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到齊君臨的話,剛才滿臉喜悅的日塵臉上立刻變得異常難看,但是礙於齊君臨的麵子,卻又不好發作,一時間尷尬無比!

日輝錦乃是日輝帝國的至寶,和其他兩個帝國一樣,這日輝錦一直都是皇帝隨身攜帶,在月華帝國派人盜取日輝錦的時候,因為沒有想到他日輝帝國還有一個秘密武器,因而失敗而歸,從此之後,日塵對這日輝錦更是重視,片刻都不曾離身,如今已經是兩年有餘,要他現在拿出來,的確有點不習慣,也不是很願意。

看了一眼日塵,又看了一眼齊君臨,月古臉上也是一副為難之色,好久都不能做出決定。月古手上有兩張社稷圖,若是就此交了出來,那他將再沒有任何的憑仗,到時候恐怕是什麽好處也得不來。

不同於日塵和月古,星震天在聽到齊君臨的話之後,沒有半分的猶豫,立刻將上麵繪著點點星光的星耀錦交到了齊君臨的手上。

此時,星震天在日塵和月古的眼中就像一個天大的傻瓜,二人看星震天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鄙夷。自己唯一的憑仗交了出去,那自己還憑什麽和別人去爭奪神殿中的神器寶物?憑實力,自己哪裏是這些修真者的對手,恐怕還進不到核心地帶,便會被他們遠遠的甩在後麵。待到那個時候,恐怕自己哭都來不及了。

不過在二人笑話星震天的同時,星震天何嚐不是在心裏也笑著二人目光的短淺呢?神器再好,那也要有命去使用才行,不然即使你能夠取得神器,那也是為他人做嫁衣,到頭來之上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麽都得不到。自己如今迎合齊君臨的意思,得到齊君臨的好感,那這眼前的護身符總比那虛無縹緲的神器來得實在。至於拿出社稷圖,那隻是遲早的事情,他可不認為憑借齊君臨的本事,還不能從他們這些人的手上奪得社稷圖。

果然,星震天心中剛剛想到這些,齊君臨的聲音便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隻聽齊君臨說道:“各位,暗日神殿結界的關鍵便是這山河社稷圖,而不是這分成五份的春夏秋冬日月星五錦,這些殘片,即使得到了也沒有任何的作用。若是此刻若是獻出殘片,那在下可以保證你們能夠進入神殿的內部,至於今後的收獲,那就要憑各自機緣了!否則,本座心中就讓你們永遠消失!”

見談判不成,齊君臨幹脆將臉上的表情一轉,冷聲對日輝帝國和月華帝國的皇帝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有些人天生就不知道審時度勢,非要要危險在麵前才肯低頭,顯然,這二位皇帝就是這樣一個類型的人。

隨著齊君臨麵色的突變,二位皇帝頓時感覺一股驚天的氣勢從他的身上噴薄而出,一時間壓得二人喘不過氣來。很快,二人臉上就顯得蒼白無比,仿佛一時間老了數十歲一樣,再也不複剛才的那般輕鬆自然。

二位皇帝在受罪,他們旁邊的那些修真者也是很不好受,不過相比於二位皇帝痛苦的表情,他們臉上更多的卻是驚駭,夾雜著少許痛苦的驚駭!

齊君臨的威勢並不是單純的對著二位皇帝發出,為了立威,他是特意將自己的氣勢壓向了那些修真者,隻是有很少的一部分施在了他們的身上,不過饒是如此,皇帝肉體凡胎,還是受了一份不小的罪。

再看枯寧方丈等人,此刻這些人看著齊君臨的時候,眼中再也沒有一絲的輕視,取而代之的則是震驚與疑惑,眼神中,他們更不敢表露出一點惡意,生怕引起齊君臨的不快。要知道齊君臨身為一個修真者,對於像皇帝這樣的凡人,他也許不屑於動手,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修真者來說,一個不高興,那可是翻手即滅。

修真就是這樣殘酷,沒有實力,那永遠都沒有發言權,即使你說了話,別人也不會聽,最多就是把它當作一個笑話,弄不好也許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保持沉默、低調,這是低級的修真者最好的生存之道。

