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就是渡劫丹?”看著接過盛有金丹的玉瓶,齊君臨對著滿臉激動的丹塵子問道。
“不錯,玉瓶內盛放的正是修真界至寶,渡劫丹!”聽到齊君臨的疑問,丹塵子肯定的說道,語氣中仍然還是充滿了激動。
這次煉成渡劫丹,丹塵子的修為一下子增長了一大截,幾乎抵得上百年的修行,你說能不讓他激動嗎?所以齊君臨此時看在丹塵子的眼中,幾乎是看哪裏哪裏順眼,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好處。
“沒有想到小友如此了得,要讓貧道來淬丹,最多也就是一個下品,甚至還有可能失敗!”激動完畢,丹塵子又對齊君臨說道。
“哪裏,哪裏!前輩言重了,小子隻是胡亂的耍了幾把寒氣,哪裏有前輩辛苦煉製的功勞大。”聽到丹塵子的恭維,齊君臨一時間受寵若驚,連忙辯道。
“哈哈,你們兩個一老一小就別在這裏相互的吹捧了。依貧僧看,玉崝子道友也有著不少的功勞,要不是玉崝子道友耗費兩年時間遍訪各種天材地寶,你們縱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將一堆廢材煉成這上品的渡劫丹。”聽到齊君臨和丹塵子在一旁相互的推辭功勞,玄塵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言道。
“呃……這倒也是!”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和丹塵子都是一怔,然後幾乎是同時說道。
“哈哈,我看啦,我們這裏的人,人人都有功勞!玄塵大師你不要說你沒有,要不是你把齊小友帶到這裏來,恐怕也成不了這等美事!”聽到別人說到他的功勞,玉崝子也是推辭道。
“既然渡劫丹已經成功,那我們還是出去談吧,這煉丹房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還是一起出去慢慢聊好了!”見到大事已成,丹塵子對眾人建議道。
“小友,你不是找丹塵子前輩有事情嗎?何不現在說出來!”見到丹塵子要離開,玄塵對一邊的齊君臨傳音道。
“哦,對!我差點把這正事給忘記了,多虧了大師的提醒,小子這就給丹塵子前輩說。”聽到玄塵的話,齊君臨馬上想到了自己來此丹王府的目的,開口對丹塵子說道,“前輩且慢!小子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前輩是否方便?”
“哦?小友你有何事?若是求丹的話,這桌上的丹藥任你取來,若嫌不夠,貧道還有些許存貨,也可一並與你。”聽到齊君臨的話,丹塵子馬上停住了腳步,對他說道。
“哦不,小子不是為求丹而來,隻是想借前輩丹爐一用,不知道前輩可否暫時割愛?”見到丹塵子如此豪爽,齊君臨也是一陣感動,接著對他說到。
聽到齊君臨的話,丹塵子笑道,“哈哈,貧道還當是何事,既然要用丹爐,小友你盡管用就是了。隻是貧道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小友肯否……”
“前輩有什麽話盡管說與小子聽就是了,隻要小子能夠辦得到,小子一定義不容辭!”見到丹塵子的話,齊君臨心中先是一怔,後馬上對他說道。
“不知道貧道能否有這個榮幸觀看小友煉丹?貧道自問對煉丹還有些火候,想來給小友打個下手還是可以的……”簡單哦齊君臨答應自己,丹塵子對齊君臨說道。
聽到有人煉丹,丹塵子立刻興奮起來,馬上提出了觀看的要求。就像一個小孩子遇到自己喜歡的玩具一樣,恨不得馬上去擁有它。
“原來是這事,小子剛才還一直擔心前輩的要求過高,小子難以辦到,想不到前輩就是這個要求,這個真是容易至極!好辦好辦!”聽到丹塵子的話,齊君臨心裏一鬆,連說幾個好辦,接著又對他說道,“小子本來就沒有打算讓幾位前輩出去的意思,前輩若是想看,盡管看就是了。說起來,小子不懂的地方,還請前輩不吝賜教。”
請教別人,這在凡人界,本來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是在修真界,這就幾乎是一個大忌,誰也不會貿然的去問人家東西,特別是有關別人門派的東西。當然,若不是特別的關係,即使你問了,別人也不會如實的告訴你。好的,他會委婉的推辭一下,不好的,甚至會認為你有什麽不良的企圖,從此與你是敵非友。
在修真界有很多不成文的規矩,很多人千百年來都默默的遵守著。可是這些規矩對齊君臨這樣一個修真的初哥來說,卻是形同虛設,他可謂是百無禁忌。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也問,總之,他是充分發揮了不懂就問的優良傳統。
以前小方在的時候,由於他是小方的主人,問問她,多了解一下修真的知識,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小方也不會說他。但是現在卻不同了,他可是真正的踏入了修真的行列,麵對的也都是些修真者。可是麵對這個新的世界,一無所知的齊君臨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這讓人不禁為他以後的路途擔憂無比。
“好說好說,小友有什麽不懂的地方盡管問就是了,隻要是老道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聽到齊君臨的話,丹塵子也是欣然同意。
“如此,小子就在這裏先多謝前輩了!”見到到丹塵子答應,齊君臨對他說道。
說完,隻見齊君臨單手一翻,一株粉紅色的斷腸草出現在他的手中。
“如果貧道猜得沒錯的話,小友手中粉紅色的植物應該是斷腸草吧?”見到齊君臨手中出現的植物,丹塵子頓時眼睛一亮,對齊君臨問道。
“丹王前輩真是好眼力!不錯,小子手中的植物正是斷腸草,前輩應該知道小子要煉的是何丹了吧?”
