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兵士仔細的講述了發現徐福所在部落的經過,扶蘇聽完之後沉默片刻點了點頭道:“天雷這東西的確不可能是倭島上的物件,當今天下隻有我大秦能造的出來。還有那些孩童,穿的也都是我大秦的服侍,如此說來應該就是徐福帶去的五百童男童女,你們極有可能是找對地方了!”

那士兵聞言恭敬的道:“蘇將軍說那徐福深不可測,居然在村子外麵布置了一個道家的陣法,我等眼看著村子就在眼前卻怎麽也無法靠近半分,說徐福近乎妖邪,為了穩妥起見命我三人回秦將此事稟告給陛下!”如今見到了扶蘇這三個士兵算是完成了差事,心下也鬆了口氣。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道:“蘇角如此做法極為穩妥,否則你們硬拚的話若是被那徐福察覺,搞不好會出什麽叉子!”說到此處其頓了頓接著道:“你三人辛苦,下去用些熱乎的飯菜,好好的睡上一覺!”身為皇帝扶蘇心中最看重的除了百姓就是士兵,這兩個可都是帝國的基石。

三名士兵謝恩之後便退了下去,蒙恬連忙上前一步恭敬的道:“臣要恭賀陛下,沒想到找徐福的事情還算順利,隻要他還在倭島之上,無論有什麽陣法之類的臣都能破除,請陛下放心!”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徐福的道家陣法扶蘇自然沒有放在眼中,大秦疆域內百家爭鳴,各有神奇手段,身為大秦之主和守衛大秦的軍隊自然要研究克製百家手段的辦法,以防萬一。

扶蘇目中精光一閃,沉聲道:“看來這個徐福野心不小,居然製造出了天雷,還使用天雷攻擊了倭島之上的其他部落,所謀甚大。這個老小子,決不能讓他在這麽為所欲為下去!”

“無論徐福有什麽陰謀詭計,如今陛下即將駕臨倭島,他的一切計劃恐怕都要擱淺!”蒙恬這是真心話,此次皇帝見了徐福最好的結果也就是留對方一條性命,哪裏還會容的下對方的計劃。

扶蘇點了點頭,隨即擺了擺手讓蒙恬等人退了下去,自己則在次歪倒在軟榻上享受虞姬的服侍。喂給扶蘇一個剝了皮的葡萄,虞姬好奇的問道:“陛下,那徐福看起來不是普通人啊,居然還能布置出道家的陣法?話說神仙不會是真的存在的吧,居然還有道家陣法這樣的東西?”

對此扶蘇剛剛魂穿到這番天地就有所了解,一切的一切都記錄在大秦宮中的秘典之內。這些秘密就算是朝中也不過是核心的幾個文臣武將知曉,尋常的大臣都沒有資格知道那麽多。扶蘇身為始皇帝定下的繼承人,自然也有資格知道這些秘聞,聽起來神奇,但其實一點也不複雜。

隻聽扶蘇道:“其實所謂神仙大概是不存在的,否則如先皇那般虔誠,神仙何妨賜給他老人家一顆長生不老的丹藥?道家的陣法聽起來玄妙,但說到底不過是一些障眼法而已!”頓了頓扶蘇怕虞姬聽不大明白,話鋒一轉接著道:“其實人眼睛看到的東西未必就是真的!就好似那些變戲法的!”扶蘇如此一說虞姬不由的點了點頭,但卻使得她對徐福的道家陣法更加好奇了幾分。

卻說有了三名大秦兵士的指引船隊行進的速度幾乎比之前快了一倍,因為航線又多了一層保障。如此這般原本需要一個月的航程如今硬生生的縮短了一半還多,這日清晨有人向扶蘇稟報,已經到達倭島,前方大約再有三十還裏,就能靠岸。扶蘇聞言卻立刻下令停止前進。

扶蘇將蒙恬叫到身邊開口道:“我們數十艘巨艦壓上去,目標太大,容易被倭島上是勢力察覺,傳令下去,三千人組成先遣隊,跟朕一起乘坐小船靠岸,而且要在夜裏進行!”

