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上幹脆就不追了,虞姬氣呼呼的蹲在地上,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就在虞姬蹲在地上畫圈圈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莫名一輕,接著耳邊就傳來了王傾顏的聲音:“妹妹莫要生氣了,我們怎麽可能丟下妹妹?走!咱們回椒房殿,姐姐我給你們講故事去!”
“咯咯咯……”伴隨著一陣歡聲笑語四個女人消失在了廣場的盡頭,王傾顏做了扶蘇多年的娘子,如今又是大秦帝國的皇後自然要承擔起照顧虞姬三人的責任,幫三人舒緩愁緒。
阿房宮裏的事暫且不提,卻說扶蘇出了皇宮就看到馬車之前站著三個女子,金柔蘭帶著順姬,呂雉和她們站在一起。之前扶蘇與王傾顏四女依依惜別,所以讓金柔蘭和呂雉現行一步出了宮門。扶蘇笑了笑道:“走,先去呂府一趟,接上你那小妹!”這話是對呂雉說的。
呂雉聞言卻是激動難以言表,扶著扶蘇便上了車架,之後三女一次上車,趕車的自然有,是李福。呂雉安靜坐在車內,內心雖然很激動但在皇帝麵前也不好失了體統。此刻她不由想起了昨日回家對小妹說皇帝要帶她出遊之時呂柔的反應,著實是把小丫頭震驚了好一陣。
呂柔呆呆的望著自己的姐姐,嘴巴圓張,好一陣才緩過神來道:“姐姐,你不是和我開玩笑的吧?你是說皇帝陛下要帶著我一起外出遊玩?這……我一個民女陛下為何要如此?”
呂雉握住妹妹的手道:“小妹具體什麽原因我也不知,說實話我比你更加震驚,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啊,雖然我是內官,但也不過就是皇帝陛下身邊的一個婢女。能跟在陛下身邊出遊已經是天大的恩典,卻沒有想到皇帝陛下居然記得你,讓你也一同出遊。”
看著滿臉不解的呂柔,呂雉知道必須要給這丫頭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這個丫頭一定會十分的坎坷。於是沉思了片刻道:“或許是因為陛下見過你,你給陛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說到此處呂雉話鋒一轉急切的道:“無論如何這對我們呂家對你都是天大的恩典,趕緊收拾細軟!”呂柔哦哦了兩聲之後雖然還是一臉的蒙圈,但還是很快動手收拾了起來。
呂雉一邊幫著妹妹收拾,一邊囑咐道:“小妹,你接著,跟在陛下身邊要自然而然的充當起婢女的角色,凡是你隻要想到了,不要等陛下吩咐在去做,盡量要做在前麵!”
呂柔聞言卻是苦著臉道:“姐,你越說我越是害怕了。我總是傻傻的,什麽都做不好。你不在家的時候我連給父親燒飯這樣的事都做的一塌糊塗,這樣的我怎麽能伺候好陛下?”
呂雉看自己妹妹苦著一張小臉極為委屈的模樣,當即安慰道:“哎呀呀,莫要怕。陛下身邊這次算上姐姐一共帶了三個婢女,你若是做不好就不要做,隻要乖巧一些就是了!”
街道上的喧鬧聲將呂雉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挑開窗簾看了看,如今的鹹陽城可以說是越來越熱鬧了,可以說當真呈現出了一副國泰民安的景象。見呂雉收回目光,扶蘇放下手中的書卷笑了笑問道:“朕突然決定要帶上你那妹子,丫頭是不是受了不小的驚嚇啊!”
呂雉聞言連忙拱手道:“天恩當頭,小妹一階民女自然難免亂了方寸。陛下放心,內臣已經交代過小妹,她這一路上絕對不會給陛下添麻煩的,她雖然有些笨,但向來還算乖巧!”
見呂雉一副緊張的模樣,扶蘇擺了擺手道:“無需如此拘束,出來遊玩哪裏有那麽多的規矩?你那小妹朕雖然說隻見過那麽一次,但也覺得小丫頭很是可愛……的確呆呆的!”
