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看到眼前的景象,蘇月嘴裏不斷的喊著“不可能”,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不應該出現在它麵前的。
話說齊君臨看著眼前的空氣一陣的扭曲,意識到蘇月的“秋水無痕”已經攻了過來,但是由於速度太快,想躲開卻是來不及。
正在他為麵前的處境而苦惱時,齊君臨驚奇的發現水元力攻向自己的速度卻突然的慢了下來,這個時候,齊君臨的腦海中突然傳來小方的聲音“哥哥,你要知道,靈識不光是一種探查手段,同時也是一種攻擊利器,你隻要指揮靈識去攻擊就行了,但是在用靈識進行攻擊的時候,要千萬的小心,千萬不要去攻擊靈識明顯比自己強大太多的目標,不然,你的靈識很可能遭到反噬,那時候,輕則靈識受損,重則魂飛魄散。”
聽到小方的話,齊君臨頓時明白了過來,,慢慢的指揮著自己的靈識向那股水元力纏繞過去,水元力沒有人的指揮隻知道沿著特定的方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前,遇到前麵齊君臨靈識的阻攔,依然毫不避讓,試圖突破靈識的阻撓,繼續向前,但是齊君臨哪裏容得下那股水元力的胡來,連忙指揮更多的靈識前來幫忙,不消片刻,蘇月發出的水元力便被齊君臨的靈識纏得像一個粽子一樣,絲毫不能動彈,隻能在原地掙紮著,消耗著蘇月附著在上麵的真氣。
蘇月雖然不能像齊君臨那樣親自指揮自己的水元力,但是還是可以感覺到的,見到自己的水元力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所包圍,蘇月不禁大急,但是又毫無辦法,因為她根本不能指揮水元力。當然,這可不能怪蘇月,因為連她的師傅也不能去指揮自己發出的水元力,她所能夠的也就是將自己的水元力不斷的濃縮,以圖達到更大的威力,要知道,指揮元力那可是修真者才能夠擁有的能力。作為凡人界的強者,能夠使用一部分元力就足以傲視江湖了,再高,那將是他們永遠也達不到的層次。
漸漸的,齊君臨感到自己靈識的阻力越來越小,他知道,蘇月附著在水元力上的真氣快要消耗完了。
終於,空氣中傳來“啵”的一聲,蘇月剛才凝聚的水元力瞬間又化作了億萬的水分子,消失在了空氣中。
隨著水元力的消失,齊君臨並沒有馬上收回自己的靈識,他記住了小方剛才的話--靈識可以攻擊,但是他卻不知道攻擊的方法,既然現在有一個好的目標,那為什麽不試試呢?
想來想去,齊君臨最後還是決定將自己的靈識凝聚成一根細線,然後,齊君臨指揮這這根細線慢慢的向蘇月靠近。
“收!”隨著齊君臨的一聲令下,靈識凝成的細線猛然收縮,頓時將蘇月給捆了個結實。
幾米遠處的蘇月心中的震驚還沒有完,卻突然發現自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束縛住了,一時間動彈不得,感到不妙,蘇月慣性般的舉起秋水就準備向著身體割去,但是卻又停住了,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該往何處下手,也不知道是怎麽東西把自己給困住。麵對著無質無形的靈識,縱然是像蘇月這樣的高手也是一籌莫展,絲毫不得解脫。
“呃……”正在指揮著靈識將蘇月困住的齊君臨整個身體猛然一顫,麵色頓時紅到了耳根,一時間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被捆得絲毫不能動彈蘇月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向她胸部的柔軟襲來,頓時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了心頭,渾身開始變得無力起來,但是卻又動彈不得,隻得皺著眉頭,強忍著那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她的全身遊走。
“你--”蘇月滿臉憤怒的對麵前的齊君臨說道,不過憤怒中依然掩蓋不了那一絲的羞紅,讓人看了更像是在打情罵俏。
此時的齊君臨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低著頭,一雙手不知道該放在什麽地方好。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摸你那裏的--哦,不,我是說不是我摸你那裏--”齊君臨說到這裏又覺得不對,因為本來就不是他自己的手摸了別人。
“你--你這登徒子,你還說--看劍!”
齊君臨一時慌張,將自己的靈識給撤了回來,蘇月感覺到自己身上一輕,於是馬上舉劍向離她不足三米的齊君臨刺了過來。
沒有了靈識的阻擋,蘇月的劍很快就來到了齊君臨的胸口,但是實際情況卻再一次令她大跌眼鏡,因為她隻感覺到齊君臨的身體發出一道紫光,然後自己的劍就任憑自己怎樣用力卻再也不能前進分毫,就如同刺到一堵堅硬的牆壁一般。
“你到底使的何種妖法,剛才將我困住,現在卻令我的秋水不能刺進分毫?”蘇月似乎真的生氣了,再也沒有一個高手的風範,猶如一個被欺負過的弱女子,竟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嗬嗬,蘇月姑娘,你認為我可能告訴你嗎?你還是認輸吧,你是不可能打敗我的,要不我等會又可能‘失手’的哦!”齊君臨見到蘇月已經喪失了理性,也沒有再比試的必要了,於是調笑道,並且將“失手”二字故意的提高了幾分。
“你--”蘇月真的被眼前的男子給氣壞了,長這麽大,就數今天受的氣最多,而且自己的‘那裏’還被人家侵犯了,想到這裏,眼淚就不爭氣的在眼眶裏麵開始打轉。不過盡管眼裏充滿了淚水,但是依然不能掩蓋淚水下那殺人的目光,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也許現在勝負早就已經分曉。
“好,我認輸就是了,你放開我吧!”蘇月終於軟了下來,低著頭說道。
再沒有剛才的氣勢,幾乎不敢看齊君臨的眼睛,可能是被齊君臨的手段弄怕了,她可不想再被齊君臨當著這麽多人“失手”一次,雖然別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生為主角之一的她,可是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得到的,想起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一道紅霞悄悄的爬上了她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