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看到小金倒在了地上,齊君臨迅速的向著小金掠了過去。

本來齊君臨已經看到了那迎著小金飛來的銀丹,但是由於銀丹的速度太快,以齊君臨的能力,根本來不及做出半點的反應,那銀丹便沒入了小金的身體。

看著麵前的小金,齊君臨心中懊悔不已,隻思不該讓小金來觀看這銀狼渡劫,但是更想不到,這銀狼渡劫的時候還有心思來做這些事情,也不知道這銀狼到底安的是什麽心。

天空中的劫雲隨著銀狼的身死,已經漸漸的散去,而剛才那些被天劫給毀去的事物也瞬間便恢複了原來的樣子,隻留下一個倒地不起的小金和一個在旁邊深思的齊君臨。

檢查了一下小金的身體,發現並沒有什麽大礙,齊君臨一顆高懸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齊君臨心念一動,將小金收入了自己的番天印,然後朝著這片天地中的那一個草廬行去。

剛才齊君臨從那通道進來的時候便已經發現了在通道的這邊存在著一個精致的草廬,想來就是那個什麽真君住過的地方,隻是裏麵到底有沒有神砂還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草廬就在離那銀狼渡劫不遠的地方,乃是一間兩進的普通茅廬,若不是它和那個什麽真君有點聯係,恐怕誰也不會將它看在眼裏,不過如今它乃是傳說中真君下凡後的居所,地位比之普通的茅廬就不知道高了多少。

推開茅廬的柴門,首先映入齊君臨眼中的便是一方祭壇,在祭壇的正中央擱著一塊金色的牌匾,上書天地二字。祭壇的下方,則擺著一套桌椅,上麵似乎還有著半盞沒有喝完的茶水。在除此之外,整個堂屋內便再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堂屋的側邊有著一個小小的門洞,想來是那真君的臥室。不過令齊君臨感到奇怪的是這茅廬內好像沒有丹房,似乎有點和想想中的那些仙人的住處有點不同,不過齊君臨也沒有真正見到過那些仙人的住處,因此也沒有太過的在意。

其實齊君臨不知道的是,煉丹乃是一樣很複雜的工作,並不是每一位仙人都會煉丹的,就像修真界一樣,修真界的丹藥基本上全部都是由像丹王這樣的煉丹者來煉製,而仙界同樣是如此,那些丹藥也有著專門煉丹的人來煉製,道德真君雖說是仙人,而且還是一位仙界地位不低的仙君,卻也對於煉丹不是很在行,正所謂術業有專攻,說的也就是這個道理。

撩開側門的簾幔,齊君臨緩緩的邁進了這仙君的臥室,想來要是真的有神砂的話,多半是在這個地方了。

這次倒是沒和齊君臨想像中的沒有什麽大的差別。在這臥室之內簡單的擺放著一個蒲團,與堂屋相連的牆壁上被騰出了一片空地,上麵簡單的擱著一塊木板,木板上麵則擺放了一些書籍,不過齊君臨卻沒有將眼光放在這些書籍上麵,想要書籍,自己的琅嬛圖裏麵要多少就有多少,而且等級比這裏的要高上不少,何必去覬覦這幾本。

吸引他的目光的是同樣和書籍擺放在一起的那一個雪白的瓷罐,若是沒有猜錯,那神砂就應該放在裏麵。

看到書架上麵的瓷罐,齊君臨單手印訣翻動,幾道印訣之後,那雪白的瓷罐便飛到了他的手中。解開上麵的封泥一看,一道澎湃的仙靈之氣迅速的向著外麵湧出,同時一道紫紅色的光芒也迅速的射向外麵,直衝天際,與此同時,遠在草廬的鬱積子眼中露出一絲會意的微笑,然後又靜靜的躺了下來。

仙雲臨地,紫虹衝日,這正是神砂的一些性質。

看到這麽多的仙靈之氣向外湧出,如此機會,齊君臨怎肯放過,體內的混沌陰陽訣猛的開始轉動起來,直將那湧出的仙靈之氣一點也不剩的盡數吸入了自己丹田之內的八卦中,然後便讓它自個兒慢慢的去轉化,想來將這些仙靈之氣轉化完畢,自己的修為也應該要提升一點。

看著手中盛放著神砂的瓷罐,齊君臨心中不禁產生了一些不真實的感覺。這麽容易的得到神砂,齊君臨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不過他卻沒有多想,隻要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自己也不必多管。

其實這也是齊君臨的運氣問題,若是他早上半天來這謫仙洞,想取這神砂,肯定要經過那銀狼一關方可。要知道銀狼萬年不出這謫仙洞,除了修煉之外,很大的原因就是要守護這裏,防止心懷不軌的人來這裏破壞。但是就在剛才,銀狼渡劫失敗,再也沒有人守護這謫仙洞,這謫仙洞也真正成了無主之物。齊君臨要取這神砂,自然沒有誰會去阻攔他。

隨手將瓷罐放入番天印,齊君臨便迅速的離開了這樣的一片猶如仙境般的天地,無奈此地雖好,但是卻終究不是一個久留的地方,出來的時候,齊君臨同樣又使出了一招奔雷劍法,直將那通道給堵死,然後便依著原路退出了謫仙洞。

沒有了來時的種種困擾,出了謫仙洞,齊君臨便迅速的祭出金蓮,直奔那鬱積子的草廬而去。

片刻之後齊君臨的金蓮準確的停在了鬱積子草廬前,草廬之前,站立的正是一臉興奮的鬱積子。從剛才的那紫虹衝日的天象中他已經猜到齊君臨拿到了神砂,這一刻鍾都是處在一種興奮的狀態,直到齊君臨出現依然如此。

“快給我看看,快!”

