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擅闖我升天峰?”
……
“糟糕,麻煩來了!”正當齊君臨等人準備繼續下行的時候,齊君臨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並且不斷回響在他的耳邊,不過聽起來好像責問的語氣偏多而歡迎的語氣偏少。
“你們先在這裏等等我,我有點事情先離開一會!”看到歐陽逸飛等人麵色平靜的樣子,齊君臨知道這次的傳話隻是針對自己一個人。既然來人語氣不善,那就隻有去看看才好。
能發現齊君臨靈識的探查,修為至少是和他一個級別,隻是不知道那人到底比他要高上多少。
祭出金蓮,齊君臨迅速的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電射而去。
幾個呼吸的時間,齊君臨就來到一座與升天峰底部相接的另外一座山峰之上,在他的對麵,一位身著褐衣、腳踏芒鞋老者飄然而立。紅潤的麵色與蒼老的麵容讓齊君臨絲毫看不出麵前老者的實際年齡,隻有那一雙眼睛給人一種曆盡滄桑的感覺。同時也讓人感覺麵前的老者非常強大,這隻是一種強者對強者的感應。
“就是你擅闖我升天峰?”齊君臨還沒有站穩身形,一個聲音便傳進了他的耳朵,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威嚴,這讓齊君臨一時間感覺非常不爽。
從來都沒有人對他如此相問,就算是如玉崝子,鬱積子,殘劍等這樣的強者也都是對他客客氣氣的,客氣得讓齊君臨有一種被寵幸的感覺,而如今聽到這褐衣老者的話,讓齊君臨一陣無名火起。
“不錯,這山峰生於天地之間,理所當然這天下的人皆可行走。前輩將之歸於自己手中,似乎有些不妥。”既然對方不客氣,那他自然也就沒有客氣的必要了。
“小子你口氣不小,千年來你還是第一個這樣與老夫說話的人!”聽到齊君臨的話,老者皺了皺眉頭,對齊君臨說道,語氣中依然充滿著威嚴,似乎天生就喜歡審問犯人一般。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前輩你語氣不善,難道還想晚輩以禮相待?”再次聽到對麵老者那審問犯人般的語氣,齊君臨反問道。
“哦?小子生得一張好嘴!不知道這手上的功夫有沒有那張最厲害?”老者也是被齊君臨的語氣給氣得不行,想自己堂堂升天道尊,紫雲門的執法長老,對麵的小子卻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不教訓一下恐怕不是他的風格。
“厲害與否,前輩你試過便知!”聽到老者那略帶挑釁的話語,齊君臨也是絲毫不退讓,一副什麽都無所畏的樣子,這反而讓升天道尊心中升起一絲疑慮。
看齊君臨年紀似乎不是很大,但是修為卻著實不淺,至少你連自己也不能完全的看穿,這讓升天道尊一時間很是疑惑,究竟是誰人?如果說是老一輩的人,那決然沒有自己不認識的道理。但是如果是自己的晚輩,那又是誰的修煉速度如此之快呢?
想到這裏,升天道尊不禁想到了自己依然在山腰修煉的那徒兒,短短五十年,就已經達到靈寂後期,這讓他這個師傅著實欣慰不已。不過這一切都要感謝自己的紅蓮師妹,要不是她慧眼識真,那自己也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得到這麽好的一個土地。不過不知道怎麽地,想到這得到二字,升天道尊心中不禁升起一陣肉疼的感覺,這得到的過程可是不易啊!
想當年紅蓮師妹領回這兩個弟子的時候,除了紅蓮道尊,其餘四大道尊無不眼放精光,爭得是麵紅耳赤,要不是自己忍痛割愛,將自己的寶貝太虛鏡拿出來,這徒弟還不知道是誰的徒弟呢?
“好、好、好!我今日便要試試你這黃口小兒到底有多少斤兩,也好代替你的師門教訓一下你這不識尊長的孽徒。”聽到齊君臨的話,升天道尊一連說出了三個好字,看來齊君臨的表現著實讓他氣得不輕,幾乎已經失去了往日應有的冷靜,達到了狂暴的境界。
“你為老不尊,語氣逼人,還想我敬你,這天下哪有這等理由?即使我再不濟,也不需要你來教訓!至於教訓的事情,那還說不準是誰教訓誰呢?”