見丹塵子已經猜出他手中的東西是什麽,齊君臨索性再次給他出了一道難題,想來丹塵子知道斷腸草,也應該對斷腸丹有所了解。
“斷腸草……啊!小友要煉的難道是……可是,什麽可能能,你怎麽能夠得到……”聽到齊君臨的話,丹塵子在嘴裏嘀咕了一會兒,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失聲大叫道,絲毫沒有了一代宗師應有的風度。
“丹塵子道友,不知道你為何失聲?難道你知道小友所煉的是何物?”見到丹塵子的樣子,一旁的玄塵向他問道。
同時,玄塵旁邊的玉崝子聽到他的問話,也是緊緊的盯著丹塵子,顯然他也是對齊君臨所煉的東西很感興趣。
“貧道隻是有所猜想,一切還要等小友煉成之後才好說,恕貧道在這裏先賣個關子。”聽到玄塵的話,丹塵子看了看旁邊的齊君臨,對他說道。
“好了,兩位前輩不要猜想了,晚輩這就煉丹,前輩馬上就知道小子要煉的是什麽了!”看到玄塵等人好奇的眼神,齊君臨也是一時玩性大起,如丹塵子一樣,賣了一個關子。
“對,對,還是不要打擾小友煉丹了,貧道在這裏保證兩位道兄一定會大開眼界,兩位隻管看著就是了!”聽到齊君臨的話,丹塵子對玄塵二人說道,說完,眼睛又看向了一旁的齊君臨,一眨也不敢眨,生怕一眨就錯過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待到丹塵子三人冷靜下來後,隻見齊君臨右手迅速的掐出數百道複雜的手印,隨著最後一道手印的施出,一個天藍色的玉瓶出現在他的麵前。
“晚輩第一次煉丹,也不知道這絕情淚到底夠還是不夠?”
待天藍色的玉瓶在齊君臨的麵前停穩之後,齊君臨迅速的將它給取了過來,然後對一旁的丹塵子問道。既然丹塵子知道自己要煉什麽東西,想來也知道這斷腸丹該如何的煉製。
“夠,夠了!這絕情淚可是仙界瓊漿,隻要有一滴就可以了,哪裏要得了如此之多!”見到仙界的瓊漿,丹塵子猛的吞了一下口水,對齊君臨說道。
這兩天給丹塵子的意外已經夠多了,先是自己珍貴的漓水被盜,再是煉出上品渡劫丹,現在則是親眼見到絕情淚,每一樣都幾乎是自己以前從來都不敢想象的,但是如今卻全部發生了,而且就發生在兩天內!
此時,見到絕情淚,丹塵子失去漓水的傷悲就已經完全的煙消雲散了,與絕情淚相比漓水又算得了什麽?也許正是因為有了漓水的束縛,自己在煉丹的道路上總是走不遠,總有一天,自己要煉出即使是普通的淬丹也能成為上品的金丹!
暴殄天物!看到齊君臨的出手,這是丹塵子心中唯一的想法,要不是自己今天在場,恐怕他將會把這些絕情淚給全部的扔進丹爐也書不定,丹塵子心中想到。
“這個……”好像突然想起什麽,齊君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尷尬道。
“發生什麽事了?”見到齊君臨似乎有話要說,丹塵子馬上道。
“呃……小友你不懂煉丹?”見到齊君臨的疑問,丹塵子一時有一種想倒地的衝動。
“不瞞前輩,小子之前從未接觸過煉丹!”聽到丹塵子的話,齊君臨如實道。
“既然小友你不懂,那還是貧道來幫你煉吧!小友你看怎麽樣?”齊君臨剛說完,丹塵子就將煉丹的活攬在了身上。
聽到丹塵子的話,齊君臨先是一怔,然後驚喜道,“如此,那就多謝前輩了!”
說完,齊君臨迅速的從但路旁邊退了出來,將位置留給了一旁躍躍欲試的丹塵子。
聽到齊君臨的話,丹塵子沒有馬上的跑到丹爐簽去鼓弄,而是迅速的跑了出去,不一會,眾人便見到丹塵子出現在了煉丹房,懷裏抱著一大堆的材料。
“嗯,冰肌、赤麻、瑤水……哈哈,一個也不少!可以開始了。”將懷裏的東西逐一的清點了一下,丹塵子道。
“前輩,你這是幹什麽?”見到丹塵子古怪的行為,齊君臨問道。
“煉製斷腸丹可是不是小孩子的玩意,不認真的對待怎麽行?為了煉製這斷腸丹,老道我可是將我多年的積蓄全部都拿了出來。”聽到齊君臨的疑問,丹塵子指著麵前堆放的天材地寶,有點不舍地說道。
“斷腸丹?丹塵子道友你說這是要煉製斷腸丹?”聽到丹塵子無意間說出的丹藥的名字,玉崝子的表情並不比當初丹塵子好到哪裏去。在他的身旁,玄塵聽到此話,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不錯,小友要煉的正是斷腸丹,不知道他是哪裏弄來這麽多的寶貝,特別是這絕情淚,這可是仙界的至寶,仙人弄到它也是不易,但是小友卻能夠得到整整一瓶。貧道剛才見到,也是不敢相信。”
聽到玉崝子的疑問,丹塵子道。不過要是他知道在齊君臨的身上,隨時攜帶著一池的絕情淚,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說完,又是兩道金光從丹塵子的指尖射出……
很快,丹塵子就將一係列的材料給全部的投進了丹爐,接著便施展秘法,將丹爐給封死,然後一道金色的真火從他的手心冒出,徑直的飛向銅爐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