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剛才真是勇猛,簡直是我的偶像!”再次縮小成一個拳頭大小,小金站在齊君臨的肩頭對齊君臨說道。

“不是老大我用勇猛,而是那蠻牛太弱了,要知道老大我心中可是出竅期的高手,要是連一個妖獸都對付不了,那我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搖了搖頭,淡淡的對它說道。

自從被聖日明王教訓了一頓,齊君臨在這方麵對自己的人師頓時深刻了不少,也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對付一個小小的妖獸,的確沒有什麽值得高興的地方,要是對方是一隻靈獸,恐怕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以前可以說是自己的運氣占了很大的成分,但是現在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將是自己的實力的見證,幸運女神不可能一直都這樣的伴隨著自己,而自己也不可能一直這樣好運下去。總有一天,自己將會遇到難以想象的困難,這一點齊君臨一直是深信不疑,因為他深深的知道福禍相依這樣一個道理,自己現在所獲得的運氣越大,將來受到的挫折也許就會越嚴重。

……

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頓時也是一陣沉默,剛才還一臉興奮的表情頃刻間便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也是一種深思,自己和老大的差距太大了,記得剛剛認識老大的時候,老大還隻是一個旋照期的小子,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被一隻金睛火猿都給逼得不行,還要靠自己去救。現在卻好,自己根本就抵擋不住老大的一招。

想起齊君臨給蠻牛施展的那樣一招,小金心中就感歎無比。自己千金的身軀被蠻牛給撞飛,但是對上老大,蠻牛那萬金的身軀也一樣的飛了出去,而且還是沒有絲毫脾氣的飛起來。還有就是老大對付蠻牛後麵的一招,那淡藍色的火苗明明看似沒有多大的威力,卻能令那蠻牛動彈不得,乖乖的被自己又咬又抓。

“小金,你在想什麽?”看到小金突然沒有了反應,齊君臨不禁問道。

“啊!沒…沒什麽!”聽到齊君臨的疑問,小金先是一怔,然後答道。

又是一路無話,齊君臨身下的金蓮以一種駭人的速度朝著西邊飛去。金蓮下麵,各式各樣的峰巒也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後飛退著。

“老大,我們究竟是要幹什麽?”陪同齊君臨飛行了這麽久,小金見齊君臨一直朝著西方飛,沒有停下的意思,不禁問道。

“當然是來找人,你當老大我沒事閑得慌,來這旅遊啊!”聽到小金的疑問,齊君臨一個白眼甩了過去。

看了看身下不斷變化的風景,齊君臨心中也開始疑問起來。這玉崝子隻說自己是住在這十萬大山,並沒有說是什麽地方,這讓自己從何找起?

“找人?找什麽人,這裏都是山,哪裏有什麽人?”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有問題。

開玩笑,在這十萬大山中找人,這和在大海裏撈針有什麽區別,也許相對來說還更加的困難,因為這人可是會移動的,也許你找到這裏,他就走到了那裏,找到那裏,他又移動到了這裏。

“不知道就別問,你跟著就是了。是不是嫌悶了,要不我放你下來也好!”見小金一副白癡的樣子,齊君臨也不好多說,仍然驅動腳下的金蓮向著西邊疾馳。

“不!不!不!”聽到齊君臨的話,看到齊君臨臉上的微笑,小金頓時一個哆嗦,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看在齊君臨眼裏真是心驚不已,不為別的,就怕它將自己的腦袋搖成腦震**。

“看來這樣找人也不是個辦法啊!要是能遇到個人影就好了!”站在金蓮上,看著身下茫茫的山海和林海,齊君臨心中想到。

齊君臨像這樣飛行已經整整飛了快一個星期,但是還是絲毫看不到這十萬大山的邊緣,也沒有遇到半個人影,全部都是茫茫的山海和林海,除了偶爾可以聽到一兩聲野獸的吼叫之外,就再也聽不到半點的聲音,要不是身邊有個小金和自己說話,恐怕齊君臨早就已經駕著金蓮離開了這片鳥不拉屎的地方。

“咦,真想不到我如今也有人品爆發的時候,剛想找個人問下現在的情況,它就給我送一個人來!”正嘀咕著想找個人打聽一下玉崝子住處的齊君臨剛一低頭,正好看見在距離他大約十裏遠的地方有一幢茅屋。

“走,我們去看看!”

