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齊君臨慢慢的從入定中醒來。看了看旁邊的南宮晴,發現她還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隻不過在她身體的周圍,已經形成了一絲粉紅色的霧氣。在自己靈識的幫助下,齊君臨輕易的發現,這粉紅色的霧氣之中,蘊含著一種極為強大的能量。

不過此時,這些能量卻被一種柔和的能量包裹著,任其在這粉紅色的霧氣中橫衝直撞,就是絲毫擺脫不了這粉紅色霧氣的束縛,以柔克剛,在這裏得到了極大的驗證。

看到南宮晴這樣的情況,齊君臨再也沒有心思去修煉,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情況,發現並沒有什麽變化,於是又繼續盯著旁邊的南宮晴。

在南宮晴的周圍,粉紅色的霧氣還在不停的增加,而霧氣之中的能量也越來越強,但是無一例外的全部被這粉紅色的霧氣給牢牢的箍住,絲毫逃脫不了這粉紅色霧氣所覆蓋的範圍,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齊君臨從入定中醒來的第五天。

在齊君臨醒來後的第五天,齊君臨驚奇的發現,南宮晴周圍的粉紅色的霧氣開始急劇的增加,但是霧氣之中的能量卻是不見半點的增長,而且那能量還隱隱有減弱的跡象。

此時,在南宮晴的識海中,原本被那些藤狀東西給束縛住的靈魂已經全部得道了解放,從那些緊密的藤狀束縛中露了出來。而原本密密麻麻的藤狀物質卻是半點蹤影也見不到了,全部被那粉紅色的清流給融掉,然後化作一絲絲的能量流出了南宮晴的身體。

在南宮晴識海的中央,那些束縛被解除之後,露出了一個金色的彈丸,在彈丸的表麵,已經隱隱可以看出一個淡淡的人影印在上麵。

若是齊君臨或者是玄塵看到這種情況,肯定會被他們所見到的大吃一驚,因為這正是修真者夢寐以求的金丹,而且是快要化嬰的金丹。

數千年的束縛,使得南宮家族被束縛的人的靈魂得到了極大的鍛煉,而修真修的就是靈魂,靈魂得到長久的鍛煉,因此也會相應的提高本身的修為。南宮晴所在的家族被束縛數千年,而換來的卻是--南宮晴現在得到一身相當於靈寂期頂峰的修為。這不能不說是因禍得福,但是想來,為了得到這“福”,南宮晴以及她的家族所付出的代價也未免太大了,這樣的“福”不要也罷!

隨著南宮晴周圍粉紅色的霧氣中能量的減少,南宮晴前幾天消失的各種生命特征也開始逐一的出現,呼吸、心跳、脈搏也全部都回來了。

看來,離南宮晴醒來已經不遠了。

這樣的情況又持續了一天,在第二天天剛剛亮的時候,南宮晴身體周圍粉紅色霧氣中的能量全部都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團純淨的粉紅色的霧狀物質包裹在南宮晴的周圍。想來那些能量是被這粉紅色的霧氣給化解。

在化解完那些能量之後,粉紅色的霧氣開始向著她的身體慢慢的靠攏。緊接著,粉紅色的霧狀的物質開始變幻著形狀,幾乎是眨眼間,這團粉紅色的霧氣便化作一根長長的細線,也幾乎是在瞬間,這根粉紅色的細線便化作一道粉紅色的光芒,鑽入了南宮晴的眉心。

“嗯!”

隨著粉紅色光芒的鑽入,南宮晴頓時發出一聲輕吟,接著便幽幽的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卻沒有想到第一眼看到了便是齊君臨那一副好奇的眼睛。

“你醒啦!你可真能睡!”見到南宮晴醒來,齊君臨玩笑道。

“奴婢見過公子!”睜開眼後的第一眼就看到齊君臨,南宮晴對他說道。

同時,她也正嚐試著起身行禮,但是躺久了的身體讓她不能輕易的完成這個動作。

“晴兒姑娘,你……”聽到南宮晴的話,齊君臨頓時好像被電了一下似的,猛地竄起數尺高。

在問她之前,齊君臨心中想過無數種南宮晴會回答的話,但是卻唯獨沒有想到她會給他來上這麽一句。

“公子你為何如此大的反應,晴兒當初說過的,隻要公子能夠解除晴兒家族數千年的詛咒,晴兒願意終身服侍公子,難道公子不要晴兒了嗎?”說道這裏,南宮晴眼裏又噙滿了淚水。

“別,千萬別!玩笑話怎麽能夠當真呢,你還是早點回你的家族去吧!”

見到南宮晴的樣子,齊君臨知道情況不妙,趕緊對她說道。

……

沒有任何的多餘的語言,聽到齊君臨的話,南宮晴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

“我可沒有這種福氣來讓你來做我的婢女!像你這麽好的姑娘來做婢女,上天會對我做出狠狠的懲罰的,要是在天劫的時候被哪個神仙失手多來上那麽一雷,那我可就冤大了!”

見到南宮晴流淚,齊君臨忙對她安慰道。不過心中卻想,“以身相許這樣老套的段子想不到今天卻發生在了我的身上,感覺雖然不錯,但是這也太為難了吧!”

