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晴撿起地上的字條念到:“晴兒姑娘,齊某急需一閉關之所,冒昧來訪,還請恕罪,萬望保密!齊君臨。”

“這?”看著麵前的齊君臨,再看著手中的字條,南宮晴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南宮晴乃是世家之女,禮數自然是不會陌生。

“還是先把他移進去為好。”良久,南宮晴終究不忍,想著,使出渾身的力氣,硬是將盤坐的齊君臨慢慢的挪進了屋裏。然後關上大門便匆匆向迎客台趕去。

時間倒流至四個時辰前。

齊君臨帶著熏果按照前兩天的路線匆匆趕到紫竹苑,與心中所想的一樣,此時的南宮晴已經入睡,齊君臨隻得找了個比較顯眼的地方--門口,然後盤腿坐下。

坐好之後,齊君臨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熏果,輕輕的扔進嘴裏,然後趕緊調動丹田內的真氣準備將之包裹住,但是熏果豈是那麽好被包圍的?當熏果一進入齊君臨的嘴裏後便化作一股清流然後慢慢的滲向他的經脈,滲入經脈後的熏果並沒有與他體內的真氣相融合,而是自成一氣,開始在他的經脈中亂竄,齊君臨修行多年的真氣沒有一股是熏果的一合之將,全部都被它在一個照麵就衝得七零八落,最後都隻得藏在下丹田處,深怕被熏果所同化。在解決完這些比較大的經脈後,熏果開始帶著隊伍衝向那些比較小的經脈。

“啊--”齊君臨的麵部極度的扭曲,不過這次可不是要忍住笑聲而忍的,而是切切實實的痛。試想一條隻能裝十升空氣的氣球突然被裝進一百升空氣的樣子,最後的結果都隻有一個,那就是炸裂!

“砰,砰……”終於,隨著體內的第一條次級經脈的炸裂,一係列的經脈炸裂聲陸續的開始傳進齊君臨的耳朵。

沒有了經脈禁錮的齊君臨原來的真氣,在得到自由後,也開始四處遊**起來,不一會而,齊君臨整個身體都變得血紅,每當一個地方傳來炸裂聲後,一秒鍾之內,它的表麵就迅速的變成血紅色,隨著最後“啪”的一聲,齊君臨全身上下最後一塊皮膚也隨之變成了血紅。

當第一條次級經脈炸裂後,齊君臨就開始感覺到了不妙,但是此時的他卻是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皮膚被一塊塊血紅色所代替,看著自己皮膚下那一條條如蚯蚓在裏麵鑽動的經脈,齊君臨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走火入魔了!但是怎麽自己的意識還是這麽清楚呢?走火入魔難道不是先從意識開始的嗎?想著想著,齊君臨突然感覺一陣劇痛從手臂傳來,自己的手臂好像沒有了感覺似的,根本不受自己的控製,接著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原來熏果帶著隊伍將那些次級經脈毀滅後,又轉向了那十二條主脈,剛才的那一下便是十二主經脈之一的手太陰肺經爆裂所引起的,隨著手太陰肺經的爆裂,接著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陰心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少陽三焦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太陰脾經、足厥陰肝經、足少陰腎經、足陽明胃經、足少陽膽經、足太陽**經相繼爆裂,在十二主經脈爆裂後,藏在十二經脈中的真氣再也無處藏形,也開始加入了遊**的行列,這一下可苦了齊君臨,剛剛被熏果破壞過的身體,現在卻遭到了更為慘烈的揉躪,全身經脈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就連一毫米的完好也找不到。

要是齊君臨現在醒著,那他一定會感歎,有時候暈倒確實是一種很好的手段,假如他此時沒有暈倒,以他的堅強,依然不敢保證自己不會被嚇死。

在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經脈後,熏果所化的清流終於停止了亂竄,慢慢的開始散開了,散開後的清流沒有與那些真氣融合,反而迅速地融進了那些破損的經脈中。

緊接著,奇怪的一幕發生了,假如齊君臨還醒著,並且有內視的能力的話,他一定會被自己體內的情況所震驚。

隻見剛才還是一堆碎片的經脈在熏果化成的清流融進後,好像是得到什麽命令般,開始迅速的按照一定的方式組合在一起,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要是齊君臨可以看到的話,他一定會發現這些經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組合連接著,不消片刻,剛才最先被爆裂的手太陰肺經就已經連接完畢,隻見新的手太陰肺經不僅寬度比原先大了好幾十倍,連柔韌性都增加了十倍不止,比之先前,萬不可同日而語。在手太陰肺經被連接完畢後,其他各條主經脈也相繼連接完畢,比之先前,無一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有著雲泥之別。

主經脈連接完畢的同時,次級經脈也幾乎是瞬間被連接完畢,完成經脈改造工作後,熏果化成的清流迅速的滲出經脈,消失在齊君臨的體內,好像從來不曾來過。

進入體內後,清流又開始了肉體的改造工作,當然,這次不會再將他的肉體化成碎末,然後再重組,隻見清流迅速的分成千萬股,然後鑽入每一條毛細血管,然後又迅速的鑽出來,就這樣,經脈,肉體,骨骼的改造在齊君臨昏迷中迅速的被進行著,昏迷中的齊君臨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熏果改造成了別人夢寐以求的先天道體,從此若是修真,當是一般人百倍。

終於,經曆了一天一夜的艱苦改造,熏果化成的清流已經將齊君臨的全身改造完畢,然後又迅速的聚集在一起,不過此時看來,比之一天前的規模明顯要小了不少,聚集後的清流並沒有做過多的停留,然後迅速滲進被改造後的經脈,融入了那已經變得溫順很多的真氣之中。

就像港劇中的那些警察一樣準時,在清流融入真氣的那一刻,待一切結束後,齊君臨便悠悠的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