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西之地,十萬大山和蠻荒相交的地方,有著一片巨大的森林,在森林的深處,存在著一個神奇的洞穴,名曰謫仙洞。

相傳謫仙洞乃是當年道德真君被天帝貶至凡間時所居住的洞府。整個謫仙洞呈一個長條形,無人知其深度,並且在洞內存在著許多的岔口,稍不小心便會走錯方向,從而迷失其間。

謫仙洞洞口直徑約兩米,而且值得注意的是,隨著洞深的延伸,這個數字一直沒有絲毫的變化,好像經過專人的丈量一般,若是從整體看的話,就像是別人埋下的一根管道。直到在距洞口約千米的地方,整個洞口的直徑才開始變化,但是卻不是通常的變小,而是逐漸的擴大,直至形成一個巨大的石廳。

站在石廳中央,你可以發現在石廳壁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洞穴,若是不在進來的洞口做上記號的話,恐怕就很難回去了,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些洞穴將通向何方。

在謫仙洞外麵有一眼清泉,常年都有動物在此飲水嬉戲,無形中給這片死寂的天地增添了不少的生機與活力。

時值晌午,驕陽似火,外麵的天地間似乎都因為那一股股熱浪而產生怪異是扭曲,不少動物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洞穴,以避烈日。好在有洞前這片茂密的森林的遮蓋,這謫仙洞才不至於向外麵那樣酷熱,相反泉水蒸發,反倒為這片天地送來了不少陰涼。

此刻,一隻生有六尾的雪狐正匍匐在泉邊,一邊飲著泉水,一變警惕地看著周圍的情況,似乎隨時準備著危險來臨的時候迅速的跑開。

無名泉為周圍的這些動物提供了水源的同時,也為它們帶來了無盡的危險,很多動物都是在飲水的時候被它們的天敵所撲食。長久以來的教訓也為它們養成了良好的習慣,因此很多動物在飲水的時候都會格外的小心,稍有風吹草動便會迅速的離開。

在謫仙洞外麵森林的入口處,一人一獸靜靜的站著,似乎在打量著前麵的森林。正是受鬱積子所托來取神砂的齊君臨和小金。

“老大,這裏應該就是那個老頭給我們說的謫仙林了吧?”看著麵前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森林,小金對齊君臨說道。

“應該是吧,要是鬱積子前輩沒有說錯的話,這裏應該就是謫仙林了,不過怎麽這林子看起來和鬱積子前輩所說的有點差別啊?”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也不是很肯定,用一種懷疑是眼光看著麵前的森林。

“是啊,那個老頭隻是說在謫仙洞的先前有幾棵小樹,這難道就是那老頭口中所說的小樹嗎?”小金走到一棵直徑越三四米的樹旁,對齊君臨說道。

“更為重要的是,這也不是前輩他口中所說的幾棵樹啊!”看到麵前的密林,齊君臨就感到一陣頭痛。

要是這麵前堪比原始森林的密林裏隻有幾棵樹的話,打死他他都不信。

此時,鬱積子的住處。

正在小憩的鬱積子突然睜開了雙眼,口中呼道:“哎呀!糟糕,我把這時間給忘記了,那謫仙洞我五千年前才去過,不知道現在都變成什麽樣了,要是小友他找不到這該如何是好?”

鬱積子不知道的是,齊君臨謫仙林是找到了,但是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時正在謫仙林外麵猶豫呢。

“唉!不去管他了,那小子吸了我一成的仙元力,吃些苦頭也好!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才是!”想到齊君臨吸去了自己近一成的仙元力,鬱積子就是一陣心痛,下定決心要讓齊君臨吃點苦頭。

謫仙林。

“老大,你在想什麽,我們進去吧!在這外麵也沒有什麽好看的!”見齊君臨好像在外麵站上癮了,小金不解的問道。

“你懂什麽?我現在正在回憶鬱積子前輩給我交代的話中有那些‘小’字,這可是很關鍵的問題,搞不好會出人命的!”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甩出一個白眼,對它說道,說完,齊君臨又陷入了回憶。

“嗯,首先是小樹林,我們已經看到了,接著是小……哦,是小狐狸,然後便是……小蛇,接著是……哦,天哪!這都是些什麽啊,這麽多的小東西,你這個老變態,是不是成心不讓我好過!”想到這裏,齊君臨頓時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呼喊,仿佛在發泄著什麽,外人開來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掉淚。

“阿嚏!誰在罵我?哼,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非折了他的骨頭不可!”正在小憩,無由來的一個噴嚏幾乎把鬱積子給打蒙了,不禁罵道。像鬱積子他這樣的人,早已經和疾病絕緣,那是絕對不會得感冒的,要是有噴嚏的話,沒準就是誰在罵他了!

