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就這種成色的晶核?”
範斌看見如此多斑點的晶核時,不敢置信地大聲嚷嚷。
“喲,要不是這種成色,你以為就憑你的本事,能夠對付得了?”
郭昊雨一臉不屑地回答說。
“喂,你這是小看我了哈,給你看看我的本事。”
範斌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五六顆晶核,攤開在自己的掌心,十分嘚瑟地看著郭昊雨。
郭昊雨轉頭看了看,然後,指著遠處喊道:“看,那邊又過來一隻喪屍了。”
趁著範斌抬頭去看的刹那,郭昊雨長臂一伸,範斌掌心中的幾顆晶核,全都落在了他的手裏。
“有種你別跑,該死的竊賊。”
等範斌發現自己上當,郭昊雨已經跑到前麵上百米了。
要想追上郭昊雨,談何容易?
“除非你答應分我一半,否則,這幾顆晶核,就全都是我的啦。”
郭昊雨是真的羨慕又妒忌。
範斌才不願意呢?
他拚命地追著郭昊雨,但郭昊雨這個家夥,實在是跑得太快了。
足足追了半個小時,範斌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都沒法追上,隻能喘著粗氣放棄了。
“好好好,我分你一半,分你一半行了吧?”
“喏,給你。”
郭昊雨把手中的晶核,拿出一半給了範斌。範斌氣呼呼地接過來,立馬就放進了自己的袋子裏。
“臭小子,以後我會給你顏色看的。”
“現在給不了我顏色看,以後能夠給我顏色看,那我就等著啦。”
說著話,郭昊雨把其中一顆晶核,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巴裏。
範斌想了想,也小心地拿出一顆,學著郭昊雨的樣子吃了起來。
他們兩個,今天是被葉霖刺激到了。
葉霖蹦蹦跳跳又輕盈的樣子,實在是超出了他們兩人的認知。
說實話,他們兩個是最努力也最認真進行訓練的,但結果呢?好像並沒有如他們想象的那樣如意。
這讓範斌和郭昊雨兩個,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了一股深深的緊迫感。
如果他們還留在原地,沒有進步的話,等到危險來到身邊,最先被淘汰的,肯定是他們。
除了這個,現在基地的人口越來越多,很可能連留在基地的機會都沒有。
老弱病殘就算了,可他們兩個,可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啊。
吃了晶核,兩人靠在城牆上,靠著城牆,曬著陽光,感受著身體裏力量的變化。
葉然在範斌和郭昊雨兩個快要睡著的時候回來了,他們聽見狼的嚎叫聲,立馬就雀躍著站了起來。
“老大,你們終於回來了。”
葉霖揶揄了一聲範斌:“你是真的會享受啊,不是說要追著我去找我哥的嗎?這尼瑪連半個影子都找不到?”
範斌很是委屈,但又木訥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幸好旁邊有郭昊雨在:“葉霖,你有所不知,我們沒走多遠,就遇到了一個十分強大的喪屍。”
“對,差點就把小命也給了對方了,剛才……剛才吃了一顆晶核,居然忘記了……是我不對。”
範斌是個知錯就改的年輕人,他知道自己忽略了葉霖的安全,實在對不起老大。
葉然嗬嗬地笑了起來:“別放心上,葉霖現在的能力,完全能夠自保了。”
“你們兩個的速度,要想追上葉霖,估計短期內是不太可能了,所以沒必要較真。”
葉霖哈哈地笑了起來。
範斌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也是,不過,還是對不起了哈。”
整個基地,總算是暫時恢複了平靜。
葉然吩咐範斌帶著手下進行堅守城牆,他和葉霖兩個,直接就去了會議室。
不為別的,就為了檢驗一下,他吃了狼蛛的肉之後,身體究竟有了多大的變化。
當然,葉霖也是一樣要檢驗一下的。
“吱呀——”
沉重的木門,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當響聲過後,會議廳裏的樣子呈現在了葉然和葉霖麵前。
“我的天啊,方求月,你在搞什麽?”
會議廳裏,擺著好幾樣不同樣式的大刀,還有上百條加速符。
這些加速符的顏色,一共有五種之多。
“方求月,你什麽時候搞了這麽多的加速符?”
葉霖快步走上去,拿起其中一條紫色的,放在眼皮底下研究了起來。
“沒看見我正在研究嗎?我之前就說過,不同顏色的加速符,給利劍和大刀加的速度不一樣。”
“但後來我發現,其中紅色的加速符,速度好像是最慢的,我之前居然沒發現。”
“啊?那什麽顏色的加速符是最快的?快說,我要試試。”
方求月賣了個關子。
“你仔細看看,我這裏有幾種顏色的加速符?”
葉然脫口而出:“紅,橙,黃,綠,紫。”
“咳,應該不弄七種顏色,紅橙黃綠藍靛紫,那樣的話,加速符的顏色完備了,在速度方麵,應該也會有很大不同。”
“你以為容易麽?我手上的材料,能夠弄成這麽多種顏色就已經相當不錯了,你還想我把七種顏色的加速符都弄出來。”
葉霖白了眼方求月:“看來,你對生活還是沒有什麽觀察力啊,你這紅色有了,黃色有了,綠色有了,要想弄別的顏色,不跟翻個手掌一樣容易麽?”
葉然在旁邊也差點笑了起來。
方求月肯定是一時間腦子進了水,或者是被驢踢了。
紅黃藍本來就是三原色,有了這三種顏色,再想配別的顏色,不就是這幾種顏色放多放少嗎?
葉霖什麽話也沒說,她拿起其中的一個調色的大碗,麻利地放了紅黃藍三種顏色下去。
不一會兒,在另一張紙上,就出現了方求月想要的藍色。
“說吧,你還想要什麽顏色?”
葉霖裝出一副鄙視的樣子,十分不屑地說。
方求月給葉霖豎起了高高的拇指:“你厲害,好,現在我就弄一張藍色的加速符,不過,這種顏色,能不能使所有的大刀加速,那我就無法保證了。”
說完,方求月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葉然和葉霖說:
“我到現在為止,可從來不曾見過我的老祖宗們用過藍色的加速符,如果我的判斷沒錯的話,這種顏色的加速符,很有可能會給我們帶來毀滅性的打擊。”