扶蘇究竟為何要帶呂柔出遊,其實這個原因……是因為後世一部電視劇中呂雉也有個妹妹,那丫頭太過讓人意難平。所以當看到呂柔的時候,扶蘇難免也有些異樣的感覺。不知道這個時空,這個呂小妹的命運會如何?當真如電視中所描寫的那樣悲催?扶蘇不允許進如此悲慘的事情發生在那個丫頭身上!念想見,馬車緩緩停了下來,扶蘇眉毛一挑,應是到了。
果然馬車外傳來了李福的聲音:“公子爺,呂府就在眼前了!”
呂雉聞言起身恭敬的道:“公子爺,奴婢這就去把那小丫頭給接出來。”
扶蘇聞言卻是擺了擺手道:“不妥,朕還是親自過府一趟。朕雖然是皇帝,但一下子帶走呂公的兩個寶貝女兒,總要對呂公說些什麽,否則豈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嗎?”
扶蘇說著便走下了馬車,還不忘轉頭叮囑金柔蘭和順姬兩人道:“你們就等在這裏!”
呂雉見扶蘇要到自己家裏,連忙先一步回到府中。等扶蘇踏入呂府,府中的院子裏已經站滿了,當先的是呂太公,左右分別是呂雉和呂柔。卻聽呂雉開口道:“拜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話音落下,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烏央烏央的。
雖然之前呂府家道中落,遣散了許多傭人家仆。但如今呂雉是宮中女官,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的父親受什麽委屈,有了身份和銀子,家仆傭人也就有的是了。
扶蘇上前一步親手將呂公扶起,笑著道:“老太公免禮,今日朕要將你的兩個女兒帶走,總要來與太公見一麵才是。”呂公看著伸手扶著自己的皇帝,內心可以說是極為震驚。
呂公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皇帝,當即就要再次下跪,口中道:“哎呦,小老兒惶恐喲,皇帝陛下啊!”扶蘇阻止了他下跪的趨勢,呂公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女兒,接著道:“皇帝陛下肯將她們二人帶在身邊是她們兩個的福氣,老夫自然放心的很!”
扶蘇點了點頭道:“呂公無需擔憂,你兩個女兒外出之時朕自會派人守著呂府,你若是有什麽不妥,自會有人前來相助。至於你的生活起居,想必府中的下人應該會打理好!”
呂公聞言自然是連連點頭,呂雉卻在此時開口道:“奴婢鬥膽,陛下既然已經過府,不如到正廳去做一做喝杯茶,緩一緩再啟程如何?”跟在扶蘇身邊有些日子,呂雉敢說話了。
扶蘇聞言目光卻是落在了呂柔的身上,呂柔見扶蘇的目光看了過來,連忙低下頭去,臉卻已經紅的不行。這丫頭還真是有意思的很,扶蘇心想。卻是點了點頭道:“也好!”
在呂府正廳主位坐下,扶蘇先是讓呂公安坐。之後目光再次落在了呂柔的身上,看小丫頭一副怯生生的模樣,不由的笑了笑開口道:“莫怕,朕不是大蟲,不吃人的。朕是要帶你出去玩,像你這個年紀的丫頭終日待在府中,難道真的不想出去好好轉一轉,看看外麵的風景嗎?”呂柔聞言不由抬起頭看著扶蘇,小臉上很是期待,不過隨即又低下頭去。
扶蘇見此眉毛一挑,接著**小丫頭道:“這一路上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所有的一切保證很多你都沒有見過,可是難得的機會!你姐姐是朕的女官,這是給她的恩典!”
呂柔被扶蘇說的很是期待,抬頭看著扶蘇,嬌聲道:“小女謝過皇帝陛下恩典,我……我雖然笨笨的,但是這一路上我也會很乖的,絕對不會給皇帝陛下添任何的麻煩的!”
小丫頭說的一本正經,似乎不給別人添麻煩就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這丫頭當真有趣,傻傻的可愛。扶蘇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很配合的正色道:“很好,不給旁人添麻煩,很好!”
將桌案上剩下的半杯茶喝完,扶蘇起身道:“既然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那些這便啟程!”
說罷扶蘇對呂公拱了拱手,呂雉和呂柔拜別了父親便跟在扶蘇身後離去。呂公一直送到了府門外,看著馬車遠去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也不知過了多久,身邊的一個小丫鬟輕聲呼喚了一聲。呂公回過神來道:“哎呀,這是天大的恩典,當真是天大的恩典啊,天恩浩**啊!”
小丫頭是原本呂府的老人,是呂雉貼身的丫頭,呂家的榮辱就是她的榮辱,當即開口的道:“太公,皇帝陛下對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很好,咱們呂家今後是不是要飛黃騰達了?”
