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見到仙界的人如此蠻橫,直接侵入自己的靈識,並且忽視自己的存在,齊君臨不禁在心中恨得牙癢癢,但是目前卻沒有絲毫的辦法,隻得被打掉牙往肚裏吞。同時,他的心中卻隱隱的埋下了一個罪惡的種子,隻待將來發芽、生根、長大。
不過氣憤歸氣憤,齊君臨還是收了蓮台,然後便直接退出了自己的識海。
這一次雖然成功的收取了古佛蓮台,但是齊君臨的心中卻沒有半點高興的理由,反而沉重無比。不光是聖日明王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更是由於後來自己的識海被仙界的人無緣無故的侵入,這讓齊君臨一點安全感也沒有,同時也加強了他修煉的決心。
“師弟,你終於出來了!怎麽樣?收取了那蓮台沒有?”剛剛從閉關中醒來,齊君臨就看到玄塵那一臉關切的神情,心中不禁舒暢了不少,剛才的不快也頓時減少了很多。
“已經收取了,隻是目前使用得還不是很熟練,多謝師兄的關心。不知道我這次又用了多長的時間?”聽到玄塵的問話,齊君臨答道,雖然聖日明王已經說過五年過去了,但是齊君臨還是想肯定一下。
“收了那就好,”聽到齊君臨說已經收取了古佛蓮台,玄塵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喜色,接著又道,“師弟你這次閉關的時間不是很長,連頭連尾也隻有五年!”
有了齊君臨上次的記錄,恐怕以後即使齊君臨閉關百年出來,玄塵都不會有什麽驚奇的表情了。
“師兄難道這五年來一直守在我的身邊?”
見到玄塵的衣著裝扮與五年前並沒有什麽變化,唯一的區別就是身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土。
這靜室之外可是不比靜室之內,受到的自然條件的影像比靜室之內要大上不少,風沙雖然不大,但是五年來積累的也是不容小覷,而齊君臨所在的靜室卻要好上不少,甚至可以說是有著天壤之別,加之前麵的四十年,一共四十五年下來,齊君臨的身上半點灰塵也沒有,還是當初的那樣光鮮,可見當初佛宗的前輩在修建靜室的時候,在防塵上麵肯定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五年也不是很長,為兄一晃就過去了!這不,剛剛打坐完畢,你就出來了!”玄塵微微笑道。
聽到齊君臨的疑問,玄塵才想到自己身上的灰塵,連忙運起靈力,幾乎是瞬間,他身上的灰塵便被驅趕得無影無蹤。
“師兄……”看著玄塵的樣子,在他的腦海中,除了感動,齊君臨真的沒有其他任何的情感。
五年,雖說對於身為修真者的他們隻是彈指一揮間,但是這隻是相對於修真歲月的悠長而說的,他們的日子還是要一天一天的過,並不會比一般人要短。五年一直在旁邊守候著一個人,這需要多大的耐心?
“不要再說了,你還是趕緊收拾一下吧,這五年有師弟你這個超級的榜樣在我的身邊,我的動力增大了不少,因此也有著不小的收獲!”見到齊君臨一副感動的樣子,玄塵打趣道。
“既然如此,那師兄你也去休息吧!”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也不再作女兒態,對玄塵說道。
“嗯,也好!不知道師弟你什麽時候前往十萬大山?”
談話間,齊君臨和玄塵二人已經到了靜室之外,想到齊君臨五年前的決定,玄塵問道。
“我正準備明天出發,不知道師兄你意下如何?”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答道。
見齊君臨回答了他的話之後反過來問他,玄塵捋了捋頷下的白須,沉思片刻之後道,“我認為師弟你還是早去早回比較好,鑒品大會還有兩年就要召開,而我們則要提前半年就出發前往此屆比賽的地點昆侖山紫雲門,我們並沒有太多的時間!”
“為何要提前半年?難不成比賽之前還要進行什麽其他的熱身?”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問道。
“半年已經是一個相當緊的時間了,我菩提穀距昆侖山有萬裏之遙,若不提前一些,那些修為較低的弟子恐怕走到那裏的時候,比賽已經結束了!”見齊君臨如此問,玄塵答道。
“難道所有的弟子都要走的著去昆侖山嗎?現在交通工具這麽發達,即使不能使用法寶,坐上飛機火車的,半天就可以到,何必要那麽麻煩?”聽到這裏,齊君臨不禁提出了心中的想法,不過聽得玄塵卻是連連搖頭。
“師弟你有所不知,修真修的乃是一個道字,怎麽能貪圖享受?不知道師弟你可曾聽說過‘道法自然’這樣一句話沒有,道法自然說的就是道要遵從自然的規律,借助外物就是違反了道的原則,是非常不可取的!”聽到齊君臨提出的意見,玄塵道。
“原來如此,師弟受教了!”
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心中不禁一陣感慨,什麽都要遵守這一個道,到底什麽時候才是一個頭?