說著,齊君臨迅速的降下了自己的蓮台,向著遠處的茅屋飛去。

“老大,我們為什麽不直接飛過去?”見到齊君臨將蓮台遠遠的降在了地上,開始向著遠處的那茅屋不行而去,小金頓時不解的問道。

“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這是對人家最起碼的尊重,能住在這裏的,哪個不是千年的老妖怪,一個不好,惹火了別人,那我們兩個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了!”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朝它看了一眼,邊說邊向那茅屋走去。

“老大,要是住在這裏的是個壞人,那我們怎麽辦?”見齊君臨如此說,小金又想到了另外一方麵,小聲的向齊君臨問道。

“你……我真想……”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擺出一副無可救藥的樣子,對它說道,不過語言斷斷續續的,聽得小金是毛骨悚然。

“老大,你想怎麽樣?”見齊君臨的表情,小金頓時感到一陣不妙,雙爪死死的抓住齊君臨的長發,顫抖著聲音問道。

“我真想看看你身上長的是狼膽還是鼠膽!”見到小金膽小如鼠的樣子,齊君臨不禁感到一陣鬱悶,這樣的家夥做自己的小弟,這不是讓自己臉上難堪麽?

“不用了,不用了!老大,我保證是狼膽,你不用看了!我們還是快些走吧!”見到齊君臨好像真的要將自己開膛破肚的樣子,小金一時間慌了神,連說幾個不用了!

“哼,算你識相!”看到小金那熊樣,齊君臨實在沒有功夫去搭理它,率先向著茅屋走去。

“請問有人嗎?小子齊君臨前來拜會!”走到門前,齊君臨對著茅屋喊道。

“……”

“有人嗎?小子齊君臨路過此處,特前來拜會!”見到沒有反應,齊君臨又對著茅屋喊了一聲,可是卻依然不見有人應聲。

“老大,好像沒有人耶!我們進去看看吧!”見到齊君臨喊了兩聲,都不見有人應聲,小金在一旁嘀咕道。

“你給我住嘴,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老大我自由分寸!”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對著它就是一陣訓斥同時暗運心法,將靈力暗含於聲音中,再次對著茅屋喊道:“有人嗎?小子齊君臨路過此處,特前來拜會!”

“有人嗎?小子齊君臨路過此處,特前來拜會!”

……

齊君臨剛剛喊出,就馬上後悔了,因為蘊含有靈力的聲音,威力之大實在超出他的想象,隻見話剛剛喊出後,就如向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石子一般。一道透明的波紋便以齊君臨的嘴巴為中心,向著遠處一圈圈的散開,眼看就要接觸到茅屋,隻不過要是真的接觸到茅屋的話,這茅屋肯定會在瞬間化為齏粉。

“小娃娃,見麵就要拆我的茅屋,你家長輩是誰啊?”

正當齊君臨擔心自己的魯莽會將人家的茅屋給拆了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隻見他單手一揮,一道紫色的光芒從他的手心飛出,在茅屋的前麵化作一道紫色的光幕,將齊君臨所發出的聲波盡數的擋在了外麵,待到聲波完全的消散,麵前的人影單手又是一揮,便將那紫芒收回了掌心。