蒙恬聞言眉頭不由的微微一皺,拱手恭敬道:“陛下的意思臣明白,臣鬥膽請命率領三千人趁著夜色登錄,陛下您就坐鎮此地,臣保證一定不辱使命,將整個倭島納入我大秦的疆域,並且將那徐福帶到陛下的麵前!”蒙恬的意思很明白,不想讓扶蘇親身涉險,畢竟還是有一定的危險!

扶蘇聞言玩味一笑:“蒙將軍,身為臣子你擔憂朕的安危這是理所當然的。但想必你也知道,朕的武功當世難逢敵手,船上待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朕自然要登岸去活動活動筋骨才行!”

蒙恬聞言卻是一時無言以對,雖然扶蘇這位大秦皇帝每次出行身邊都有無數人暗中護衛,但這些人最多也就是恪盡職守,履行自己的職責,護衛扶蘇身邊的人而已。至於扶蘇本人,如此高絕的武功,需要護衛嗎?自然是需要,隻不過僅僅是因為他這個皇帝的身份需要這些護衛。

扶蘇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蒙恬自然無話可說,當即隻能領命下去布置。蒙恬走後扶蘇又叫來那三個蘇角手下的士兵,吩咐道:“你們三個先一步回到蘇將軍身邊,告訴他朕已經到了,並且讓他牢牢看住徐福所在的部落,不要出什麽岔子,囑咐他,朕不到不能擅自行動!”

“諾!”三個士兵齊齊應了一聲,拜別了扶蘇便離去了,之後扶蘇卻是叫來了彌。

經曆了上次的事情之後彌對扶蘇更加的敬畏,在扶蘇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扶蘇自然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卻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在意。隻聽其冷冷的吩咐道:“往前三十裏就是你的家鄉,朕要你先一步回到島上去聯絡你的部族,讓他們能作戰的都拿起手中的武器,隨時聽朕號令!”

彌聞言身子猛的一震,當即連忙恭敬的道:“奴婢遵旨,奴婢一定尋到部落,告訴他們天軍降臨這個好消息,隨時等候陛下的號令,絕對不敢有哪怕絲毫的怠慢!”他十分的小心謹慎。

扶蘇聞言卻是微微一笑道:“記得朕說過的話,你殺的人越多對你的好處也就越大,既然你說自己是真的奴婢,那就要朕看見你的態度,如果做的好朕這裏少不了你的好處,明白了嗎?”

彌聞言自然是恭敬叩首道:“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多多殺敵,絕對不會讓陛下失望的!”

此時瑞敏華靈兒還有虞姬三女端了一些點心,瑞敏一邊喂扶蘇吃點心,一邊問道:“陛下,您說彌會不會不尊陛下的號令,畢竟島上的那些人都算是他的族人,他真的會對族人出手嗎?”

扶蘇聞言卻是無所謂的道:“你是說他會背叛朕?朕一點也不在意他是否背叛,朕不過是對他們那些人自相殘殺的戲碼很感興趣,想看一場大戲,僅此而已。若是看不成也無所謂。我大秦天兵以至,小小的倭島根本就沒有繼續存在的道理!”這是一個真正強者的自信。

三女如今都已經知道扶蘇為何對倭島有著如此巨大的恨意,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扶蘇又什麽看似殘忍的想法她們也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與此同時彌已經放下一艘小船,劃著船朝自己的故鄉而去。此刻他的心情無疑是極為複雜的,一場殺戮就要來臨,他絲毫沒有辦法去阻止。

卻說彌回到了倭島,再次踏上這片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土地他感慨萬千。他的部落原本就在海邊,在傍晚時分就回到了部落之內。眼看自己的部落還在,彌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部落沒有被吞並,這便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卻說部落內顯得十分寂靜,彌轉了一圈也沒有見到人影。

當下彌心下一陣冰冷,不會是部落還在,人已經被屠殺了個幹淨吧?想到此處彌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大吼道:“有沒有人在?”張口彌卻發現自己喊出的卻是大秦語,在大秦呆的太久了,很多事情都已經成了習慣。彌卻是不知道,自己這一嗓子卻是把躲在暗中的族人嚇了個半死。

清了清嗓子,彌又用倭語大喊道:“有沒有人在?我是彌,你們的族長,有人的話出來吧!”

