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禦風選擇認輸,在眾多主席的麵前,肯定可以避免丟掉性命,但是他如果真的認輸了,那他將什麽也得不到,掌門,這一個自己多年的夢想也將成為空想。

雖然禦風現在這樣想著,但是他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人民的公敵,即使他能夠贏,他的師門考慮到他的江湖影響,也肯定不會將掌門之位傳於他。

噬魂金針一出,就注定了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終點,江湖上誰也不會容忍一個擁有噬魂金針的人的存在。

禦風不斷的運功,想使自己的傷口快點愈合,但實際上卻是毫無效果。被冬至所傷,雖然因為灼傷的緣故,能夠避免流出很多的血液,但是由於傷口的組織已經被燒死,因此也將始終無法愈合。

終於,禦風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了,禦風原本一身潔白的衣物已經變得血紅,並且時不時有一兩塊翻起的皮肉露出在外麵,樣子看起來恐怖之極,身手也早已不複當初的輕靈飄逸。

“呃……”鬼君子又是一劍刺向旁邊的禦風,但是軟劍走到半途,卻無力的向下偏了一絲,這在常人眼裏根本感覺不到什麽,也不會發現有什麽不妥,但是禦風卻不是常人,通過鬼君子這一個小小的動作,馬上就判斷出鬼君子已經後繼無力,快要不行了。

見到鬼君子的表現,禦風終於鬆了一口氣,“終於快要結束了,這樣被人追著殺的感覺真的很是不妙!”禦風心裏想到。

“噗--”正當禦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一個劍尖從自己的胸口冒了出來。

“你--”禦風單手抓住從胸口冒出的劍尖,艱難的從口中吐出一個字,但是怎麽也說不出下文。

“你是不是認為我快不行了?告訴你,我的確是不行了,我現在正感覺自己的真氣在一點一點的減少,但是即使真的不行了,也要將你拉著墊背!”鬼君子似乎知道禦風想要問什麽,不等他問出就回答道。

禦風瞪大著雙眼,顯然很是不甘,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一個字也說不出口,隻能從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鬼君子沒有再理會禦風的表情,但手握住劍柄輕輕一旋,抽出了剛才還被禦風緊緊握住的冬至,然後在禦風的身上將劍身的血跡擦拭幹淨,又是一個抖身,將冬至盤入了腰間,靜靜的等待著司儀宣布比賽的結果。

比賽的結果顯而易見,禦風戰敗身死,而鬼君子以散功之舉僥幸獲勝。

擂台南片,明教觀眾席區。

“空明,你怎麽樣了?”

見到鬼君子從台上走下來,齊豪烈馬上走過去問道。他實在想能不到,僅僅因為一次比賽,聖教的一名得力幹將就此隕落,不能說不讓人痛心,雖然知道鬼君子中了噬魂金針,但是齊豪烈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向鬼君子問道,幻想著會有什麽奇跡會出現,也許那不是噬魂金針,畢竟噬魂金針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出現過了。

“身體到是沒有什麽大礙,倒是我的真氣不知道怎麽地,現在正在不斷的減少。”鬼君子聽到教主的話,皺著眉頭回答道。

聽到鬼君子的話,齊豪烈的麵色終於拉了下來,看來正是噬魂金針無疑,看著眼前這個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齊豪烈一時真的不知道改說些什麽。

“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了類似的症狀,我正是中了噬魂金針,對嗎?教主?”鬼君子見齊豪烈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對自己的猜測不禁信了幾分,但是還是想得到齊豪烈的證實。

“不錯,你正是中了噬魂金針!”齊豪烈見鬼君子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處境,也不好再隱瞞,隻得證實了他的想法。

“教主,我累了,也該好好的休息休息了,還請教主能夠允許。”

聽到齊豪烈的話,鬼君子心裏並沒有太大的波動,他絕對不會奢望麵前的教主會耗費一甲子的功力來給他煉化金針,即使教主能夠為他這麽做,那他也不會接受,教主乃是聖教的主心骨,一旦有什麽閃失,那他就會成為聖教的千古罪人。

“空明,你……唉!好吧!你就去休息吧!”

齊豪烈還想說點什麽,但是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報--”

正當齊豪烈,鬼君子二人陷入沉默的時候,一個明教弟子傳來了通報。

“有事要上報明天再說,現在我什麽都不想聽!”那個傳訊的弟子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齊豪烈便說道。

“稟教主,是關於鬼堂主的事情,外麵有一個人自稱能夠治好鬼堂主,他就在--”

“那還不快快有請!哦,不,還是我親自去請好了,鬼堂主,你就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

傳訊弟子還沒有說完,齊豪烈就說道,說完,扒開人群就要向外麵走去。

“還是我和教主一起去吧,我還沒有到那種連路也不能走的地步,我還是和您一起去見見這位高人吧!”說完,鬼君子也站起身來,走在了齊豪烈的後麵。

明教觀眾席區,齊君臨一個人在旁邊慢慢的踱著,時不時的向裏麵望去,似乎在等待這什麽。通過歐陽逸飛的介紹以及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齊君臨感覺到鬼君子確實是一個值得交結的人物,於是齊君臨決定前來拜會一下。再加上鬼君子現在中了旁邊那些人所說的“噬魂金針”,性命雖然無憂,但是功力即將盡失,也許自己還能幫上什麽忙也說不定。就這樣,將來縱橫四界的三人組合終於來了第一次命運的相遇。

“教主,這位就是齊公子,就是他說能夠治好鬼堂主!”剛才那個傳訊的弟子指著齊君臨對齊豪烈說道。

聽到傳訊弟子的話,齊君臨轉過頭來,正好看見鬼君子同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老者一起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