呂公自然也是這麽想的,隻見其捋了捋胡須道:“老夫也沒有想到命運居然會做如此的安排。如今你家小姐在宮中陛下身邊當差,咱家的日子想必會越來越好,今後無憂了!”
卻說扶蘇等人一路向東。既然是微服出巡,扶蘇的馬車自然不會太過張揚,自然是比他的皇帝車架看起來小了許多,不過麻雀雖小五髒俱全,該有的東西可以說是一樣也不少。
車廂內三側都有軟榻,尤其是扶蘇所坐的諸位,就是一張小床,人側躺在上麵是完全可以睡覺的,軟榻的兩側還有兩個書架,其上擺滿了諸子百家的各種典籍。作為一個知曉曆史的存在,在這個時空內扶蘇自然不打算獨尊儒術,應該說他不打算讓任何一家獨大。
大秦要開創一個百家爭鳴持續發展,百花齊放的時代。治國方麵,那一條有用就用那一條,如此也不必將自己局限於條條框框之中,做起事情來也就方便許多。因此扶蘇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熟讀百家經典,甚至要以百家為師,將他們的理念融會貫通,用以治國。
扶蘇的目光不經意間再次落在了呂柔的身上,隻見這丫頭坐在自己姐姐身側,在馬車的最外麵。不過好在馬車的門是關著的,風倒是吹不進來,凍不著她。小丫頭還是很拘謹,扶蘇也沒有再勸說,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裏,莫說一個小丫頭,就是朝中的那些王公大臣見了自己,哪個不發怵?扶蘇看了看自己麵前桌案上五顏六色的糖果,抓了一把對呂柔道:“坐到朕身邊來,給你好吃的!”呂雉聞言更是受寵若驚,連忙跟自己小妹換了一個位子。
呂柔坐到了扶蘇身邊,扶蘇笑了笑道:“這是甜的,你吃一顆看看!”
這種五顏六色的糖果可是稀罕東西,因為這些是宮裏墨家的幾個小丫頭湊在一起剛剛研製出來的。她們將蔬菜和能食用花草的顏色提煉了出來,然後將冰糖染色,就有了這樣五顏六色的糖果,冰糖的味道加上其他的一些味道,著實比街市上的糖果要好吃上無數倍。
呂柔吃了一顆滿臉都是驚訝之色,拿起一顆來放在眼前仔細觀察,開口問扶蘇道:“陛下,糖果我平日裏也經常吃的。小女在街上沒有見過這樣的糖果,這糖果真是非常好看啊。”
扶蘇還沒有開口呂雉便開口道:“這糖果是宮中禦膳房墨家弟子剛剛研製出來的,還沒有在市麵上流通,百姓們都還沒有見到呢,你啊算是除了宮裏的人之外第一個吃到的人!”
墨家弟子在宮中當差根據自己所擅長的領域被分配到了各個地方,比如太醫院,比如禦膳房,甚至兵部,刑部,六部之中都有墨家弟子,可以說是盡可能的讓他們發揮自己的長出,人盡其才!分到禦膳房的那些個墨家弟子是七個小丫頭,她們最喜歡的就是做禦膳。
呂柔聽說自己是第一個吃到這種糖果的人,當即就感到非常的榮幸,想要站起身給扶蘇行禮,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著丫頭起身太猛,腦袋直接磕在了車棚子上發出咚的一聲。隨後就一屁股坐會到了軟榻上。小丫頭當即眼中就噙滿了淚水,當真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扶蘇見此情景卻是伸手摸了摸呂柔的腦袋,口中道:“不痛不痛啊,吹一吹就不痛了!”說話間他真就對著呂柔的腦袋吹了幾口氣,這樣的舉動看在幾個女子眼裏卻很是溫馨。
隨後扶蘇還一臉正色的道:“怎麽樣?這個法子是不是很管用,還痛不痛了?”
