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薰果改造成先天道體的齊君臨,身體的經脈之寬廣,他可是親身體會過,想不到如今卻是瞬間被這股力量給充滿並且那股力量似乎還遠遠沒有停止的跡象。
“快運功!”力量湧進齊君臨的身體之後,迅速的充滿了他的經脈,正當齊君臨身體達到極限,快要被撐爆的時候,老者的聲音突然傳進了齊君臨的心中。
聽到老者的話,齊君臨不作他想,趕忙運起了混沌陰陽訣。隨著混沌陰陽訣的運起,齊君臨下丹田的八卦也開始快速的轉動起來,頓時一股龐大的引力自他的下丹田傳來,經脈中的那些陌生的力量順著他的經脈眨眼見便被那股引力所吸引,引導至下丹田的八卦上,然後便消失於其中。
遠遠的望去,下丹田的八卦就猶如一個巨大的黑洞一樣,不斷的吸引著周圍陌生的力量,剛才那些充斥這齊君臨經脈的力量頃刻間便被八卦盡數的吸收,直到再也沒有一絲的力量從外界傳來。
“這個……”齊君臨的靈識時時刻刻的注意著體內力量的變化,看到這些力量幾乎是瞬間便被丹田內的八卦所吸收幹淨,齊君臨一時間驚異不已。
齊君臨丹田的八卦吸收完經脈內陌生的力量之後並沒有停止轉動,反而越轉越快。隨著八卦的轉動,一絲絲金色的能量從八卦中射了出來,徑直的朝著它旁邊的兌位飛去。
“這……”看到眼前的一切,齊君臨頓時明白了不少,但是卻又不是很肯定。現在他可要打個很形象的比喻,自己的八卦就好像是一台高功率的能量轉化機,能將不同的能量轉化為自己本身的能量,從而增長自己的修為。
至於這台機器的功率到底有多高,齊君臨心中也不是很清楚,因為直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什麽情況是它目前所承受不了的。
就像很久以前,玉崝子給自己傳功時一樣,隨著所傳來的功力的多少,自己的八卦所表現出來的能力也不盡相同,上次玉崝子給自己的能量不是很多,因此八卦轉動也不是很快,而這一次,麵對著老者澎湃的力量,八卦表現出了它驚人的能力,硬是將那些充滿整個經脈的陌生力量給轉化了過來。
隨著金光的流轉,兌缺位置的第二條線幾乎是瞬間便被它所填滿,接著開始移向兌缺位置的第三條線。看著這一切,齊君臨心中激動不已,這是什麽樣的修煉速度,要知道這些被金光填滿都代表著什麽?那可是修為的提升!
經過上次的修煉,齊君臨的混沌陰陽訣已經修煉到了兌缺位置的第二條線,也就是相當於普通修真者出竅前期的的修為。修真之難,齊君臨已經深深地體會到了,在石室的一年的修煉,出竅前期硬是沒有半點的提升,但是現在卻瞬間便被這金光所占據,這讓齊君臨不禁生出一絲絲不真實的感覺。
一出神,齊君臨就看到兌缺位置的那些線也已經全部的被金光所點亮,隻是距離成熟的程度恐怕要有一定的距離。
隨著時間的推移,齊君臨發現丹田內八卦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小,而與之相對應的是,向著外麵流動的金光也越來越少,已經由剛開始的一股金色的洪流變成了現在一條金色的細線,緊接著又由細線變成一條金色的細絲,隨後當八卦徹底停止運轉後,金色的細絲也隨之消失。
“這是真的嗎?”看到麵前的情景,齊君臨實在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不斷的在心中問著自己。
在金光結束流轉後,齊君臨呆呆的看著麵前已經被完全點亮的乾陰位和兌缺位以及被點亮一絲的離虛位,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為好。按照先前的劃分,乾陰境界就相當於旋照到靈寂期的修為,而兌缺境界就相當於元嬰期到分神期之間的修為,離虛相當於合體期到大乘期之間的修為。自己已經是一位準合體期的高手,這讓齊君臨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受。同時也對麵前的老者的身份更加懷疑,什麽樣的人能將他從出竅期一下子提升到合體期,中間直接跨過了分神。
良久,齊君臨將靈識從識海退了出來,卻不想剛剛出來,麵對的便是老者一雙怪異的眼神,弄得齊君臨還以為自己的臉上長出了花朵。
“嗯,不錯,合體期了,看來沒有白費我一成的仙元力!”看到齊君臨的修為,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
“什麽?仙元力?”別的話齊君臨沒有聽到,但是這仙元力齊君臨卻是剛好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他是寧願沒有聽清楚,因為這給他的震撼確實是太大了。
仙元力,這是什麽概念?這是比修真者真元力還要厲害許多的一種更高層次的力量,不過怎麽會出現在眼前的老者的身上呢?怪不得自己剛剛感覺這力量很是陌生,想不到原來是仙元力,看來這次交易實在是賺了不少。
“不錯,隻不過老頭我好不容易積累的一點仙元力,現在一下就被你給吸去了近一成,看來這次的天劫是過不了囉!”看到齊君臨那興奮的表情,老者就是一陣鬱悶,本來隻是想稍微給點仙元力,讓他提升一下修為的,沒有想到雙手剛剛搭上去,自己體內的仙元力便不受控製,就像不要錢似的往外猛泄。本來自己可以強行的抽開,但是又怕傷著了他,隻得被眼前的這隻血吸蟲給吸個飽。