躲在暗中的人一聽說是彌回來了,當即有幾人就要衝出去,卻被一個人拉住。隻聽其開口道:“不要衝動,這個人衣著如此這般怪異,我們還不能確定他究竟是不是那個彌。我建議先把他圍住,若真的是彌咱們自然認他,若他不是彌的話,咱們也好將他就地滅殺,聽我的口令!”

其他躲在暗中的人對此人的話沒有拒絕,這個人是海鳥,彌走之後他就成了族長一般的存在,也是和彌比較好的兄弟之一。其他人也沒有拒絕海鳥的提議,畢竟島上極為不太平,小心一點總是沒有什麽過錯的。隨著海鳥的一聲大吼,草叢中突然亮起了火把,然後二三十人朝著彌圍了過來。彌見此情景也是一愣,當看清那些舉著火把的人之後,臉上不由露出了極為燦爛的笑容!

彌的目光落在海鳥的身上,歡喜的道:“海鳥,還有你們大家,居然都還活著,好啊,好!”

海鳥聞言卻是一臉警惕的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何跑到我們的部落來,並冒充我們的族長彌?我告訴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的話我手中的叉子會穿透你的胸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彌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道:“海鳥,你在說什麽傻話?我就是你們的族長彌啊!”

也不怪海鳥等人根本認不出彌來,隻能說在這將近三年的歲月裏,彌的變化實在太大。有些,他再也不是那種胡子拉碴的模樣,畢竟,太監哪裏會有胡子?再者,彌的皮膚變得白皙了很多,再也不像之前那麽黝黑了。還有一點也就是最關鍵的一點,現在的彌比之前的彌高了太多!

如此巨大的變化,部落中的族人自然是認不出他來的。海鳥嗤之以鼻的道:“你不要哄騙我們,你怎麽可能是彌?你和彌的區別實在太大,你若是再不承認自己的身份,我們隻好對你動手了!”海鳥的話音落下便舉著火把和手中的魚叉上前了一步,其他人見此自然也上前了一步。

彌聞言卻是一臉的無奈道:“我真的是彌!我找到了一個偉大的帝國,在那裏學習了那麽久,自然有著一些變化!”彌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海鳥的身上,沉聲道:“你若是不相信可以湊近瞧瞧!”

海鳥聞言卻是沒有任何的舉動,依然警惕的看著彌。冷冷的道:“不要耍什麽花樣,你讓我過去分明就是想對我不利,你當我是傻瓜嗎?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交代你的身份隻能是死路一條!”說話間他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魚叉,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殺意,這是要動手了。

彌聞言卻是接著高聲道:“海鳥,你還是和之前一樣謹慎,我身上沒有什麽武器,你也不用擔心自己的危險!”彌說話間在眾人麵前轉了一圈,表示自己身上根本就沒有攜帶武器之類的東西,之後接著道:“怎麽樣?你拿著你的魚叉,我若是有異動,或者我不是彌,你可以立刻就出手!”彌聞言心中不由的一動,這人的語氣的確和彌有著幾分的相似之處,難道真的是彌?

海鳥大著膽子朝麵前這個人走了過去,湊近仔細觀察對方。最終卻是驚呼一聲道:“彌!你真的是彌?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說話間其又猛的朝後退了兩步,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彌。

彌聞言沉聲道:“我剛才說了,我出海到了一個十分強大的國家,在那裏……學習了一年多,這便是大秦國的衣裳!在那裏我並不用捕魚,也不用捕獵,更沒有什麽危險,吃的也非常好,日子久了我的身體自然也就發生了一些變化,包括我的個頭也變高了不少,你看是不是?”

眾人聞聽此言卻是大喜,他們的族長說要出海尋找更加強大的國家,結果真的找到了,自己似乎也變得非常華貴。眾人眼中不再是懼怕,反而都是羨慕。數十人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問候起了彌。之後眾人來到了彌的住所,那個村子中最大的地洞,彌進入其中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他心中滿是厭惡,因為自己的這個住所讓他響起了阿房宮中,後宮皇貴妃娘娘所養細狗的狗窩,那個狗窩似乎都比自己這個地洞要豪華許多。和這裏相比,大秦真的是人間天堂。

雖然厭惡,但彌也知道自己沒有什麽選擇。還好自己這個地洞並沒有荒廢,可見自己離開的這三年多裏一直有人在打掃此處。眾人落座,彌先是打開了自己的包裹。那是一個十分巨大的包裹,其中是他給族人帶的東西,是一些布匹,還有吃的。族人看到這些東西,頓時雙眼放光!