也不知是心裏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麽,呂柔居然真的就不痛了。當即搖了搖頭道:“回陛下,不痛了,這方法真的是很有效!”扶蘇聽完卻是嘿嘿一笑,他這分明是在哄孩子。
而這個呂柔真的吃自己這一套,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丫頭真的就是個孩子,內心純淨,沒有絲毫的城府可言。這樣的人是扶蘇最想接觸的,跟這樣的打交道,心不累啊。
哄好了呂柔扶蘇的目光又落在了金柔蘭的神色,這丫頭從方才開始就在發呆,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麽東西。扶蘇伸手握住了這丫頭的手,金柔蘭的手上有些紅腫。應該是在辛者庫的時候洗衣服泡在冷水裏導致,要知道如今才二月的季節,剛過完年還是很冷的。
被扶蘇握住一隻手,金柔蘭的身子就好似過電一般一陣。她本能的反應是想要抽回那隻被扶蘇握住的手,扶蘇敏銳的感覺到了其的動作,於是就想要放開那隻小手,可能還是自己太過心急了,這丫頭還是不太習慣如此親密的接觸吧。就在扶蘇想要放開手時,發現自己的手卻是被金柔蘭反握住了,扶蘇一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看到扶蘇的笑容金柔蘭也不由的笑了起來,心中感歎陛下生的真是俊俏,那張臉沒有絲毫的瑕疵,很是好看呢。嘴上卻嬌聲道:“奴婢有些體寒,手有些涼了。”
扶蘇怎能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正好,朕火力大,給你捂捂!”
金柔蘭聞言自然是雙頰一紅,順從的點了點頭。讓扶蘇沒想到的是呂柔卻在此時對扶蘇道:“陛下,小女的手也有些冷!”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呂柔這丫頭的身上。
呂雉一臉惶恐,這丫頭哪裏來的那麽大的膽子?方才不是還害怕皇帝害怕的要死,這怎麽就變那麽大的膽子了。陛下給金姑娘捂手,那是因為金姑娘是要成為陛下皇貴妃的人。你個小丫頭搗亂嗎這不是?呂雉拉了拉呂柔的衣裙,呂柔卻是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姐姐。
就在此時扶蘇卻開口道:“哦?你的手也冷啊?既然如此那朕的火力也分你一些吧。”說話間另一隻大手就將呂柔的小手包裹在了其中,眼見呂雉一臉的惶恐,扶蘇話鋒一轉道:“罷了,你這妹子單純可愛,一片赤子之心,你也無需那麽忌諱,在宮外朕當她是妹妹看待就好!”
呂雉聞言嬌軀不由的一陣,連忙跪俯在馬車上,恭敬的道:“內臣叩謝皇帝陛下恩典!”說話間她還想拉著呂柔一起謝恩,隻是呂柔這小丫頭似乎根本就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
扶蘇微微一笑道:“你啊,出門在外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免禮平身吧!”說話間其眼角餘光看了看呂柔,心道這丫頭是不是真的有些呆啊,到底是呆萌單純,還是患有腦疾?
扶蘇的目的地雖然是半島,但是他並沒有著急趕路,而是一路走走停停,一邊欣賞沿途的美景一邊前行。在扶蘇看來這世上有三樣東西是不能辜負的,一個是美景,一個是美食,再一個就是美人兒。經過了兩個月的形成,扶蘇一行人終於來到了長白山的腳下。
看到這座山扶蘇不由的想起了兩個字,天池。不由的心念一動對四女道:“朕告訴你們,在這長白山上有一個天池,池水在天穹的映照下呈現碧藍之色,如同寶石一般。你們有沒有興趣和朕一起上山,看看這個天池啊?如果朕所料不錯的話,這世上還沒有多少人見過!”
眾女廳了扶蘇的話自然都是滿心的好奇之意,但抬頭看了看高聳入雲的雪山,卻都是一臉的苦澀。隻聽呂雉道:“陛下恕罪,我等四人都是弱女子,恐怕沒有力氣到達山頂。”
扶蘇聞言卻是玩味一笑道:“這個好辦啊!”隻聽扶蘇話鋒一轉,沉聲道:“來三個人,背著三位姑娘上山觀看天池聖景!”四女聞言卻是一愣,陛下居然對著虛空在講話嗎?
卻在此時卻見三個黑衣鎧甲,黑紗遮麵的女子出現在扶蘇麵前,其中一人恭敬的道:“臣等三人服侍三位姑娘上山!”除了呂雉知道一些關於影衛的存在,其他三女都著實嚇了一跳。
扶蘇看了看金柔蘭解釋道:“這些都是朕暗中的護衛,無需害怕。她們三個都是女子,可以背著你們上山,她們都是高手,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登山對於影衛來說自然是小菜。
李福卻在此時開口道:“陛下,這裏有四位姑娘,可是隻來了三個影衛,是不是少了一個?”呂柔聽了李福的話也是連連點頭,還伸出手指數了一遍影衛的來人數量,很是好玩。
扶蘇聞言目光卻是落在了金柔蘭的身上,溫聲道:“柔蘭姑娘由朕親自背上山!”
