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每次他倆站在一塊啊,都特養眼,我老想拍照了。”
剛巧有一名同事又小聲嘀咕問:“那你們覺得這許知意和沈總在一塊呢?”
許知意不斷的吸氣呼氣,可她始終都沒法壓抑住眼眸中的怒意。
唐棗棗站在沈墨身邊,倏地,她發現有一道色的目光一直都在盯著她。
她朝那一道目光看過去,剛好就看到一臉怒意的許知意在看她。
唐棗棗朝她笑了一下,那一抹笑容於許知意而言毫無疑問是挑釁。
“賤人!”
尖銳的指甲緊掐著掌心,疼痛感自掌心上麵傳來將她理智深深拉回。
【哎?許知意怎麽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看起來有點可憐啊!】
【誰說不是?我也覺得!】
【哎!可說真的,沈墨確實不適合許知意啊,強扭的瓜是不甜的!】
【這麽久以來我發現一個點啊,一直都是許知意在想方法去黏沈墨!】
【的確如此,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葉城和許知意兩人挺配?】
【得了吧!別在這裏亂點鴛鴦!】
唐棗棗才剛喝進去一口果汁,恰好就看到彈幕上的這個內容。
她屬實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給他倆擱這裏拉郎配。
葉城和她?
像許知意這種白蓮花小綠茶,她就應該注孤生。
許知意垂下眼簾,眸中神色如夜色中的路燈一樣忽明忽暗。
聽著眾人還在不斷談論沈墨和唐棗棗有多麽相配的話,一腔怒火在許知意胸腔裏翻湧。
但眼下太多人,不是她能發作的時候,許知意佯裝鎮定地抿了口酒。
唐棗棗,等著吧!
許知意趁沈墨和人聊天,她故意往唐棗棗跟前走去,而後又裝作“不小心”將酒潑在唐棗棗身上。
她故作慌亂的道歉:“唐小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雖說她嘴上是在道歉,實則她眼底卻藏著些許得意。
“我記得山莊裏有準備備用的衣服,你趕緊去換換吧,不然就多影響形象。”
唐棗棗低頭看著胸麵前的大片酒漬,微微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淩人寒意。
她抬頭看向許知意時,輕聲問:“許小姐,你真不是故意的嗎?”
許知意一下子就委屈了,眼眶微微泛紅:“唐小姐,真的,我剛剛不小心撞到這個酒桌。”
說完,她咬了咬牙:“唐小姐,你要是心裏不服氣,你要不潑回來。”
唐棗棗不說話,徑直朝著二樓走。
誰曾想才剛剛走進更衣室,就聽見門被反鎖的聲音,同時伴隨而來的是腳步聲。
與此同時,大廳裏。
沈墨和人商談完事情,他正打算要去尋唐棗棗。
這時,麵前來了兩人,這兩人一來他們就端起酒杯:“沈總,平時都沒啥機會見你,這次好不容易看到您,可得要敬您一杯。”
礙於這兩人是公司員工,沈墨簡單跟他們碰了一下杯。
他剛和他們喝完,然而又有另外的人又再次過來敬他酒。
沈墨眉頭輕微的皺了一下,他看向了樓梯口的方向,心底莫名有一些不安。
他皺著眉看向客房的方向,心底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此時,房間裏。
唐棗棗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沉著冷靜地盯著往她這邊靠過來的男人。
她一字一句詢問:“誰讓你來的?還有你想要什麽?”
男人猥瑣一笑,扯了扯領帶:“小美人你長得這麽好看,你覺得我想要什麽?”
虛空中彈幕此時瘋狂刷屏。
【啊啊啊!我的女配寶寶怎麽遇上這一檔子的事兒啊!】
【這臭男人癩蛤想吃天鵝肉,趕緊給我從女配寶寶身邊滾開!】
【沈墨!沈墨呢,這時候的沈墨死哪去了?關鍵時刻不來救人!】
【不要啊!我不想看女配寶寶和其他人醬醬釀釀,而且這人太醜了吧!】
【家人們,真的!我要崩潰了!】
【女配寶寶!眼下看起來你隻能選自救啊!】
唐棗棗餘光瞥見彈幕,她眼神飛快的掃視一番房間,眼下唯一出路是窗戶。
這裏是二樓,而外麵又是一片草坪,如果她就這樣跳下去,應該摔不死。
男人滿臉笑意的望向唐棗棗,他眼眸中也逐漸的被染上一層欲色。
在他即將撲上來的那一刻,唐棗棗絲毫不帶猶豫將他猛的一推,而後從二樓窗戶縱身跳了下去。
房間裏的男人看到這一幕,被嚇了一跳,麵露驚恐神色,怕出事,慌裏慌張從這裏離開了。
砰的一聲悶響。
唐棗棗摔在山莊外的草坪上,身上的衣裳被樹枝勾破,同時膝蓋也滲出了血。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發出尖叫聲。
有一些較為冷靜的人,連忙撥通急救電話。
離唐棗棗較為近的人快步地走到唐棗棗麵前,眼看她狀態不怎麽好,也不敢輕易觸碰,以免傷勢會更嚴重。
“小姐,你感覺怎麽樣?救護車很快就會來了。”
唐棗棗腦子還有點發懵,耳邊想起擔憂的女聲,她緩緩地回過神來。
她本來想說沒事,誰曾想腳上傳來強烈的疼痛感,唐棗棗疼的吸了口氣。
“小姐,你別亂動。”
就在這時,有人嚷嚷著救護車來了他們連忙讓開了路。
然而這邊的動靜自然吸引到在這附近散步的許知意。
她站在人群外邊,看著被抬上救護車上的唐棗棗,麵色沉如水。
許知意屬實沒想過唐棗棗會對自個能這麽狠,為了保住清白,既然選擇跳窗。
她腦海中想起她先前安排的那個男人,低聲咒罵:“真是個廢物!都把人給送上門了,還能把人放走!”
話落,許知意重重地將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酒杯頓時四分五裂。
她望著救護車漸行漸遠的身影,低聲道:“嗬,唐棗棗,這次算你運氣好!”她轉身朝山莊裏走。
外麵的吵吵嚷嚷聲音自然驚動沈墨,他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眼看身旁的人還打算要跟他敬酒,沈墨怒聲嗬斥一句:“滾開!”
他們被嚇到,無人再敢上前,紛紛給沈墨讓開一條路。
沈墨快步朝著外麵走,剛好就聽見他們說有人從二樓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