“前…前輩,你是?”見到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而自己卻沒有絲毫的反應,齊君臨不禁心驚不已。剛才要是麵前的這人想要害他的話,恐怕他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待麵前的人影站定,齊君臨才能仔細的打量他。隻見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位老者,至於具體有多老,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總之不管你想他有多老,但是當你再看他的話,你就會發現他比你剛才所想的還要老上一點。老者身上穿的是一件道袍,不過如今卻連半點道袍的樣子都看不出來,因為道袍上麵如今全部被補丁所覆蓋,大大小小的補丁,齊君臨一眼看下來,沒有細數,卻也得出不下於千個這樣一個驚人的結論。一頭土灰色的頭發(實際上是白發,不過卻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洗了,變成了土灰色。)雖然被束住,但是那些沒有束住的卻比被束住的還要多,胡亂的蓬在外麵。最有趣的是他的胡子,被一根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成的繩子捆成一團,胡亂的垂在他的胸前,看起來就像是一根辮子。

除了這些表麵看到的形象之外,麵前的老者給齊君臨一種不是很真實的感覺,這並不是說老者的話聽起來感覺很不真實或者說老者看起來像是一個人假扮的,而是一種視覺上的不真實,但是具體怎麽的不真實,他一時卻又說不上來。

“你這個小娃娃真是沒有禮貌,不回答老人家我的話,反倒是問起老人家我來了!”見齊君臨不回答自己的話反倒問起自己來,麵前的老者臉上微怒著對他說道。

“前輩,小子剛才隻是無心之失,剛才小子久見前輩不開門,還以為屋內沒人……”見麵前的老者責問起自己,齊君臨不卑不亢的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要是真的沒人的話,那你就將這茅屋給毀了不是?要知道這茅屋我住了幾千年了,還從來沒有絲毫的損壞,要是被你一聲給震塌,那可就冤枉了!你說,你應該怎麽賠我?”聽出齊君臨的語病,老者迅速的打斷了他的話。

“什麽?賠你?”聽到老者的話,齊君臨頓時感覺頭皮一麻,看來真的惹上麻煩了。

看來齊君臨真的是人品爆發,不過卻好像是負麵的人品!

“對啊!難道我的話還不夠明確嗎?”見道齊君臨一副吃驚的表情,老者也是頗感意外,“沒有想到還有人的耳朵比我差,這麽明白、清晰的話都還難以理解!”老者接著說道。

“我這不是難以理解,而是難以接受!”聽到老者的話,齊君臨口中小聲的嘀咕道,卻不想被老者盡數的聽了進去。想來像這樣的老妖怪,隻要是你心中所想都幾乎可以探知,更何況是口中所說。

“什麽?你說什麽,難以接受?這麽說你是不準備賠了?”聽到齊君臨的嘀咕,老者頓時一條三尺高,指著齊君臨的鼻子說道,仿佛隻要齊君臨說出一個不字,他便會狠狠的將他給教訓一頓。

“前輩,您誤會了!我沒有說不賠的意思。這樣吧,您說要我怎麽賠?小子照辦就是了!”

沒辦法,麵對這樣的老變態,連一個否定的字都不能說,真是鬱悶極了!想齊君臨何時受過這樣的氣,不過如今卻也隻能忍下來了。

“嗯,這還差不多!不過先說說你來這裏是幹什麽的?就是為了來拆房子嗎?”聽到齊君臨的話,老者點了點頭,捋了捋他胸前那猶如一根辮子一般的胡須道。

“回前輩,小子本來是想向前輩打聽一個人,不想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見諒!”見老者問自己,齊君臨現在學乖了,問什麽說什麽,至於是不是真的,那就有待考察了。

“哦?那你給老頭我說說你是來找誰的?要是答案讓老頭我滿意的話,沒準老頭我還真的知道。”聽到齊君臨的話,老者對他說道,不過語氣中卻充滿了古怪,很快齊君臨便發現了這個古怪。

“前輩,你剛才說答案讓您滿意?這是什麽意思?我要找的肯定是個人,難道一個名字您還有不滿意的嗎?”聽到老者的話,齊君臨問道。

對於這個老變態,齊君臨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不錯,要是你說的是我的仇人的話,那就令我不滿意了!”見齊君臨如此問,老者答道。

“啊!還有這樣的道理?那要是前輩您不滿意了,會怎樣?”聽到老者的話,齊君臨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頓時沒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