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特克太陽石(曆),1790年在墨西哥憲法廣場出土,現藏於墨西哥國家博物館碑林大廳。這是公元15世紀阿斯特克人在沒有鐵器的情況下精心雕刻的巨石珍品,同時也是古代曆法,神話傳說的有力證據。
這一神奇曆石是一塊橄欖石正方形的淺浮雕,邊長3.77米,厚0.84米,重24.60噸,雕鑿部分呈圓形,高出石麵0.20米,直徑為3.58米。曆石中央刻有吐舌的托納蒂烏(Tonutiuh)太陽神頭像,以此作為天臍;橢圓眼,大鼻方口,蓄須垂發(斷發)珥環,額頭裝飾著兩條寬帶,吐舌。頭部上方“A”符號指向“13——蘆葦”的方框,告訴人們石曆建成於公元 1479年。頭部兩側為鷹爪形,兩手攫心,以示受用人心。阿斯特克人認為,吐舌為吉祥之兆,以心血祭祀太陽神,太陽才會永不隕落,給人們帶來無限幸福與希望。托那蒂烏太陽周圍的四個方框中有四個象形文字——四個祖先圖騰神像,代表四個在“洪水時期”已經隕落的太陽,即風日、虎日、洪水日、水日、或風日、火日、水日、土日。四個隕落之日與近在昌盛運行的托那蒂烏日,組成了太陽曆的中心,而以托納蒂烏日為“天臍”所在。
托那蒂烏日外麵第一個圓環分20等份,每份中一個象形文字,象征每月20天。石曆的第二個圓環中,“A”符號表示年,小方框中數字“五”,代表星期。40個小方框在明處,12個小方框在“A”符號底部,合計5× (40+12);260(天),即阿斯特克宗教年。
太陽石外圈有兩條羽蛇,頭部位於石曆下方,尾端上置,背有脊刺,腹有腹節,軀在圖案化方形鱗片,象形長卷鼻,眉角連通,口中含有兩個人頭像,人頭與羽蛇頭做複合處理,一說為形象不同的兩位火神,一說是一水神一火神,代表北方和南方,另一說是阿斯特克人的著名國王蒙特祖馬 (MOCTEZUMA)和內薩勞科約特利(NEZALACOYOTLHI),太陽石最外邊是許多圓點,意為鬥轉星移,代表無限宇宙。
太陽石的每個細節的藝術處理,都具有濃厚的中華氣質,充溢著典型的中國審美情趣。
太陽石的整個藝術布局,源自於我國公元前七八世紀的銅鼓藝術。中國的滇越銅鼓,鼓中心的“光體”稱為“臍”。四周向外輻射的光芒稱“芒”。“臍”與“芒”。也被合在一起稱為“太陽紋”。“太陽紋”外的同心圓,構成寬窄不一的圖案圈,稱“暈圈”。同心圓的圓跡,稱為“弦”。同心圓二道或三道稱“雙弦”或三弦,其餘也是大致相同。 “弦”與“弦”之間稱“暈”。“臍”、“芒”、“暈”、“暈圈”、“太陽紋”,都在太陽石中清晰可見,“暈圈”中填置的各種表裔圖案的格式,皆與中國銅鼓的藝術處理相同。特別引人注意的是:古印第安和中國均以人體部位稱太陽為“天臍”、“天心”,太陽石與中國銅鼓都有臍,並且都以“八”為太陽芒的表達。
阿斯特克太陽曆中代表年的“八”符號,呈銳角八個,這種形狀的八芒太陽紋,不但在滇越銅鼓中極為普遍,而且見於5000年以前的山東大汶口文化,湖南大溪文化、遼寧的小河沿文化中,可見其淵源。兩條羽蛇的全部造型源於中國已是無可置疑,就是中央太陽與仰韶文化中薑寨的人麵銜魚太陽不僅外形相似,而且氣質也相同。手捧心的圖案類似巴蜀符號。最外圈的實心圓點“星”形,與我國古籍中星象符號完全一致,在中心五日的外圓是細密的蓮花瓣和垂縵狀纓絡裝飾帶,頗具有中國道教藝術與佛教藝術色彩。而其四瓣花,隻要稍作比較,就會發現這是梅花類的變異,沿申軸線左右對稱的設計,也是我國古代裝飾藝術和建築雕刻藝術的法則之一。整個太陽石,從整體來看,非常像中國傳統的二龍戲珠圖案,又酷似典型的藻井圖案。
1.有關二十日的起源神話:印第安人二十日的起源,有人說是由於有十手指,十腳趾,相加為二十。但是,他們卻無法解釋這“二十”日,為什麽以二十種動、植物或無生物為代表。以象形為顯著特征的古印第安文字,若以人手指、腳趾為計數單位的話,應有類似的象形文字,但二十日卻無一字字形如此。顯然,二十日源手十手指十腳趾說,乃牽強之說。
阿斯特克曆中,代表每月二十天的名稱,細加推敲,實際與中國古東夷人(包括東遷的炎帝族人)氏族徽號及其重大發明竟大體相同,而這又與中國曆法天幹地支的起源聯係在一起了。
