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晴出了萬佛殿,便徑直上了皓月的流雲梭,眨眼間便消失在齊君臨的麵前。

“好了,不要再看了,你的那位晴兒姑娘已經走了!”見齊君臨還癡癡的望著南宮晴離去的方向,玄塵道。

“師兄,不知道晴兒她上的是什麽東西?”

見到南宮晴鑽進了一個梭狀的物體裏麵,然後那梭狀的物體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他的麵前,這讓齊君臨很是驚奇。按照麵前這怪物的速度,恐怕比那些飛機什麽的相比也是毫不遜色。心想要是自己也有這樣一個東西,那以後要去什麽地方可就方便多了。

“哦,師弟你說的應該是那流雲梭吧!流雲梭乃是當今地球修真界為數不多的仙器,也是南海天心閣的三大法寶之一,與明月師太的清淨琉璃瓶以及靜月師太的紫綬仙衣並稱為南海三寶。在這南海三寶中,隻有這流雲梭乃是輔助型的法寶。其他二者中,清淨琉璃瓶乃是一件攻擊性頗強的法寶,而紫綬仙衣則是一件防禦極為強大的防禦性法寶。流雲梭的一個重要的特點便是速度,無與倫比的速度,可以說隻要功力達到了,瞬息萬裏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在你還對著天空發呆的時候,興許皓月師太已經回到了南海也說不定。雖說仙器要在仙人手中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但是在皓月師太的手中,達到瞬息千裏想來還是可以辦到的。”

見到齊君臨心中有疑問,玄塵給他解釋道。

“想不到這就是仙器,威力果真強大無比!”聽完玄塵的解說,齊君臨心中不禁感慨無比,仙器就有如此的威力,那自己手中的超神器番天印和頂級神器八寶圖將來要是自己的功力達到了,會是怎麽樣一個情形呢?齊君臨真的不好怎麽去想象。

“不知道我們萬佛宗有些什麽樣的寶物呢?想來我們萬佛宗也是修真界的三大巨頭之一,應該也有不少寶貝的吧!”聽完玄塵對於天心閣寶物的介紹,齊君臨不禁想到了自己所在的萬佛宗,同樣身為巨頭的萬佛宗想來也不會太過寒酸。

“寶物我們萬佛宗是有,而且比天心閣的那些還要強大,但是卻不能輕易的使用。就拿剛才我們所去的那個萬佛殿來說,它就是我們佛宗的一位前輩煉製的法寶,但是它是作用卻是助人修煉,不能隨便的傷人毀物。還有就是我們萬佛宗的鎮宗之寶紫金缽盂,它也是我們佛宗的前輩賜下的寶物,正放可以砸人頭頂,倒放則可以困人身形,隻要被紫金缽盂砸中,將直接傷其元神,而被其罩住之後,即使是地仙也是不能輕易的逃脫,威力可謂巨大無比。”說到自己萬佛宗內的寶物,玄塵可謂是一臉自豪。

“原來我們萬佛宗也有如此強大的法寶,但不知為何名頭卻次於紫雲門之下,難道紫雲門還有比我們萬佛宗更為強大的法寶不成?”見玄塵將自己萬佛宗內的寶物說得如此的強大,但是想到萬佛宗名氣還在紫雲門之下,齊君臨不禁問道。

“單單比試寶物,萬佛宗可以說是無人能及,但是修佛之人講究的就是一個與世無爭,自然不會去爭那些虛無的名利。況且紫雲門確實有著它強大的地方,這也是不容置疑的。”聽到齊君臨的話,玄塵淡淡道。

“原來如此,多謝師兄指教!”聽完玄塵的話,齊君臨心中頓時明白了不少。

“謝字不敢當,師弟以後要是有什麽問題盡管問便是。玄明師弟剛才已經說了有關五十年後的鑒品大會的事情,不知道師弟有何打算?”說完法寶,玄塵將話題轉到了鑒品大會上來了。

“不瞞師兄,師弟我正有一試的想法,隻是怕實力不濟,給我們萬佛宗臉上抹黑!”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道。

“嗬嗬,這話要是從其他的弟子口中說出,老衲我倒是沒有什麽奇怪,但是從師弟你口中說出,這就令老衲我心中很是不解。”見齊君臨如此說,玄塵道。

“哦?不知道師兄為何不解?”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心中更是不解了,怎麽自己說這話就不行,而別人說這話的時候就可以?

“想想師弟你修煉的速度,恐怕當今修真界還沒有一個人能與你相比,半年你就從旋照期竄到了如今的靈寂初期,你這樣的速度還有什麽好擔心的?”見到齊君臨心存疑問,玄塵道。

“原來師兄說的是這,那都是師弟我的一點運氣罷了。千年的時間,恐怕別人最低的也都修到了出竅。這要我怎麽去比?”見玄塵說的是這,齊君臨苦笑道。

齊君臨說的不錯,千年的時間,一般的弟子都可要修到出竅期,有的甚至能夠修到分神,,這對齊君臨的確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由於修真的境界比較多,因此人們又將它分為兩個比較大的階段,分別是人階和真階。人階指的是從入門的旋照期到靈寂期的頂峰,而真階則指的是從元嬰期到大乘期。隻有達到元嬰,才能稱之為真人。

