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熱身結束,禦風你要是再沒有別的本事,你最好就此認輸,免得丟了性命!”鬼君子見禦風已經顯出敗跡,出言道。
鬼君子的話音剛落,明教的觀眾席頓時傳來一陣噓聲,鬼君子少言是人盡皆知的,很多加入鬼堂的弟子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聽到過鬼君子的聲音,平時的什麽活動也全部都是由鬼堂的護法來傳達或執行,如今擂台上,鬼君子卻出人意料的出聲了,這怎麽能不令他們驚奇。
聽到鬼君子的話,禦風臉色頓時一變,心裏不禁暗暗驚呼不妙,自己已經被逼到如此的境地,而前麵的鬼君子卻是麵不改色,平靜的呼吸讓人絲毫感覺都不到他現在正在與他人在比武。
“有什麽本事你盡管使出來就是了,我禦風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好漢!”禦風雖然心裏開始打鼓,但是嘴上卻是絲毫不退讓。
這場比賽對他來說非同小可,對他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不僅關係到玄雨門的聲譽,同時更關係到他自己的切身利益。由於賞花節的原因,玄雨門的掌門之位也隨之改變,每一屆賞花節玄雨門都會派出一名候選弟子去參加當屆的排名賽,最後每三屆進行一次評比,取得成績最好的一位玄雨門弟子將獲得掌門信物,執掌玄雨門三十年,待到下三屆排名賽決出另外一個掌門。
上一屆禦風的大師兄禦雷在排名賽中取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績,如果自己在此屆的排名賽中不能取得第三甚至更好的成績,那麽自己的掌門夢想將會從此破滅,雨門掌門也將從此與自己無緣。
禦風從小便以擔任玄雨門掌門為第一目標,為了這一個目標,他已經付出了很多,為了得到一味提升功力的藥草,他甚至下山去做那些武林人士所不齒的傭兵,到如今,禦風雖然已經是門內少有的高手,但是還是遠遠達不到擔任掌門的資格。
而現在,一到實實在在的坎橫在他的麵前,隻有擊敗眼前的對手,取得好的成績,才能再向自己的夢想邁進,否則,一切都將是空談。
想到還靜靜的躺在自己懷裏的那個東西,禦風滿麵的愁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自信,似乎隻要手中還有它,那一切都將會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聽到月禦風的話,鬼君子沒有再多言,手上的動作再度加快,隻見鬼君子右手向腰間一撫,一柄軟劍就出現在他的手上。
“鋥--”鬼君子單手一抖,軟劍頓時從彎曲狀態變得筆直,遠遠的望去,隻見點點的寒芒閃現其上,讓人不禁從心底生起一股寒意。
“劍名‘冬至’!”鬼君子向禦風報出了武器。
說著,鬼君子緊握冬至,以一種更為詭異的身法向遠處的禦風飄了過去。
見到冬至出現在鬼君子的手上,禦風不禁大驚,鬼君子的特長就是速度,讓人難以捉摸的速度,鬼君子每次出手都是以速度取勝,久而久之,人們似乎已經忘記了他身上的那一根腰帶,一根由軟劍製成的腰帶。
此刻震驚的不止是台上的禦風,明教弟子也同樣張大了嘴巴,從他們的表情中似乎可以看出,鬼君子使用兵器給了他們很大的意外。
“快看,堂主使用‘冬至’了,真是沒有想到現在還有人能夠讓堂主使用‘冬至’。”明教鬼堂一個弟子看到冬至出現在鬼君子的手上,不禁驚叫道。
在鬼堂弟子眼中,鬼君子已經是一個近乎神的存在了,其地位僅次於教主。在他們的印象中,鬼君子還沒有真正的使用過冬至,唯一的一次便是他得到冬至的時候。
不少兄弟還清楚的記得鬼君子那唯一一次使用冬至的情形,每每想起當時的情況,那些弟子就不禁會懷疑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當初教主一時興起,約鬼君子出來比劃,隻見教主與鬼君子一同進入一個密閉的演武場。
半天之後,教主便與鬼君子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當時值班的明教弟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麵前一個胡子頭發都被燒得漆黑的老人難道就是那高高在上的教主?還有旁邊這個上半身幾乎全祼,隻掛著幾片破布的年輕人感情就是平時冷酷異常的貴堂堂主鬼君子?
走出密室,教主齊豪烈便大呼過癮,好久都沒有和誰痛痛快快的打一場的齊豪烈拍著鬼君子的肩膀道:“鬼堂主果然年輕有為,本座好久都沒有能夠打過一次盡興的架了,想不到冬至在你的手中竟然能夠發揮出如此威力,我以前是小看它了,看來呆在我的手中多年確實令它蒙塵,現在我就將它送給你吧,希望你以後能用它為苯教多做貢獻。”
“什麽!--將‘冬至’送給我?”聽到教主的話,鬼君子還以為自己的耳朵有問題,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冬至的威力他剛才可是親身體驗過的,以前從來不用兵器的鬼君子現在才知道一件好的兵器對自己的幫助有多大。到現在為止,他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感覺到需要一件好的兵器,但是天下兵器雖多,但是要找到意見好的兵器是何等的困難。
“沒錯,我就是要將冬至送給你,通過剛才的比試,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件好的兵器對自己的幫助吧。你為聖教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說真的,你的這些功勞足以擁有冬至了。更何況你還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一直都將你看做自己的孩子,試想,一個父親送一件東西給自己的孩子有什麽不妥的?”
“可是……”
鬼君子剛想說點什麽,卻又被齊豪烈給打斷。
“不用再可是了,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做事還拖拖拉拉的,好了,你先下去把,我要休息一會兒,人老了,不中用了,剛才和你打了一場,現在就成這樣,想當年……”
見到齊豪烈又要提他的那些陳年舊事,鬼君子沒有再多說,收起手上的冬至,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玩笑,教主要是真的提起那些往事,恐怕一兩天都說不完,他可不想將自己的時間耗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