的話來山崎佐助臉上的笑容卻是更加玩味了幾分,讓彌更加的疑惑不解。
卻聽山崎佐助道:“我們隻需要盡力攻破第三道防禦圈,甚至說隻需要攻破第二道防禦圈,之後就可以將此間戰況稟告給偉大的皇帝陛下,並且說明我們已經達到極限,請求大秦出兵!”
彌聞言卻是不屑的道:“山崎家主你還是不要自以為是的好,皇帝陛下給我們的命令的征服整個倭島,他要看的你我的表現,怎麽會讓大秦的兵士出征作戰?你太過異想天開了吧!”
山崎佐助聞言卻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沉聲道:“彌將軍,腦子是個好東西,你應該擁有的。憑借我們這點兵力能夠拿下整個倭島?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這一點你清楚,我清楚,偉大的大秦皇帝同樣十分清楚。那麽問題來了,大秦皇帝希望看到的究竟是什麽?是我們的誠意!”
“大秦皇帝是想要看到我們在此戰中的表現,是否真的已經盡力去打這一丈,也就是說他要看我們對他的忠心程度!隻要我們在此戰中確實已經盡力,為了實現大秦拿下倭島的計劃,秦皇是一定會出兵的!明白了嗎,彌將軍!”此時此刻這一生彌將軍聽起來卻是極為刺耳!
彌聽了山崎佐助的話頓時有一種茅塞頓開之感,要知道倭島雖然和大秦比起來很是渺小,但實際上土地也是十分廣袤的,至少靠山崎家現有出兵的這一萬多人是拿不下來的。所以秦皇的用意或許真的如山崎佐助說的那樣,他隻是想要看看他們兩人對於自己的忠心程度。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們的確不需要直麵渡邊等三家的聯軍,彌不得不再次感歎山崎佐助的大局觀,這些東西他永遠也不會想到,因為他的眼光具有局限性。心中想著,彌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多了,山崎家主在此戰中起到了極為關鍵的作用,我會如實稟告給秦皇,相信秦皇一定會給山崎家主許多獎勵的!”雖然其腦子不行,但說話間卻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山崎佐助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也沒有多言。他雖然看不慣彌囂張的做派,但一想到對方逼急是大秦皇帝身邊的近臣,便不由的心中有些無奈。他此刻才意識到能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在上峰心中的地位。說話間,山崎佐助開始組織對第二道防禦圈的第二次進攻!
扶蘇看著手中的奏報,不由的眉毛一挑,微微一笑道:“真是沒有看出來,這個山崎佐助居然是如此狠辣之人,對自己家族中的人也能下得去手!”說到此處其頓了頓,接著道:“不對!應該說山崎家的祖上就是一個狠人,怎麽能發明出如此血腥的戰術,嘖嘖嘖……果真這個島上的很多人都是變態啊!”扶蘇大為感歎,忍不住居然將後世的詞匯都脫口而出。
一旁的虞姬聞言卻是不由的一愣,疑惑的問道:“皇帝陛下,變態是何意啊?”
“啊?”扶蘇聞言也是啞然,當即笑了笑解釋道:“所謂的變態就是瘋子,行為舉止異於常人!這個山崎家的人點燃族人的身體,用火人當做殺人的利器,如此做法尋常人是做不到的,至少朕就做不出來!愛妃你說說看,這樣的人不是瘋子還能是什麽?”
蒙恬聞言也是不由的感歎道:“臣也是沒有想到,這山崎家居然有如此詭異的秘法,臣也十分好奇,究竟是一種怎麽樣的藥物居然讓人服下之後連烈火燒身這樣的痛苦也能完全無視,實在是神奇的很!”其言語間目光閃動,顯然是動了什麽心思,扶蘇見此情景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卻聽扶蘇沉聲道:“蒙將軍,你收起小心思。不要去探尋山崎家那變態的藥物,即便是最終尋到了那藥物,要用也不能用在我大秦兒郎的身上,朕這話的意思你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