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

劉什長鬆了一口氣。

懶得掩飾臉上的喜色。

好好好,這李太平所做,還真是合他心意。

至於這康元到底是怎麽死的,劉什長想起那王奎。

以他對王奎的看法來看,這康元與王奎為伍已久,交情不淺。

想來王奎睚眥必報,一定交代過康元什麽。

絕不會像李太平說的那麽簡單。

不過這事,他並不打算深究。

死就死吧,省的我動手了。

劉什長眼中殺意一閃,正沉浸在思緒中時,一道尖銳細長的聲音驟然出現。

“你到底在欣喜些什麽?!誰讓你將那人收入麾下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絕對是靈力波動,這世界不可能還有仙人!”

這聲音尖銳細長,說話者神智混亂,宛若遭受巨大衝擊。

不過這聲音,竟是直接傳入了劉什長的耳中。

“兔妖?”

劉什長彎腰,從床底抽出一兔籠,在籠中,有一雙目猩紅的兔子,猩紅的眸子中滿是恐懼,喘著粗氣。

“給我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不可能,他不應該出現,不可能有仙人,不可能有仙!”

劉什長見這兔妖慌亂模樣,一時摸不著頭腦,

這兔妖是他偶然繳獲的一隻異獸,竟能口吐人言,還能展現一些玄妙之術。

因此覺得奇異,便留了下來,更是在不久前,與這兔妖達成了交易。

這交易,關乎他的未來。

正是有此交易,他才敢反抗王奎,護下李太平。

“我讓你給我殺了他,聽見沒有!”

這兔妖忽然大叫,引得劉什長皺眉,頗有些惱怒。

“殺了他?憑什麽,這是我的棋子,我不管你究竟在他身上看到了什麽,但你要明白,我不是你的下屬。”

“至於你說的那勞什子仙人,我不懂,但我希望你明白。”

“咱們隻是交易關係,你也應該清楚,你雖然會些玄妙之術,但就像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麽玩意天道未複蘇,你實力不夠,敵不過我。”

“所以我希望你擺正你的地位。”

劉什長眼神陰寒,此話到了那兔妖耳中,其瞳孔漸漸充斥血絲。

好你一個凡人,好好好,等你完成了那計劃,老子實力複蘇後,第一個吃了你!

不過,這個世界怎麽會有仙人。

想當初,他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導致這世界的修士滅絕。

.......

至於李太平這邊,他駕著馬,一身血臭,在回帳的路上,所遇之人皆是退讓。

拐過一個彎,即將就到了他的帳篷。

李太平心想。

一夜未歸,這林真真或許該擔心了。

李太平這樣想著,來到了自己帳前,卻見帳前路上聚集不少人,正在探頭探腦的看向帳中,

“怎麽回事?”

“發生什麽事了?”

李太平問向一人,卻見那人頭也沒回笑道。

“嘿嘿,還能啥事,那王奎座下小卒王雷,見裏麵這人漂亮,索性打算強取了唄。”

與此同時,帳內傳來林真真的大喊。

“你放開我!”

李太平皺眉,這王奎還真是不知分寸,三番兩次欺他,是嫌命長了嗎?!

其眼中寒光一閃,縱身躍起。

這一下,已是進入了帳中。

那些圍觀吃瓜群眾一見這人如此做派,剛想說點什麽,就看到了他一身血跡,當真可怖。

“這人是?”

“有好戲看了,這人是那帳中人的夫婿!”

有知情者如此道。

帳中,名叫王雷之人正在對著林真真追趕,卻忽然瞥見帳口處出現的人影。也是怒喝道。

“誰,給老子滾出去,別多管閑事!”

那林真真大眼一瞥,已是看到了門口的李太平,此時也是欣喜大喊。

“太平哥!”

太平?!李太平!

這王雷一聽,連忙打了個冷顫,王大人不是交代過他已經死了嗎?!

李太平手握長刀,難掩怒意。

“好好好,真是好樣的。”

“你就是李太平?”王雷有些驚懼,但想起王奎的交代,這李太平雖然實力不錯,但終歸是個小卒,他一定不敢殺我。

否則,王伍長會趁機玩死他,

想到這裏,他也是故作鎮定道。

“我受王大人命令而來,王大人念你執行任務久久未歸,派我來照顧你的妻子。”

“隻是此女實在是有些不知好歹,我隻不過離得她近了點,她竟然就躲著我,李太平,你真得好好管教他一番了。”

“太平哥,他想欺負我。”林真真躲在李太平的身後,怯聲道。

聞聽王雷這般無恥之言,李太平也是氣笑道。

“你還真是厚顏無恥。”

“哼,你怎麽跟我說話呢?算了,老子大人不計小人過,你既然已經歸來,那我便離開就是。”

“閣下,是想跑嗎?”李太平卻上前一步,攔住了此人步伐。

“你想怎麽樣?”

李太平強忍怒意道。

“閣下,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今日之事,李太平哪能不知道,這是那王奎自覺自己許久不歸,索性派下屬過來試探,若是自己今日未歸。

隻怕林真真,已經失身。

他與林真真雖然沒多少感情,但林真真畢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

如此欺辱,把她林真真當啥了?把自己又當什麽?

越想越氣。

“哦?看樣子,你是想動手?”王雷見其眼神陰寒,也是道。

“李太平啊,你可不要忘了,軍營之內嚴謹私鬥!而且我受王大人命令來此,一切都是王大人的授意。你這樣做,是視他為無物嗎?!”

這王雷搬出王奎名號。

李太平卻冷笑一聲道。

“王奎?又是王奎,如果我說,我今日就要殺你,順便連他一起殺,你又當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