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宴會開始,大周皇帝喚來一堆舞姬,開始笙歌燕舞起來。
這大周,自稱樂儀之邦,不得不說這找來的舞姬,每一個都是絕色天香,單放出去,都是一方美人。
由此可見,這大周在禮儀音樂方麵的造詣之高。
李太平喝著清酒,口味不錯。
盤中放著乳鴿等物,微嚐一口也甚是美味。
聽聞這大周的禦廚,也是一頂一的好手。
不過,這大周玩歸玩,這皇帝倒也不是沉迷酒色之輩,一身氣息,除了練氣六階外,還有著武夫九品真氣!
隻不過這人隱藏極深,從未顯山露水,其實就連修為都用了一些法子隱藏。
隻是對於李太平的目力,感知力來說。
顯得不中用了。
舞姬跳罷,歌姬登場,展露優美歌喉,再之後則是一人登台,表演仙人。
這人身穿一襲道袍,擁有練氣二階實力,揮起一把拂塵,隱隱勾動周邊靈氣。
一揮一舞間,那拂塵中積蓄靈氣足夠,猛的一把甩出。
隻見一道白氣,將前方擺好的石塊擊碎。
拂塵?
有些意思。
再之後,這人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把長槍,揮舞間,槍出如龍,一步步邁出,每一步都登高一步。
緊接著,一槍戳出,槍尖迸射金芒,巨大氣力迸射,隨即消失不見。
這個?有點眼熟!
再之後,那人抽出一把斧子,斧身纏有鏈條,揮舞間,有無數斧芒激射而出,可不論如何鋒利,勁道多猛,都在飄散一丈後消失不見。
咦,這個……
李太平越看皺眉越深,卻見那人又掏出一把大關刀,每一刀劈下,地麵出現深痕,一共三刀,一刀比一刀強大,到了第三刀,已是威力翻了足足四倍!
看到這一幕,那些車隊之人拍手叫好,偏偏李太平皺眉,在想著什麽。
“不知李仙人,這四大招式如何?”
李太平雖然尊稱大周皇帝一聲仁兄,可他知道是客氣自己,自己稱呼起來,還是不能太過不當回事。
故此,還是稱呼李仙人。
李太平對此並沒什麽反應,隻是眼睛眯縫著,瞧向對麵坐著的大周三大供奉,隱隱想到什麽。
有些意思,看來這大周皇帝讓自己發表見解,並非隻是如此簡單。
恐怕,還存著一些其他之意。
例如,傳道授業。
自己身為仙人始祖,知道的功法甚多,透露一點,必定比他們自己摸索著練好太多了。
想到這裏,李太平淡笑一聲道。
“早就聽聞這大周境內,有三大練氣九階修士,這其中之一,被稱白發居士,使得一手拂塵法器,甚是玄妙。”
“想必這第一次表演的神通,就是那白發居士的拿手之技,隻是……”
說到這裏,李太平頓了頓,注意到大周皇帝那期待的目光後,也是笑道。
“有些太過單調了,想來此技是那白發居士自發明悟,無人教導,若是我來用,最起碼,還有三般變化!”
李太平這話出口,首先是那麵帶麵具,頭生白發的老者眼中,浮現驚喜神色。
想說些什麽,卻生生壓住想法。
大周皇帝眼中更是有些驚疑,連忙開口道。
“不知李仙人,可否授教?”
果不其然,他的目標真是。
李太平哈哈一聲,當即站起了身,一把將那拂塵攝在手中。
“那就請二位看好了。”
李太平這話中的二位,別人不知是誰,可是話一出口,那大乾皇帝就和那白發老者相視一笑。
有些被戳破的尷尬之感。
也就是下一刻,李太平手提拂塵,閉目一瞬,檢索腦中部分記憶,根據一不錯神通,創造出了一門新創功法。
隨著他拂塵揮起,口中已是吟誦道。
“第一重變化,風起!”
也就是下一刻,皇宮內狂風驟起,吹的眾人身形不穩,珍饈散落一地。
“這是什麽?!”有人驚疑出口,卻聽李太平已是再次開口道。
“第二重變化,雨落。”
伴隨著拂塵再次一揮,隨著那狂風席卷間,有無數細小雨珠滴落眾人臉上。
大周皇帝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滴,展現深深震驚之色。
“第三重變化!雷鳴!”
轟的一聲!
那狂風驟雨之中一道閃電驟然擊出,將宮內地麵擊得黢黑一片。
眾人驚慌無比,那太監連忙跑到皇帝身前,姨夫救主之勢。
卻見李太平拂塵一抬,一切消失不見,隻留地麵上的黢黑痕跡,證明剛才那一幕的真實發生。
“剛剛所現,隻為展現此功神妙,威力未釋放一成。”
大周皇帝神情熱切,連忙拍案叫好道。
“李仙人!此神通為何名?!”
“此神通我稱它為,揮拂三重變!”
“揮拂三重變?好名字!”這次出口的,是那白發老朽,其摘下麵具,漏出白發居士的臉,遙遙衝李太平深深鞠躬。
“小人,受教了!”
“接下來,下一個!”卻聽李太平微微一笑,抬手間,攝來一支長槍,眉目含笑的望向三大供奉之一的右邊身影。
那麵具中的眼睛,從一開始就對李太平展現熱切之意的青年身影。
“此招名為!三槍點仙山!”
“第一槍,點!”
李太平手持長槍,猛然積蓄力量,對著身後皇宮大門紮去。
也就是下一刻,一股極大威勢綻放,匯聚於一點,衝前方攻擊而去!若是他不收手,隻怕這股威勢會自發擊出,破滅前方一切!
第二槍,劈!
李太平高高躍起,重重劈下,在劈下之時,身後一道巨大槍影浮現,重重砸在地上,卻又在即將對皇宮地板造成傷害時消失。
“第三槍,鞭!”
李太平動作未停,持槍豪邁鞭出一擊,出招時,有一條金龍虛影出現,隨槍尖而出,張開大口,對著前方空氣狠狠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