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的話,那葉然,他能夠在遺跡隨便出入,三階巔峰的實力,肯定是妥妥的有了。
這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吧?
他還這麽年輕,而且,看他的樣子,在進化的過程中,也沒遭到任何的摧殘。
梁瀟雨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所以好奇地問道:
“三階巔峰要吃多少顆晶核,你們剛才給的二十顆晶核,全部都吃了,是不是就達到三階巔峰了?”
穆費搖了搖頭:“三階巔峰不是吃了多少顆晶核就能夠達到的。他跟一個人的體質,還有吃下去的晶核品質有非常大的關係。”
“比如呢?”梁瀟雨追問道。
“比如,你吃的是喪屍的晶核,可能一輩子都無法達到三階巔峰,但要是你吃的是一些特殊變異物種的晶核,達到三階巔峰就不再那麽困難啦。”
葉然點了點頭。
他要是之前沒吃那麽多的異化鴕鳥、異化獅子的晶核,肯定也無法達到三階巔峰。
穆費心中一陣失望。
他現在才達到二階巔峰,而且,看樣子,短期內,根本無法達到三階實力。
這麽說的話,他想要去遺跡並且通關,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是沒有機會了嗎?”
穆費明明已經知道答案,但還是不死心地追問。
“但是,我並不排除也有一些人能夠破階進去,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絕對的,你說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葉然一臉的調皮,讓旁邊的梁瀟雨禁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再問這個,不是一個笑話了麽?
穆費又怎麽看不出梁瀟雨的微笑裏藏著的話呢。他深深地歎了口氣。
“既然如此,我也就隻能是死了這個心了。葉然,請問一下,你的監獄基地,就在報區鎮是吧?”
“對,歡迎你來我們報區鎮做客。”
“好,一定,一定,這二十顆晶核,就當做我給你的見麵禮吧,今天我還有事情要忙,再見了哈。”
葉然還沒來得及推辭,穆費已經大步流星地朝著西邊走了,他隻給葉然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咳,咳,咳……”
旁邊躺著的梁紅波醒了過來,發出一陣輕輕的咳嗽聲。
“哥,你終於醒來啦?”
梁瀟雨驚喜地叫道。
這個男人,無論什麽時候,醒來的第一件事,都是找他的妹妹。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他遇到的意外太多的緣故吧。
“哥,我沒事,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梁瀟雨著急地問道。
梁紅波露出了一個略帶羞澀的笑容:
“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那兒,有點脹痛,而且,眼睛還是很幹澀,不過,之前我思考的一些問題,現在好像有了一點結果。”
葉然驚喜地問:“這麽說的話,你是不是……腦子真的進化了?”
“我不清楚,但現在有一種很強烈的願望,那就是想要再睡一會,鞏固一下自己的一些能力。”
梁瀟雨一陣歡喜,她拽了一下葉然的衣袖:“這麽說的話,我哥的情況,應該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好。我們可以放心了。”
這不,梁瀟雨和葉然的話都還沒說完,梁紅波就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梁瀟雨看著沉睡過去的哥哥,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哥之前可是個工作狂,一天工作十多個小時,有時候他還說自己頭腦非常興奮,無法入睡呢。”
“這次能夠讓他沉睡,我覺得都已經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葉然重新坐上了駕駛座,他和梁瀟雨兩個,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戰車也平穩地在前往西山城去的路上。
梁瀟雨偶爾偷偷地看一眼葉然。
這個男人,剛毅的臉龐,顯得特別硬朗。
從看見他的第一眼開始,一直到現在,在梁瀟雨看來,他都是接近完美的男人。
感覺到梁瀟雨在偷偷地看自己,葉然居然大聲地喊道:
“喂,梁瀟雨,本帥哥可是名草有主的男人哦,你別覬覦了。”
“我……哪有?”
被看穿心事,梁瀟雨的臉瞬間泛起了一朵紅暈。
這個男人就不知道維護一下女孩子的自尊心麽?這種話,怎麽想說就說啊。
“哈哈哈,哈哈哈……”
葉然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兩人不知道,此刻的西山城,卻正在發生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一頭又一頭的喪屍,正在大街小巷竄來竄去,而槍聲,也在不斷地響起。
被斬殺的喪屍,他們的進化晶石很快就被槍殺他們的男子掠走,有些人為了得到晶核,竟然冒著生命的危險,在槍聲發出的瞬間,奔向喪屍。
大家所有的目標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找到更多的晶石,然後,快速進化。
其中,有個小男孩像一隻猴子,隻見他騰挪跳躍,不會兒,就進入了一個廢棄的加油站。
他肯定是餓極了,因為此刻的加油站裏,有十多個喪屍正在拚搶食物,而小男孩的目標,也同樣是去找食物。
葉然的戰車,此刻也進入了這個加油站。
“你在車子裏看著你哥哥,我下去想方法弄點汽油,順便弄點吃的。”
本來肚子並不是太餓的葉然,看見加油站有吃的之後,肚子馬上咕咕地叫了起來。
梁瀟雨其實也餓了,隻不過她不好意思說而已。
葉然三步並作兩步朝著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哢噠!”
手槍上膛的聲音響了起來,葉然的反應極快,他就地一滾,整個人就滾到了十米開外。
梁瀟雨一直在車子裏緊盯著葉然,看見葉然一下子滾到地上,嚇得尖叫起來:“葉然,小心。”
葉然趕緊拿出自己的斬馬刀,一邊走,一邊小心謹慎地前行。
沒走幾步,他機敏地喊道:“你出來吧,我聽到你的聲音了。”
如此粗重的呼吸聲,一聽就是一個很平常很普通的人。
那男孩子帶著一絲害怕的樣子,從藏匿處走了出來。
他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低著頭,連眼皮都不敢抬。
看見是這麽小的一個孩子,葉然反而很好奇。
“你叫什麽名字?”
“鄧院。”
男孩子小聲地回答。
“鄧院?”
葉然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名字,他怎麽覺得如此地熟悉?
但一時半會間,他又想不起來這個人究竟在什麽地方見過,另外,這個名字,又在什麽地方聽說過。
毫無預警地,葉然一步跨過去,右手一捏,直接捏住了男孩子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