“這個……?前輩真是不好意思!小子也是無心之失,還請前輩不要見怪。前輩有什麽事情現在對小子說吧,小子保證幫您辦得妥妥帖帖的。”聽到老者的話,齊君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對老者說道。
“吸了就吸了吧!就當是老頭我提前給娃娃你的回報好了,接下來我要說的便是我要你去做的事情!”見齊君臨如此說,老者笑了笑,對他說道。
“前輩,小子有幾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聽到老者總是娃娃來娃娃去的,齊君臨心中很是不爽,對他抗議道。
“哦,有什麽事情娃娃你說吧!”見齊君臨臉色有點不對,老者問道。
“前輩雖然比小子大上千歲甚至萬歲,隻是這娃娃聽在小子耳朵很是不舒服,不知道前輩能否改改?”齊君臨道,說完這句話,他已經做好了被訓斥的準備,隻不過良久都不見老者發脾氣,心中不禁疑惑不已。
“嗯,原來是這事,好吧!大家同為修真者,那老頭我就叫你一聲道友吧!”聽到齊君臨的話,老者先是一愣,然後對他說道。
“如此,那就多謝前輩抬愛,小子高攀了!”見老者突然這麽好的脾氣,齊君臨竟然一時間有點不適應。
“放輕鬆點,保證不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會超出你的能力範圍。”見到齊君臨的表情,老者安慰道,不過越是這樣說,齊君臨心裏就越是沒底,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人家,也收了人家的“禮”,他還是迅速的平靜了自己的心情,等待著老者開口。
“嗯,在說事情之前,我還是先介紹下我自己,老頭我名叫鬱積子,不過這裏的朋友都叫我鬱瘋子,但是更多的人都直接叫我前輩,就像你一樣。至於我的修為,說來慚愧,當年我渡劫失敗,隻得以元嬰兵解,現在堪堪為一個渡過五重天劫的地仙。”老者沒有說他要齊君臨做的事情是什麽,反倒是說起他的身份起來。
“地仙?敢問前輩何為地仙?”聽到鬱積子說他是地仙,齊君臨似乎很是不解。
“不錯,老頭我現在的確是一名地仙。至於何為地仙,眾所周知,修真之人都要渡劫,不管是修道還是修佛,修道者有仙劫,修佛者也有佛劫。在渡劫的過程中,若是不能通過天劫的考驗,便隻有兩種下場。一種便是當場魂飛魄散,從此從宇宙間消失無蹤。另一種便是像我這樣兵解成地仙,繼續的修煉,並且接受每一千年一次的天劫共計九次。渡過五次天劫修為便可以相當於天仙,渡過七次天劫修為則可以相當於羅天上仙,若是渡過九次天劫,那麽便可以飛升仙界位列大羅金仙,不過在成為大羅金仙之前,地仙是不能夠去仙界的,這也就是地仙之名的來曆。如今老頭我已經渡過了五次天劫,第六次天劫也將要來臨,隻是這天劫一次比一次強大,老頭我已經漸漸感覺到有些不敵,因此才想要你去給老頭我去取一件渡劫的法寶。”見到齊君臨好像對這地仙不是很了解,鬱積子對給他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知道鬱積子前輩要小子替您取什麽東西?”聽完鬱積子的話,齊君臨心中對這個瘋瘋癲癲的老變態開始有了一點的改觀。
數千年都受著天劫的壓迫,難免會產生一點心裏的畸形,待人接物的方式有點奇怪也是不足為奇的。
天劫齊君臨也曾聽說過,九次天劫之後便可以位列大羅金仙,聽起來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事,但是真正想想也是難度極大。特別是越到後來,天劫的威力也就越大。如當你渡過七次天劫之後,你的修為相當於羅天上仙,假如你能安然渡過第八次天劫,那麽千年後你就要接受第九次天劫的洗禮,若是渡過修為便可以相當於大羅金仙。但是短短兩千年,從羅天上仙到大羅金仙,這是何其的困難?即使是在仙界,有著比修真界濃厚許多的靈氣,也不見得能在短短兩千年從羅天上仙修到大羅金仙,更可況是在下界。因此很多地仙都是修到七劫甚至八劫便慘死在天劫下,能夠安然渡過九次天劫的地仙少之又少,但是隻要渡過的,無一不會得到仙界的重用。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神砂?”見齊君臨再次詢問自己,鬱積子不答反問道。
“神砂?難道是道德真君秘寶神砂?這個小子倒是聽說過。”聽到鬱積子說道神砂,齊君臨答道。
齊君臨記得在自己的記憶中確實有著神砂這樣一種東西,相傳神砂乃是道德真君的秘寶,本體乃是一種有著仙氣的沙土,可以借物代形,想來和那渡劫丹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隻不過卻遠比那渡劫丹要厲害,可以抵擋仙劫。
“老頭我說的這神砂確實是道德真君的秘寶,隻不過它現在卻在人間,並且就在這十萬大山中,而且距離我們也不遠。既然你已經知道,那老頭我就不多說了,不知道小友你有沒有信心幫老頭我去把它給取過來。”見齊君臨知道這神砂的來曆,鬱積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