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動物的一種本能性的對危險的警覺,在齊君臨揮出幻影的時候,慶尢就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慌忙的移開身體,但是數千丈長的身體怎麽是能夠說移動就移動呢?慶尢剛剛移動了十米左右,就迎來了齊君臨的憤怒一擊。
鮮紅的血液頓時如決堤的江水,不斷的向外噴射,
“嗷--嘶--”
一陣驚天動地的叫聲從蝰蛇的口中發出,蝰蛇為了減少血液的流出,高昂的頭顱也終於垂了下來,在地上不斷的翻滾著。
“不可能,你用是什麽武器?你一個小小的人類怎麽可能傷到我?快說你用的是什麽武器,要不然我就馬上殺了你!”
慶尢努力的催動妖力,想使傷口快點愈合,但是卻無奈的發現,自己的傷口在妖力催化後,不但不能快速的愈合,反而使傷口越發擴大。這一驚可非同小可,要知道傷口大沒有關係,隻要催動妖力催化,馬上就可以讓傷口愈合,但是現在傷口不能愈合,盡管傷口很小,但是總有一天,自己所有的血液都會從那個傷口中流得幹幹淨淨,恐怕到時,自己也許會成為蝰蛇一族的第一位骨蛇。
“啊噗--”齊君臨抹了一把臉上被淋得滿臉都是的蛇血,看到麵前如噴泉般噴出的蛇血,不禁疑惑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一刀就將千丈的巨蛇給劈得噴血。”
“哼哼,想知道小爺使用的是什麽武器,那也容易,我看你挺有力氣的,不如就當我的小弟吧,如果你同意,那我馬上就告訴你我使用的是什麽武器,嗬嗬,怎麽樣,考慮一下吧,你也不必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要是把我看煩了,我再來給你開一個洞!”見到慶尢瞪大著雙眼緊緊地的盯著他,齊君臨揮了揮手中的幻影,威脅道。
見到齊君臨又舉起幻影,慶尢連忙將身體向後迅速的移動了數百米,“小弟?什麽是小弟?”慶尢問出了一個令齊君臨想立刻抓狂的問題。
“什麽?你連小弟都不知道?看來你還真是四肢,哦不,軀體發達,頭腦簡單,小弟嘛,顧名思義,就是……呃,這麽說吧,用義氣點的講法,就是兄弟;用簡明點的說法,就是炮灰;用通俗點的說法,就是跟班,當然,還有一種最為好理解的,就是打手。這麽說,你應該知道了吧?”聽到慶尢還不知道小弟的意思,齊君臨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慶尢道。
“現在明白了吧?明白了就好!”齊君臨見到慶尢一副了然的樣子,以為他已經明白了,趕緊道。
“呃……還是不知道!”慶尢猛然又來出這麽一句,樣子無邪得簡直就像一個嬰兒。
“撲通!”齊君臨聽到慶尢的話,頓時倒地不起,卻沒有看到慶尢深藏在眼底的那一份凶狠。
突然,齊君臨感覺到一股危險正在向他靠攏,本能的,他迅速的向右邊偏移了半尺。
“砰--”齊君臨突然覺得身體一涼,手中的幻影也隨之脫手而飛,身上的中山裝頓時化為齏粉,算是徹底的報廢了,胸口,一道足有尺許寬的瘀痕告訴他,他剛才受到了襲擊,襲擊之人,自然是不言而喻。
“哈哈,渺小的人類,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竟然敢傷我?這麽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讓我受傷的人,你應該值得驕傲了。”慶尢囂張的大叫著。
“啪--”不等齊君臨回過神來,慶尢迅速揮動又給了齊君臨一擊,似乎是怕把他輕易的弄死,這一次,他的力道小了很多。
齊君臨感覺道自己就像被一輛飛速行駛的列車給撞到,強大的力道頓時讓齊君臨的體內發出一串骨頭碎裂的“劈啪”聲。
接著,齊君臨在今天第三次體會到了腳不著地的感覺。
“哼--”還以為自己這次又要飛很長時間的齊君臨有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向他襲來,很快,齊君臨又被慶尢的頭部給拍了回去。
就這樣,可憐的齊君臨無奈的成為了慶尢的玩具,被他當作網球似的揮來揮去,而且慶尢似乎還真的玩起了勁,不斷的玩著各種各樣的動作,什麽直拍,橫拍,吊射,擦邊……一時間不斷的上演著。
看著掉在地麵上的幻影,齊君臨不禁淚眼朦朧(剛才被打到眼睛了),可是在空中的他在這種高速的運動下,完全不能掌握自己身體的平衡,現在他才明白,原來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在自己的麵前,而自己卻拿不到。
“哈哈,失去了兵器,你還有什麽本事?”慶尢邊玩著齊君臨,還忘不了挖苦一下他。聲音依然囂張得令人噴血。
“兵器?我不是還有化蛟嗎?看來真是天不亡我!”聽到慶尢的聲音,齊君臨心中想道。
“哈--”齊君臨剛想大笑一聲表達一下自己的高興之情,但是卻無奈自己飛行的速度太快,剛張嘴就灌進一嘴巴的空氣。
再一次被擊飛,齊君臨將自己的靈識灌入了手中的番天印,瞬間取出了那一把劍身怪異的化蛟。
沒有注意到齊君臨小動作的慶尢正玩得開心,突然覺得眼前一道寒光閃現,緊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頭部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嗷--”又是一道巨大的聲音從慶尢的口中發出。
齊君臨兩隻手緊緊地抓住劍身插入慶尢腦袋裏麵的化蛟,雖然明顯的感覺到他所承受的痛苦,但是渾身幾乎已經散架的齊君臨並沒有絲毫的憐惜,顯然,他真的生氣了!
“轟--”慶尢終於低下了他高昂的頭顱,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頓時齊君臨的耳邊傳來一陣陣巨大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