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伴隨著齊君臨體內的景象,在大寂滅經剛剛開始運轉的那一刻,齊君臨的身體表麵就逐漸形成了一層淡淡的金光,並且隨著大寂滅經的運轉,齊君臨身體表麵的金光越來越盛。不到片刻,就將齊君臨整個身體給完全的覆蓋,而齊君臨的身體在外麵看來也越來越模糊,到最後完全消失在金光之中。

齊君臨體內的大寂滅經並沒有因為身體的消失而停止,依然不停的運轉著,而齊君臨體表的金光也在不斷的加強,直到最後金光幾乎凝聚成一層金色的實質,緊緊的包裹住齊君臨的身體。

“呱--”發現自己麵前的玩具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水獸嚇得趕忙停住了手上的“工作”,緊緊地盯著麵前的冰雕,眼中充滿了恐懼,要是現在有人看到它臉上的表情,一定會懷疑自己的眼睛不是看錯了,一個小小的水獸,怎麽會有如此豐富的表情?

此時,被金光包裹住全身的齊君臨隻覺得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暢的感覺在自己的全身遊**,金光所包裹之處,無不舒暢萬分,這種感覺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怪不得人人都想修真,原來修真還有如此好處,世人恐怕嚐過一次,就永遠也不會忘記,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奇妙了,簡直是不可言語,要是在這之前,別人向我說世間還有一種感覺比XXOO好上千萬倍,我肯定會懷疑他現在還是個初哥……”處於極度舒暢情況下的齊君臨見到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危險,不禁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嗯?這是什麽東西?”興奮過後,齊君臨突然發現有一些黑色的東西不斷的從自己的皮膚下慢慢的滲出,越來越多,不消片刻,齊君臨的整個身體就幾乎完全被那種黑色的東西給覆蓋。

黑色物質也似乎並不是什麽好東西,從齊君臨的皮膚下滲出後,粘粘的粘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很不舒服,整個身體就好像給別人塗上了一層漿糊,剛才那種舒暢的感覺頓時減弱看很多。

其實這種感覺齊君臨以前在熏果換體的時候也曾經體會過,但是那時候他處在昏迷中,因此就沒有機會享受了。不過這次,也許是老天看他可憐,現在又給了他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

日落月升,月落日升,齊君臨體內的大寂滅經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依然還在不停的運轉著,而齊君臨體表的金光已經逐漸的暗淡了下來,隨之出現的則是一個金黃色的巨繭,齊君臨,也正是在這個繭中。

“嘶…啪--”一個輕微的響動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發了出來,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呱呱--”緊盯著麵前冰雕的水獸看到冰雕逐漸開始碎裂,突然發出了兩聲尖銳的叫聲,似乎在向誰傳遞著什麽信息。

水獸發出的聲音剛剛傳出,一隻金色的巨手突然從冰塊中伸了出來,緊緊的握住了它的脖子,頓時讓它動彈不得。

“呱--”水獸被大手握住,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拚命的搖晃著腦袋,但是始終還是無法擺脫麵前的巨手。

“嗯,擒龍手!果然不錯!”齊君臨似乎對自己的這一手還比較滿意,右手化作一個巨大的虛影牢牢的擒住水獸的脖子點頭道。

“呱呱--”被齊君臨抓住的水獸似乎不明白齊君臨說的是什麽,腦袋拚命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企圖從齊君臨的手中掙脫。

見到水獸還在掙紮,齊君臨握住水獸的右手在空中虛抓一把,握住水獸脖子的虛影頓時緊致了很多,一時間,隨著齊君臨手臂的提高,水獸被勒得雙眼翻白,隻得“嗚嗚”的嚎叫。但是奇怪的是,不論齊君臨將麵前的水獸提多高,它始終都有一部分藏在水底,好像它的身體有無限長似的。

“呱--呱--”當齊君臨感覺到自己再也不能將水獸的身體向上提起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聲音突然從水底傳了出來,音量之大,猶如一聲炸雷,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聲音過後,齊君臨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中全部都是一片嗡嗡聲,顯得吵雜不已,而且聲音所形成的衝擊波也是直逼他的胸口,像一把巨錘般狠狠的向他砸了過來,一時間,齊君臨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憋悶無比,一股暖流也在心中隨之升起,瞬間便到達了他的喉頭。

“噗--”終於,齊君臨還是受不了聲音的衝擊,噴出了一口鮮血。

鮮血噴出之後,齊君臨的麵色反倒好了不少,抹了把嘴角的血漬,齊君臨迅速的穩定了自己的情緒,開始尋找起那個神秘聲音的來源。

“想不到圓覺一階的金身外加乾位上階的修為,卻被一個神秘的聲音給震得當場吐血,要是換作以前的我,恐怕早已經身死當場了吧!”

劫後餘生,齊君臨平靜了自己的情緒後想到,同時齊君臨的靈識也被他給放了出來,不停的仔細掃描著周圍約十米的範圍。經過幾場戰鬥,齊君臨發現自己的靈識的範圍已經比開始的時候大上了不少,現在他相信,隻要是發生在這十米範圍內的事情,哪怕是一滴水的蒸發,恐怕也逃不過他的靈識。

突然,齊君臨的靈識迅速的鎖定了一個地方,一個淺淺的波紋引起了齊君臨的注意。

平靜的河麵上,一個淺淺的波紋憑空出現,然後慢慢不斷的擴大,幾個呼吸間,就已經擴大到了大約十丈的範圍,看到這樣的情景,齊君臨大吃一驚,隨後立刻飛退數十丈,緩緩的降落在水麵上,眼睛依然緊緊地盯著麵前不斷擴大的波紋。

又是一個呼吸,齊君臨麵前的波紋已經擴散到了方圓五十丈左右的範圍,看情形,似乎還有不斷增大的趨勢。

六十丈…七十丈…一百丈,終於,當齊君臨麵前的波紋擴散到了一百丈的時候,就慢慢的停了下來,而齊君臨也是隨著麵前的水紋不斷的飛退,在水紋停止的時候,已是離水紋的中心有三百丈之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河麵水紋的擴散還沒有完全停止,在剛剛擴散到了的水紋範圍內,河水又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仿佛一鍋燒開的沸水,與此同時,幾個奇怪的腦袋也慢慢的從河麵上升起,分明是一隻隻與剛才那隻水獸沒有任何區別的怪物。

“糟糕,難道是……?”看到這樣的情景,融合了陰陽麒麟玉記憶的齊君臨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很難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