“晚…晚輩願意獻出日輝錦!”終於,日塵忍受不住這股威壓,用著僅剩的一點微弱的聲音向齊君臨妥協了!語畢,日塵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噗--”日塵倒下之後,原本加在他身上的威壓一下全部轉移到了月古的身上,頓時,月猛的噴出一口鮮血,也倒在了地上。

“哼!”見到月古如此不識規矩,齊君臨冷哼一聲,右手法訣掐動,幾乎是在齊君臨掐動法訣的同時,兩道金光迅速的從月古的身上飛了出來,徑直的飛到齊君臨的手中,正是月古自己的月華錦和他在無盡之海所獲得的春秋錦。月華錦帛身上麵繪有一彎皎潔的明月,而春秋錦上麵繪製的則是一副春華秋實圖,要辨別它們可謂是簡單之極。兩張錦帛一入手,齊君臨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仙靈之力向著自己迎麵撲來,靈力之濃,連齊君臨也是驚訝萬分。

“好濃厚的仙靈之力!”,感受著兩幅社稷圖所散發的巨大靈力,齊君臨心中感歎道。此時,齊君臨越發對那神殿之內的物品感到好奇,當然,好奇更多的還是那神殿的主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竟然能夠奢侈到用神器來當開門的鑰匙?

“三天之後便是神殿開啟之日,大家養精蓄銳,三日後準時出發!”順手收回圓桌之上的冬夏錦,齊君臨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帳篷之內!

“瞬移!”性格耿直的曲力群看到齊君臨消失的身影,終於忍不住驚呼了出來,而其他的人雖然沒有驚呼,但是眼中那驚駭的神色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將之抹去。

瞬移,那是他們追求多年的夢想,那是渡劫期高手才有的能力,此刻他們才在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剛才是多麽的明智。渡劫期,那可是一個轉折點,從渡劫期開始,便真正能夠感受到天道,本身的能力也會有著一個巨大的飛躍。渡劫期的高手若是對付渡劫期以下的,那絕對不是一個數量上麵的概念。

隨著齊君臨的離開,大家討論的話題馬上轉向了他,而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放在了乾坤真人和星震天的身上。

“乾坤道友,這位前輩是何方高人?不知道道友能否給我們介紹一番?”枯寧方丈見大家都是一臉疑惑,帶頭向乾坤真人問道。

齊君臨的實力他們剛才可是見識過了的,用深不可測來形容可以說是一點也不為過,如此實力,他們數千年來卻從來都不曾聽說,這讓他們一時間都困惑無比。此刻,齊君臨的身份成了他們心中最大的疑問。

“不瞞各位道友,貧道與這位前輩相識也是由於我那弟子的原因,關於這位前輩的身份,貧道也是一點也不知道。至於前輩的修為,那就不用貧道再說了,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提一下,你們看貧道的修為如何?”見枯寧方丈如此問,乾坤真人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在場的各位,說完,他將自己的修為展示到了眾人的麵前。

“分身後期!”乾坤真人剛剛展開自己的修為,眼尖的鴻儒立刻就發現了他修為的不同。這幾個人相識幾千年,對彼此的修為都是熟悉無比,乾坤真人在合體中期停留了五百餘年,想不到現在已經突破了,達到了合體後期!

“想不到乾坤道友已經突破了!真的可喜可賀啊!”其他幾人看到乾坤真人的修為,也是連忙恭賀道,語氣中都顯得羨慕無比,當然,或多或少的有些無奈與悲哀。其中最為鬱悶的就要數昆山派掌門霧遠真人了,霧遠真人三千年前進入出竅期,成為當時有數的出竅期高手,如今三千年已經過去,他的修為卻僅僅停留在分神後期,不得前進半分。往日的道友不是意外的失蹤便是被天劫所滅,算起來,在場的都是他的後輩。

“不知道道友是否明白貧道為什麽要提到這修為?”聽到眾人的恭維,乾坤真人臉上盈滿了笑容,但是卻並沒有半點得意的樣子。若是在以前,他說不定還會吹噓一番,但是如今,遇到齊君臨這個“前輩”,他不得不老老實實的。

“難道……?”聽到乾坤真人的話,靜慈散人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