彌很利索的將東西分配了下去,隨即環視了一圈族人,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有一些麵孔已經消失不見了,他並沒有多問,既然沒有出現那大概就是永遠也不會再出現了。在這海島之上活下去才是奇跡,死亡才是常態。彌定了定神,沉聲道:“你們聽仔細了,我這次回來帶來了強大的外援。就是我說的那個強大帝國的皇帝率領數十艘大船親自前來,要滅了島上的諸多勢力!”

眾人聞言心下都是極為吃驚,滅了島上的勢力,這話的意思非常明顯。海鳥麵色有些蒼白,小心翼翼的問道:“族長,他們是要占領我們的島嶼嗎?”眾人聞言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警惕的看著彌。彌知道這件事根本就沒有辦法隱瞞,幹脆也就承認了下來,海鳥等人心下大驚!

彌見眾人沉默,長出了一口氣道:“我必須要重申,大秦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國家,疆域麵積是我們十倍,也就是說相當於十個島嶼,兵力達到兩百多萬!”眾人聽了彌的話吃驚之色越發的濃鬱,彌繼續道:“此次秦皇親自前來,帶來五十多艘巨艦,共有三萬兵馬,無人能抵擋!”

眾人久久不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第一個接著開口說話的還是海鳥,卻聽其顫抖著聲音道:“如此強大的存在的確是島上任何的人都無法抵擋的,那我們彌部落的下場會如何?”

彌一聽總算有人問到了正點上,不由的眉毛一挑道:“我現在算是秦皇身邊的屬下,所以秦皇看在我的麵子上不會對彌部落動手!”眾人聞言看向彌的目光充滿了深深的敬畏之意。

彌很享受眾人這樣的目光,他之所以出海要讓部落變得強大,所期待的也正是眾人的仰望。隻聽彌接著道:“不過秦皇對我們提出了一個要求,想要保存部落,延續部落,就需要成為秦軍的先鋒部隊,幫助秦軍一起作戰,唯有如此才能讓秦皇看到我們的誠意,他才會保全我們的部落!”

海鳥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沉聲道:“這是要我們和那些強大的部落開戰嗎?可是我們的部落如此的弱小,與海島中央地帶的那些部落開戰,無異於以卵擊石,分明就是去送死!”

彌聞言卻是不由的眉毛一挑道:“海鳥,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身後是大秦帝國再撐腰?我已經說過你們的族長我現在是秦皇陛下身邊的奴隸,雖然隻是個奴隸,但我的身份比那些中央所謂的大部落的族長要尊貴的多!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們的族人絕對不會受到絲毫的傷害!”

部落中的其他人聞言都不由的連連點頭,其中一個漢子開口道:“這話說的對,那個大秦帝國如此強大,我們族長居然能做到那位皇帝陛下身邊的位置,可見他的權利也是十分巨大的!有大秦在我們身後為我們撐腰,我們還有什麽好怕的?既然讓我出戰,正是我們表現的機會!”

又一個漢子開口道:“這話說的不錯,我們要好好表現,若是能被大秦皇帝看中,說不定也能到大秦去做個護衛,那樣的話豈不是美的很嗎?”這番話徹底勾起了眾人心中的欲望。

看到彌的這一身尊貴的裝扮,還有那一身白皙的皮膚,他們怎麽能不羨慕?彌聞言也是心中一動,笑了笑道:“大浪說的不錯,我們部落的男兒若是表現的夠好,說不定能被皇帝陛下看中,若是也能像我一樣進宮學習幾年,那樣的話就是你們巨大的造化了!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聽彌都如此說了,部落裏的男子戰意徹底被點燃了起來,就連海鳥也是如此,隻見其點了點頭道:“若是真有那麽好的機會對我們自然是極好的,既然如此那我也願意成為先鋒隊的一員!”

彌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道:“族人們,改變你們命運的機會就隻有這一次,無論如何要珍惜。”說到此處其頓了頓,對眾人擺了擺手道:“好了,天色已經不早了,大家都先散去吧!”