“老大,你叫什麽。什麽小狐狸,小蛇的?”見到齊君臨仿佛抓狂的樣子,小金又不解的問道。

“你說什麽小,現在這些都是大了,這該死的老變態啊!也不說清楚。”聽到小金的疑問,齊君臨現在也沒有心思去理它,自顧自在心中想著一個能夠解決問題的萬全之策。

“老大,你說什麽‘小’‘大’,難道你是說……”聽到齊君臨對話,小金好像終於意識到了齊君臨話中的意思,一張嘴巴張得老大,若是平時,齊君臨一定會對它打趣說讓它小心下巴掉了,但是現在盡管齊君臨看到小金的表情很誇張,他也實在沒有什麽心情去和小金說笑。

“我還能有什麽意思,不就是那個意思!也不知道那個老變態的消息是哪一代人的了,這小樹林竟然成了密林,你想想想等會小狐狸會變成什麽?小蛇又會變成什麽?”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沒好氣的說道。

“啊!那老大,我們該怎麽辦?我們幹脆走吧!反正那老頭也不知道我們去哪裏了!”聽到齊君臨話,小金心中一陣不好的感覺頓時襲來,讓它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你廢什麽話,我要是想走的話,早就走了,但是答應別人的事情怎麽我齊君臨說什麽也要辦到,你要是想走,我也就不攔你!”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鄙夷的看了它一眼,對它說道。

“老大你這是什麽話?我怎麽會留下你一個人?我隻是說說而已,不走就不走嘛,難道說說也不行麽?”

見齊君臨如此說自己,小金頓時辯解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說說也不行,記住,和我齊君臨在一起的人沒有孬種!”說完,齊君臨率先朝著密林走去。

很快,小金也追了上去,而且得到齊君臨的允許,行在了前麵。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不該來的你求它它也不會來,一路上,齊君臨已經對鬱積子所說的那些小東西不抱任何的幻想了。他看到的皆是各種動物的放大版,像豬仔一般的老鼠,像公牛一般的兔子……

不過好在這些都隻是一些魔獸,其間還夾雜著少量的妖獸,而靈獸則是一隻也沒有看見。大部分都被小金這頂級的妖獸所散發的氣息所嚇跑,隻是少數膽子比較大的還偷偷的從大樹後麵、從洞口探出腦袋,好奇的看著這一人一狼。

走著走著,他們突然停住了,因為通體銀色的野豬正擋在他們的麵前,看樣子是不打算退開了。

“嗷嗚!--”見到自己開路竟然還有人不識抬舉,小金頓時覺得顏麵大失,發出一聲巨大的吼聲。

“嚕嚕!--”見到一隻金色的巨浪在自己麵前嚎叫,野豬也不甘示弱,大叫了一聲,頓時震得齊君臨一陣頭暈目眩。

“看來這野豬也有音功的技能!”齊君臨心中想到。

想不到平日裏隻能當作餐桌上麵野味的野豬現在也能變得如此的強大,要是遇上一個普通人,恐怕就會反過來,成為這野豬口中的食物了,不過齊君臨可不是普通人,看來這野豬注定還是隻能成為食物。

“老大,這個家夥好像也是九品的妖獸,不過階卻沒有小金我高,看我來搞定它!”看了看麵前的妖獸,小金對齊君臨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好吧!那就交給你了,記住給我留個全屍,每天吃兔子嘴巴都快要淡出鳥來了,不知道烤全豬的味道怎麽樣?”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提醒道,省得等會小金打起來沒有行數,把那野豬的身體給轟爛了!

用齊君臨的話來說,這隻野豬今天出門一定沒有看黃曆,還有就是它的腦子實在是有問題,遇到比自己厲害的強者竟然不知道避讓,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基因的問題。趨吉避凶,這是生物界普遍的生存規律,連這都不懂,生存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老大,我已經搞定了,沒想到這個家夥傳承的竟然是撞擊,而且速度超快,幾乎都看不到它的影子,我都快被它給撞暈了,還好我有這個被薰果改造後的身體,要不然的話,被這家夥撞了幾下,不死骨頭也要散架!”

片刻之後,小金勝利的聲音便傳到了齊君臨的耳邊。

聽到小金對話,正準備誇獎它幾句,但是看了看小金那滿身的傷痕,齊君臨突然改口道:“你還好意思說,戰鬥的時候要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成果,你懂不懂?像你這樣戰鬥,要是再來一個敵人的話,你不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呃……”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頓時一怔,隨後對他說道:“這個,我看到老大你就在旁邊,所以才……”

“砰--”又是一個板栗。

“所以個頭!這種戰鬥的方式要從每一次的戰鬥中培養,你現在不抓緊時間練習,將來我不在你身邊,你該怎麽辦?”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頓時一個板栗甩了過去,對它喝斥道。

“我以後總是跟著老大就是了……”見齊君臨如此說,小金嘀咕道。

“什麽,你還總是跟著我?我飛升你也跟著我飛升?要知道隻有仙獸才能自由飛升仙界,你如今還連一個靈獸都不是……”聽到小金的嘀咕,齊君臨頓時甩出這麽一句,直將小金的腦袋說得垂到了地上。

看到小金的樣子,齊君臨心中也是非常不忍,但是它現在的思想確實是很要不得,不說飛升的事情,單是這樣的話,以後一定會吃虧的。考慮道也許自己要比小金提前飛升,當然,前提是小金能進化道靈獸,再進化到仙獸,這些話齊君臨不得不說。盡管現在有看你傷到了它,但是總好過將來丟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