看到升天道尊吹胡子瞪眼的樣子,齊君臨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笑意,但是卻被他給強壓住了,沒有表現在臉上,不過還是在心中猛的**了兩下。
“你……”聽到齊君臨的話,升天道尊一時間竟然被氣得沒有話說。隻見他說出一個你字之後,一柄青色的小劍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上,幾乎是眨眼間,小劍便化作了正常大小,徑直的朝著齊君臨的麵門飛來。
看到麵前的老者出手,齊君臨心念一動,身上的耀日袈裟一陣金光閃動,隨後一片淡淡的金光包裹在那已經幻化成青色長袍的耀日袈裟上麵。
經過多次的戰鬥,已經讓齊君臨了解到防禦的重要性,因此現在當他戰鬥的時候,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展開自己的防禦,至於能不能攻到別人,那就無所謂了,反正自己隻要不受傷就好,其餘的事情,他也顧不了那麽多。有了自己不受傷這個前提,那打到別人一下,那自己就賺一下,打到別人兩下,那自己自然是賺一雙。
展開防禦後,齊君臨一個閃身,瀟灑的避過了直逼自己麵門那柄飛劍,同時也祭出幻影,一套無絕劍法抖了出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這是齊君臨一向奉行的原則。
見到自己的飛劍對麵前的小子沒有威脅,升天道尊正準備再次施展厲害的招式,卻突然發現一大片光影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自己襲來,不由大驚,趕忙化攻勢為守勢。
隻聽見一陣金鐵相交的聲音過後,齊君臨沒有移動,而升天道尊卻被生生比退數步,在他的麵前留下幾個深深的腳印。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也是齊君臨所奉行的原則。
“怎麽樣?還要不要再來教訓一下小子?”見到自己的初次攻擊竟然取得了這樣的成績,這讓齊君臨感到非常的滿意。看著對麵麵帶驚異的老者,齊君臨囂張的問道。
終於可以不用再受以前那種憋悶了,這是齊君臨心中產生的第一個想法。想想自己以前那些屈辱的生活經曆,齊君臨就忍不住一陣心酸。想自己當初被司徒山莊的人追殺,一直躲到了南宮晴的閨房才避過一劫;想自己當初被一隻金烏弄得灰頭土臉;想自己被那金睛火猿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要靠小金使用傳承之力才堪堪相救;想自己被那多目雷獸困於冰雪之中,冰封數日;想自己因為差點拆了人家的茅屋,而受製於人……如今,自己終於能夠有了一絲的自保之力,再也不用看人的臉色來行事。至少這地球上,他打不過的人有,但是逃不脫的人卻還沒有出生。
“小子你還有些本事,不過這戰鬥才剛剛開始,吃我這一記紫霄神雷!”
調整了一下體內被震得淩亂不堪的氣息,微微握了握被震得有些發麻的右手,升天道尊禦使青劍直指蒼天,一道青光從劍尖忽地沒入雲層,隨後雲層中傳來一聲巨響,一道直徑米許的紫雷從從雲層中射出,向著齊君臨的頭頂砸去。這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間完成,依那架勢,若是挨上,恐怕不死也要脫去厚厚的一層皮。
看到天空那道越來越近的紫雷,齊君臨心中沒有半點的畏懼之意,隻是此時一個問題卻突然出現在他的心中。
為什麽自己遇到的攻擊總是雷呢?來點新鮮的好不好!
對於雷,齊君臨可以說是頗有經驗,正所謂久病成良醫,被雷砸的次數多了,自然也就有了對應的方法,不過這次齊君臨卻不是想用原來的那種免疫法來對付。
所謂的免疫法就是指自己被雷砸的次數多了,砸出了抗體,即使再次被砸上也沒有什麽關係,這種方法雖然看起來比較有震撼力,但是卻也有它的弊病,那就是每次被雷砸之後,全身的衣服將會化為灰燼,雖然說他現在身著耀日袈裟,強度較高,但是他卻還是不想去嚐試,畢竟那一種全身酥麻的感覺很是不爽。
他這次使用的乃是“地對空導彈”,所謂地對空導彈就是指,自己在地上發出一道攻擊,直接將那道攻擊擊散。這地對空導彈繼承了免疫法的一些效果,同時也有著自己的特點,畫麵不斷更加震撼,而且不會出現那種全身酥麻的感覺。不過凡事有利就有弊,使用這種方法首先要有一個強大的攻擊招式。要不然攻擊過弱,那雷將攻擊同化之後,自己所麵臨的將還是地地道道的免疫法。同時,使用這中方法需要充沛的靈力,使用這種方法之後,若是本身的靈力充沛,那便沒有什麽危險,若是本身靈力不足,那就會出現短暫的虛弱狀態,不過在戰鬥的時候,進入虛弱狀態,那對自己意味這什麽,大家應該都很清楚。
此番,不論是齊君臨開始時候的言語,還是後麵的那無絕劍法,所為的不過是鍛煉和檢驗一下自己的修為,因此這才是他要使用後麵一種方法的主要原因。
為了保險起見,這次齊君臨沒有再次使用那無絕劍法,卻而代之的是奔雷劍法。對於這一招,齊君臨可以說是頗有經驗,始出來也是一氣嗬成。劍法使出後,隻見原本四散的劍氣被他生生逼往一處,形成一個尖銳的衝角,直逼頭頂那越來越近的紫雷。
奔雷劍法,四散的時候都可以開山裂石,當然能夠想像在它凝在一處時的那種威力。很快,紫雷和劍氣便在空中相遇,隻聽見一陣巨大的響聲,紫雷和劍氣同時化作了虛無,隻留下一個殘餘的能量團在空中久久不肯散去。
“不好!”見到天空那團能量,齊君臨和升天道尊同時意識到了不妙,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這座低矮的山峰之上。
“轟--”齊君臨剛剛離開,那團能量便猛的炸了開來。
已經遠離了中心的齊君臨看到那一層由爆炸引起的波紋向外麵一圈一圈的**開,所過之處,山石瞬間化為齏粉。幾乎是眨眼間,剛才的那座山頭便被削去了一大截,表麵光滑如鏡,就像被一把利劍生生斬斷一般。
看著麵前的景象,齊君臨和升天道尊俱是麵無表情,不過內心卻都是大驚。
“好厲害的能量!要是被擦上一點,恐怕也是不得了的事情。”齊君臨心中想到。
“好小子,竟敢毀我山門!”正當齊君臨心中感歎那能量的威力的時候,升天道尊憤怒的聲音突然傳進了他的耳朵。
“笑話!這攻擊你也有份,不要忘記了,這可是你先出招的,我隻是被動的防禦罷了!為何僅言在下之過?”聽到升天道尊這話,齊君臨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想要發笑的感覺,一個巴掌拍不響,怎麽能夠全部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