眾人聞言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紛紛起身離去。海鳥走在最後,他以為彌是要睡覺,轉頭笑了笑道:“族長大人一路辛苦,要不要我叫幾個女子,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彌聞言卻是臉色不由的一變,腿不由的加緊了一分。他盡量讓自己表現的足夠平靜,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我這一路上風塵仆仆,十分勞累,就先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了,而且我還不能睡!”海鳥聞言也沒有多言,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洞穴中就隻剩下了彌一個人。

痛苦之色從彌的臉上一閃而過,隨即他的神色變得極為陰冷起來,心道:“女人?我根本就不需要女人,我隻要成為倭島之上最強大的存在,為了這個,我可以犧牲掉一切東西!”

如此想著彌卻是留下了眼淚,以為自從上次被秦皇訓誡之後,彌意識到自己犧牲掉了一個男人的尊嚴,最終卻無法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恐怕無法成為大秦在倭島上真正的代言人,這也就意味著他不可能在秦皇離去之後成倭島上的土皇帝,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如果真的不能如此,自己付出的這一切還值得嗎?顯然是不值得的!可是不值得又能如何呢?自己能反抗嗎?答案也非常明顯,不能!在彌的認知裏如果秦皇想要弄死他的話,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沒有絲毫懸念的,不要說反抗,但凡他有這樣的念頭被秦皇知曉的話,他根本就無法看到明天的太陽!

麵對一個如先如神一般的存在,弱小的凡人自然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勇氣。他現在已經不去奢求能夠帶領部落成為倭島上最為強大的存在,而是想著秦一統倭島之後能讓自己繼續回到大秦,回到如神仙居所的皇宮之中,繼續做自己的太監,那樣的日子似乎也對得起自己的犧牲!

想到此處彌的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笑容,不由的再次自語道:“也是,這一切七十是值得的,如果自己不做出如此大的犧牲,又如何能在阿房宮那樣的神仙居所度日,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即便成為了這島上最為強大的存在,因為未必能比一個秦皇身邊的太監更加威風,沒錯,就是如此!”人在無法接受一些東西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通常就是安慰自己,這話不是假的。

等到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彌再次離開了部落,部落中的族人見此自然上前詢問,彌也沒有隱瞞,告訴眾人秦皇要在夜裏登上倭島,作為秦皇的奴隸他自然是要迎接的。這下部落中的幾個壯漢,海鳥和大浪等人都顯得極為激動,提出自己也要去迎接秦皇,彌笑了笑並沒有拒絕。

最終彌帶了大浪和海鳥兩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的路程,來到了彌登岸的地方,靜靜的等待著。等了沒多少功夫,便見有幾艘大船朝岸邊而來。見到這樣的大船海鳥與大浪兩人都是十分震驚,卻聽海鳥問彌道:“族長,這就是那大秦的戰艦?果然是十分巨大啊,像一座小山一般巨大!”

彌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你錯了,這並不是大秦的戰艦,大秦的戰艦是這種船大小的十倍還多,秦皇陛下是怕將戰艦行駛過來目標太大,引起島上人的主意,所以這是大秦的一支先遣隊,隻有三千人!”說到此處其頓了頓接著道:“待會見了陛下你們兩個隻需要學著我的樣子下跪磕頭,其他的什麽都不要做,否則若是衝撞了皇帝陛下,即便我是你們的族長也是無法救你們的!”

海鳥與大浪聞言不由的心下一跳,紛紛點頭答應。麵對秦皇那麽強大的存在讓他們說他們也不知道說什麽,能不說話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了。終於,十多艘大船靠岸,一艘船上有將近三百人。就在彌想要上前行禮的時候,卻不知從何處出現一群身著鎧甲的秦國兵士,迎了上去。

這些兵士自然是蘇角親自帶人前來,他見扶蘇領著三個美人出現,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單膝跪地恭敬的道:“末將蘇角參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三位皇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蘇角身後十多名士兵見此自然也是如此,雖然隻有十多個人,但聲勢卻是巨大的。

彌在一愣神之後也是連忙跪拜在地,海鳥和大浪自然也是有樣學樣,扶蘇上得岸來對著蘇角抬了抬手,沉聲道:“多日來你辛苦了,無需這般多禮,快快平身吧!”蘇角聞言自然是謝恩平身。

扶蘇的目光又轉到了彌的身上,看了對方一眼之後沉聲道:“小彌子,你也平身吧!”彌聞言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當即平身,扶蘇又看了看彌身後,眉毛一挑道:“這是你的族人?”