此言一出李福卻是跪在了地上,惶恐的道:“陛下!這如何使得,您皇帝,這……”
金柔蘭此刻也是被嚇了一跳,惶恐的就要下跪,但扶蘇怎麽會讓她在這樣的冰天雪地下跪,當即扶住了美人身形。金柔蘭一臉惶恐的搖頭道:“陛下!奴婢謝過陛下恩典,隻是陛下萬金之軀,莫說我現在還隻是一階婢女,就算我現在是什麽尊貴的身份,也不能讓陛下背著!奴婢實在惶恐,不如陛下再勞煩一位影衛姑娘,背著奴婢上山去也就是了!”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搖了搖頭道:“我跟你說,朕一個大男人連個女子都背不動的話是不是太廢物了?難道你們覺得朕還不如這些影衛的丫頭?她們都背著人,朕總不能幹看著!”隨即其話鋒一轉打趣金柔蘭道:“柔蘭公主,你莫不是嫌棄朕是個臭男人,這才不想讓朕背著你吧?”這話一問出來,金柔蘭的臉色就是不由的一變,顯得更加惶恐了幾分。
卻聽金柔蘭道:“皇帝陛下這是哪裏話,奴婢怎會嫌棄皇帝陛下呢?皇帝陛下乃是九天真龍,若是能被陛下垂憐,這是奴婢的福分那!”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玩味一笑!
卻聽扶蘇道:“既然如此,那就到朕的背上來吧!”金柔蘭聞言隻好換上了李福準備好的厚厚的狐裘換上,其他三女自然也都換上了,扶蘇和三個暗影女衛一起背著四女快速上山。
這個時候自然也就能體現出究竟什麽才是真正的高手,隻見扶蘇一馬當先在前,他的腳看似踏在雪地之上,但當其抬起之時那雪地之上居然連一個腳印子都沒能留下,這還是在背著一個人的情況下,這是何等的功力?這樣的武功,當今世上實在是找不出幾個人來。
跟在扶蘇身後的暗影女衛看的清楚,互相對望了一眼之後不由的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們有一個算一個,本身就是極為難得的高手,自然知道扶蘇這樣的表現意味著什麽。心中不由感歎陛下實在是厲害的要命,看來自己還要多加勤勉才是,否則如何配護衛真龍。
其實這些影衛著實已經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他們留在地上的腳印並不多,四五丈才會留下那麽一個腳印,這說明她們也用上了輕功,之所以四五丈留下一個腳印是用來借力的。
讓人吃驚的是李福居然緊緊的跟在身後,沒有落下,隻是他的武功就要差一些,速度雖然快,但和扶蘇與影衛相比,就不能算是那麽輕飄飄的身法了,腳下留下了許多腳印。但即便是如此在小太監能跟上扶蘇的腳步,從這一點上來說他的武功也算是極高的一個級別了。
扶蘇轉頭柔聲問背上的金柔蘭道:“冷不冷?”雖然有風還有雪,但聲音清楚的傳入金柔蘭耳中,金柔蘭此刻卻是沉默了,她此刻極為動容,極為感動,她在默默的流淚。
一滴眼淚滴落在扶蘇的臉頰上,扶蘇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心中歎了一口氣,難道還是自己太過心急,沒有顧及人家姑娘家的臉麵嗎?當即輕聲道:“是朕唐突了,公主自小有家教,男女之大防看的肯定極為要緊。朕這就叫影衛出來背著姑娘繼續上山,莫哭了!”
扶蘇剛要開口,卻聽金柔蘭輕輕喊了一句:“陛下!”她的聲音在顫抖,接著道:“陛下誤會了,奴婢並非是因為什麽男女大防而流淚,是因為除了父母兄長,無人像陛下一樣對我如此寵愛!原本奴婢以為此生會在辛者庫終老,無人疼愛,無人憐惜,甚至無人問津。卻不想陛下居然如此寵愛奴婢,以真龍之身在這風雪之中背著奴婢向前,奴婢實在感動!”