從旋照到靈寂的真階,有個兩百年,一般的人都能夠達到,這一階段主要就是一種凡向真過度的階段。但是從元嬰到出竅,即使是資質比較好的弟子,恐怕也要個五百年,一般的則是七八百年方可達到,這就是人階和真階的區別。修真的漫長,說的也就是這真階的漫長。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鑒品大會可是分為不同的等級的。就如同修真的分別,鑒品大會也分為人階和真階,想來以師弟你的修為,五十年後參加人階的比試應該不成問題。”見到齊君臨對自己如此沒有信心,玄塵道。

“原來如此!”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不禁又對這鑒品大會感興趣起來。

“師弟你若是沒有什麽俗事要處理的話,不如趁這機會好好的修煉一番,興許又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收獲也說不定。”五十年對於別人來說也許不會有什麽結果,但是對於齊君臨,玄塵也很是說不定。因為在齊君臨的身上,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也好,那就麻煩師兄為我安排一間靜室吧!”聽到玄塵的建議,齊君臨欣然接受,看來他也知道自己此時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態,想憑著運氣來贏得這鑒品大會看來是不可能的,隻有自己下功夫才行。

正在齊君臨和玄塵談話的時候,遠在極西之地的穿雲山,也有著一段類似的對話。

穿雲山乃是曆代血魔的老巢,修真界至邪的邪物化魔血池便被血魔該安置於其中。此刻,在化魔血池的旁邊,站立著一位身穿血紅色長袍的赤發老者。看著麵前血池內一具白森森的骨架,老者大笑道。

“嗯,不錯,想不到你天資如此之好,短短半年的時間便已達融合的頂峰,看來本座當初沒有白救你。”

聽到老者的話,血池內的骷髏明顯的一顫,用一種近乎機械的聲音對老者說道,“這都是血魔大人的功勞,要是沒有血魔大人的神奇功法,想來屬下已經變成一縷亡魂了。”

“嗯,不錯,隻要你聽本座的話,本座保你在十年之內生成皮膚,想來將來即使要成仙成佛也不是什麽難事。”聽到血池內骷髏的恭維,老者道。

“多謝血魔大人,要是屬下真的有那麽一天,屬下一定不會忘記大人的恩德!”聽到血魔的聲音,血池內的骷髏道。

若是仔細的查看的話,不難發現在這白森森的骷髏的身體表麵,已經生有一層薄薄的皮肉,隻是因為這皮肉太過於薄,以至於幾乎是透明的了。

“好了,這是今天的血魔精,你快去修煉吧!不要忘記了我們的目標!”聽到血池內骷髏的話,血魔哈哈一笑,將一滴鮮血滴到了麵前的血池內,然後轉身消失在了化魔血池旁邊。

血魔剛剛離開以後,血池內的骷髏雙眼突然冒出一陣紅光,整個骷髏好像要活了過來一樣,樣子看起來詭異之極。

隻見血魔精一落入血池之中,剛要散開,血池中白色的骷髏身上突然泛起一陣紫光,將那血魔精牢牢地給鎖定住,然後盡數的逼進了自己的雙瞳之中。

“哈哈,血魔小兒,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嗎?想我司徒成幫你免費的修煉你的血魔神功,真是癡心妄想!看我的血魔瞳練成後怎麽去收拾你!”將血池中的血魔精盡數的逼進了自己的雙瞳後,白色的骷髏身上又泛起一道紫光,接著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司徒成?如果齊君臨此時聽到這個聲音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司徒成不但沒有被他給殺死,還被血魔煉化成了一具骷髏,成為血魔煉化神功的工具。

半年前,也就是司徒成被齊君臨殺死之後,司徒成的靈魂突然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給帶到了這穿雲山,接著便被血魔給安放在了一具骷髏之中,在血魔不知道施展了一種什麽樣的秘法之後,司徒成想盡所有辦法都不能從這骷髏內逃走,隻得乖乖的為血魔來煉化血魔精。

但是在不久前,司徒成突然發現自己的靈魂之中存在著一股奇怪的力量,恰好能將血魔精給煉化為己用,然後隻需要分出一點還給血魔就可以了。也就是從那時起,司徒成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不過卻無奈自己的實力過於弱小,暫時還無法實行。

“哈哈,一切我都會拿回來的,一切!看我司徒成強大了之後怎麽樣去收拾你們!血魔老兒,你竟然將我煉成骷髏,我將來定要你魂飛魄散!還有齊君臨,要不是你,我現在哪裏能落得如此的境地,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將來我司徒成一定會千百倍的奉還!”發出一陣機械般的笑聲之後,司徒成又慢慢的沉入了鮮血翻滾的血池之中,而一切又似乎恢複了平靜。

距離穿雲山幾千裏的菩提穀內,正等待著玄塵給自己安排靜室的齊君臨絲毫不知道,一個隱藏的危險又在暗處靜靜的萌芽,隻是感覺最近天氣好像很是反常,好好的突然吹過一陣陰風,讓他渾身覺得不自在。

“師弟,靜室已經安排好了,你隨時可以進去靜修,給你安排的是長老一級的靜室,在裏麵修煉絕對沒有人會打擾你。不過你可要注意時間的問題,不要和老衲當初一樣才好!”

片刻之後,玄塵又找到了齊君臨,給他說明了一下有關修煉的問題,然後便將齊君臨給扔進了為他準備好的靜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