見到齊君臨,鬱積子絲毫沒有問他一路怎麽樣,開口便是要看神砂,但是齊君臨哪裏會讓他如此得逞,神砂在他的番天印中,要想取得,非得他點頭不可。

“看什麽?”聽到鬱積子的話,齊君臨沒好氣道。

由於鬱積子情報有誤,自己差點栽到了裏麵,現在倒好,拿到了神砂之後,也不問問自己到底是怎麽拿到的,也不管自己經曆了多少艱難險阻,直接就開口要神砂,世間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更何況他還沒有告訴自己玉崝子前輩到底在哪裏,這神砂可是萬萬不會輕易的給他。

“廢話,當然是神砂!”

聽到齊君臨的話,鬱積子道,心中都塊急死了,但是偏偏眼前的這個不識抬舉的家夥還要扮出一副悠哉遊哉的樣子,讓自己好不心急。

“哦!原來是神砂啊--沒有!”

聽到鬱積子的話,齊君臨故意將一個啊字拖得老長,然後有陡然說出兩個字--沒有!氣得對麵的鬱積子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好不精彩。

“什麽?你明明……”聽到齊君臨的話,鬱積子一下跳了起來,口中不斷的重複著“你明明”仿佛有什麽不能接受的一樣。

“神砂我現在身上確實沒有,但是卻沒有說我沒有拿到,不過那神砂被我放到了一個地方,至於是什麽地方,無奈小子這記憶力比較差,已經忘記了。那個前輩也好像忘記了一點什麽東西啊!”

見到鬱積子的表情,齊君臨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理會鬱積子那殺人的目光。沒辦法,掌握主動權的感覺就是這樣的爽!

“我忘記了什麽!……哼,原來是這個,你倒是早說,我這玉崝子的下落為自然會告訴你,害得我老人家心髒病都要發作了,這神砂可是關係到我的身家性命,怎麽能隨便的開玩笑?”聽到齊君臨的話,鬱積子先是一怔,然後恍然大悟道。

“既然如此,那前輩就先告訴小子我玉崝子前輩的下落,我馬上去給您取神砂!”聽到鬱積子的話,齊君臨不以為然道。

“罷了罷了,想不到你這娃娃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心裏卻有著這麽多的九九,那老頭我就告訴你吧!玉崝子那小子的洞府在與這草廬相聚約千裏的一處湖邊,想來你到了那裏,隻要找到那湖你就知道了。”聽到齊君臨的話,鬱積子長歎一聲,對齊君臨說道。

“如此,那小子便多謝前輩告知。不知道這是不是前輩您要的神砂?”聽完鬱積子的話,齊君臨將之牢牢的記在心裏,然後翻出一個綠色的小瓶遞到鬱積子的跟前。

在來的路上,齊君臨便將這神砂分成了好幾份,然後用那綠色的小瓶裝了一份,其他的都留作了自用。開玩笑,好不容易拿到一點東西,不留點作為報酬怎麽行,就算他內心允許,那他的職業道德也是不允許的。

齊君臨一拿出那神砂,鬱積子便感覺到一股龐大的仙靈之氣從那小瓶中溢出,聞起來讓人一陣舒暢,當真是沁人心扉。

“這……這就是神砂?”看著麵前的小瓶,鬱積子顫抖著聲音問道,其實他的內心早已經肯定了瓶內所裝的正是神砂,但是想到這乃是萬年來自己一直想要的神砂,鬱積子不自覺的問道,似乎是想得到齊君臨的肯定,同時也想證明一下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不錯,這正是神砂!既然前輩已經得到神砂,那小子也就不便久留了,改日再會!”沒有理會已經陷入極度興奮狀態的鬱積子,齊君臨答道。

按照玄塵的說法,恐怕這鑒品大會已經快要開始了,而自己還連玉崝子的人都沒有找到,不知道找到玉崝子之後還會不會有什麽其他的事情,這些事情還會耽誤多久。

玉崝子特意邀自己去他的洞府,想來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要對他交代或者是什麽東西要交給他。想來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若是一般的話,那玉崝子恐怕也不會做得如此的神秘,隻是不知道到底是何事,會讓他如此。想到這裏,齊君臨心中一陣期盼,當然其中也夾雜著少許的不安。

“嗯!”仿佛沒有聽到齊君臨的話,自言自語一般,鬱積子點頭道。

打過招呼,齊君臨便祭出金蓮,朝著鬱積子所指的方向電射而去。

看到一道金光從自己的麵前閃過,鬱積子馬上從興奮中醒了過來,但是卻隻看到一點金光在天邊一閃即逝,而身邊的齊君臨已經不知去向。

“喂,小友--”看到齊君臨遠去的身影,鬱積子對著天邊喊道,但是齊君臨此時恐怕離此地已有百裏,哪裏能夠聽得到?

“這娃娃還真是衝動,剛剛想給他講一些注意的事情,想不到他就跑得沒有蹤影,隻是希望他不要遇到穿雲山的那個變態就好了……”見到提醒無果,鬱積子心中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