彌聞言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點了點頭道:“回陛下的話,這兩個的確是奴婢族中得力的兩個,聽說陛下駕臨倭島不敢怠慢,求著奴婢帶來拜見陛下,野人不懂禮數,還請陛下恕罪!”他還真怕自己隨意帶來了兩個陌生人來會引得秦皇心中不快,此刻心中卻是極為坎坷。

扶蘇聞言不由的眉毛一挑,對彌招了招手。彌見此不敢有絲毫怠慢,起身快走兩步來到扶蘇的身邊,扶蘇伸手拍了拍彌的腦袋,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海鳥與大浪兩人,沉聲道:“朕說讓你部落族人做先鋒的事你與他們說了沒有?你的族人可如你這般願意為朕效力嗎?”

彌聞言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恭敬的道:“願意願意,奴才的族人自然是願意的,隻要陛下一聲令下,我族願意為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彌這話說的沒有絲毫遲疑顯得很忠心。、

扶蘇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你和你的族人能有這樣的覺悟朕很歡喜。記住朕說的話,作戰越是勇猛,殺倭人越多你們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朕可以讓你的部落成為倭人中最強大的部落,從此受我大秦庇護,不再受他人欺辱!”要讓人家自相殘殺,總要給點承諾才行。

彌聞言自然大喜,他感覺自己再次看到了希望。連忙恭敬的道:“陛下放心,奴才一定不會讓陛下失望的,我族一定是最為勇猛的先遣隊,一定會多殺倭人,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彌說這話時臉上滿是凶狠之意,簡直可以說是咬牙切齒,恨之入骨。扶蘇見此嘴角不由的**了兩下,心中感歎在很是變態,沒有絲毫的人性啊,為了強大自己居然狠下心如此對待自己的同族,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啊。心中如感歎,扶蘇還是很滿意的,這就是他要的狗咬狗的效果!

此時蘇角上前恭敬的道:“陛下,徐福所在的村子臣已經派人嚴密的監視,不會出絲毫的差錯,不知陛下打算下榻何處?臣帶來了大帳,這就為陛下和極為娘娘搭建帳篷也好歇息!”

扶蘇聞言目光卻在再次落在了彌的身上,笑了笑道:“小彌子,你的部落應該據此不遠吧,朕到你的部落去下榻,你應該不會有什麽意見吧?”彌聞言當即心下大喜。

隻聽彌恭敬的道:“哎呀,陛下能夠駕臨我們部落是我們部落的榮幸,陛下的大帳就搭建在我們部落之中,奴婢保證絕對的安全,絕對不會有人膽敢來叨擾陛下!”彌說完就對著海鳥和大浪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陣,兩人卻是如猴子一般竄走了,皇帝要下榻部落,自然要好好準備一番。

扶蘇對蘇角道:“跟著他們兩個去,帳篷就搭建在他們的部落之內。”蘇角聞言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當即命令自己身後十多個將士跟著海鳥等人前往,雙方的速度都是極快。

隻聽蘇角恭敬的道:“陛下,這裏很難尋到馬車,臣為您準備了幾匹駿馬以作腳力,還望陛下莫要見怪!”皇帝陛下駕臨這樣一個破島,雖然條件有限,但是能做的當然還是要做到最好才行。扶蘇聞言微微一笑,便隨著蘇角的隻因離開了岸邊,走了沒多少功夫果然看到了四匹馬。

扶蘇身邊的三個美人要說都會騎馬,三女矯健翻身上馬,扶蘇見此打趣道:“三位愛妃,難道沒有人願意和朕同乘一匹馬的嗎?”說話間其還做出一副落寞之色。

“咯咯咯……”三女見此自然是齊齊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隻聽虞姬道:“陛下誤會了,並非我們姐妹不願意與陛下同乘一匹馬,隻是陛下的馬隻能載一人,對其他兩位妹妹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