扶蘇聞言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原來不是因為生自己的氣?不是因為生自己的氣那便好。扶蘇話鋒一轉打趣道:“公主,朕費了那麽大的力氣背著你,難道你真的隻是感動,不覺得甜蜜嗎?”不要臉,真他娘的不要臉,這皇帝若是不要臉,當真更加天下無敵。
金柔蘭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貼在扶蘇的耳邊嬌聲道:“甜啊,真的很甜,甜到心裏!”隨即這丫頭嬌聲道:“陛下您的臉上好似有東西,轉過來,奴婢幫您清理一番吧。”
扶蘇聞言自然轉臉過去,突然感到溫熱的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金柔蘭給了他一個吻。卻聽金柔蘭嬌聲道:“陛下,奴婢沒有騙您,真的很甜,對不對?”這丫頭真的很要命。
扶蘇不由的點了點頭道:“嗯,甜,真甜!”他心裏很是歡喜,這丫頭和自己的關係又進了一步。兩人關係發展的太快了嗎,其實扶蘇並不那麽覺得,這是時代不同的原因。
大秦的女子相比後世那些小仙女那可是要單純的許多,沒有那麽多所謂的考驗。隻要她們覺得這個男子是真心實意的對她們好,那就會立即完全的交付自己的真心,而且沒有任何的附加條件,就是那麽簡單,就可以兩情相悅。這樣的感情,往往才是最為純粹的感情。
對於金柔蘭而言,扶蘇是她生命裏的光。之前她的生命已經變成了廢墟,扶蘇就是這廢墟之上突然升起的一輪太陽,毫無疑問的溫暖了她的心田,這樣的男子她自然是喜歡的。
金柔蘭在扶蘇耳邊再次輕語道:“陛下,奴婢開始心悅陛下了,不是因為陛下真龍的身份,而是因為陛下是奴婢破碎人生裏的光,您溫暖了我,我想要抓住您這燦爛的光華。”
俗話說的好,這人越是不容易得到什麽他就越想要什麽。扶蘇作為皇帝最不容易得到的是什麽?自然就是女子的真心。金柔蘭這句話就給了他這顆真心,扶蘇當然十分滿足。當即道:“公主莫要心急,女子挑夫君還是要仔細點的好,你慢慢了解朕的為人,會更加心悅朕!”
金柔蘭聞言溫柔的道:“遵命,柔蘭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了解陛下,去心悅陛下的。”
心情暢快的扶蘇身形自然是更加迅速,一行人隻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登上了長白山山頂,來到了天池的邊上。看著麵前碧藍的湖水,四女都是一臉的驚歎,就連三個暗影女衛眼神中也是異彩連連。金柔蘭大大方方的靠在扶蘇的懷裏,好奇的問道:“陛下是第一次上來嗎?”
扶蘇當然是第一次上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金柔蘭卻是滿眼的好奇接著問道:“既然陛下的第一次上來,您是如何得知這雪山之上有個天池的?”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扶蘇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完犢子了,說漏嘴了。作為一個後世的靈魂,他怎麽會不知道這裏有個天池,全國人民都知道好不好?但是現在他必須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隻聽扶蘇道:“宮中有一本書上記載過,朕也不過是想上來碰碰運氣,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
這個理由還真的能說的過去,眾人沒有人再問,他們也隻是好奇,怎麽肯能懷疑皇帝會說謊?扶蘇來到了天池的另一邊,雪山邊上負手而立。雖然下方什麽也看不見,但是他知道,下方那三千裏的土地就是半島所在。見扶蘇到此,其餘人也跟了上來,扶蘇神色複雜。
金柔蘭柔聲問扶蘇道:“陛下為何滿臉憂愁?可是有什麽不順心的事嗎?”
“唉!”扶蘇看了金柔蘭一眼,沉聲道:“柔蘭,下麵就是你的家鄉,半島。這個地方的人並非人人都如你一般善良,尤其是南半段的人,知小禮而無大義,反複無常,無忠無孝,極為可惡!”說到此處他再次看了看金柔蘭,金柔蘭臉上有一絲惶恐,她能非常明顯的感受到皇帝的憤怒。至於皇帝因何而如此厭惡自己的家鄉他不得而知,他會不會也厭惡自己?