在齊君臨的心中其實早就知道了這個道就是一種上一位麵的人所製定的法則,而下一位麵的人不知道卻還把它當作神聖的信條。
當年道天尊那一幅毀天滅地的畫麵現在還回放在他的腦海中,那才是真正的道,一切都由自己來製定。而齊君臨所追求的,也正是那樣的一種至高的境界。
“總有一天,我要去創造屬於自己的道,讓所有的人來遵守的道!”齊君臨心中想到。
“如此,師弟你便早些休息吧!”見齊君臨擺出一副受教的樣子,玄塵點頭道。
第二天一大早,齊君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禮然後全數扔進自己的番天印,接著便祭出了九品蓮台,隨著齊君臨手印的施展,金色的蓮台在空中慢慢的變大,最後當它的直徑變成一米左右的時候,它便停止了變化,穩穩的停在了齊君臨的麵前。
“師兄,我走了!多則一年,少則半月,我便會回來。若是等不到我,你們便直接去昆侖山,想來那時候定然可以找到我!”登上蓮台之前,齊君臨向玄塵這唯一一個來為他送行的人說道。
“既然如此,師弟你多保重。十萬大山妖魔眾多,師弟你雖有出竅期的修為,但是實戰經驗太過缺乏,凡事不可硬來,想來隻要你登上這蓮台,一般人絕對傷不了你!”見到齊君臨就要離去,玄塵囑咐道。
“師兄的話我謹記在心,你也保重!我去也--”
一個也字剛剛出口,齊君臨便乘上蓮台朝西方電射而去。
“嗚--嗚--”
“嗯,這是什麽聲音?”
登上蓮台不久,齊君臨便聽到一個聲音一直跟隨著自己。開始他還沒有怎麽注意,但是隨後他好像想起了什麽,馬上停住了蓮台,定眼朝下麵望去。
“嗚--嗚--”
循著聲音,齊君臨看到一個金色的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在自己身下的叢林中穿梭著,定眼一看,正是失蹤多年的小金。
見到是小金,齊君臨馬上降下了蓮台來到它的麵前,不過此時的小金已經不能再稱為小金了,經過幾十年的生長,小金的體型早已經長到了成熟的形態。
近兩米的身高在配上近五米的身長,讓任何一個看到他的人都會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和不堪一擊,金色的毛發如鋼針一樣根根豎立在它的身上,鋒利的狼牙和狼爪不時的閃現著寒光,向人們展示著他強大的攻擊力。
“砰!”來不及任何的躲閃,小金便被齊君臨給送上了一個響亮的板栗。
“你小子跑哪裏去了,現在才知道回來?”敲了小金一板栗之後,齊君臨問道。不知道怎麽地,他感覺小金的反應好像越來越慢了!
“我這些年都在這穀中,並沒有走遠。老大,你怎麽又打我?”一見麵就被齊君臨給來了一板栗,小金心中是鬱悶無比。
“你在這穀中?那你怎麽不來找我?”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問道。
“誰說我沒有找過你?隻不過我每次到了那些住人的地方,他們就會……就會把我給扔出來!還好那些沒有頭發的人好像不喜歡殺生的樣子,要不然我恐怕都死過不知道多少次了!”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趕忙解釋道,不過說到被別人扔出來時,好像很不好意思,語氣頓了一下。
“哈哈!”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不禁笑道。
“老大,你笑什麽?你要給我去報仇!把他們也扔出幾百米遠!不,幾千米遠!”說到幾百米的時候,小金用狼爪比劃了一下,最後將幾百米改為幾千米。
“你不是狼王嗎?怎麽會給那些沒有頭發的人扔出幾千米遠呢?”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還是不住的笑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好像自從遇到老大後,我遇見的人都變厲害了。以前的人看到我們都跑得沒有影,而現在倒好,我們都被那些遇到的人捏來捏去的,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心中也是疑惑不已。
聽到這裏,齊君臨再也笑不下去了,當年是自己帶著它從那俗世跑到這修真界來的。在俗世,小金可以做它的狼王,有著一大批的小弟,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可要出去嚇嚇人。但是自從跟了自己以後,遇到的都是些功力高強的修真者,像小金這樣的妖獸,那些人肯定是不會放在眼裏,自然是想捏就捏,想揉就揉,玩完了之後若是不爽,還可以殺掉。
“好了,不要再提那些不高興的事情了,很久都沒有吃過烤兔肉了吧?這次老大給你烤一千隻,讓你吃個夠!以後跟著老大,老大再也不會讓你被別人欺負了!”
雖然沒有親耳聽見小金說出自己這麽多年來所受的苦,但是他卻可以想象得到。像它這樣一隻小小的妖獸,在修真界能夠活著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它的處境從它的毛發,爪牙就可要看出來,那都是要經過長期戰鬥的洗禮才能夠形成的。
“這是真的嗎?我又有兔肉可以吃了!”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一時間興奮無比。
看來這些年的生活它還是沒有忘記當年齊君臨給它烤的兔肉的味道,一聽到有兔肉可以吃,就興奮成這個樣子。
“砰”又是一個板栗,毫無征兆的板栗。
“老大什麽時候騙過你?不過我可不會去給你抓兔子,你自己去抓,抓多少我就烤多少--”齊君臨一個少字還沒有說完,身邊的小金便立刻失去了蹤影,接著便從樹林中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