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還在納悶,為什麽傳說中的神龍不會變幻呢!原來你還真的會,那你為什麽不早些變成人形?”見到麵前的的年輕男子,齊君臨知道是敖汨,開口問道。

“大哥你有所不知,不管是什麽等級的妖類,在沒有獲得主人的同意之前是不可以以人形出現在主人的麵前的,這點你應該可以從那些傳說中得知,天上滿天神佛的坐騎幾乎都是修煉有道的高級妖類,但是你有沒有聽過哪一個坐騎在主人的麵前是人形?”聽到齊君臨的話,敖汨解釋道。

“呃……!”齊君臨頓時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了,現在舒服多了,消耗的能量也小了很多,維持那麽大的一個身體看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現在我來給你講解如何灌入器靈吧!”見到齊君臨尷尬的樣子,敖汨也沒有點破,轉移話題道。

“你說吧,我到底應該怎樣做?”

見到敖汨轉移了話題,齊君臨也順著台階下了下來。

“其實呢,注入器靈說穿了是意見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如果沒有人告訴你的話,想破腦袋也許你都想不到這樣一種方法。”敖汨沒有直接說出,反而賣關子道。

“到底是什麽,你說就是了,不要再賣關子了,也許對你來說確實簡單,但是對我來說卻是難如登天!”見到敖汨沒有說出方法,卻說起了方法的難易,對他說道。

“注入器靈,就是相當於要使兵器法寶獲得生命,但是獲得生命卻不是說想獲得就能夠獲得的,要獲得生命,就必須擁有生之力……”說到這裏,敖汨又停住了。

“那到底什麽是生之力,在哪裏可以得道生之力?”齊君臨見到愛莫突然停住了,不禁問道。

“嗯,這個問題問得好,首先說生之力,生之力,顧名思義,是維持生命的力量,乃是一種很神秘、很神奇的力量。至於哪裏可以得到生之力,你一定想不到……”愛莫說到這裏,又停了下來。

“我靠,你到是說啊,我發現你不去當人民教師真是太可惜了,這麽能夠調動別人的積極性!”敖汨再次停止,齊君臨終於忍不住了。

“好好,我說就是了,要得到生之力最好的辦法,就是得道女人分娩後剩下的胎盤。眾所周知,胎盤乃是孕育嬰兒的根本,大多數情況下,在女人分娩後,胎盤上的生之力都會被嬰兒所吸收,但是由於某些特殊的原因,如早產等,嬰兒來不及吸收完胎盤裏麵的生之力便降生了,這時,胎盤上麵會殘留少量的生之力,隻要將它收集起來,然後將之煉化到所需注入器靈的兵器中。待到生之力煉化完畢後,器靈便可以輕鬆的進入融有生之力的兵器之中,而且此後器靈可以在生之力的刺激下慢慢的成長,發展自己的智力。”

敖汨不緊不慢的說著,絲毫沒有看到齊君臨越來越差的臉色。

“大哥,你怎麽了,為什麽這種神情?”

敖汨終於看到了齊君臨的不對勁,連忙問道。

“這就是你說的容易?你讓我到哪裏去找要分娩的女人”齊君臨繃著臉問道。

“呃……大哥,這個確實容易,實在不行,你還可和大嫂一起努力嘛!”敖汨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齊君臨道。

“大嫂?你是說靈兒?她不是死了嗎?我怎麽去找她?唉,都是我害了她!”聽到敖汨的話,齊君臨的臉色頓時一暗,痛苦的說道。

“大嫂死了?誰說的?她不是在你體內的其中一幅八卦圖裏麵嗎?”敖汨聽到齊君臨的話,滿頭霧水的問道。

“什麽?你再說一遍,靈兒在哪裏?”聽到藍靈兒沒有死,齊君臨頓時雙眼冒出一道精光,雙手緊緊地抓住敖汨問道,生怕敖汨會突然的消失。

“我是說大嫂就在你的體內,不,準確的說,就在你體內的八卦圖中!”敖汨雙手被被齊君臨死死的抓住,感覺到就像被上了一副枷鎖,疼痛無比,心裏納悶這還是一個凡人應該擁有的力量嗎?

“你說的是真的嗎?靈兒真的沒有死?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齊君臨聽到敖汨的消息,真是恨不得抱住他,狠狠的親上一口,來感謝他告訴自己這個消息。

“當然是真的,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你還不知道何謂真正的死亡吧?眾所周知,活人人有魂有魄,在人死後,他的魂魄就會在一個時辰內迅速的離體,魂會由冥界接引使接引到冥界然後重新投胎,但是魄在離體後就會瞬間的消散,化作空氣中的能量。直到將來的某天,足夠多的能量重新凝成魄,融入到有孕婦女的腹中,與那些有魂而無魄的嬰兒相結合,形成新的生命。”敖汨見到齊君臨還不知道生死的定義,替他解釋道。

“人不是有三魂七魄嗎?怎麽到你口中就成了一魂一魄?”聽到敖汨的話,齊君臨不禁疑惑道。

“人有三魂七魄卻是不錯,但是誰說三魂七魄是分開的?三魂本是一體,七魄也是一樣,隻不過人們將之按照不同的特點命名加以區別罷了,就像你的身體,有手,有腳,有頭,有眼也有耳,但是別人在叫你時會不會直接叫你手,或者頭,或者其他的器官,他們通常會叫你的名字,因為隻有這個名字才能夠完全的帶表你自己,而這個魂就如同你的名字一樣,是它們的總稱!”敖汨的話讓齊君臨再也找不出半點破綻。

“好了,不說這些了,算你說得對,但是這又和靈兒的生死有什麽關係呢?”齊君臨想來想去,發現自己完全是被敖汨帶著走,不一會兒就離題萬裏了,趕忙回到了正題,藍靈兒的生死才是他最關心的。

“為什麽和大嫂的生死沒有關係?關係大得很,因為大嫂現在正是缺少了三魂七魄中的魂!”敖汨終於說出了他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