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腦子有病,確實是說對了。
他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敢想著用郭建業的事情威脅我,盡管是被我按在地上,臉都被我扇腫了,可眼底一副吃定我得神色。
啪!
“說不說!”
啪啪!
“說不說!”
啪啪啪!
“說不說?!”
我薅住他的頭發,胳膊都掄圓了,大嘴巴子扇的跟過年放鞭炮了一樣。
這小子的骨頭也真夠硬的,硬是一句話沒說。
周邊的胡家人緩過勁之後,就要衝上來跟我拚命。
江攬月一步踏出,身上的紅眼僵屍威壓彌漫開來,這種上位的壓製被鎮在原地,身子止不住的發抖,有的甚至都嚇得坐到地上。
“噗....鳥...摘....打了。”
“你...到是...給..我一個...索話的....機會啊。”
胡天蒙臉頰腫的跟豬頭一樣,說話也口齒不清,就連眼神都渙散了,張著嘴,哈喇子都流一地。
“說!”
“牛在....我得弄...府。”
“我帶你去。”
就當我要放下他的時候,胡天蒙猛地暴起,被我一掌蓋到地上。
他仰頭對著身後奮力大喊:“爸,救我!!”
爸?!
胡家來人了?!
我抬頭向著他身後望去,在這條胡同的盡頭出現了足足十幾道身影,每一道身上的氣息都不俗。
尤其是他爸臉色陰沉,一雙眼睛猶如綻放的寒芒,一股精純的妖氣呈現深藍色,甚至還夾雜著一絲的紫色,壓迫力極強。
“我數三個數,不放人,你們必死!”
他強勢無比的開口道。
“三!”
還不等說道下一個數,江攬月出手了,速度快到看不見人影,他爸就被打飛到夜空中,身影急速縮小。
我整個人都呆了。
“老婆....你這一腳不能給他打到大氣層外麵了吧?”
“在我麵前裝犢子,簡直是找死!”
江攬月冷哼一聲,然後又對著周圍胡家的人勾了勾手指,不屑道:“我的耐心有限,把你們胡家能管事的人叫來!”
“不然,十分鍾之後,你們都去投胎!”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江攬月出手了,漸漸地忘記她暴力的一麵了。
如今一見,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自己現在的實力也不算弱了,可找她比還是差的太遠了。
“我老婆....真牛逼。”
江攬月聽到的喃喃的聲音,轉過頭對我俏皮的吐了一下舌頭,變臉極快。
這下胡天蒙也老實了,一動不動,自己親爸都被打上天了,也一聲不吭,就好像是被嚇傻了一樣,就直勾勾的望著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胡家來的人全都麻了,有人開始聯係家族的人,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一道人影出現在我們的麵前。
他身上沒有任何的氣息,卻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感覺,就如同自己麵對著一片汪洋,生不起任何的抵抗心理。
不過,他的樣子和被打飛的他爸又幾分相似,穿著一襲的黑衣,神色極為穩重。
他望著地上的胡天蒙,滿眼盡是失望的神色,也不再去管他,轉身走向我和江攬月,站在距離四步遠的位置停下。
“二位可是吳先生、蔣小姐?”
胡家總算是來了一個會說人話的了。
“你認識我們?”
我鬆開薅住胡天蒙的手,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開口問道。
“吳先生最近的名氣可是很大的,家父也提起過。”
“胡家一定要與吳先生接下善緣,不可起衝突。”
“至於蔣小姐....紅眼僵屍的威名,早就如雷貫耳。”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胡七燈,胡家掌教的大兒子。”
胡七燈!
雖然我不是太了解胡家的情況,但是胡七燈這人的名號我也聽說過,據說是胡家的頂梁柱,實力深不可測,以一人之力,壓得其他幾大家族中年一輩抬不起頭。
更是未來胡家的掌教!
生子當生胡七燈!
“原來是胡教主,久仰大名。”
“我與胡天蒙之間的事情....”
砰!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直接摔落在我們中間,將地麵都砸了一個大坑。
正是胡天蒙上天的親爹!
他徹底化為原形,倒在地上沒有動靜,一灘血液在地麵彌漫開來。
我有些頭大,搞出狐命了!
這件事恐怕難以善了了!
“爸!”
胡天蒙一嗓子嚎了出來,徑直撲到屍體麵前,抱在懷裏嚎啕大哭。
“胡....”
胡七燈伸出手將我打斷,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
“大伯,你要給我爸報仇啊!”
“就是這個女人!”
“她親手給我爸打死的!!”
“我要她血債血償!!”
胡天蒙雙眼欲裂,簡直都要吃了我。
我反手將鬼刀拔了出來,緊緊的握住,隨時準備動手。
胡七燈究竟什麽實力,誰也不知道,都是傳言,我在掂量他是不是江攬月的對手。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已清楚。”
“胡天蒙不守族規、屢教不改,怨不得他人!”
“從今日起,徹底從胡家除名,不再是胡家的族人!”
“至於胡七炎,這就是他的命數,躲不掉。”
眼前的畫風突變,變的我都驚掉了下巴,幻想的大戰並沒有發生,反而將胡天蒙驅逐出了胡家!
“大伯!”
“我不服!”
“我要見.....”
“閉嘴!”
“這都是掌教的決定!”
胡七燈冷喝一聲,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震動,我得胸口都感覺有些悶。
胡天蒙更是一口鮮血噴灑出來,死死的握緊雙拳一言不發,最後抱起他爸的屍體,怨毒的望了我一眼,徹底消失在這裏。
“別讓他走!”
“郭建業的三魂還在他手裏!”
我急忙大喊,想要追過去。
卻見胡七燈張開手掌,出現一個猶如羊脂白玉的瓷瓶,裏麵發出淡淡的光芒。
“他的魂魄就在這裏,大可放心。”
他將瓷瓶交到我得手中之後,便對我抱了抱拳道:“吳先生、蔣小姐,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我深感抱歉。”
“是我胡家的問題,沒有看好族人,才會發生這種不好的事情。”
“還請多加諒解,我們就先離開了。”
“等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們二人可以來我胡家做客,這是一枚玉符,到山腳下捏碎即可,便會有人為你們帶路。”
胡七燈將玉符交給我之後,便帶人離開了。
我也沒想到今晚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這個胡天蒙當初可是胡三太爺極為喜愛的晚輩,竟然被直接驅逐出家族了。
隨後,我們回到房間又安撫了一下這家人,表示事情已經解決完了,不會在有事了。
他爸非要從衣櫃裏拿出一個用手絹,打開之後竟是一遝錢,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都有,非要給我們。
我一看這絕對是他們一家的全部資金,加一起大概有一千多。
我肯定不能收,這家人的條件也不好,收下這些錢對我也沒有什麽用,隻會讓他們的生活更加困難。
最後,他爸見我不收,硬是讓他閨女給我磕了三個頭,這才罷休。
我和江攬月離開之後,望著胡天蒙離開的方向,開口道:“老婆,還能找得到他嗎?”
“沒問題,他離開的時候,我就留下氣息的標記了。”
“還沒跑遠,動手嗎?”
她打了一個響指,微微一笑,露出一抹殺意。
“動手,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