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該不會隻有我一個人覺得沈老爺子有一點頑固?】
【不不不!樓上的姐妹,我和你是一樣的想法!不僅如此,我還覺得他在棒打鴛鴦!】
【有內味了沈墨和女配兩人看起來是兩情相悅。偏偏這個老爺子就是不想讓他倆在一起,反倒一個勁撮合許知意和沈墨。】
【對對對!樓上,你簡直說出我心裏話,有時候我看著就像是在強買強賣!】
【我呸!你們這些個禍害,能不能別說這些話來禍害人!本文官配是許知意和男主好吧!你們腦子有病吧!】
這一條彈幕就仿佛像是一根導火索,眨眼間功夫,彈幕吵得不可開交。
辦公室裏麵的氛圍也在這一瞬變得有些僵持不下。
沈老爺子目光森冷盯著沈墨。
沈墨緊掐著掌心,微微垂下的眼簾中帶著無法掩飾的寒意。
他不想妥協,不想讓唐棗棗平白無故的受這樣的委屈。
就在這時,推門聲響起。
一行人齊刷刷地往門口看過去,當沈墨看到門口站著的唐棗棗那一刹那,瞳孔微微一縮。
她……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唐棗棗神色淡然自若,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門外走進來。
沈老爺子並未給唐棗棗好臉色。
唐棗棗全當沒看見。
高跟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麵噔噔噔響著。
沈墨剛要開口,沒曾想唐棗棗搶先一步開口。
“沈老爺子,明人不說暗話,你不如先看看這些文件?”
說完,唐棗棗就將手中的一疊文件直接往桌上麵一放。
與此同時,她還放下一支錄音筆。
沈老爺子垂下眼眸,看見桌子上麵放下的文件,眼底便布寒意。
他示意下身旁的助手去拿。
沈老爺接過助理手中文件,低頭仔細一看,神色一凜。
他臉色鐵青的盯著唐棗棗:“你!”
唐棗棗輕笑一聲,故而開口:“沈老爺子,我拿這些給您看也沒別的意思,隻是希望您不要再去為難沈墨。”
話一說到這,她又話鋒一轉:“若是您不聽勸,要去為難沈墨,我就將我手中這偷稅漏稅的證據曝光給稅務局,到時候影響多少,即便我不說,您也明白的。”
沈老爺子叱吒商場多年,什麽風浪沒有遇到過?
他還是頭一次被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丫頭給威脅,頓時就被氣笑了。
沈老爺子重重地用拐杖杵了下地麵,而後冷聲說道:“唐棗棗,本事倒是不小。”
唐棗棗聽見沈老爺子陰陽怪氣語氣,她不但不生氣,甚至還麵帶微笑。
“沈老爺子,這也是迫不得已,有得罪的地方,沈老爺子我給您道歉。”
【我勒個倒反天罡!這還是那任人宰割的女配嗎?】
【不知道為啥,我感覺有點霸氣!】
【悄悄的說,我也這樣覺得,突然就想化身小迷妹咋整!】
【莫名覺得他倆有點好磕!】
【惡毒女配那味兒不就出來了?】
【真惡心啊,不會去尊老!真不知道你們覺得她霸氣的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沈墨見沈老爺子被唐棗棗氣得不輕,他餘光撇向桌上的文件,神色晦暗不明。
沈老爺子深知不能和唐棗棗強到底,既如此隻能從沈墨出手。
猶如毒蛇般的目光又再次落在沈墨的身上。
沈墨渾身僵了一瞬。
“沈墨,好好想想我剛剛跟你說的話,你究竟要選什麽。”沈老爺子淡漠道。
隨後,他又緩緩轉頭看向唐棗棗,語氣滿是警告:“唐小姐,別的我也不多說,好自為之。”話落,頭也不回轉身離開。
砰——
辦公室的門重重的被關上,這裏也隻剩下唐棗棗和沈墨。
唐棗棗看人已離開,懸在心頭上的石頭緩緩落下。
若說剛剛不怕是假的,可她明白,要想和沈墨擁有一個未來,必須得搏一下。
【呼!剛剛沈老爺子的眼神嚇死人了,幸虧走了!】
【可不是!不愧是沈家的掌權人呀,這氣場就是強!】
【不知道咋的,我有點擔心女配,畢竟這沈老爺子不是啥好惹的人。】
【等等!你們快看沈墨的表情!他咋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唐棗棗看到這一彈幕,緊忙往沈墨在的方向看過去。
沈墨呆呆站在原地,黝黑的眸子此刻黯淡無光,看的唐棗棗心頭一緊。
【不是!這咋回事兒?剛剛沈墨不是還好好的?】
【誰知道?我咋感覺沈墨有秘密?】
此時,沈墨隻覺得他好似又回到那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裏。
沈老爺子質問的聲音延綿不絕在耳邊回**著。
年少時總以為長大後就能夠擺脫沈老爺子的桎梏,如今看來不過自欺欺人。
又不禁想到若是唐棗棗知道他的過往,會害怕嗎?會離他而去嗎?一時間,心底鈍痛了起來。
沈老爺子從沈氏集團離開後,轉頭就來到警局,他單獨見了小混混。
小混混看到眼前氣勢威嚴的老人,雙腿不自覺打顫。
沈老爺子很直白的說:“幹這行能幹這麽久,你應該不是什麽蠢貨。”
小混混咽了下口水,努力保持鎮定,他語氣平靜道:“你來見我是因為許小姐的事兒吧?”
沈老爺子點頭,隨後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反駁:“你若是承擔所有責任,你的家人我會好好讓人安置的。”
言外之意小混混如何聽不出?
他沒得選,早知這樣,他就不該貪那點錢。
沈老爺子頗有耐心的等著。
過了一會兒,小混混嗯了聲,而後眼神直勾勾盯著沈老爺子:“希望您說話算數。”
過後,在警察審問下,小混混將所有罪責承擔下來,許知意成功被保釋。
她從警局一出來,想到害她被關的罪魁禍首,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賤人!你給我等著瞧!”
回到沈宅以後,許知意低著頭坐在沙發上麵,甕聲甕氣道:“對不起,爺爺,我給您添麻煩了。”
沈老爺子看著這一個和故人有幾分相像的人,輕聲歎氣。
他還是舍不得凶她,語氣稍微不像平時那麽生硬:“知意,以後不能這麽糊塗,我現在還健在,還能護得住你,以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