感受到了金柔蘭的情緒變化,扶蘇在其的額頭上親了那麽一下,溫聲道:“你不一樣,你不一樣的。朕不是說你的加息一個好人也沒有,隻是有相當一部分人不是好人!”頓了頓扶蘇接著道:“柔蘭你無需糾結,你是朕的女人,那就是秦人。而且你在這片土地上的直係血親盡數身死,既然如此這裏和你也就沒有什麽關係了,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金柔蘭抬頭看了扶蘇一眼,微微一笑,再次給了扶蘇一個吻,輕聲道:“是,女子從夫,奴婢既然是陛下的女人那自然也就是大秦人了,如陛下所言,這裏和奴婢已經沒有什麽關係了。”她再一次被扶蘇的細心所感動,這個男人真的很能讓人安心,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帶著一眾女子在天池邊上吃了一頓烤魚之後扶蘇心滿意足的背著金柔蘭下了山,又過了兩日的路程一行人終於到達了半島。這個時期的半島百姓的衣著和大秦極為類似,這自然是衛滿的關係,所以即便是扶蘇他們走在街道上也並不會覺得太過格格不入,沒有異樣的目光。
李福在扶蘇耳邊壓低聲音恭敬的問道:“皇帝陛下,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行事啊?”他知道扶蘇來此的目的,事情最難的就是需要有一個開頭,這個開頭需要扶蘇來定。
扶蘇聞言玩味一笑,在這裏停留一日到半島的都城開京去。隻要柔蘭在開京的大街上轉一圈,用不了多少功夫就會有人找上門來。隻要他們找上門來,朕這裏也就有了發作的理由。
扶蘇當然可以對衛滿直接動手,但是如此的話卻顯得他這個皇帝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什麽?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讓衛滿先一步動手,這樣一切就名正言順了。
金柔蘭聞言靠在扶蘇的懷裏,嬌聲道:“陛下的這個計策不錯,您看我是不是要換一聲家鄉的服飾?這樣他們是不是更加容易注意到奴婢?”這丫頭果然是聰明的很。
扶蘇聞言眉頭卻是不由的皺了起來道:“你啊,怎麽還自稱奴婢呢?”
見扶蘇皺眉金柔蘭便趕緊道:“好好好,都是奴……都是我的錯,今後再也不犯了!”
扶蘇捏了捏金柔蘭的小鼻子道:“這還差不多!”隨即話鋒一轉道:“你這個注意也不錯,就這麽辦吧!到時候你穿上家鄉最沒美的服飾,保管亮瞎他們的眼睛,保準來的非常快!”
李福此時卻是不由的皺眉道:“陛下,那衛滿沒有見過您的容貌,做起事來肯定是極為放肆,這裏畢竟是他的老巢,老奴以為咱們一切還是小心為上啊,這萬一若是……”
扶蘇聞言撇了李福一眼,其連忙後退一步低下頭去。扶蘇玩味一笑道:“就是因為他沒有見過我才會放肆,他越是放肆朕豈不是就越有理由可以殺他了嗎?要的就是這個局麵!”
李福聞言心中卻是暗自叫苦,心道:“我的爺哎,您怎麽如此喜歡冒險。您雖然武功高強,但這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這萬一若是出了什麽叉子,可如何是好哎!”
雖然李福沒有再開口,但是扶蘇卻看出了其心中的擔憂,開口打趣道:“你個死太監,武功那麽高還害怕他一個衛滿?哎,說起來朕還沒有問你,武功是誰交給你的?”
李福聞言卻是連忙恭敬的道:“回陛下的話,武功是奴婢家傳的!”
扶蘇聞言卻是一愣道:“沒有看出來啊,你個死太監,居然還家學淵源?那麽好的武功為何啊?”扶蘇說話的時候看向李福的下身,意思不言而喻,其餘四女也都是一臉的好奇。
李福聞言卻是一臉的哀傷道:“回陛下,奴婢雖然說是家中武學鼎盛,但到了奴婢這一代也已經是家道中落,武功再高的武者也是需要生活的,沒有銀子什麽都是無用的。”
扶蘇聞言也著實是有些同情這個死太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李福啊,你到朕的身邊這都是天意,即便身體殘缺也不要妄自菲薄,朕那給你講一個故事,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叫鄭和……”接下來扶蘇講了一個非常勵誌的故事,聽的李福一陣熱血沸騰,似乎找到了新的人生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