華夏文化是以太陽為核心的文化。由於射日神話和多日神話在華夏古代神話中占據著非常重要的地位,因此,解開射日和多日神話的密碼就將意味著解開華夏遠古文化的謎鏈。由於時代的久遠與不同時期文化的長期積澱,使得這些神話傳說更加撲朔迷離,給後人留下了許多千古難解的懸案。後羿射十日與十日並出是中國大多數民族都有的箭射日月的神話,在其他民族中極少見到。為了能解釋神話的“多日”和現實的“一日”之間的矛盾,曆代學者曾作過以下幾方麵的假設:(1)諸日部族同時稱王;(2)曆法改革; (3)日暈折射形成若幹假日;(4)隕石;(5)飛碟;(6)酷熱與大旱等災變的折射。雖然華夏射日神話大多連帶反映了熱旱等災害,但我們也應看到,單純的熱旱災害若無其他“多日”現象的影響,一般不一定就會演變出多日神話,而多日神話卻可能會引起熱旱聯想,這就是說,熱旱等災害並不是產生多日神話的最直接原因。日暈、隕石和飛碟等特征也不能與華夏射日神話的內涵充分的切合。雖然華夏族有些射日神話確實也滲透出遠古的部落戰爭和兼並,但是,華夏神話中“多日”差不多確指是“十日”,這“十日”和十天幹的關係很值得加以深究。(左傳·昭公七年)載:“天有十日,人有十等”,晉代杜預注曰: “甲至癸。”這一注釋十分精確,但是過於簡約。我們從中仍不難看出,這裏所說的“十日”與“十等”並提,好像是指“日”以甲至癸的十個“等”分。郭沫若在《卜辭通纂)中則認為“蓋古人初以十幹記日,自甲至癸為一句,旬者遍世。”很多學者也讚同此說。何新認為:“上古代可能實行過一種曆法:把一年的周期,劃分為十個等分,或者說,劃分為十個太陽‘月’。”何新雖然沒有具體說出這“十個太陽月”如何劃分,但這一解釋確算較貼近於“天有十日,人有十等”的。而十於記日(一句)則不太貼合此義。雖然我們由此仍無法弄清十日為什麽會“並”出,為什麽“一日”居“上枝”,“九日”卻會居“下枝”。但我們卻可以比較清楚地看到畢複神話中“生十日”與“生月十二”肯定與十天幹和十二地支有密切關係。
究竟印第安人為什麽要使用20紀日呢?這可以從在美洲西海岸發現的類似甲骨文的23個“亞”文陶片和銘文,有二十餘個“月”字的陶和簡,得到啟示。這二十幾個亞文銘文,當是東遷美洲的東夷人的血盟盟書。從字體上看,這二十幾個族並不是最初抵達美洲的那些族人。新石器時代,少昊族發祥地江蘇省雲台山東磊漁灣山頂上的太陽石的太陽芒是為21根,證明當時少昊族有21個子氏族,連宗族即中心的太陽,共22族。當他們與其他族人向美洲遷徙時,因長途跋涉,環境條件惡劣,最初抵達美洲的可能隻剩下20個族的人了。當他們定居下來之後,就沿用了發生於中國故土的習俗。
2.獨特的紀年法:阿斯特克人的周期循環計算法,與中國獨創的幹支紀年法也頗為近似。十天幹、十二地支相配,六十年後循環複始,稱六十花甲子。我國曆史以幹支為確切紀年始於西周共和元年即公元前841年,那年是庚申年。阿斯特克人將宗教曆每年260天與太陽曆每年365天相配,經過 18980天,即太陽曆52年,宗教曆73年,使用而複始。太陽曆每52年為一周期,周期之始稱“新火節”。又一說阿斯特克人用四個象形文字“燧石”、“房屋”、“兔”、“蘆葦”作名稱,區別一年,將這四個象形文字與1—13的數字相配合,也組成太陽曆52年的周期。13,在歐洲被看做是不吉利的數字,而美洲印第安人卻把9和13看得很神聖,認為天有九重和十三重,並以九為最早,以13為最神聖,在中美洲尤其如此。並由在中美洲和南美洲以蟾蜍和玉兔代表月亮和女性,在瑪雅文化中,月亮直接被描述為一女子抱玉免於彎月之中。
值得注意的是,上述種種,均與中華古文明有關。古代中國一向以月亮、嫦娥,玉兔、蟾蜍並稱為一,代表女性。太昊妻子女媧燒蘆葦為灰,湮塞洪水,拯救了她所創造的人類。因此,“蘆葦”乃治水之聖物,中國很早以前就以九、十三為陽數之極,有九重天、十三重天的觀念,認為那是最神聖崇高的神與天帝所居之處。由此可見,阿斯特克這四個象形文字與1—13相配合,明顯是發源於中國的。
3.二十生肖與阿斯特克人習俗:我國公元1世紀東漢時期,人們開始將地支與十二生肖聯係在一起,這實際上是古圖騰遺風與地支的結合。古人並把十二生肖與自己的出生年聯係起來,稱之為屬相,有的往往以自己的生肖為名字。不少中美洲人,至今也保持著這種習俗,他們也用蛇、兔、鹿、狗、猴、虎等十二種動物來紀年。1962年,墨西哥國立自治大學基奇霍夫教授在美洲研究工作者大會上說:“印第安人在歐洲人人侵之前使用的阿斯特克曆法,是中國人發明的。它的分類和用動物作表征,它的周期性的循環以及其他一些突出的特點,當初都是從中國來的。”
所以很顯然,印第安人使用的阿斯特克太陽曆法,是起源於中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