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歎完畢,齊君臨收拾好心情,然後心念一動,數千丈長的蝰蛇之皮被收進了他的番天印,快要化龍的蝰蛇,蛇皮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要是被那些煉器的人看到,肯定當場紅眼,但是卻不會去搶奪,當然,並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要蝰蛇皮,隻是蝰蛇皮雖好,但是自己也要有命去支配它不是?能夠殺死蝰蛇的人,用腳趾頭想都能夠想到他的實力有多麽的強大。

收起麵前小山般的蝰蛇皮,齊君臨前麵的空間頓時開闊起來,現在,他才能夠完整的打量起他所在的這個地底世界,以前不論怎麽樣看,看到的都是蝰蛇身體的一部分,根本不能了解這個世界的真實情況。

雖然齊君臨已經有了很多的震驚,但是看到麵前的情景,齊君臨還是忍不住再次被震撼,確實,要是不是親眼所見,令誰都不會相信,在離地千丈的地底,會有這樣一個神奇的世界。

遠遠的望去,高達數百丈的天空,完全是由青灰色的巨石所組成。在這片地底天空的中央,有一個直徑約數十丈的洞口,外界的陽光正是從這樣一個洞口中射入,到達這樣一個地底世界,為這個地底世界提供一定的光線。在這樣一片青灰色的天空之下,出現的是一片平整的地麵,而齊君臨現在所處的位置,正好是這片土地的邊緣。

看著頭頂上的出口,齊君臨心中充滿了無奈,數百丈!自己要怎麽樣才能飛到數百丈?

“先看看周圍的情況,也許還真的有其他的出口也說不定!”想著,齊君臨向著地底空間的另一邊走去。

借著天空中那微弱的光線,齊君臨看到組成地麵的並不是一般的石頭,而是一整片玻璃狀的奇怪物質,顯然,這都是地麵上的石頭經過高溫融化後凝聚而成,光看這點,齊君臨已經能夠大致想象當年的仙佛大戰有多麽的慘烈。

“沒想到我還能夠來到十萬年前仙佛的戰場,雖不能親身經曆,但是能夠看到戰後殘留下來的這番景色,還是不錯的。”

感受著空氣中濃厚的仙佛氣息,齊君臨想到。

一路走過,齊君臨看到的都是一些破損的武器法寶,當然,還有數不盡的森森白骨。想到這些白骨的主人都曾經是名動一方的仙佛二界的強者,齊君臨心中敬意油然而生,每遇到一具,他都會停留片刻,將他們埋入幻影掘出的石坑中,算是讓他們入土為安,而那些殘破的兵器,他也都會一一將其收入番天印。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仙佛使用的武器,材料自然都是上上之選,八寶圖中,煉丹煉器方麵的書籍到是有不少,但就是缺少一些必要的材料,當然,要說材料,八寶圖中也有不少,但是那些都是八寶圖前任的主人尋遍各界才找到的珍寶,怎麽能夠被他這樣糟蹋?有了這些殘破的材料,齊君臨將來把它們回爐,又可以得到不少的上品煉器材料,想來夠他糟蹋一陣子。

走了幾步,齊君臨突然又停了下來,因為又有一具佛界高手的屍體出現在他的麵前,為什麽他知道是佛界高手呢?因為在這具屍體的身上,披著一件袈裟,一件完好的袈裟,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的肉身更本沒有腐爛,依然保持著死前的樣子!

一路在走過來,齊君臨親手埋葬的仙佛屍體不下百具,但是卻都是些枯骨,沒有一具屍體身上的衣物還完整的存在,最好的也不過是覆蓋著一堆碎布條,一碰就化為了灰燼,而麵前的這具佛界高手的屍體,不但屍體十萬年不腐,而且身上的衣物從裏到外也是完整無比。

“阿彌陀佛,十萬年恩怨,想來您已經早已轉世投胎,重新證得正果,前輩還是入土為安吧!”

齊君臨雙手合十,對著盤坐在地上的佛界高手的屍體說道。

“嗡--”仿佛聽到齊君臨的聲音,麵前的屍體身上的袈裟兀的解了下來,然後自動的疊放整齊,緩緩的飛到了齊君臨的麵前

見到麵前的異象,齊君臨強作鎮定的問道,“前輩是想將這袈裟送我還是要我另交他人?如若是送我,請向上飛高一尺,若是另交他人,還請前輩說出所交之人的名字。”

“嗡--”

聽到齊君臨的話,麵前的袈裟緩緩的向上飛高了約一尺的距離,顯然,這位佛界高手是要將袈裟贈送與他。

“前輩還有無其他吩咐,如若沒有,那我現在就好生安葬前輩!”收起袈裟,齊君臨繼續問道。

“噗--”聽到齊君臨的話,屍體沒有任何的動作,齊君臨正要上前將之好好的埋葬,但是奇怪的一麵卻發生了。

佛界高手十萬年不腐的肉身片刻間便化作了齏粉,隨風飄散在這個巨大的仙佛戰場上,隻留下一顆直徑兩寸左右的米黃色的珠子。

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齊君臨早已不是那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子,對於這些曾經對他來說隻是傳說的世界,他也逐漸開始接受並適應起來,因此,麵對屍體化作齏粉的異象,他並沒有太多的驚異。

拾起地上的珠子,齊君臨不禁對它感到非常的好奇。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舍利?”

沒有人回答他,因此,他隻得繼續他的旅途。

三天,足有三天,齊君臨才慢慢的走完這個巨大的仙佛戰場。當然,大半的時間他都是在埋葬這些強者的屍體,從佛界高手過後,齊君臨再也沒有遇到一些有意義的東西,也再沒有見到一個稍微完整點的屍體。

站在仙佛戰場的另一邊,齊君臨回望著戰場上那一座座低矮的墳墓,心中頓時安心不少。

“唉!強如仙佛,也逃不過生死輪回,也逃不過那些操縱命運的手!”回想起當初道天尊的那個場麵,齊君臨不禁為麵前躺下的那些人感到深深的悲哀,同時也為自己的命運被別人而掌握感到深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