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蘇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病房裏了。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我很不適應,甚至還打了一個噴嚏。

打噴嚏的動作讓傷口扯動,自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你醒啦?”

“感覺怎麽樣?”

江攬月的臉上有些疲憊,可還是露出笑容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不舒服的。

她又將大夫喊來,給我檢查了一番,說是沒有問題,在修養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隨後,郭建業和胖子也過來了,將後麵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

原來,當時他們沒有按時趕到的原因,是因為在半路上碰到了鬼打牆,一直都在原地兜圈子。

那個被我宰了的蔣大師,還有一個哥哥,也是為趙振宏做事,就是他埋伏在必經的路上。

郭建業一到視線範圍,就著了道。

後麵,趙振宏被聶雨弄死之後,他也就逃離了此地,到現在也沒有抓住。

沒想到這個蔣大師還有個哥哥,如今逃跑了肯定不會放過我,不過,這個事情我可以交給江攬月去查一查。

畢竟這個蔣大師就是太平教的人,他哥多半也跑不掉。

郭建業又說,當他們趕到廢棄廠房時,心都涼了,遍地的屍體,鮮血都將地麵染紅了。

那可是二十多條人命,流的血可想而知。

尤其是趙振宏死的最慘,被聶雨開膛破肚,四肢都被拆了下來。

當他們看到這隻紅衣厲鬼時,嚇壞了,畢竟都是普通人,用槍支彈藥對厲鬼根本不起作用,更何況是紅衣厲鬼。

隨著後麵聶雨將事情和郭建業單獨描述完之後,他這才放心下來。

後麵的事情郭建業已經安排完畢,就說是趙振宏內部集團出現了問題,造成的火拚。

全軍覆沒。

這裏根本就沒有我得事情。

我不禁放下了心。

在他離開的時候,又跟我商量了一下,說是靈異部門馬上開始籌備了,讓我好好考慮一下。

說實話,這個靈異部門我是不感興趣,但是加入的話,爸媽肯定開心。

就跟他們說是加入了國家的事業單位,這樣也能讓他們不再這麽提心吊膽的了。

我沒有立刻答應,表示傷好之後會去找他的。

病房裏隻剩下了我和江攬月,她難得展現出溫柔貼心的一麵,將削好的蘋果遞給我。

隻不過,蘋果被她削好之後少了小一半,顯然是技術不太好。

不過,她的這份心意很讓我感動,吃在嘴裏甜在心裏。

“對了,你是怎麽被趙振宏他們抓住的?”

我問道。

畢竟,以江攬月的實力來說,很難被人製服。

“當時我也是接到一通電話,說是你被抓到了。”

“要我十分鍾就趕到,不然的話....”

江攬月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

“我也是太著急了,所以根本就沒有思考,等我感到的時候就被包圍了。”

我不禁揉了揉腦袋,看來我倆都是有些缺心眼,因為當時我也沒有確認這個事情的真實性。

自己就夠傻的了,又找了一個傻老婆。

我的身體恢複速度極快,昏迷了隻是一個晚上,到現在就已經能夠正常活動了。

下午,我打算出院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男人。

他穿著大花褲衩子,花背心,戴著黑墨鏡,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裝扮。

整個人神氣十足,明明看起來已經四十歲的年紀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不過,不得不說,這男人真有這股勁,氣場極為強大,趙振宏和他比起來簡直差遠了。

“小月啊,我看看你這小男朋友來了。”

小月?

江攬月和他認識。

我得腦海中飛速聯想到一個人的名字。

汪洋!

太平教的兩大護法之一!

“汪洋叔,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江攬月站起身,雖然語氣很驚訝,但是臉上還是露出開心的笑容。

顯然二人之間的關係極為的好。

“這小子現在可是教裏麵重點關注對象。”

“再加上我們大小姐被人綁架了,我能不知道嗎?”

汪洋哈哈大笑起來。

他這大體格子最起碼也得有一百八十斤,一屁股坐在病**,都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好似在無聲的控訴。

汪洋自己點了一支煙,吸一口繼續說道:“我得看看把我們大小姐拐跑的人,長什麽樣子啊?”

我還有點緊張起來,這種情況整的和見家長一樣。

說實話,我對汪洋的身份挺介意的,畢竟是邪教的人,做的是壞事。

未來如果我和江攬月真的結婚的話,太平教勢必會想盡辦法讓我加入進去。

到時候,自己的境遇就會很微妙起來。

“吳恙,我跟你介紹一下。”

“這是汪洋,汪叔。”

江攬月主動牽起來我得手,介紹道。

我隻是點了點頭,開口道:“你好。”

“我好?”

“小子,你把我大侄女糊弄走了,我現在很不好啊。”

人家這麽說貌似也沒有問題,江攬月當初找我來,隻是過來玩玩,沒想到如今被我弄到手了。

“那個....現代社會講究的是人權,得自由戀愛。”

“你們...不能幹涉下一輩的愛情。”

我平日裏書都沒看過幾本,在這個關頭竟然能夠說出這種官方的話來。

汪洋摘下墨鏡,左眼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好像是野獸也虎視眈眈。

汪洋將墨鏡塞在胸口的衣領,一步步的壓倒我麵前,指著我的胸口道:“你小子有本事在說一遍!”

“汪叔,你幹什麽啊?”

江攬月不滿,想要擋在我得麵前。

我伸出手臂將她攔下來,開什麽玩笑,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我要是躲在你後麵算什麽?

“我和小月是自由戀愛,你們無權插手和幹涉。”

我死死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汪洋的身上浮現出一股極為危險的氣息,這是常年遊走在刀尖上,手裏的人命絕對不在少數,才會有的感覺。

我感到毛骨悚然,這老東西究竟殺過多少人,才會有這種氣勢!!

我還有兩個殺手鐧,一個是聶雨紅衣厲鬼,但是,我心裏沒有底,感覺聶雨也不是汪洋的對手。

至此,我隻能讓自己狂暴化,催動血液內的屍毒,來去抗衡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