……

還是淚水,南宮晴又用她的淚水來回應他。

“好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我答應你了還不行嗎?”見南宮晴一直低頭不語,隻知道一個勁的流淚,齊君臨終於服軟道。

“想不到晴兒姑娘除了某些地方很發達之外,淚腺也是這麽的發達!”見南宮晴迅速的止住了眼淚,齊君臨心中想到。

女人的淚腺是什麽做的?齊君臨終於想到了一個比較適合自己的職業--生物學家,他真的很想研究一下女人的淚腺。修真的漫漫長路,想來有心的學習一門知識,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公子你真的不趕我走了?”迅速的抹了把眼淚,驚喜的問道。

“是,我不趕你走了!真不知道這年頭還有人哭著要做婢女,看來我真的跟不上時代了!”聽到南宮晴的話,齊君臨道。

“公子--”聽齊君臨如是說,南宮晴不禁喊了齊君臨一聲,將一個子字拖得老長,借以來表達她心中的不滿。

“好了,你不要高興得這麽早,我答應你是有條件的,你要是做不到的話,你也不用跟著我了!”想到某些問題,齊君臨又對她說道。

“嗯?”果然,聽到齊君臨的話,南宮晴皺了皺眉頭,不過隨後便問道,“不知道公子的條件是什麽,隻要晴兒能夠辦到,晴兒一定盡力去做,隻是希望公子不要刻意為難晴兒。”

“放心吧,晴兒姑娘,我的條件很簡單。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平凡人,我將來幾乎有著無盡的生命,我要成為神仙,我還要追求更高的天道!而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時間之上,也許你能跟我數十年,但是數十年之後呢?我會毫不客氣的說,你會化作一堆枯骨,再化作一捧塵土。因此,我的條件就是,你也要修真!”說到這裏,齊君臨終於說出了他的要求。

“修真?好,我修就了!”聽到齊君臨的話,南宮晴並沒有多問,果斷的答應了齊君臨的要求。

可憐的女子,還不知道何謂修真,就為了一句諾言,或者說是一點其他的什麽東西,踏入了修真的行列,這也為後世傳下了無數的佳話。

“真的?你可知道修真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你確定你能堅持下來嗎?”聽到南宮晴的回答,齊君臨心中頓時一驚。

“我能!”雖然聽到齊君臨說出修真的種種苦難,但是南宮晴就是兩個字--我能!

“好!那你就跟著我吧!我現在就帶你去找玄塵大師,他可是修真界的巨頭,給你一點修真的功法想來簡單之極。”聽到南宮晴簡單而幹脆的回答,齊君臨心中一陣感動,不管是不是為了他而去修真,但是有這樣一分精神,卻是值得他敬佩的。

說完,齊君臨同樣是抱起南宮晴,朝著賞花台處的出口掠去。目前來說,齊君臨他還隻知道這唯一的一條出口。因此也隻得朝這邊行去。

“想不到這裏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再次來到仙佛戰場,齊君臨心中感慨無比。

但是待感歎出口之後,他馬上就後悔了,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下,自己真的太笨了,仙佛戰場數萬年都沒有絲毫的變化,自己才剛剛離去半年,怎麽可能有什麽明顯的變化呢?

“公子,你難道來過這裏嗎?司徒山莊好像沒有這樣一個地方吧!”聽到齊君臨的感歎,懷中的南宮晴不禁問道。

“當然來過,上次晴兒姑娘助我逃脫之後,我無意中來到了這仙佛戰場,想來還在這裏有過不少奇遇!”想到敖汨,聖日明王,齊君臨心中又是感慨不已,一個是仙界高手,一個是佛界高僧,並且兩人都和自己有著很大的關係,誰要是有了這樣的關係背景,都會高興無比,但是齊君臨卻是一點也高興起來,相反他還頭疼不已,因為仙界和佛界關係不是那麽的融洽,自己夾在中間,很是為難。

“隻希望將來不要同時遇到他們兩人!”齊君臨心中想到。

但是誰知老天好像故意和他開玩笑,在將來的某個時刻,他們三人還真的遇到了一起!當然,這是後話,泥巴多言了!

“奇遇?公子能不能給晴兒講講?”聽到齊君臨說有奇遇,南宮晴的好奇心一下被調動起來。

“當然可以,晴兒姑娘既然想聽,我說給你聽就是了!”見南宮晴對自己的奇遇感到好奇,齊君臨道。

“公子不要再叫‘晴兒姑娘’了,叫我晴兒就行,晴兒現在是公子你的婢女,哪裏能讓公子這樣稱呼?”聽到齊君臨總是姑娘前姑娘後的,南宮晴對他說道。

“好吧,晴兒!我現在就給你講吧!”聽到南宮晴的話,齊君臨迅速的將口給改了過來,然後為她講起了自己在仙佛戰場的奇遇,聽得懷裏的南宮晴一時間是心醉不已,時而為他的處境而擔憂,時而又為他的收獲而鼓舞。

談笑間,齊君臨和南宮晴就已經出了司徒山莊。山莊外的玄塵感應到齊君臨兩人的出現,也幾乎是瞬間便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阿彌陀佛,小友你的事情終於辦完了?那我們就動身吧!”見到齊君臨和南宮晴同時出現,玄塵心中雖然奇怪,但是卻也沒有多問。

“大師,小子還有一個問題!”見到玄塵後,齊君臨問道。

“小友你又是盡管說就是了!扭扭捏捏的這可不是小友你的風格啊!”見到齊君臨的樣子,玄塵微笑道。

“晴兒她也要修真,隻是不知道大師能不能給她安排一下?”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直截了當的對他說道。

“她?”聽到齊君臨的話,玄塵看了看躲在齊君臨懷裏的南宮晴,隨即眼睛一亮道,“這個好辦,南海天心閣的皓月師太正在我萬佛宗,隻要貧僧給她說說,應該不成問題!”見到齊君臨懷中的南宮晴,玄塵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動身吧!”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話畢,玄塵一行三人踏上紫蓮,朝萬佛宗電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